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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媽劇本1(註:有部分劇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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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媽劇本1(註:有部分劇本故事)

宮歡大步邁進了別墅正廳。

她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當做扇子似的扇著風,目光在客廳巡視了一圈——只看見了在休息區沙發上、如屍體般躺著的甘驚鴻。

結束拍戲有段時間了,這幾天甘驚鴻大多都在家裏休息。

宮歡慢悠悠走過去:“看見你莉姐了嗎?”

甘驚鴻穿著運動背心與短褲,身上的露出來的皮膚上全都是汗珠,正大喘氣發懵。

看見宮歡過來,顫抖著手臂撐起半個身子,她大臂上的肉顫顫巍巍抖個不停,指著後花園的方向,聲音沙啞:“她在,練功!”

說完更像是一口氣上不來的病人,一仰頭又倒了回去。

宮歡沈默了一秒:“還沒出戲?你最近都在幹嘛?”

宮歡一天天晚出晚歸,沒什麽時間關註藝人的身心健康,她想著,真的該找個家庭醫生了。

甘驚鴻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哽回了一口氣,她側過頭,生無可戀,嗓音還如同老嫗般的腔調:“跟,清英姐——”

話說到一半,關清英從門外小跑著進來。

她來到宮歡旁邊,仍在原地擺臂跑步,朝宮歡點點頭後,轉頭看向沙發上的甘驚鴻:“小甘,你休息好了嗎。接下來還有負重10公斤做蛙跳,泳池潛水10分鐘挑戰,草地匍匐前行3公裏......”

宮歡聽著聽著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這,這都,是人能做到的嗎?

而沙發上的甘驚鴻,回光返照的氣一下沒了,她“呃”了一聲,頭一歪,手一甩,閉上了絕望的眼睛。

怪不得這孩子累成這樣。

宮歡心有餘悸地往後退了兩步,生怕關清英把她也拉上加入這場“訓練”中。

好在關清英的註意力都放在了甘驚鴻身上,趁著關清英準備扛起甘驚鴻繼續訓練時,宮歡走出別墅來到後花園。

這會是中午,趙莉莉估計在練瑜伽。

宮歡在後花園裏走了會,耳邊傳來一陣輕飄悠揚、讓人身心舒緩的背景音樂——

伴隨著偶爾的提示人聲:“深呼吸~吸氣...呼氣......”

看來找到人了。

宮歡走進乘涼的小亭子便看見。

趙莉莉單腳直立在鋪著瑜伽墊的地面,一腿隨著視頻裏的瑜伽老師的聲音往後延伸、延伸,身體重心很穩,兩手則是向上伸展。

這柔韌性令宮歡這種四肢像是被人隨便安上的人,非常驚嘆。

宮歡找了個石凳坐下,準備等趙莉莉練完功,她手肘抵在坑坑窪窪的石桌上,旁邊還有一壺剛燒滾的中藥湯。

聞著味就不太妙,但宮歡有些好奇。

她躍躍欲試地伸出手,拎起微燙的壺蓋,剛一掀開,撲面而來的蒸騰熱霧裏摻雜著那股酸不酸甜不甜的奇怪氣味。

“咦,你大中午的喝這個,等下還能有胃口吃飯嗎?”宮歡嫌惡地用拿著文件的手扇散那些藥味,將壺蓋放了回去。

趙莉莉的瑜伽動作緩慢且穩當地換了一個難度更高的姿勢,她輕飄飄地還能和宮歡說話:“那不是中藥,是陳皮、茯苓、淮山藥、麥冬煮的水,怎麽能說是藥呢。”

“......”宮歡無語,“這些東西已經是藥了啊!!”

算了,跟這個中藥熏香的女人說不清楚。

“你還要多久練完,”宮歡晃了晃手裏的文件,“有一個好本子拿給你看看,我覺得是非常適合你轉型實力派的一個角色。”

趙莉莉偏頭往宮歡這看了一眼:“我還要半個小時呢,你就直接跟我說吧,我聽聽看。”

“行。”

宮歡翻開這份文件念出了封面:“《重生之家產一定是我的》——”

剛念完劇名,趙莉莉的頭轉了一圈過來,幽幽看著宮歡:“......好,本子?”

