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是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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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我是姑娘家
應雲夢給出的時間剛剛好。
謝玉臻抵達雲州休整，恢覆精力之時，剛好是她們約定的第五日。
為表尊重，她提前從暫住的客棧出發，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到半個時辰。
今日的她，換下了顯眼的紅衣。
一身簡約的竹青色長衫穿在她身上，倒是有著不同以往的低調，遠遠看上去，倒像是哪個書院中走出的學子，矜貴而又端方。
當她踏入攬月樓的門，眾人的視線便有意無意的朝這邊瞟來。
似在打量，又似在猜疑。
謝玉臻無視那些各懷心思的目光，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卻不想，那道熟悉的聲音從自己身後傳了過來。
“謝三，你要去哪兒？”
謝玉臻腳步一頓，下意識地轉身，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一身黃衣，薄紗覆面的應雲夢興致勃勃的朝她揮手，瞧那位置，竟是在大堂的正中央。
謝玉臻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認命般的擡腳，朝著她的方向走過去。
應雲夢笑瞇瞇的起身為她倒了杯茶水，邊倒邊說著：“我就知道你會早來，所以我提前一個時辰就來了，怎麽樣，我聰明吧？”
她得意的揚起下巴，滿臉都寫著求誇獎三個字。
那自得的小表情，連她的貼身丫鬟阿喜都有些看不去，無奈的閉上了眼。
謝玉臻憋笑道;“聰明，這整個攬月樓中，當屬應四你最聰明了。“
她並不記得雲州有哪戶人家姓應，想來應當是岌岌無名的人家。
沒了利益牽扯，她與應雲夢相處起來自在了不少。
大抵是她的氣質容貌太過於出眾，又或許是周身氣場不同尋常，總之，自她落座開始，周圍人的視線就沒遠離過這邊。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道：“怎麽把位置定在這裏？”
她倒是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稀奇。
畢竟她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在酒樓大堂吃過飯了。
她們這樣的人，生意經占據了整個生活，即便是不與人談生意，自己外出吃飯時，偶爾也會下達某種指令。
即便是隨口的一句吩咐，她也不希望自己將要做的事情被有心之人聽見，從而猜到她的目的，甚至後面的所有行動。
應雲夢心虛的撓了撓鬢角，一雙水潤的杏眸四處亂看。
“啊，這個呀。是因為掌櫃的說今日要來了個大人物，一般人不能隨意上去，以免驚擾到人家。”
她說這話時，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別人瞧見拆穿。
她總不能告訴人家，不在廂房請你，是因為請不起吧！
攬月樓的菜價並不便宜，最普通的菜肴便要三到二十兩銀子不等。
而入座廂房還要格外支付五十兩兩銀子，這都抵上她爹之前兩個月的俸祿了。
謝玉臻朝著時不時就有人出來的二樓回廊看了一眼，心中了然，識趣的沒有再開口。
應雲夢雖然性子跳脫了些，但樣貌卻是極好的，不張口時，舉止投足只見都透著江南女兒的溫婉。
尤其是在吃飯時表現得格外安靜，將“食不言”貫徹的徹徹底底，連帶著習慣在吃飯時談生意的謝玉臻都閉上了嘴，安靜的享受起這份難得的寧靜。
直到二人都放下了筷子，她才眨了眨眼，故作嬌羞地問道：“謝三......公子。你我相識已有五日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哪裏人士，家中可有娶妻？”
她的眼神非常直白，就差把“娶我怎麽樣”幾個字刻在腦門上。
謝玉臻剛剛入口的茶水立馬嗆了出來。
“咳咳咳......”
身後的小桃見狀，連忙用帕子替她擦去衣襟上的茶漬。
她們相識不過短短五天，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謝玉臻從她手中接過帕子，自己隨手擦了擦，而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沒娶，不打算娶，而且這輩子也娶不了！”
娶不了，這是什麽意思？
應雲夢楞了楞，隨即想到了什麽，目光不受控制的像她身下看過去，眼神也變得覆雜了起來。
如此俊俏的公子，怎麽偏偏......
