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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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安從蘭登辦公室離開，直接去了訓練場，這個時候各小隊都在訓練場，萊安一出現就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他的金發小卷毛太耀眼了，在不是淺金色就是棕色的軍營，耀眼程度僅次於蘭登的紅毛。
“萊安！”柏瓦站在不遠處，沖他揮了揮手，“這邊！”
兩人的團隊經常一起訓練，在萊安離開後，柏瓦就接手了他的小隊，不知道出於什麽考量，萊安帶領的小隊沒有被拆分。
見他回來，萊安小隊的人明顯很激動，尤其是隊長，興奮地齜著大牙，樂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少將！”隊長迅猛有力地敬禮，“歡迎歸隊！”
身後的小隊腳後跟碰撞，發出有力的清響，聲音洪亮而雀躍：“歡迎萊安少將歸隊！”
萊安眼眶濕潤，一把抱住小隊長，在他肩頭拍了拍：“不錯嘛，訓練很刻苦啊。”
“那是，”隊長放松下來，挽起袖子躍躍欲試，“少將，要不要比一場？”
“現在？”萊安環繞一圈，發現不少隊伍都目不轉睛盯著這邊，又看著小隊長放光的眼睛，頓時也來了興致，“好啊！”
萊安的近戰水平一直是軍部最強，常年霸榜的存在，不少同僚也好奇萊安離開這麽久，身手有沒有退步。
畢竟很多軍雌離開軍營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大家幾乎都要默認萊安離開的消息，沒想到今天早上忽然傳來小道消息，萊安要回來了！
“少將，看來這段時間過得不錯啊，”小隊長一邊脫外套，一邊沖他擠眉弄眼，“你家雄蟲閣下對你不錯嘛。”
外界的消息很少傳到軍部，就像雄蟲不被允許知道前線消息一樣，軍部也很少會出現軍雌被虐待的消息。
信息壁壘讓蟲族至今維持著微妙的正常運轉。
萊安笑了笑，沒有選擇打破壁壘：“雄主對我確實很好。”
小隊長一臉羨慕：“那他一定很溫柔吧，等我攢夠了軍功，一定給自己找個溫柔體貼的雄主。”
萊安想到雄蟲學院那些雄蟲，眼神微妙：“祝你成功吧。”
相較於溫柔體貼的雄主，可能懶惰蠢笨的雄蟲更多。
這話放在小隊長眼裏，那就是妥妥的炫耀加挑釁，小隊長頓時不服氣，捏緊拳頭擺出戰鬥姿勢：“來吧！”
柏瓦積極充當裁判，隨著一聲哨響，小隊長主動出擊，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上午的訓練暫停，各小隊做成一個圈，把萊安和小隊長圍在中間，訓練場歡呼聲相成一片，倒是難得的熱鬧了一回。
此時的雄蟲學院，也在進行體能訓練，只是相較於軍團的歡樂呼聲，此處更多的是沈默。
準確說，是死寂。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生怕最中間的煞神發現自己，尤其是世家雄蟲，全然沒了平日裏耀武揚威的風光勁，恨不得重新縮成一個蛋，待在安穩舒適的小窩。
菲利克斯在場地中間站了三分鐘，見沒人敢出來迎戰，嗤笑一聲：“一群廢物。”
雄蟲敢怒不敢言，甚至有更窩囊的，陪著笑應下這個稱呼，只期望菲利克斯能饒過自己。
菲利克斯沒給他們機會，對照著名單從頭開始數，在第三位停下：“既然沒人主動上來，那就從頭開始吧。”
他微微一笑，眼神穿過雄蟲堆，徑直落在盧卡斯身上：“安卡·盧卡斯，到你了。”
安卡渾身一顫，低著頭假裝不是自己，菲利克斯沒慣著他，直接大步走過去，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到場地中間。
“站好。”
安卡頭皮一緊，連忙站好，又覺得自己慫的太快太丟臉，憋得面紅耳赤，沖他嚷道：“你……你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
“少廢話，”菲利克斯此時渾身壓著火氣，“精神力還是體力？”
安卡吞咽一下，支支吾吾不敢應聲。
距離上課不過十分鐘，菲利克斯已經揍翻二三十個雄蟲了，不管選擇精神力對抗還是拳拳到肉的對抗，都沒有一個雄蟲能堅持二十秒以上。
安卡看了眼蜷縮在角落的幾個豬頭，那些都是B級雄蟲，自知精神力一般般，打算拼一把體力，沒想到菲利克斯一招就讓他們倒下了。
而且比賽的暫停時間全憑菲利克斯心情！
安卡不想腫成豬頭，他好歹也是A級雄蟲，菲利克斯這種後天A級跟他肯定沒法比。
他得賭一把試試！
“精神力，”安卡看著菲利克斯握緊的拳頭，在腦袋被痛擊之前趕緊嚷道：“我選精神力！”
菲利克斯滿意地點頭：“好，開始吧。”
