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出手，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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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出手，立威
謝玉臻趕到的時候，場面一度混亂。
那矮個子的公子身邊的兩個小廝牢牢的拽住妙音的胳膊。
她的發絲淩亂，雙頰紅紅的，似乎剛被人扇過巴掌。
而她的親妹妹妙語則在一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手腕被袁媽媽死死捏住，不讓她上前。
只見她上前諂媚道：“魏公子，您這氣也出夠了，不如就讓妙音先回去，等她身子養好了，改日定然叫他好好向您賠禮道歉。”
那魏公子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改日？爺今日不但的要帶她走，還要她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爺跪下磕頭，磕到爺滿意為止。”
他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一沓銀票甩在袁媽媽臉上，隨即露出一抹邪笑：“這是她的贖身錢，爺今晚就要嘗嘗這賣藝不賣身的花魁娘子是什麽滋味？”
袁媽媽低頭一瞧，十幾張一千兩面額的銀票散落在地，足夠買下十個妙音的了。
心底頓時就樂開了花，不過面上還是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猶豫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
一副苦口婆心的開口勸道：“妙音啊，不是媽媽不留你，實在是你這次闖下了大禍，魏公子可是魏家唯一的兒子，你給了他一巴掌，無疑是在打魏家的臉。與其遭報覆活不下去，倒不如跟了他去，日後做那正兒八經的富家姨娘！”
涼州府商戶雲集，魏家在其中，不過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家，可他家老太爺眼光獨到，在柳家剛剛發家時就加入了柳氏商會，靠著柳氏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即便這樣，尋常人也不敢隨意開罪。
妙音的身子猛的一顫，看向袁媽媽的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會玩，自己落到他的手裏，還能有個好下場嗎？
魏公子得意一笑：“來吧，妙音姨娘，給爺磕幾個響頭，爺高興了，今晚便輕點折騰你。”
淚水決堤而下，妙音整個人都被絕望罩攏，可她知道，既然媽媽已經點頭，那自己再怎麽反抗也是無用的了。
她的膝蓋一彎，眼見就要跪在地上，膝蓋中間卻突然插進一只穿著紅色繡花鞋的腳。
緊接著，頭頂便傳來一道微涼的聲音：“袁媽媽莫不是忘了，而今這紅袖招，可不是你的一言堂了！妙音要被贖走，可有誰問過我的意見？”
妙音猛的一擡頭，卻只能看見年輕女子那略顯消瘦的下巴。
是新來的虞媽媽。
不，是虞娘子，她說過不喜別人叫她媽媽，聽著顯老。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作，謝玉臻垂頭調笑道：“怎麽，打算在我腳上跪一輩子？”
妙音臉色漲紅，一旁的妙語見狀，連忙掙開袁媽媽的手，快速將姐姐扶起來。
魏公子被打了臉，卻罕見的沒發火，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緊緊盯著謝玉臻的臉。
“你是紅袖招新捧的花魁？叫什麽名字？爺剛剛給了兩萬兩銀子，足夠將你們倆都帶回去了。”
此等姿色的美人，若是不帶回去，怕是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兩萬兩？
謝玉臻挑眉，這若是放在揚州，連花魁的手都摸不著，更別贖走了。
她嗤笑一聲，用一種極其挑剔的上下掃視著他。，毫不客氣的開口嘲諷道：“為上不足，為下有餘。就公子這身量還像學著人家玩女人，夠的著嗎你？
“就你這種貨色還想碰我手底下的花魁娘子，想的倒是挺美！”
魏公子生平最恨別人談論他的身高問題，當即沈下臉，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見面前的女子厲聲下令：“來人啊！把他給我打斷手扔出去！”
紅袖招的護院偷偷瞧著袁媽媽沒敢動，好在在來之前，沈賀昭從暗衛營裏挑了兩個身手不錯的撥給她。
她的話音剛落，眾人就聽見哢吱一聲，魏公子的雙手以一個極度刁鉆的角度扭曲著。