“你想什麽呢？”
謝玉臻直接被氣笑了。
她那強大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在任何方面落後於人，脫口便是一句：“老子行的很，強的可怕！”
“咳！”
她這話一出，身後的小桃立馬瞪圓了眼，重重的咳嗽一聲道：“公子，您喝茶！”
公子兩個字，被她咬的極重，謝玉臻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麽蠢話，老臉頓時一紅，迅速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應雲夢並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只當是他沒看上自己，有些失落的說道:“一輩子太長了，就算是為了拒絕我，也不用說這麽狠的話，萬一應驗，讓你這輩子都討不到媳婦，那你爹娘不得生吃了我。“
謝玉臻的身子向後靠了靠，一只胳膊十分自然的搭在了椅背上。
她的語調上揚，帶著些許打趣地意味說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不想娶？”
應雲夢委屈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吸了吸鼻子道：“難道不是為了拒絕我嗎？”
謝玉臻朝她勾了勾手指，矜貴學子秒變紈絝公子。
“你靠近點兒我就告訴你。”
應雲夢半信半疑的將耳朵靠了過去，下一秒，那人如幽蘭般的氣息輕輕打在自己耳邊，勾的人心癢癢的。
只聽她道：“因為......我是個姑娘。”
應雲夢緩緩瞪大了雙眼，猛地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她說什麽？
她是什麽？
姑娘家！
看著她不敢相信的樣子，謝玉臻心情頗好的勾了勾唇角，甚至擡手在應雲夢的肩膀上拍了拍，打趣道：“別傷心，應四姑娘這麽好的姑娘，以後會遇到一個真心疼愛你的男人。”
應雲夢緊緊盯著她的臉，小聲問道：“你真是姑娘家？”
謝玉臻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她晃了晃微微發暈地頭，笑容不變：“你若不信，隨時可以驗明正身。男裝出行本是為了圖個方便，可沒想到陰差陽錯反而叫你誤會了。”
應雲夢沈默了半晌，忽地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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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雲夢給出的時間剛剛好。
謝玉臻抵達雲州休整，恢覆精力之時，剛好是她們約定的第五日。
為表尊重，她提前從暫住的客棧出發，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到半個時辰。
今日的她，換下了顯眼的紅衣。
一身簡約的竹青色長衫穿在她身上，倒是有著不同以往的低調，遠遠看上去，倒像是哪個書院中走出的學子，矜貴而又端方。
當她踏入攬月樓的門，眾人的視線便有意無意的朝這邊瞟來。
似在打量，又似在猜疑。
謝玉臻無視那些各懷心思的目光，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卻不想，那道熟悉的聲音從自己身後傳了過來。
“謝三，你要去哪兒？”
謝玉臻腳步一頓，下意識地轉身，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一身黃衣，薄紗覆面的應雲夢興致勃勃的朝她揮手，瞧那位置，竟是在大堂的正中央。
謝玉臻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認命般的擡腳，朝著她的方向走過去。
應雲夢笑瞇瞇的起身為她倒了杯茶水，邊倒邊說著：“我就知道你會早來，所以我提前一個時辰就來了，怎麽樣，我聰明吧？”
她得意的揚起下巴，滿臉都寫著求誇獎三個字。
那自得的小表情，連她的貼身丫鬟阿喜都有些看不去，無奈的閉上了眼。
謝玉臻憋笑道;“聰明，這整個攬月樓中，當屬應四你最聰明了。“
她並不記得雲州有哪戶人家姓應，想來應當是岌岌無名的人家。
沒了利益牽扯，她與應雲夢相處起來自在了不少。
大抵是她的氣質容貌太過於出眾，又或許是周身氣場不同尋常，總之，自她落座開始，周圍人的視線就沒遠離過這邊。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道：“怎麽把位置定在這裏？”
她倒是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稀奇。