精神力對抗很簡單，只需要釋放精神力凈化提前準備好的蔬菜，等出現合格字樣就算成功。
如果沒在規定時間內合格，就要接受菲利克斯的精神力碾壓。
安卡偷偷瞄了眼另一邊癱著的幾個雄蟲，小腹一緊，一股尿意刺激著他的膀胱。
“開始啊，”菲利克斯對這位A級雄蟲還是有點期待的——很期待痛毆他一頓給萊安出氣，“要我幫你開始嗎？”
“不……不用！”安卡強裝硬氣，夾著腿釋放精神力，清理著蔬菜上的雜質。
也不知道菲利克斯從哪裏找來的蔬菜，上面的雜質厚厚的一層，安卡拼盡全力竟然連一半都沒清理完。
他疲憊的嘆了口氣，正打算歇一會，腦子忽然疼起來，像是有人拿著小鉆頭在他腦子上鉆洞。
安卡哀嚎一聲，捂著頭蹲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再也沒有世家子弟的的囂張。
“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菲利克斯的聲音已經如同淬了冰的刀，將這些雄蟲的顏面一刀刀刮下來，“之前不是挺狂妄挺不是挺有本事的嗎？原來是一群只會窩裏橫的廢物啊。”
全場沒有一個雄蟲敢站起來反駁，憋屈地低著頭應下這聲廢物。
菲利克斯更生氣了。
這群雄蟲要是有點血性，站起來反駁他一句，至少他還能感慨一句“有血性”，可現在竟然所有人都沈默地應下這句“廢物”！
菲利克斯一腳踹在安卡肩膀上：“滾！”
安卡連滾帶爬，連平日裏的臉面都不要了，哆哆嗦嗦蹲在最後面，面色蒼白，腦子裏炸煙花似的，一陣一陣地抽著疼。
“下一個，”菲利克斯面無表情，惡魔低語，“維多。”
一個肥胖的雄蟲哆哆嗦嗦站起來，剛站在場地中間，就很認真直白道：“我選擇棄權。”
安卡猛地擡頭，一臉震驚：還能這樣？！
菲利克斯冷著臉，一腳踹飛，繼續看名單：“下一個，坦桑可。”
安卡沈默低頭，眼眶酸澀，胸口湧起莫名其妙的委屈。
他想回家，他想雌父了。
一上午的時間，菲利克斯把所有的成年雄蟲全都揍了一遍，阿萊克在辦公室當縮頭烏龜，面對亞當的控訴更是一聲不吭。
“你管管他啊！”亞當受不了了，“一周三節體能課，一節課一上午，菲利克斯這是想讓我們死啊！”
阿萊克也很無奈：“我打不過他，而且他背後可是陛下。”
言外之意，菲利克斯的所作所為都是陛下允許的，背後有人給菲利克斯撐腰，他能怎麽辦？
亞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要見蘭登。”
阿萊克面色一變，連忙去捂住他的嘴：“你可別說了，菲利克斯現在心情不好，見到蘭登萬一更生氣怎麽辦？”
亞當也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嗚嗚囔囔道：“那怎麽辦？我們什麽時候放假？”
不能逃跑，休息一下總能行吧？
阿萊克搖頭：“看菲利克斯安排，他現在還沒有安排。”
亞當：“……”最大的心死，莫過於此！
他低頭耷拉著胳膊，淒淒慘慘地離開辦公室，阿萊克目送他離開，面色逐漸凝重。
幾分鐘後，他點開菲利克斯的通訊：“在嗎？來我辦公室，我們聊聊。”
菲利克斯來的很快，懷裏還抱著個飯盒，阿萊克明顯一楞：“你要去哪？”
“給萊安送飯啊，”菲利克斯現在心情不錯，很大方地問他，“你要不要給柏瓦送？我可以順帶幫你送去。”
阿萊克想想自己的手藝，果斷拒絕：“算了，你自己去就好。”
菲利克斯點頭，也沒坐下，就站在辦公桌前，風風火火地問：“找我幹什麽？”
“關於你的……計劃，”阿萊克斟酌道：“你在訓練雄蟲的體力和精神力？”
菲利克斯冷笑：“他們也配？”
阿萊克：“……”亞當說的沒錯，菲利克斯果然很生氣。
緩緩心神，他繼續問：“你有沒有想過，按照現在的局勢，雄蟲強大後會發生什麽？”
“雄蟲強大？”菲利克斯嗤笑，“放心，不會讓他們強大的，一批試驗品而已。”
“你想讓他們去送死？”阿萊克盯著他，堅決地搖頭道：“堅決不可以，雄蟲的數量稀少……”
“每一個都很珍稀？”菲利克斯不讚同，“別搞笑了，就現在這樣，練到死也比不上雌蟲。”
他知道阿萊克在擔心什麽，無非是雄蟲強大後會危及雌蟲的性命，但是雌雄的身體差異註定了雙方體力不會平等。
至於精神力，雄蟲的精神力和向導很像，甚至比向導還要弱，只有治愈功能而沒有進攻能力，跟雄蟲純進攻型精神力完全不同。
“菲利克斯，陛下一直默許這種情況，為的就是防止雄蟲過於強大危及雌蟲性命，”阿萊克一臉嚴肅，“你提高雄蟲的精神力和體力，無異於打破雌雄平衡，到時候……”
“打破平衡？”菲利克斯微微俯身，直視他的雙眼，一字一頓道：“想要維持這種平衡的到底是陛下，還是世家？又或者說，是新貴？”
阿萊克後背被冷汗浸濕，腦海中閃過駭人的想法：“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不是已經知道了？”菲利克斯站起來，敲了敲飯盒，“我著急離開，你自己琢磨吧。”