宮歡面露笑容:“等我說完嘛。”

“這本子是買了小說版權來改編排成電視劇,小說原名就是這個,你也知道,這樣的名字比較吸睛,標題直接點出全文中心思想。”

宮歡邊說邊繞著趙莉莉走,有時甚至能脫稿,兩手背在身後說出本子內容。

“改編後呢劇名肯定會調整,這個再說嘛,我是看中裏面有個姨太的角色非常有挑戰性,適合作為你用來轉型的角色。”

“姨太?”趙莉莉放下一字馬的腿,雙手撐地,兩腿騰空伸展,面不改色地繼續追問,“這是部民國劇?”

“問得好!”

宮歡見趙莉莉感興趣,頗覺得自己找資源的方向非常穩妥,她清了清嗓子,一只手彈了彈劇本,翻了一頁,繼續說:

“背景是民國混戰期間,這個角色在17歲的時候遭遇意外,流落街頭被一個軍閥看中,你為了活命於是做了他的姨太太。”

趙莉莉略微思考了一下:“我和這個軍閥有愛恨情仇的糾葛?”

“nonono,”宮歡束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臉上小表情不斷,她挑眉,眼裏閃著精光,“你——和他的兒子有愛恨情仇的糾葛!”

“哎喲!”

原本一直各個高難度動作都非常標準的趙莉莉一個氣沒穩住,歪摔在了瑜伽墊外面,她慢慢坐起來,有些意外地試探問道:“你說的,難道是——”

“沒錯!你是他的小媽!!”

趙莉莉當即震驚,站起身關掉背景音樂,卷起瑜伽墊就準備走人了。

“等等等等啊,不是你想象的那種角色,你先聽我說啊。”宮歡一把拉住她要收拾的動作。

“還說什麽,”趙莉莉看都不看她,“不又是一個靠姿色身材吸引男人的角色嗎?這種角色有什麽意思,我都演過無數個了,我真的煩了!”

眼見趙莉莉要生氣,宮歡一把抱住她剩下半截的瑜伽墊,整個人趴上去,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莉啊,你聽我說完所有劇情再決定好不好嘛,我說過不會給你接那些惡俗角色就不會的!!我是個正直的經紀人,這點難道看不出來嗎!!”

趙莉莉懷疑的眼神盯著宮歡看了半響,果斷搖搖頭。

宮歡大為受傷,但還是一只手捂著心口,一邊語速極快地說出具體的角色背景。

“姨太和軍閥的所有戲份都只是回憶片段,你的第一次出場是和軍閥去接他留洋歸來的兒子,而在這之前,兒子就對姨太有情愫暗生,因為軍閥和兒子通信往來的時候附上了一張照片,你在這張老照片裏的表現很靦腆,眼神和拍照姿勢卻都非常有一種孤傲的氣質。”

“軍閥第一任妻子難產去世,由二太太管家,二太太善妒卻又裝得很好,經常排擠你,而你樂得清凈,經常自己在小院子裏仰~望外面的世界。”

宮歡伸出手,目光順著手的方向往遠處看,做出惆悵向往的模樣,緊接著她又轉過頭,眼裏帶著傷感地緩聲道:

“一個是年輕慘遭流離失所,後因種種緣故成為他人姨太的一個命苦女子,一個是從小背井離鄉前往他國的孤身學子,一切的一切,都那麽巧合,他留學歸來,看見安靜溫和的三姨娘——他們年齡相當,眼裏卻有兩種不同的光彩~”

隨著宮歡的話,趙莉莉的反應沒剛才那麽抗拒了,甚至聽進去了這些話。

宮歡一把抓住她的手,強行把本子塞進她手裏,翻開男女主初見的一幕。

“這段戲我當時看了之後就驚為天人,尤其是如果你的表現好了,劇組導演班底都好,這個角色絕對可以大爆特爆......”

趙莉莉默默松開了手裏的瑜伽墊,沒去聽宮歡被她力道一松摔在地上,發出“啊呀!”呼痛的聲音。

目光留在那滿是文字的紙張上——

【多年後,傅遠榕再次走上了這片土地。

他提著行李箱,前後左右的人與人都挨擠著,只好一連聲的借過,下了船,擦擦汗,感嘆一聲實在難走。

下了郵輪,周圍盡是等待的人,他左右看了一圈沒找到父親他們,正疑惑是不是他書信裏記錯了時間,就聽見呼喚聲。

“少爺!我們在這呢!”