魏公子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他身邊的兩個小廝也嚇得不輕，卻不敢再多說什麽，只留下一句你等著，就背著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謝玉臻側過身，雙臂環胸倚在二樓的護欄上。
她斜眼睥睨著樓下大堂裏看熱鬧的諸位男客，冷笑出聲：“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虞三娘，是這紅袖招裏新來的管事媽媽，大家日後叫我虞娘子便可。
今日這遭事也給大家夥提個醒，我紅袖招的姑娘只賣藝不賣身，這規矩是燕王世子定下的，誰若是不服，那也給我憋著！
倘若下次再有那手腳不聽使喚的，且看看方才那公子是何下場。”
“哦，對了！”
謝玉臻剛準備走，似乎想起了什麽，又扭頭折回來，勾唇一笑，說道：“從即日起，紅袖招停業整頓，為期一個月。屆時歡迎在場的諸位前來吃茶喝酒。”
她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考慮這句話究竟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做生意的哪有停業整頓這麽一說，那不是要平白虧錢嗎？
更何況紅袖招上上下下這麽多人，這得搭進去多少銀子啊？
不過照比其他花樓，紅袖招的生意委實不太好。
謝玉臻胸口忽然有些發悶，便也顧不上找茬，頂著一張白的嚇人的臉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剛準備關門，卻忽然發現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尾巴。
她側身示意他們進來，問道：“找我有事？”
妙音妙語姐妹二人相視一眼，齊齊的跪下來給他磕了個頭：“多謝娘子救命之恩！”
妙音的聲音有些顫抖，那魏公子府上已經死了好幾個姨娘了，自己若是進了魏府，保不齊就是下一個被擡出來的，她不想死！
她死了，誰來護著妙語！
謝玉臻單手想要將人拉起來，但身子實在沒力氣，索性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別謝我，你要謝謝你自己，謝謝自己的勇敢無畏，不然也等不到我趕來替你出頭。”
紅袖招賣藝不賣身，其實只是說上去好聽。
一旦入了風月之地，誰管你前身幾何，名聲幾何，一律算作妓子，被世人瞧不起。
能進入達官貴人的後宅做姨娘，也算是相當不錯的結局了。
如果妙音起了心思，她當然不會多管閑事，她雖護短，但也要分清楚對方是什麽人。
可她當時看的真切，妙音被逼下跪時，臉上的絕望之色不似作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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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矮個子的公子身邊的兩個小廝牢牢的拽住妙音的胳膊。
她的發絲淩亂，雙頰紅紅的，似乎剛被人扇過巴掌。
而她的親妹妹妙語則在一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手腕被袁媽媽死死捏住，不讓她上前。
只見她上前諂媚道：“魏公子，您這氣也出夠了，不如就讓妙音先回去，等她身子養好了，改日定然叫他好好向您賠禮道歉。”
那魏公子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改日？爺今日不但的要帶她走，還要她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爺跪下磕頭，磕到爺滿意為止。”
他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一沓銀票甩在袁媽媽臉上，隨即露出一抹邪笑：“這是她的贖身錢，爺今晚就要嘗嘗這賣藝不賣身的花魁娘子是什麽滋味？”
袁媽媽低頭一瞧，十幾張一千兩面額的銀票散落在地，足夠買下十個妙音的了。
心底頓時就樂開了花，不過面上還是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猶豫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
一副苦口婆心的開口勸道：“妙音啊，不是媽媽不留你，實在是你這次闖下了大禍，魏公子可是魏家唯一的兒子，你給了他一巴掌，無疑是在打魏家的臉。與其遭報覆活不下去，倒不如跟了他去，日後做那正兒八經的富家姨娘！”
涼州府商戶雲集，魏家在其中，不過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家，可他家老太爺眼光獨到，在柳家剛剛發家時就加入了柳氏商會，靠著柳氏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即便這樣，尋常人也不敢隨意開罪。