他轉身離開，獨留阿萊克僵在原地。
阿萊克想到了那段被封存的只有皇室知道的秘史，當年雄蟲被圈養，身體羸弱、只能依附雌蟲而活，導致雄蟲大量抑郁而亡……
而現在的雄蟲，跟當年的雄蟲相比，除了自由以外，其他的……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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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安！”柏瓦站在不遠處，沖他揮了揮手，“這邊！”
兩人的團隊經常一起訓練，在萊安離開後，柏瓦就接手了他的小隊，不知道出於什麽考量，萊安帶領的小隊沒有被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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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隊長放松下來，挽起袖子躍躍欲試，“少將，要不要比一場？”
“現在？”萊安環繞一圈，發現不少隊伍都目不轉睛盯著這邊，又看著小隊長放光的眼睛，頓時也來了興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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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很多軍雌離開軍營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大家幾乎都要默認萊安離開的消息，沒想到今天早上忽然傳來小道消息，萊安要回來了！
“少將，看來這段時間過得不錯啊，”小隊長一邊脫外套，一邊沖他擠眉弄眼，“你家雄蟲閣下對你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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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安笑了笑，沒有選擇打破壁壘：“雄主對我確實很好。”
小隊長一臉羨慕：“那他一定很溫柔吧，等我攢夠了軍功，一定給自己找個溫柔體貼的雄主。”
萊安想到雄蟲學院那些雄蟲，眼神微妙：“祝你成功吧。”
相較於溫柔體貼的雄主，可能懶惰蠢笨的雄蟲更多。
這話放在小隊長眼裏，那就是妥妥的炫耀加挑釁，小隊長頓時不服氣，捏緊拳頭擺出戰鬥姿勢：“來吧！”
柏瓦積極充當裁判，隨著一聲哨響，小隊長主動出擊，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上午的訓練暫停，各小隊做成一個圈，把萊安和小隊長圍在中間，訓練場歡呼聲相成一片，倒是難得的熱鬧了一回。
此時的雄蟲學院，也在進行體能訓練，只是相較於軍團的歡樂呼聲，此處更多的是沈默。
準確說，是死寂。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生怕最中間的煞神發現自己，尤其是世家雄蟲，全然沒了平日裏耀武揚威的風光勁，恨不得重新縮成一個蛋，待在安穩舒適的小窩。
菲利克斯在場地中間站了三分鐘，見沒人敢出來迎戰，嗤笑一聲：“一群廢物。”
雄蟲敢怒不敢言，甚至有更窩囊的，陪著笑應下這個稱呼，只期望菲利克斯能饒過自己。
菲利克斯沒給他們機會，對照著名單從頭開始數，在第三位停下：“既然沒人主動上來，那就從頭開始吧。”
他微微一笑，眼神穿過雄蟲堆，徑直落在盧卡斯身上：“安卡·盧卡斯，到你了。”
安卡渾身一顫，低著頭假裝不是自己，菲利克斯沒慣著他，直接大步走過去，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到場地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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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哀嚎一聲，捂著頭蹲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再也沒有世家子弟的的囂張。
