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壽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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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壽宴開始
“娘子想要買牛還是買馬？身上銀子夠嗎？不如為夫給你添點？”
一開門，沈賀昭黑著一張臉，陰陽怪氣地說道。
謝玉臻翻了個白眼，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胸膛：“我的爺，銀子你有嗎？你現在可就是個吃軟飯的！”
有了救命之恩，謝玉臻也就不怕沈賀昭將她扔在半路上不管了，自然也就懶得和他再玩什麽失憶小嬌妻的戲碼。
不過說出去的話怎麽都要圓回來，她想好了，等入了涼州府的地界，她就原地給他來一出‘妙齡少女記憶恢覆，一旬夫君何去何從’。
吃軟飯的？
他燕王世子長這麽大，還從沒被如此形容過。
沈賀昭氣的牙根都發癢，也不知那根弦沒搭對，腦子一抽，當下便把人拽進來，抵在門上，張嘴便咬在她的脖子上。
嘶。
謝玉臻還沒來得及反應，脖子上便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酥酥麻麻的。
對方倒是沒用勁兒，只是這黑燈瞎火的，他倆在院子裏抵著門咬脖子，怎麽瞧都覺得怪異。
她忽略心底的不自然，用力推開沈賀昭的身子，嫌棄似的抹了把脖子:“你是屬狗的？說不過怎麽還上嘴了？”
沈賀昭也回過神來，俊俏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還是嘴硬道：“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別管！”
話說完，便轉身逃似的回了自己屋子，連想問的話都給忘了。
謝玉臻朝他的方向翻了個白眼，也捶打著肩膀回了屋。
日子一晃來到了十日之後，今日，對於岐州府的窮苦人家而言可是個好日子。
知府母親高壽，大辦宴席。
周知府自掏腰包施粥放米，為母祈福。
一大早，城門口就排起了長隊，每個領到粥米的百姓嘴裏都說著一連串的賀壽詞，連帶著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不少。
三人穿過兩道城門，才來到周府。
三日前，周知府剛從老家回來，便馬不停蹄的便上門拜見，送上了請帖。
謝玉臻正愁沒法子親眼看熱鬧，這不瞌睡來了就有人送了枕頭。
而沈賀昭則是好奇。
柳家派來跟著的刺客這幾日被他處理的差不多了，可他派去找暗七的人幾乎都快要將莫宅翻遍了，也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雖說對方一時半會兒不敢將他怎麽樣，但是人一日不回來，他這顆心便放不下。
如今謝玉臻說要幫他將人救回來，他十分好奇，暗衛營都找不到的人，她又會用什麽方式來找？
至於沈喚月，她是單純來湊熱鬧吃宴席的。
周府正門口，小廝喜氣洋洋的迎接著來往賓客.
一旁的老管家身前擺了張桌子，不停的用筆記錄著，嘴裏還高唱著來人姓甚名誰，送了什麽賀禮。
“杏花巷鄭家鄭元，白玉觀音一尊！
白馬胡同王家王高志，粉彩蝠桃紋橄欖瓶一對！
淮江胡同柳家莫大同，前朝顏斌真跡，梅嬉圖一幅。”
這唱名一出，熱鬧的人群寂靜了一瞬。
壽宴送畫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可多數人都會送一些松，鶴等象征長壽的字畫，這送仕女圖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極少數一些知道內情的人，紛紛用覆雜的目光看向莫大同。
送禮，送禮，就是要送到心坎兒裏。
很少有人知道，周老夫人私底下其實極愛顏斌的字畫。
只是其身為前朝八大名家之一，一幅真跡千金難求！
他們這些尋常商賈縱使想送，也沒有實力尋得這等珍品。
也只有柳家這等背靠燕王府的豪商，才能將其作為壽禮奉上。
莫大同察覺到身邊人驚嘆的目光，立馬挺直腰桿，心中得意更甚。
雖說丟了仙鶴拜壽圖，卻得了一幅更為難得的梅嬉圖。
等他拉攏了周知府，年末回了主家，大老爺一定重重賞他。
如此想著，他便昂首挺胸的走進正院裏。
周家的院子很大，他跟著帶路的小廝七拐八拐，這才走到了正院，一入目，便見周知府帶著老娘滿臉笑意的坐在正上方的主位上。
周知府如今不過四十出頭，身材壯碩，五官剛硬，眉宇間處處透露著一股肅殺之氣。
不像是讀書人，倒像是個從行伍之間走出來的將士。
他的身側，便是那傳聞中的周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打扮得極為喜氣，一身黑紅相間的褙子，頭戴雲紋抹額，抹額正中間還鑲嵌著一顆紅瑪瑙，與她一頭銀絲相映襯著，倒是平添了幾分慈祥。
此時的她，正用和藹的目光看向下方游走在各桌之間，應酬著的兒媳孫女。
莫掌櫃的視線在兩人眉宇之間來回游走著，坊間傳聞，這周知府可不是這位親生的……
不過心裏想想就算了，面上卻是不敢露出半點異樣。
他入了座，也順著老夫人的目好奇的望了過去。
沒見著那周姑娘的正臉，倒是看見了其間一個穿著紫色釵裙的姑娘，正撐著下巴，笑盈盈的看著他。
見他看過來，還饒有興致的沖他舉了舉杯，就像是看見了熟人似的。
莫掌櫃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心下奇怪，自己什麽時候認識了如此好樣貌的姑娘？
難不成是手下哪間鋪子的新客？
莫掌櫃搖了搖頭，很快便將註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上去了。