聽到熟悉的呼喚聲,傅遠榕微微一楞,隨後緩步向那個方向走去。目光在人群中來回逡巡,最終落在了一位年輕女子的身上。

她正攙扶著自己的父親,朝自己招手。

雖然從未謀面,但從和父親往來的書信中,他知道些家裏的情況,傅遠榕立即認出了她便是那位三姨太——伏枝。

遠處等待的人群裏,伏枝攙扶著傅恒,旁邊是管家。

他們方才往郵輪上看了好久,楞是沒找到傅遠榕,最後還是管家眼尖地發現早就下了郵輪的傅遠榕。

青年身量頎長,穿著大衣戴著一條圍巾,紳士帽戴在頭上,緩緩邁步而來,姿態儒雅有禮,氣質非凡,這是伏枝第一次見他。

早就聽傅恒提過傅遠榕這個兒子,但一直不得見,恰好今日他回國,伏枝這個做姨太的,得好好表現,所以她笑著朝青年招手。

“我們在這,到這兒來。”

傅遠榕只看得到揮舞的嫩白手臂,視線難免被吸去了,他回了回神,朝三人走去,視線從伏枝身上慢慢移父親那,久違的父子重逢使傅恒帶著笑意。

待走近了,傅遠榕輕輕頷首:“父親,多年未見,您可還好,勞煩您幾位專程來接我。”

傅恒年近五十,平日裏飲食作息多有註意,因此並不顯老,除去臉上些許皺紋瞧著最多三十五六。

兩人站在一起,乍一看只覺得是兄弟而非父子。自家兒子留洋歸來,他心裏既欣慰又惆悵,這些年與傅遠榕雖書信常往,實際上傅恒並不了解傅遠榕如今究竟是怎麽個脾氣了。

倒是惹人感傷。

傅恒點點頭,擡手捏了捏他的肩:“好,都好,幾年不見你都長這麽大了,快教我不認識了。”

傅遠榕只溫潤笑著,任由父親感慨打量,只是目光又飄到了父親的女伴臉上。

伏枝正彎著眸子,恰好與他對上,陡然顫了顫眼睫。

傅遠榕先開口,“這位便是您說的三姨娘了嗎?”

傅恒這才想起來,他和傅遠榕來往的信件中提了不少回伏枝,不過這真見面了還是面生。

他笑罵了自己一句,“瞧我這糊塗了,只顧著看你忘了與你說,這是伏枝,你三姨娘,家裏現在一些事務由她看管著,她性子軟,細心,有什麽缺的你盡管與她說。”

伏枝手中捏著錦帕,掩了下笑意,看了傅恒一眼,謙虛道:“我也就是幫襯著打點家裏雜事,我不知曉你的生活習慣,有些東西備得怕不合你心意,若是想要什麽物件只管與我提便是。”

她笑起來眉眼具彎,尤其那柳葉彎眉婉約又風情十足,眼尾似藏著柔情不可說,與國外那些活潑熱情的女子大有不同,笑需掩齒,言語間微微偏頭。

看人不是正視,而是似瞥似望的虛虛一眼,只一眼就讓人銘記於心。

傅遠榕未曾見過這樣的風景,他便多看了幾眼。

傅遠榕但笑不語,三人邊聊邊往洋車那走,管家跟在後面提著行李箱。

多數時候是傅恒與傅鴻聲說話,伏枝偶爾笑著看他一眼,傅鴻聲便也回之一笑。

還算有個一家人的樣子。

行李才放上車,小廝匆忙跑來跟管家耳語,而管家聞言色變,又湊到正笑說回家吃飯的傅恒耳邊說了一通。

想必是商會又出什麽幺蛾子了,伏枝想著。

果不其然,傅恒聽完話後面沈如水,緩了片刻才朝傅遠榕說:

“你先與你姨娘回去,晚些時候我再回去和你們吃飯,商會出了點事,這會子鬧得正厲害。”