畢竟她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在酒樓大堂吃過飯了。
她們這樣的人，生意經占據了整個生活，即便是不與人談生意，自己外出吃飯時，偶爾也會下達某種指令。
即便是隨口的一句吩咐，她也不希望自己將要做的事情被有心之人聽見，從而猜到她的目的，甚至後面的所有行動。
應雲夢心虛的撓了撓鬢角，一雙水潤的杏眸四處亂看。
“啊，這個呀。是因為掌櫃的說今日要來了個大人物，一般人不能隨意上去，以免驚擾到人家。”
她說這話時，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別人瞧見拆穿。
她總不能告訴人家，不在廂房請你，是因為請不起吧！
攬月樓的菜價並不便宜，最普通的菜肴便要三到二十兩銀子不等。
而入座廂房還要格外支付五十兩兩銀子，這都抵上她爹之前兩個月的俸祿了。
謝玉臻朝著時不時就有人出來的二樓回廊看了一眼，心中了然，識趣的沒有再開口。
應雲夢雖然性子跳脫了些，但樣貌卻是極好的，不張口時，舉止投足只見都透著江南女兒的溫婉。
尤其是在吃飯時表現得格外安靜，將“食不言”貫徹的徹徹底底，連帶著習慣在吃飯時談生意的謝玉臻都閉上了嘴，安靜的享受起這份難得的寧靜。
直到二人都放下了筷子，她才眨了眨眼，故作嬌羞地問道：“謝三......公子。你我相識已有五日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哪裏人士，家中可有娶妻？”
她的眼神非常直白，就差把“娶我怎麽樣”幾個字刻在腦門上。
謝玉臻剛剛入口的茶水立馬嗆了出來。
“咳咳咳......”
身後的小桃見狀，連忙用帕子替她擦去衣襟上的茶漬。
她們相識不過短短五天，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謝玉臻從她手中接過帕子，自己隨手擦了擦，而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沒娶，不打算娶，而且這輩子也娶不了！”
娶不了，這是什麽意思？
應雲夢楞了楞，隨即想到了什麽，目光不受控制的像她身下看過去，眼神也變得覆雜了起來。
如此俊俏的公子，怎麽偏偏......
“你想什麽呢？”
謝玉臻直接被氣笑了。
她那強大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在任何方面落後於人，脫口便是一句：“老子行的很，強的可怕！”
“咳！”
她這話一出，身後的小桃立馬瞪圓了眼，重重的咳嗽一聲道：“公子，您喝茶！”
公子兩個字，被她咬的極重，謝玉臻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麽蠢話，老臉頓時一紅，迅速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應雲夢並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只當是他沒看上自己，有些失落的說道:“一輩子太長了，就算是為了拒絕我，也不用說這麽狠的話，萬一應驗，讓你這輩子都討不到媳婦，那你爹娘不得生吃了我。“
謝玉臻的身子向後靠了靠，一只胳膊十分自然的搭在了椅背上。
她的語調上揚，帶著些許打趣地意味說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不想娶？”
應雲夢委屈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吸了吸鼻子道：“難道不是為了拒絕我嗎？”
謝玉臻朝她勾了勾手指，矜貴學子秒變紈絝公子。
“你靠近點兒我就告訴你。”
應雲夢半信半疑的將耳朵靠了過去，下一秒，那人如幽蘭般的氣息輕輕打在自己耳邊，勾的人心癢癢的。
只聽她道：“因為......我是個姑娘。”
應雲夢緩緩瞪大了雙眼，猛地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她說什麽？
她是什麽？
姑娘家！
看著她不敢相信的樣子，謝玉臻心情頗好的勾了勾唇角，甚至擡手在應雲夢的肩膀上拍了拍，打趣道：“別傷心，應四姑娘這麽好的姑娘，以後會遇到一個真心疼愛你的男人。”
應雲夢緊緊盯著她的臉，小聲問道：“你真是姑娘家？”
謝玉臻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她晃了晃微微發暈地頭，笑容不變：“你若不信，隨時可以驗明正身。男裝出行本是為了圖個方便，可沒想到陰差陽錯反而叫你誤會了。”
應雲夢沈默了半晌，忽地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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