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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不好那一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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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不好那一口兒

“大……大哥?!!”

男子五官端正,容貌俊朗,只是嘴角邊小指甲般大小的媒婆痣硬生生破環了這份俊秀,令他的眉宇間都多出了幾分猥瑣。

曾寒松被人押著跪在地上,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令他如芒在背。

他的臉上滿是屈辱,被怒火燒的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瞪著自己的妹妹。

“曾知薇,看看你幹的好事兒?還不趕緊叫他們滾?”

曾知薇原本還有些驚愕,聽了他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她兩步上前,一腳踹在了曾寒松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我叫你一聲大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是吧?

曾寒松,也不瞧瞧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從妾肚子裏爬出來的玩意兒,也敢這麽同我說話?”

曾知薇作為家中嫡女,從小就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

今日在此受了這麽大的羞辱也就罷了。

可這一切竟然是因為自己從小到大都看不上的庶兄,對方還敢吼她,這叫她如何能忍?

曾寒松甩開禁錮自己的手,狼狽的爬了起來。

曾家重規矩,對嫡庶之事向來看的極其重要。

曾知薇的話算是給他敲了個警鐘,眾目睽睽之下,他還真就不能做些什麽傷害嫡女的事情。

就算這個妹妹將他那不為人知的癖好暴露在陽光下,讓自己淪為了眾矢之的也不可以。

曾寒松憤怒的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今日人多,你對兄長不敬之事暫且就這麽算了。倘若再有下一次,我定稟告父親,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

他頓了頓,陰沈的目光快速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日之事,若是有誰膽敢傳出去,那就別怪我曾家翻臉無情了!”

說完,寬大的袖袍一甩便準備離開。

“等等。”

一旁低著頭,沈默許久的謝玉婉突然開口。

“曾大公子,我會回去如實稟明家中長輩,你我的婚事,就此作罷!”

曾寒松猛地回頭,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謝玉婉性子向來溫順恭謹,但此時此刻,她的背脊筆直,一雙鳳眸中滿是堅定,竟沒有絲毫避讓。

“我說,你我的婚事就此作罷!”

謝玉婉並不是一時氣惱,沖動之下做的決定。

她的婚事從不由她自己做主,原本嫁給誰都無所謂,她也不在乎。

可今日撞見了這等事情,她的想法變了。

便是不喜歡,甚至往後連相敬如賓都做不到,她也不想同男人爭搶夫君,惹得旁人笑話,更丟了母親的臉面。

“賤人!”

曾寒松怒極反笑,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三兩步走到謝玉婉的面前擡手。

千鈞一發之際,謝玉臻一把拽過她的胳膊,將人護在了身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謝玉臻被打的歪過頭去,面具也掉落在了地上。

淩亂的發絲遮擋住了半張臉,她擡手擦了擦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而後緩緩擡頭。

“曾府的家教倒是真令虞某開眼,看來改日確實該上門同令尊討教討教了。”

她的聲音冷冽,如同臘月裏割裂寒風的冰刃,字字淬著霜氣。

若是放在往常,有人敢對曾家人如此說話,早就該被亂棍打死,折磨的連渣都不剩了。

可今日,眾人的註意力卻全然沒在她的話語上,一個兩個的,反倒是瞪大了雙眼,滿目震驚的盯著謝玉臻的臉。

“我是不是看錯了,這......這不是謝家那個死了一年的三姑娘嗎?”

“沒錯,謝三這張臉別說是揚州府了,就是整個大晉都很難找出第二張和她相似的臉。”

謝玉婉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一時之間怔楞在了原地。

直到聽到耳邊傳來身後眾人的議論聲,她才漸漸回過神來。

他們......在說什麽?

她伸手拉住謝玉臻的手腕,一點一點用力,迫使她回過頭來面向自己。

謝玉臻的發絲淩亂的散開,右臉上還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可即便這樣,也絲毫不影響她那明艷的面容,反倒是為她平添了幾分動人。

熟悉的眉眼闖入視線,謝玉婉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有一瞬間的停頓。

淚水奪眶而出,她一把將人擁入懷中,嗚嗚的哭出聲響。

“阿臻,是我的阿臻!你去哪兒了,怎麽這麽久才來尋姐姐。”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湧上心頭,刺的人心底一陣發麻。

謝玉臻的指尖微微顫動,暗自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底想要與她相認的欲望。

擡手拍了拍謝玉婉的背,詫異的說道:“謝姐姐莫不是認錯人了?”

謝玉婉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丫鬟見狀,立馬遞過去一方帕子。

她接過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柔聲細語的說道:“說什麽傻話呢,你是我親妹妹,我還能認錯人了?”

想起二人之前的對話,謝玉婉忍不住心疼起來。

是了,阿臻之前便說過,是因著受了傷失去了記憶,才不曉得自己家是何處的。

揚州到涼州路隔千裏,她這是吃了多大的苦頭才跑到了那麽遠的地方,還成了如今人人忌憚的女煞星。

她心疼撫上了謝玉臻被打的臉,一向不喜生氣的她,眼底也罕見的帶了怒色。

她向前一步,半個身子錯在謝玉臻的身前,冷冷的說道:“曾大公子,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今日你辱沒於我在先,傷我妹妹在後。

枕邊人若是你這樣的,那我倒不如自行絞了頭發做姑子去,也好過今日之事外傳,惹得旁人笑話。”

“謝姐姐說的對。”

謝玉臻幽幽補上一句:“尋常三家三妻四妾,最多也不過是後宅女子爭風吃醋,可若是嫁了曾大公子,保不準以後要和數不清的男子共侍一夫呢。”

“噗呲。”

不知是誰沒憋出,笑出了聲。

曾寒松從前是出了名的花心腸,三天兩頭就往醉仙樓鉆。

可直到今日出了這檔子事兒眾人才明白,人家從前就是裝裝樣子,同青樓裏的那些個女子清白的很,因為他壓根就不好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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