商會裏的那些利益事平時父親和傅遠榕說得不多,不過書信中偶爾也提了幾嘴,他大概明白是些什麽情況,只點了點頭應下。

傅恒又叮囑伏枝:“好好安置著,缺了什麽盡管讓人去買,他這些年在外面好些習慣與我們不一樣。”

伏枝笑笑:“放心吧,那些我還是懂得的。”

目送傅恒走遠,先轉身的是傅遠榕,他側身而立,帶著淺笑,說話儒雅隨和:“姨娘,我們回去吧。”

清清朗朗的一聲姨娘,帶著拖拽的尾音,伏枝的心口莫名顫了顫,耳內一陣陣發癢。

她回眸望他,對上似笑非笑一雙眼,匆匆垂眸轉身上了車,邊走邊說,“說的是,是得快些回去給你安置著。”

這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不是怯場,實在是她從未接觸過這般氣質的人物,那清正端方的君子樣貌,已有多年未見過了。

太過鮮活,太過灼人,不像她,在四四方方的宅院裏,與花草同息同眠。

一季生,一季死,死死生生這些年,她也練得一副少年老成。

不想,今日看見傅遠榕,她才有些恍惚,她今年年歲幾何了?

她好像,也才二十有四。

為何與他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看劇本的這段期間,趙莉莉吃飯的時候兩眼都移不開,耳邊全是嘈雜的人聲,一群人鬧鬧吵吵的都沒能把她從劇本中吵醒。

吃飯的時候看,洗澡的時候看,熬中藥的時候看,早練金剛功晚習長壽功也在看,除了睡覺,她基本就是劇本不離手。

直到五天後,看到結局的趙莉莉放下了劇本,露出了帶著血絲的眼睛,她看著正在吃瓜(真瓜)的宮歡,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演這個伏枝這個角色,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演好她。”

宮歡當即將嘴裏的西瓜嚼嚼咽下去,她雙眼亮得驚人:“那我一定會讓你完美轉型!”

-

敲定角色後,宮歡當即給導演組打去電話——有趙莉莉的名氣在,導演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說約個時間去試鏡。

這是趙莉莉來到宮歡這邊接到的第一個角色。

宮歡非常重視,前前後後來回奔忙,為資源與導演班底連軸轉,到處去打聽其他角色的人選,她生怕其他選角拉胯,從而影響趙莉莉的角色亮點。

畢竟好的對手演員與導演班底同樣重要。

這期間,趙莉莉便就在開始日日夜夜的反覆研讀原小說內容、和改編後的劇情內容,原著與改編版本多多少少都會有變動,因為影視劇需要情節沖突,人物亮點與弧光。

不能再是主角的獨角戲,而是劇組與演員們互相創作出的作品。

趙莉莉拿到劇本後的一段時間裏,作息大亂特亂。

除了每天都在熬中藥泡藥浴外,其他的固定作息全部紊亂——連早睡早起的習慣都徹底改變了!

根據受害人安聲先生的說法是:“上次我半夜餓了去廚房找吃的,迷迷糊糊剛走到客廳,她忽然就披頭散發的出現了!臉上全是綠光!!我我嚇得拔腿就跑,滿屋子亂叫——結果還被蕭哥他們打了一頓,說我擾民嗚嗚嗚,我太冤枉了!”

受害人之二蕭子重從冰箱裏拿出了一聽雪碧,他剛打開拉環想喝一口,就被人拉去采訪,他指了指自己:“我?我能有什麽介意的,我作息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麽說,您對趙莉莉女士熬十八種中藥材的藥湯,讓所有人都要喝一碗的突發病情並無不滿嗎?”采訪人非常一針見血。

蕭子重又止住了要喝雪碧的手,眼神有些驚恐地看向采訪人。

采訪人以為他有話要說,把一卷紙卷成的話筒懟到了蕭子重鼻子上,將他的鼻梁懟得有點歪:“您這個表情是想表達什麽呢?”

“她,她——”蕭子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拿著雪碧的手伸出一根手指,牙齒打顫地嚎叫一聲,忽然掉頭就跑!