“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菲利克斯的聲音已經如同淬了冰的刀，將這些雄蟲的顏面一刀刀刮下來，“之前不是挺狂妄挺不是挺有本事的嗎？原來是一群只會窩裏橫的廢物啊。”
全場沒有一個雄蟲敢站起來反駁，憋屈地低著頭應下這聲廢物。
菲利克斯更生氣了。
這群雄蟲要是有點血性，站起來反駁他一句，至少他還能感慨一句“有血性”，可現在竟然所有人都沈默地應下這句“廢物”！
菲利克斯一腳踹在安卡肩膀上：“滾！”
安卡連滾帶爬，連平日裏的臉面都不要了，哆哆嗦嗦蹲在最後面，面色蒼白，腦子裏炸煙花似的，一陣一陣地抽著疼。
“下一個，”菲利克斯面無表情，惡魔低語，“維多。”
一個肥胖的雄蟲哆哆嗦嗦站起來，剛站在場地中間，就很認真直白道：“我選擇棄權。”
安卡猛地擡頭，一臉震驚：還能這樣？！
菲利克斯冷著臉，一腳踹飛，繼續看名單：“下一個，坦桑可。”
安卡沈默低頭，眼眶酸澀，胸口湧起莫名其妙的委屈。
他想回家，他想雌父了。
一上午的時間，菲利克斯把所有的成年雄蟲全都揍了一遍，阿萊克在辦公室當縮頭烏龜，面對亞當的控訴更是一聲不吭。
“你管管他啊！”亞當受不了了，“一周三節體能課，一節課一上午，菲利克斯這是想讓我們死啊！”
阿萊克也很無奈：“我打不過他，而且他背後可是陛下。”
言外之意，菲利克斯的所作所為都是陛下允許的，背後有人給菲利克斯撐腰，他能怎麽辦？
亞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要見蘭登。”
阿萊克面色一變，連忙去捂住他的嘴：“你可別說了，菲利克斯現在心情不好，見到蘭登萬一更生氣怎麽辦？”
亞當也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嗚嗚囔囔道：“那怎麽辦？我們什麽時候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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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萊克搖頭：“看菲利克斯安排，他現在還沒有安排。”
亞當：“……”最大的心死，莫過於此！
他低頭耷拉著胳膊，淒淒慘慘地離開辦公室，阿萊克目送他離開，面色逐漸凝重。
幾分鐘後，他點開菲利克斯的通訊：“在嗎？來我辦公室，我們聊聊。”
菲利克斯來的很快，懷裏還抱著個飯盒，阿萊克明顯一楞：“你要去哪？”
“給萊安送飯啊，”菲利克斯現在心情不錯，很大方地問他，“你要不要給柏瓦送？我可以順帶幫你送去。”
阿萊克想想自己的手藝，果斷拒絕：“算了，你自己去就好。”
菲利克斯點頭，也沒坐下，就站在辦公桌前，風風火火地問：“找我幹什麽？”
“關於你的……計劃，”阿萊克斟酌道：“你在訓練雄蟲的體力和精神力？”
菲利克斯冷笑：“他們也配？”
阿萊克：“……”亞當說的沒錯，菲利克斯果然很生氣。
緩緩心神，他繼續問：“你有沒有想過，按照現在的局勢，雄蟲強大後會發生什麽？”
“雄蟲強大？”菲利克斯嗤笑，“放心，不會讓他們強大的，一批試驗品而已。”
“你想讓他們去送死？”阿萊克盯著他，堅決地搖頭道：“堅決不可以，雄蟲的數量稀少……”
“每一個都很珍稀？”菲利克斯不讚同，“別搞笑了，就現在這樣，練到死也比不上雌蟲。”
他知道阿萊克在擔心什麽，無非是雄蟲強大後會危及雌蟲的性命，但是雌雄的身體差異註定了雙方體力不會平等。
至於精神力，雄蟲的精神力和向導很像，甚至比向導還要弱，只有治愈功能而沒有進攻能力，跟雄蟲純進攻型精神力完全不同。
“菲利克斯，陛下一直默許這種情況，為的就是防止雄蟲過於強大危及雌蟲性命，”阿萊克一臉嚴肅，“你提高雄蟲的精神力和體力，無異於打破雌雄平衡，到時候……”
“打破平衡？”菲利克斯微微俯身，直視他的雙眼，一字一頓道：“想要維持這種平衡的到底是陛下，還是世家？又或者說，是新貴？”
阿萊克後背被冷汗浸濕，腦海中閃過駭人的想法：“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不是已經知道了？”菲利克斯站起來，敲了敲飯盒，“我著急離開，你自己琢磨吧。”
他轉身離開，獨留阿萊克僵在原地。
阿萊克想到了那段被封存的只有皇室知道的秘史，當年雄蟲被圈養，身體羸弱、只能依附雌蟲而活，導致雄蟲大量抑郁而亡……
而現在的雄蟲，跟當年的雄蟲相比，除了自由以外，其他的……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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