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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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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懷疑

她的話剛問出口,自己的手腕猛地被人拽住。

她的瞳孔一縮,甚至都來不及將手腕拽回來,自己便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大抵的動作太過猛烈,謝玉臻的頭暈了一瞬,回過神後瞪著眼,怒不可遏罵道:“娘的,你敢占老娘便宜!”

謝玉臻的臉氣的漲紅,精神看上去也比方才好上許多。

方才那簪子不知何時落到了地上,她看了一眼距離,果斷放棄將其撿回來,轉而一拳砸到了那人的臉上。

“嗯......”

面前之人疼的悶哼一聲,看上去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準備,反而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處。

沈賀昭的舌頭頂了頂發疼的嘴角,倏然笑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謝玉臻都病成這樣了,竟然還有力氣給他一拳。

不過,這是不是也間接代表著人沒什麽大事兒。

沈賀昭懸著了一晚上的心,在此刻終於平靜了不少。

在謝玉臻的拳頭即將二次落到他的臉上的時候,沈賀昭猛地從她的脖頸處擡起頭,一把掀開自己頭上的帽兜,滿是疲憊的說道:“阿臻,我很想你。”

謝玉臻的拳頭頓時停在了半空,她錯愕的開口:“阿昭?”

沈賀昭輕輕嗯了一聲,答道:“是我。”

謝玉臻沈默了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沈賀昭一只手繞到了她的雙膝之下,重新將人抱上的床榻安置好。

他仔細的為她蓋好了被子,這才說道:“已經回來了八九天了,但是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藏起來。”

謝玉臻這麽一鬧,整個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但頭還是疼的厲害。

她原本就有時常頭痛的毛病,這一發起燒來,疼的程度是平常的兩倍不止,越發的讓人難以忍受。

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也強撐著精神,同沈賀昭說起話來。

“回來這麽多日子,怎麽就沒想著看看我......和王妃?連個信都不肯往回傳,你的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

平常這些話從謝玉臻的口中說出來,還算有些威懾力。

只是現在,高燒的紅暈褪去,取而代之的滿面的病白,活生生的將她從瀟灑肆意的明艷美人,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病弱嬌客。

若是再加上那有氣無力的說話聲,威脅的話瞬間變了個味道,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似的。

沈賀昭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解釋道:“我去過瓊花小築了,也見到母妃了。她被你照顧的很好,無論是心情還是身體都明顯好了不少。在這一點上,阿臻,我要謝謝你。不過母妃說你在外面忙,七八日都不回去,我不確定你究竟是在商行還是紅袖招,又怕暴露行蹤,這才拖到了今日才來看你。”

事實上,若是謝玉臻沒有生病,在他將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他都沒打算和她碰頭,畢竟對方身份成謎,又在暗處,他不想將阿臻拉入這趟渾水裏。

“好吧,姑且原諒你。”

謝玉臻眼皮都快要合上了,但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即將合上的雙眼猛地瞪大。

她咳嗽了兩聲,撐著沈賀昭的胳膊重新坐起來,倚靠在床頭上。

沈賀昭不讚同的皺眉看著她道:“病成這樣還想著爬起來?有什麽事情就不能躺著說?”

謝玉臻有氣無力的扯了扯嘴角:“那可不行,再躺下去一會兒我又該睡著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說呢。”

沈賀昭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什麽事情還能有你重要?”

“大事兒!”

謝玉臻沖著妝臺的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說道:“右面放首飾的妝匣第二層,有一張文書,你去把它拿來。”

難不成,同那姓冷的糧食生意做成了?

沈賀昭雖沒有來見謝玉臻,但對於她這段時間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了如指掌,自然也就知道她不眠不休花了好幾日的時間盤出了一筆銀子,準備用這筆錢買糧食。

如今看樣子,這筆生意似乎是成了。

也好,他這次收糧太過匆忙,帶了一百萬兩銀票出去,回來的時候竟還剩下十萬兩回來,也不知夠不夠百姓安然度過這次的災情。

可若是再加上阿臻同冷越的這筆交易,估計也差不多夠了。

他如此想著,便利落的起身走到妝臺前找出了謝玉臻要的東西。

“喏!”

重新坐回床邊,沈賀昭直接將東西遞給謝玉臻,她卻沒有接過去,而是用指尖輕輕點了兩下那文書,淡淡地說道:“打開看看。”

沈賀昭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不緊不慢地打開了文書看了起來。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文書,起初還有些迷茫,但越往下看,他的眸色越幽深,直到他全部看完。

“這不會是他幹的。”

沈賀清是什麽人,沒有人比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兄長最了解了。

說好聽點兒,就是謹慎入微,若是說的難聽,那就是膽小怕事,貪生怕死!

這樣的人還指望他用自己的性命給人做擔保,還是這麽危險的事情。

除非是被人下了蠱,不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他幹的。”

謝玉臻的嘴角勾起一絲惡劣的笑來:“可誰說必須是自己親自幹的才作數?無論如何,這上面有沈賀清的私印,這件事情,他就別想著能甩的幹凈。”

沈賀昭沈默了好一會兒,眼底的掙紮之色也越來越濃重,最終,他還是決定提前知會她一聲。

“阿臻,我有話想對你說。”

謝玉臻輕輕點了點頭:“說吧。”

沈賀昭放低了聲音,小聲說道:“我懷疑,沈賀清不是我父王的親生骨肉!”

什麽?

謝玉臻震驚的長大嘴巴,久久沒有合上。

她正了正神色繼續問道:“你哪來的消息,可靠嗎?”

“當然是揚州了。不然我這一趟豈不是白出去了。”

沈賀昭挑了挑眉,繼續說著:“我是聽一個嬸子說的,據說柳氏當初是懷著身孕進王府的門,還被人好一通恥笑。”

“等等。”

謝玉臻越聽越糊塗。

“你去的可是揚州,怎麽會碰到認識柳側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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