“誒誒!”小助理有些懵地看著嚎叫跑走的蕭子重,垂手放下手裏的“話筒”,有些不解。

但緊接著,她的肩膀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那力道輕飄飄,卻帶著一股讓人膽顫心寒的——中藥味。

“小李~”

趙莉莉的頭半歪著靠在了她的肩上,頭發披散,遮住了臉頰兩側,顯得臉上皮膚蒼白的滲人,再配上她柔媚又拖長的音調,無端讓人脊背發涼——

她的頭壓在小李肩上,沈甸甸地,右手端出一碗咕嚕嚕冒著熱氣的濃黑藥湯。

“嘗嘗我熬的湯吧~”

小李身體僵直,動也不敢動,口中的牙齒直打顫,咯嗒咯噠咯噠地響。

她一點點轉過脖子,看見穿著白裙、雙眼直冷冷、嘴角卻詭異上揚的趙莉莉,頓時痛哭出聲:“哇啊啊啊啊阿嗚嗚嗚救命啊——媽媽!我想回家!!!”

采訪人小李的媽媽並未到場,而是宮歡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看見小李抽抽搭搭的哭得可憐,而旁邊的趙莉莉端著湯藥圍著她轉——還不忘了推銷那碗十全大補湯。

宮歡扶額。

這種情況發生有幾天了,宮歡早就察覺了苗頭,先前敲打問話時,趙莉莉的“病情”還沒這麽嚴重。

她當時只說:“我每次壓力大的時候,都會有點不太正常,希望你們不要太介意哦。”

當時眾人都以為她是故意說得嚴重了點,但誰都沒想到——她還能更嚴重。

《重生之家產一定是我的》這部劇裏的三姨太這個角色,的確很難詮釋,尤其是要演出層次感,那更是一種挑戰。

趙莉莉以前的多數角色都比較浮於表面,很多時候她想深入,但導演只讓她少穿,多露,而那些都讓她非常不自然,更多的情緒都消耗在調整心態,與別人的眼光上面。

以至於趙莉莉很少有幾個角色能好好演完。

這次的角色是她有史以來看到的最好的一個人物,她越想演好,就反而越給自己極大的壓力,這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心態這種東西很難說調整就能調整好的。

宮歡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心理醫生來,身後忽然響起聲音:“你在偷看。”

宮歡頓時一個機靈,扭頭一看,是關清英,她拍拍胸口:“你別嚇我,我最近本來就心臟不好,天天提心吊膽的。”

關清英剛做完草地匍匐3公裏,身上都是草葉子,甚至連短發上都有幾根翹起的葉片,她表情淡然,看了眼大廳裏抽噎的小李,勸喝的趙莉莉,又看向在門外偷看的宮歡。

“為什麽提心吊膽?”關清英問。

宮歡有些震驚:“你,你不覺得最近莉莉狀態很不對勁嗎?”

關清英又朝別墅內看了看,沒回答宮歡的話,她徑直走入客廳,直奔趙莉莉的方向。

趙莉莉上方映出了一道黑影,她回頭發現是關清英,更是笑著湊近,歪在關清英肩上,端起有些溫溫涼的湯藥:“英子,要不要喝一碗大補氣血的湯藥啊~”

“好。”關清英一手接過這碗濃稠,氣味詭異的黑色湯水,面不改色地抵在唇邊,仰起頭一口氣噸噸噸全部喝完了。

湯水有點多,像喝完了一碗粥,喝完後關清英還打了個嗝,她將碗還給趙莉莉。

趙莉莉期待的小眼神看她:“好喝嗎?你感覺怎麽樣?”

關清英原地靜止了四五秒,她目光對上趙莉莉的視線,慢慢地,鼻孔裏流出了一行血。

關清英若無其事地擡手擦了一下,看了眼手背上的血,完全不在意地對著趙莉莉豎起大拇指:“很不錯,大補。”

說完這話後,關清英的耳朵也湧出一股熱意,滴答滴答的血珠落在她運動服上。

關清英繼續豎起另一只手的大拇指,雙重肯定:“好藥。”

得到如此稱讚,趙莉莉心滿意足地抱著空碗走去了廚房。

而關清英,則在宮歡懷疑震驚的視線中走了過來,人中還有些血跡,耳朵也在滴血。

她卻對宮歡點頭:“你莉姐一切正常,沒什麽問題。”

宮歡深深呼吸,拿出手機讓高姐聯系最好的心理醫生,同時對著關清英悲痛道:“我現在懷疑你也有問題了!!!”

關清英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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