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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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西蒙牽著諾亞快步走進小殿下宮殿。
“陛下，元帥。”
皇宮的禦用醫師紛紛彎腰行禮，後退半步讓出一條路，西蒙緊盯修覆艙的方向，不走心地擺手應了聲。
“安凱，菲利克斯狀況怎麽樣？”
年邁的醫師摸了摸半禿的頭頂，滿臉憂愁：“小殿下精神力耗盡，怕是要恢覆一段時間。”
“只是……”安凱一臉為難，欲言又止。
“只是什麽？”西蒙追問，“還有其他問題？”
“陛下，精神力消耗的太幹凈了，比您當年還要危險啊。”
西蒙和諾亞臉色皆是一變：“怎麽會這樣？！”
諾亞身形微晃：“當年……當年陛下是為了帝國而傷，小殿下沒有激活防護罩……怎麽會這樣？！”
“元帥，”安凱瞄了眼兩臺並排的修覆艙，“小殿下的雌君……身上有聖光石的痕跡。”
“聖光石……”西蒙低喃一聲，“怪不得。”
菲利克斯的精神力是超3S級，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都被聖光石榨幹……西蒙難以想象，要是聖光石的坐標點被暴露，雄蟲們是否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陛下？”諾亞見西蒙面沈如墨，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壓低聲音嚴肅道：“我讓人暫時封鎖那顆星球。”
“嗯，”西蒙沈沈嘆了口氣，“盯緊蘭登背後那群人，短期內別讓他們前往N342星的範圍。”
諾亞點頭：“好。”
諾亞離開，西蒙站在兩臺並排放著的修覆艙前，沖著背後戰戰兢兢守著的醫師擺了擺手：“你們都先離開吧。”
醫師齊聲應“是”，依次離開，最後只留下安凱守在這裏。
西蒙背著手，站在萊安的修覆艙前，從小窗口觀察著雌蟲的面容。
“這就是萊安？”西蒙眼底情緒莫測，“我記得他的精神力不低。”
“是，”安凱忙道：“萊安少將地精神力等級是S級。”
“等他醒了，再給他做個等級測試吧。”
安凱頷首應道：“……好。”
又看了眼萊安的修覆艙，心底嘆了口氣：這位雌蟲……怕是日後不能再留在小殿下身邊了。
皇室是不可能允許傷害過小殿下的雌蟲存在的。
*
一片混沌，萊安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雌父。
他的雌父是名高大俊美的軍雌，雖然只是前線的一名普通軍官，卻有著超強的作戰能力。
雌父逆著光站在宇宙中，他的半張臉都是血，身後的蟲翼被布克族硬生生撕毀，只是懷抱依舊溫暖。
他用槍托逗弄著小雌蟲尚未長成的蟲翼，小雌蟲的蟲翼不受控的從翅囊中彈出，在半空中胡亂撲騰。
蟲翼？
萊安感受著背後熟悉的酥麻感，眼前軍雌和小蟲崽的身影漸漸模糊，他掙紮著想要撲上去拽住兩人，卻徒勞的跌入黑暗。
“雌父……雌父！”
萊安大口喘息著，猛地做起來，額頭重重撞在了尚未完全開啟的修覆艙罩上。
“萊安少將！”安凱和助理馬上扶住剛剛清醒的雌蟲，耐心勸撫，“您別激動，您的傷……”
“我的傷……”萊安眼神茫然一瞬，忽然想到什麽，一把拽住安凱的袖口，額頭青筋暴起，“雄主呢？雄主受傷了嗎？雄主他昏倒了，就在……”
“菲利克斯閣下還沒有蘇醒，不過他會沒事的，”安凱握住雌蟲的手腕，試圖推開，卻反被握得更緊了些，“少將，您……您先松開我好嗎？”
萊安低頭，受驚地松開手：“抱……抱歉。”
接著環顧四周，眼神依舊謹慎：“我這是在哪裏？雄主呢？他在哪裏？”
“這裏是皇宮，”安凱顫顫巍巍退後兩步，揉著被捏出青紫色指印的手腕，“菲利克斯閣下在他的宮殿呢。”
萊安張了張嘴巴，背後忽然有什麽東西拍了他一下，反手摸去，他大腦“嗡”的一聲，一瞬間幾乎失去了所有感知。
“這是……”
他手指顫抖的夾住不受控的胡亂拍打的兩片小小的蟲翼，喉間一陣哽咽：“是……是雄主……”
“是，”安凱低聲嘆了口氣，“菲利克斯閣下找到了聖光石，幫您恢覆了蟲翼。”
“不過……”他看著雌蟲滾落的淚水，輕聲道：“您要做好心理準備，皇室可能……不會接受您的。”
