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你還要親多久?

關燈
第103章 你還要親多久?

“每個月?之前為什麽不上報?爺把你放在她身邊就是讓你這麽辦事的?”

怒火達到頂峰,燒毀了他的理智。

沈賀昭怒吼一聲,再也壓制不住心裏不的怒火,一腳踹翻了一旁放著藥碗的小幾。

啪嗒一聲,小幾倒地,上面空著的藥碗摔個粉碎。

突如其來吧的聲音令榻上之人的眉頭緊緊皺起,沈賀昭先是一楞,才察覺自己應當是嚇到了她,這才找回了一些理智。

他坐在榻邊,握住謝玉臻的手,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手心裏,聲音悶悶的說道:“先下去吧,叫追影回去把鄔先生帶來。”

小桃被嚇得不輕,匆忙應了一聲,幾乎是爬著出去的。

門被關好,沈賀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臉頰,輕輕撫上謝玉臻頭上包裹著的白布,視線最後落到她滲血的腦後。

小桃說,這處的傷,是阿臻實在疼的受不了,自己一下又一下,硬生生撞出來的。

這是得有多疼,才會對自己下這麽重。

沈賀昭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心揪的連呼吸都成了困難。

他的嘴唇輕顫,雙眸通紅,眼底的心疼幾乎快要化成實質。

一滴溫熱的淚水自眼角滑落,落在了謝玉臻的手上,惹得她得手指輕輕顫動一下。

沈賀昭卻沒有絲毫察覺,他俯下身子,輕輕吻向謝玉臻的額頭。

薄唇觸碰到肌膚的一瞬間,謝玉臻的雙眼緩緩睜開,入目的便是男人突起的喉結。

謝玉臻:“......?”

她的雙眼慢慢睜大,遲鈍的腦子也在此刻開始轉動。

她這是被人非禮了?

想到這個可能,謝玉臻瀲灩的雙眸瞬間涼了下來,危險的目光放在面前的脖頸上,心中一個不成熟的想法逐漸成型。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目前的狀態,這個想法在她費盡氣力,卻發現自己連擡手都十分困難的時候,果斷被放棄。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道:“登徒子......你還要親多久?”

聽見身下那道虛弱的聲音,沈賀昭的身子猛地一顫。

他慢慢低頭,正巧對上了那雙惡狠狠的眸子。

醒了就有力氣瞪他,那是不是身體好一些了?

沈賀昭幾不可察的松了口氣,若無其事的起身道:“醒了?身上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作出一副隨口一問的姿態,但雙眼卻緊緊盯著謝玉臻的臉,生怕她眉頭皺一下。

謝玉臻警惕的問道:“你認識我?”

沈賀昭想都沒想,張口就是一句:“當然,我是你相公啊!”

相公?

謝玉臻皺眉,顯然有些不信。

“你,咳咳咳......”

她剛要問話,嗓子眼裏便傳出一陣癢意,惹得她重重咳嗽了起來,那架勢,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似的。

沈賀昭見狀立馬緊張起來。

他快步來到桌邊倒了杯水,隨後小心翼翼地將人扶起來,將水餵到了她的嘴邊,滿臉心疼道:“喝點水,小心燙。”

謝玉臻連喝幾大口才止住了咳,見他這個反應,眼底的警惕倒是少了不少。

她倚在床邊的靠枕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

男人一身墨色雲紋長袍,容貌俊美,氣度非凡,一雙深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揚,看人時,總透著幾分散漫與不羈。

但此時此刻,她在他的眼神裏看不見其他的東西,能看見的只有無盡的擔憂與心疼。

謝玉臻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隨後若無其事的問道:“你說你是我相公?那我問你,我姓什麽叫什麽,是哪裏人士,家裏又是做什麽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是因為什麽失去記憶,還到了這裏?”

沈賀昭唇角微勾,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叫謝玉臻,你我皆是涼州人士。自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去年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下一同完婚。只是一個月前,你隨我去青州談一筆生意,被競爭對手的刺殺,雙雙落入懸崖下。”

“好在那懸崖下是一處大江,這才將你我沖到了這裏。至於失憶,應當是你在水裏被石頭磕到了頭,這才導致記憶的缺失。”

這套說法是他早就想好的。

無論是主仆還是摯友,他統統都不想做了。

這輩子,他沈賀昭想做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謝玉臻的夫君。

聽了這些,謝玉臻倒是信了不少。

不過不單是相信了他的說辭,更多是因為,她醒了之後還是在來福客棧裏,但身邊無論是小桃還是楊時都不在。

屋裏沒有打鬥的痕跡,這就足以說明,這人確實是他們相熟之人。

不過好像有一點不太對。

謝玉臻疑惑的開口道:“所以,我義母口中說的那個被隔壁村村長救上來,臨走時還留下一百兩銀子的就是你?可你既然醒那麽早,又沒有失憶,為什麽不來找我?還有,你我要是夫妻關系,為什麽之前都沒聽小桃提起過?”

她說著說著,語氣中不自覺地就帶了幾分控訴。

沈賀昭眼睛都沒眨一下,臉不紅心不跳的哄著她道:“是我不對,你傷在頭上,又昏迷了好幾天,我便想著先將生意上的事情解決完,再來接你。畢竟這次能活著,完全是咱們夫妻二人命硬,若是再來一次,我可拿不準會發生什麽事情。”

“至於小桃......”

他頓了頓,又道:“我聽說你失憶了,便先讓她和楊時來照顧你,但是沒讓他們告訴你我的存在。你身子不好,我不想讓你想太多。”

這話倒是誠懇不少,謝玉臻心頭僅剩的那點疑慮徹底打消。

事實上,即便沒有對他的記憶,自己見他的第一眼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很微妙,也很安心。

謝玉臻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坐近些,隨後心安理得的趴在了他的腿上,悶聲道:“那我這病是怎麽回事兒?小桃說我每個月都會發作,但是具體什麽病,就連她這個貼身丫鬟都說不上來。”

提到這個,沈賀昭的笑容斂了幾分,正摸著她頭發的手也僵硬了下來。

他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之前找的所有大夫都說是風寒,但是我不太信,這次為你尋了新的大夫,過幾日便能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