妙音的身子猛的一顫，看向袁媽媽的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會玩，自己落到他的手裏，還能有個好下場嗎？
魏公子得意一笑：“來吧，妙音姨娘，給爺磕幾個響頭，爺高興了，今晚便輕點折騰你。”
淚水決堤而下，妙音整個人都被絕望罩攏，可她知道，既然媽媽已經點頭，那自己再怎麽反抗也是無用的了。
她的膝蓋一彎，眼見就要跪在地上，膝蓋中間卻突然插進一只穿著紅色繡花鞋的腳。
緊接著，頭頂便傳來一道微涼的聲音：“袁媽媽莫不是忘了，而今這紅袖招，可不是你的一言堂了！妙音要被贖走，可有誰問過我的意見？”
妙音猛的一擡頭，卻只能看見年輕女子那略顯消瘦的下巴。
是新來的虞媽媽。
不，是虞娘子，她說過不喜別人叫她媽媽，聽著顯老。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作，謝玉臻垂頭調笑道：“怎麽，打算在我腳上跪一輩子？”
妙音臉色漲紅，一旁的妙語見狀，連忙掙開袁媽媽的手，快速將姐姐扶起來。
魏公子被打了臉，卻罕見的沒發火，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緊緊盯著謝玉臻的臉。
“你是紅袖招新捧的花魁？叫什麽名字？爺剛剛給了兩萬兩銀子，足夠將你們倆都帶回去了。”
此等姿色的美人，若是不帶回去，怕是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兩萬兩？
謝玉臻挑眉，這若是放在揚州，連花魁的手都摸不著，更別贖走了。
她嗤笑一聲，用一種極其挑剔的上下掃視著他。，毫不客氣的開口嘲諷道：“為上不足，為下有餘。就公子這身量還像學著人家玩女人，夠的著嗎你？
“就你這種貨色還想碰我手底下的花魁娘子，想的倒是挺美！”
魏公子生平最恨別人談論他的身高問題，當即沈下臉，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見面前的女子厲聲下令：“來人啊！把他給我打斷手扔出去！”
紅袖招的護院偷偷瞧著袁媽媽沒敢動，好在在來之前，沈賀昭從暗衛營裏挑了兩個身手不錯的撥給她。
她的話音剛落，眾人就聽見哢吱一聲，魏公子的雙手以一個極度刁鉆的角度扭曲著。
魏公子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他身邊的兩個小廝也嚇得不輕，卻不敢再多說什麽，只留下一句你等著，就背著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謝玉臻側過身，雙臂環胸倚在二樓的護欄上。
她斜眼睥睨著樓下大堂裏看熱鬧的諸位男客，冷笑出聲：“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虞三娘，是這紅袖招裏新來的管事媽媽，大家日後叫我虞娘子便可。
今日這遭事也給大家夥提個醒，我紅袖招的姑娘只賣藝不賣身，這規矩是燕王世子定下的，誰若是不服，那也給我憋著！
倘若下次再有那手腳不聽使喚的，且看看方才那公子是何下場。”
“哦，對了！”
謝玉臻剛準備走，似乎想起了什麽，又扭頭折回來，勾唇一笑，說道：“從即日起，紅袖招停業整頓，為期一個月。屆時歡迎在場的諸位前來吃茶喝酒。”
她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考慮這句話究竟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做生意的哪有停業整頓這麽一說，那不是要平白虧錢嗎？
更何況紅袖招上上下下這麽多人，這得搭進去多少銀子啊？
不過照比其他花樓，紅袖招的生意委實不太好。
謝玉臻胸口忽然有些發悶，便也顧不上找茬，頂著一張白的嚇人的臉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剛準備關門，卻忽然發現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尾巴。
她側身示意他們進來，問道：“找我有事？”
妙音妙語姐妹二人相視一眼，齊齊的跪下來給他磕了個頭：“多謝娘子救命之恩！”
妙音的聲音有些顫抖，那魏公子府上已經死了好幾個姨娘了，自己若是進了魏府，保不齊就是下一個被擡出來的，她不想死！
她死了，誰來護著妙語！
謝玉臻單手想要將人拉起來，但身子實在沒力氣，索性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別謝我，你要謝謝你自己，謝謝自己的勇敢無畏，不然也等不到我趕來替你出頭。”
紅袖招賣藝不賣身，其實只是說上去好聽。
一旦入了風月之地，誰管你前身幾何，名聲幾何，一律算作妓子，被世人瞧不起。
能進入達官貴人的後宅做姨娘，也算是相當不錯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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