“什……什麽意思？”萊安渾身一顫，“為什麽？”
“您讓帝國最尊貴的小殿下受傷了，”安凱不自覺用上了責怪的語氣，“聖光石是皇室最大的秘密，您的蟲翼會給陛下惹麻煩的。”
“因為……我的蟲翼？”萊安吐字艱難，茫然無措地看著安凱，“那我不要蟲翼了，不要讓我離開雄主，好嗎？”
安凱沒有回應，只是用憐憫而又溫和的目光看著他。
萊安呼吸一滯，短短幾秒他便在心底做好衡量，而後一把攥住桌子上的手術刀，反手朝著蟲翼刺去。
蟲翼感知到危險，下意識收縮回翅囊，卻被主人用力按住，只能無助地向大腦傳遞危險信號。
萊安眼眶猩紅，閉了閉眼，咬牙用力刺下，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反而直覺告訴他更大的危險正從右側襲來。
他身體先於大腦一步，側身閃躲，餘光瞄到黑著臉的菲利克斯，躲避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路。
“雄……雄主，”萊安本能地露出討好的笑，如果他是小狗，恐怕耳朵會心虛地壓低成飛機耳，“您怎麽來了？”
“你在做什麽？”菲利克斯一把拍開差點傷害到蟲翼的刀，一手捏在萊安的肩膀上，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你膽子肥了是嗎？”
“菲利克斯！”
諾亞和西蒙急匆匆趕來，一進門就瞧見自家雄子要殺蟲的氣勢，登時面色一變。
“你在做什麽？！”
“雌父，這是我和萊安之間的事情，”菲利克斯頭也不回，盯著諾亞，瞇了瞇眼睛，“請您二位回避。”
西蒙拽著諾亞的胳膊，輕微地搖了搖頭：“諾亞，讓他們自己解決。”
“小殿下！”安凱還處在狀況之外，兩眼放光盯著菲利克斯，“您醒了？我們需要為您進一步檢查身體，您跟我來好嗎？”
菲利克斯惡狠狠瞪他一眼：“就是你挑唆我的雌君傷害自己？”
安凱矢口否認：“冤枉啊小殿下，我沒有！”
只是慘白的臉色和額頭的冷汗出賣了他的內心，安凱眼神亂瞟，心道：怎麽跟猜測中的不一樣呢？！
“小殿下，”安凱心底恐慌，眼珠子亂轉，迅速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先來為您檢查身體吧。”
“是啊，”西蒙攜手諾亞走來，安撫似的拍拍他的肩膀，笑瞇瞇道：“精神力耗盡會影響生育的，菲利克斯，你也不想失去生育能力吧？”
菲利克斯咬牙，一字一頓怒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你可是我唯一的雄子，”西蒙眼底流出笑意，“我怎麽能不費心呢。”
菲利克斯還想說什麽，卻見還坐在修覆艙裏的萊安也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他登時額角一跳，眼神危險。
“萊安，你想說什麽？”
萊安訕訕道：“雄主，您……您還是去檢查一下吧，說不定……安凱醫生有辦法治療呢。”
“什麽治療？”菲利克斯滿臉問號，“我不需要治療，我好的很！”
“但是您之前……”四雙眼睛齊刷刷落在萊安身上，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垂得越來越低，“您之前……從來不碰我的，難道不是因為您……”
“萊安少將！”安凱驚慌地打斷他的話，“您的不到雄主的寵愛，居然不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有魅力，而是懷疑雄主的能力？”
他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了蟲族的叛徒：“您怎麽能如此對待可憐的雄蟲閣下！”
萊安眨眨眼睛，仰頭看著菲利克斯，眼神濕潤，眼尾耷拉著：“原來您不肯碰我，不是因為您……生病，是因為您不喜歡我嗎？”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菲利克斯眼刀子不要錢似的扔給罪魁禍首——安凱，“你先給我出去！”
“小殿下，我……”
“安凱！”西蒙好笑地看著自家小雄子，終於善心大發，沖著“老古董”醫師招了招手，“走吧，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安凱看著萊安，還想再說點什麽，卻被兩個小助理攙著胳膊硬生生帶離了房間。
西蒙拍拍菲利克斯的肩膀，但笑不語。
諾亞也跟著微微一笑，指著不遠處的房間，輕聲道：“菲利克斯，那邊是你的臥室，可以帶你的雌君去歇息，我們晚點見。”
菲利克斯皮笑肉不笑道：“好的，雌父，我們晚點見。”
等房門徹底閉合，室內氣氛驟然緊張，萊安後知後覺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心虛地躺回修覆艙。
“起來，”菲利克斯在他腦門上戳了兩下，“給我看看你的蟲翼。”
萊安扭捏坐起來，背對菲利克斯，將尚且稚嫩的蟲翼放出來。
再生蟲翼的生長速度很快，但現在也不過巴掌大小，還有些不受控制，隨著菲利克斯的觸摸胡亂的拍打著。
溫熱的指尖蹭過敏感的翅面，萊安面色潮紅，忍不住咬唇嚶嚀一聲，微微側頭祈求道：“雄主……”
“唔，”席堯嚴肅地把玩著小翅膀，振振有詞道：“我聽說蟲翼很容易長歪，得好好檢查才是。”
“不……不要！”萊安紅唇微張，趴在修覆艙的邊緣，一陣陣電流穿過全身，沒一會就癱軟下來。
“雄主……”雌蟲怎麽沒發現雄蟲卑劣的小心思，卻只能用柔軟的眼神祈求地回望著，“求您了。”
“求我做什麽？”菲尼斯特把人從艙裏抱出來，大步走向臥室，順手扯掉了他身上圍著的浴巾，“我該求你才是，小祖宗。”
這話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萊安鬧了個大紅臉，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廢了這麽大勁才治好的蟲翼，你反手就要挖掉？”
“我不……”
“還有，到底是什麽給了你我不行的錯覺，嗯？”
萊安被壓倒在床上，欲哭無淚，只能無助地捂著眼睛，任由眼淚滑落，再被雄蟲輕柔的吻去。
“好萊安，”雄蟲的低喃如催命的惡魔，“哭什麽，夜還長著呢。”
“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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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的禦用醫師紛紛彎腰行禮，後退半步讓出一條路，西蒙緊盯修覆艙的方向，不走心地擺手應了聲。
“安凱，菲利克斯狀況怎麽樣？”
年邁的醫師摸了摸半禿的頭頂，滿臉憂愁：“小殿下精神力耗盡，怕是要恢覆一段時間。”
“只是……”安凱一臉為難，欲言又止。
“只是什麽？”西蒙追問，“還有其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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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石……”西蒙低喃一聲，“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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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西蒙沈沈嘆了口氣，“盯緊蘭登背後那群人，短期內別讓他們前往N342星的範圍。”
諾亞點頭：“好。”
諾亞離開，西蒙站在兩臺並排放著的修覆艙前，沖著背後戰戰兢兢守著的醫師擺了擺手：“你們都先離開吧。”
醫師齊聲應“是”，依次離開，最後只留下安凱守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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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萊安？”西蒙眼底情緒莫測，“我記得他的精神力不低。”
“是，”安凱忙道：“萊安少將地精神力等級是S級。”
“等他醒了，再給他做個等級測試吧。”
安凱頷首應道：“……好。”
又看了眼萊安的修覆艙，心底嘆了口氣：這位雌蟲……怕是日後不能再留在小殿下身邊了。
皇室是不可能允許傷害過小殿下的雌蟲存在的。
*
一片混沌，萊安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雌父。
他的雌父是名高大俊美的軍雌，雖然只是前線的一名普通軍官，卻有著超強的作戰能力。
雌父逆著光站在宇宙中，他的半張臉都是血，身後的蟲翼被布克族硬生生撕毀，只是懷抱依舊溫暖。
他用槍托逗弄著小雌蟲尚未長成的蟲翼，小雌蟲的蟲翼不受控的從翅囊中彈出，在半空中胡亂撲騰。
蟲翼？
萊安感受著背後熟悉的酥麻感，眼前軍雌和小蟲崽的身影漸漸模糊，他掙紮著想要撲上去拽住兩人，卻徒勞的跌入黑暗。
“雌父……雌父！”
萊安大口喘息著，猛地做起來，額頭重重撞在了尚未完全開啟的修覆艙罩上。
“萊安少將！”安凱和助理馬上扶住剛剛清醒的雌蟲，耐心勸撫，“您別激動，您的傷……”
“我的傷……”萊安眼神茫然一瞬，忽然想到什麽，一把拽住安凱的袖口，額頭青筋暴起，“雄主呢？雄主受傷了嗎？雄主他昏倒了，就在……”
“菲利克斯閣下還沒有蘇醒，不過他會沒事的，”安凱握住雌蟲的手腕，試圖推開，卻反被握得更緊了些，“少將，您……您先松開我好嗎？”
萊安低頭，受驚地松開手：“抱……抱歉。”
接著環顧四周，眼神依舊謹慎：“我這是在哪裏？雄主呢？他在哪裏？”
“這裏是皇宮，”安凱顫顫巍巍退後兩步，揉著被捏出青紫色指印的手腕，“菲利克斯閣下在他的宮殿呢。”
萊安張了張嘴巴，背後忽然有什麽東西拍了他一下，反手摸去，他大腦“嗡”的一聲，一瞬間幾乎失去了所有感知。
“這是……”
他手指顫抖的夾住不受控的胡亂拍打的兩片小小的蟲翼，喉間一陣哽咽：“是……是雄主……”
“是，”安凱低聲嘆了口氣，“菲利克斯閣下找到了聖光石，幫您恢覆了蟲翼。”
“不過……”他看著雌蟲滾落的淚水，輕聲道：“您要做好心理準備，皇室可能……不會接受您的。”
“什……什麽意思？”萊安渾身一顫，“為什麽？”
“您讓帝國最尊貴的小殿下受傷了，”安凱不自覺用上了責怪的語氣，“聖光石是皇室最大的秘密，您的蟲翼會給陛下惹麻煩的。”
“因為……我的蟲翼？”萊安吐字艱難，茫然無措地看著安凱，“那我不要蟲翼了，不要讓我離開雄主，好嗎？”
安凱沒有回應，只是用憐憫而又溫和的目光看著他。
萊安呼吸一滯，短短幾秒他便在心底做好衡量，而後一把攥住桌子上的手術刀，反手朝著蟲翼刺去。
蟲翼感知到危險，下意識收縮回翅囊，卻被主人用力按住，只能無助地向大腦傳遞危險信號。
萊安眼眶猩紅，閉了閉眼，咬牙用力刺下，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反而直覺告訴他更大的危險正從右側襲來。
他身體先於大腦一步，側身閃躲，餘光瞄到黑著臉的菲利克斯，躲避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路。
“雄……雄主，”萊安本能地露出討好的笑，如果他是小狗，恐怕耳朵會心虛地壓低成飛機耳，“您怎麽來了？”
“你在做什麽？”菲利克斯一把拍開差點傷害到蟲翼的刀，一手捏在萊安的肩膀上，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你膽子肥了是嗎？”
“菲利克斯！”
諾亞和西蒙急匆匆趕來，一進門就瞧見自家雄子要殺蟲的氣勢，登時面色一變。
“你在做什麽？！”
“雌父，這是我和萊安之間的事情，”菲利克斯頭也不回，盯著諾亞，瞇了瞇眼睛，“請您二位回避。”
西蒙拽著諾亞的胳膊，輕微地搖了搖頭：“諾亞，讓他們自己解決。”
“小殿下！”安凱還處在狀況之外，兩眼放光盯著菲利克斯，“您醒了？我們需要為您進一步檢查身體，您跟我來好嗎？”
菲利克斯惡狠狠瞪他一眼：“就是你挑唆我的雌君傷害自己？”
安凱矢口否認：“冤枉啊小殿下，我沒有！”
只是慘白的臉色和額頭的冷汗出賣了他的內心，安凱眼神亂瞟，心道：怎麽跟猜測中的不一樣呢？！
“小殿下，”安凱心底恐慌，眼珠子亂轉，迅速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先來為您檢查身體吧。”
“是啊，”西蒙攜手諾亞走來，安撫似的拍拍他的肩膀，笑瞇瞇道：“精神力耗盡會影響生育的，菲利克斯，你也不想失去生育能力吧？”
菲利克斯咬牙，一字一頓怒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你可是我唯一的雄子，”西蒙眼底流出笑意，“我怎麽能不費心呢。”
菲利克斯還想說什麽，卻見還坐在修覆艙裏的萊安也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他登時額角一跳，眼神危險。
“萊安，你想說什麽？”
萊安訕訕道：“雄主，您……您還是去檢查一下吧，說不定……安凱醫生有辦法治療呢。”
“什麽治療？”菲利克斯滿臉問號，“我不需要治療，我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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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安少將！”安凱驚慌地打斷他的話，“您的不到雄主的寵愛，居然不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有魅力，而是懷疑雄主的能力？”
他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了蟲族的叛徒：“您怎麽能如此對待可憐的雄蟲閣下！”
萊安眨眨眼睛，仰頭看著菲利克斯，眼神濕潤，眼尾耷拉著：“原來您不肯碰我，不是因為您……生病，是因為您不喜歡我嗎？”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菲利克斯眼刀子不要錢似的扔給罪魁禍首——安凱，“你先給我出去！”
“小殿下，我……”
“安凱！”西蒙好笑地看著自家小雄子，終於善心大發，沖著“老古董”醫師招了招手，“走吧，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安凱看著萊安，還想再說點什麽，卻被兩個小助理攙著胳膊硬生生帶離了房間。
西蒙拍拍菲利克斯的肩膀，但笑不語。
諾亞也跟著微微一笑，指著不遠處的房間，輕聲道：“菲利克斯，那邊是你的臥室，可以帶你的雌君去歇息，我們晚點見。”
菲利克斯皮笑肉不笑道：“好的，雌父，我們晚點見。”
等房門徹底閉合，室內氣氛驟然緊張，萊安後知後覺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心虛地躺回修覆艙。
“起來，”菲利克斯在他腦門上戳了兩下，“給我看看你的蟲翼。”
萊安扭捏坐起來，背對菲利克斯，將尚且稚嫩的蟲翼放出來。
再生蟲翼的生長速度很快，但現在也不過巴掌大小，還有些不受控制，隨著菲利克斯的觸摸胡亂的拍打著。
溫熱的指尖蹭過敏感的翅面，萊安面色潮紅，忍不住咬唇嚶嚀一聲，微微側頭祈求道：“雄主……”
“唔，”席堯嚴肅地把玩著小翅膀，振振有詞道：“我聽說蟲翼很容易長歪，得好好檢查才是。”
“不……不要！”萊安紅唇微張，趴在修覆艙的邊緣，一陣陣電流穿過全身，沒一會就癱軟下來。
“雄主……”雌蟲怎麽沒發現雄蟲卑劣的小心思，卻只能用柔軟的眼神祈求地回望著，“求您了。”
“求我做什麽？”菲尼斯特把人從艙裏抱出來，大步走向臥室，順手扯掉了他身上圍著的浴巾，“我該求你才是，小祖宗。”
這話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萊安鬧了個大紅臉，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廢了這麽大勁才治好的蟲翼，你反手就要挖掉？”
“我不……”
“還有，到底是什麽給了你我不行的錯覺，嗯？”
萊安被壓倒在床上，欲哭無淚，只能無助地捂著眼睛，任由眼淚滑落，再被雄蟲輕柔的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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