宴席開始，小丫鬟們手裏端著菜，流水似的挨個上到桌面上。
岐州府到底是邊陲小城，今日前來賀壽的幾乎沒什麽達官顯貴，大多數都是府城裏的生意人。
開了席，紛紛端起酒杯，起身到周知府跟前恭維著。
周知府表情淡淡的，說出來的話卻也妥帖極了，一時間，賓客盡歡。
聊了沒一會兒，就將話題引到了今日的壽禮上。
“聽聞今日莫掌櫃豪擲千金，為老夫人送上了前朝顏大家的真跡？”
一位穿著長衫的中年人笑著問道，眾人的視線瞬間落到了莫掌櫃身上。
莫掌櫃心下得意，面上卻是擺了擺手，一副謙遜的樣子。
“某不敢居功，這畫是主家聽聞老夫人高壽，特地托人從江南一帶尋來的，某不過是借著主家的光前來蹭口吃的。”
他這話說的半真半假，柳家從江南尋畫是真，尋的卻不是這一幅。
不過當著周知府的面，他自然是不敢說實話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讚嘆著這梅嬉圖的不尋常之處。
周知府對字畫不感冒，老夫人倒是來了興致，輕咳一聲，斜了一眼周知府。
他心下了然，大手一揮，笑著道:“把莫掌櫃帶來的壽禮找出來給老夫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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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沈賀昭黑著一張臉，陰陽怪氣地說道。
謝玉臻翻了個白眼，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胸膛：“我的爺，銀子你有嗎？你現在可就是個吃軟飯的！”
有了救命之恩，謝玉臻也就不怕沈賀昭將她扔在半路上不管了，自然也就懶得和他再玩什麽失憶小嬌妻的戲碼。
不過說出去的話怎麽都要圓回來，她想好了，等入了涼州府的地界，她就原地給他來一出‘妙齡少女記憶恢覆，一旬夫君何去何從’。
吃軟飯的？
他燕王世子長這麽大，還從沒被如此形容過。
沈賀昭氣的牙根都發癢，也不知那根弦沒搭對，腦子一抽，當下便把人拽進來，抵在門上，張嘴便咬在她的脖子上。
嘶。
謝玉臻還沒來得及反應，脖子上便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酥酥麻麻的。
對方倒是沒用勁兒，只是這黑燈瞎火的，他倆在院子裏抵著門咬脖子，怎麽瞧都覺得怪異。
她忽略心底的不自然，用力推開沈賀昭的身子，嫌棄似的抹了把脖子:“你是屬狗的？說不過怎麽還上嘴了？”
沈賀昭也回過神來，俊俏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還是嘴硬道：“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別管！”
話說完，便轉身逃似的回了自己屋子，連想問的話都給忘了。
謝玉臻朝他的方向翻了個白眼，也捶打著肩膀回了屋。
日子一晃來到了十日之後，今日，對於岐州府的窮苦人家而言可是個好日子。
知府母親高壽，大辦宴席。
周知府自掏腰包施粥放米，為母祈福。
一大早，城門口就排起了長隊，每個領到粥米的百姓嘴裏都說著一連串的賀壽詞，連帶著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不少。
三人穿過兩道城門，才來到周府。
三日前，周知府剛從老家回來，便馬不停蹄的便上門拜見，送上了請帖。
謝玉臻正愁沒法子親眼看熱鬧，這不瞌睡來了就有人送了枕頭。
而沈賀昭則是好奇。
柳家派來跟著的刺客這幾日被他處理的差不多了，可他派去找暗七的人幾乎都快要將莫宅翻遍了，也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雖說對方一時半會兒不敢將他怎麽樣，但是人一日不回來，他這顆心便放不下。
如今謝玉臻說要幫他將人救回來，他十分好奇，暗衛營都找不到的人，她又會用什麽方式來找？
至於沈喚月，她是單純來湊熱鬧吃宴席的。
周府正門口，小廝喜氣洋洋的迎接著來往賓客.
一旁的老管家身前擺了張桌子，不停的用筆記錄著，嘴裏還高唱著來人姓甚名誰，送了什麽賀禮。
“杏花巷鄭家鄭元，白玉觀音一尊！
白馬胡同王家王高志，粉彩蝠桃紋橄欖瓶一對！
淮江胡同柳家莫大同，前朝顏斌真跡，梅嬉圖一幅。”
這唱名一出，熱鬧的人群寂靜了一瞬。
壽宴送畫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可多數人都會送一些松，鶴等象征長壽的字畫，這送仕女圖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極少數一些知道內情的人，紛紛用覆雜的目光看向莫大同。
送禮，送禮，就是要送到心坎兒裏。
很少有人知道，周老夫人私底下其實極愛顏斌的字畫。
只是其身為前朝八大名家之一，一幅真跡千金難求！
他們這些尋常商賈縱使想送，也沒有實力尋得這等珍品。
也只有柳家這等背靠燕王府的豪商，才能將其作為壽禮奉上。
莫大同察覺到身邊人驚嘆的目光，立馬挺直腰桿，心中得意更甚。
雖說丟了仙鶴拜壽圖，卻得了一幅更為難得的梅嬉圖。
等他拉攏了周知府，年末回了主家，大老爺一定重重賞他。
如此想著，他便昂首挺胸的走進正院裏。
周家的院子很大，他跟著帶路的小廝七拐八拐，這才走到了正院，一入目，便見周知府帶著老娘滿臉笑意的坐在正上方的主位上。
周知府如今不過四十出頭，身材壯碩，五官剛硬，眉宇間處處透露著一股肅殺之氣。
不像是讀書人，倒像是個從行伍之間走出來的將士。
他的身側，便是那傳聞中的周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打扮得極為喜氣，一身黑紅相間的褙子，頭戴雲紋抹額，抹額正中間還鑲嵌著一顆紅瑪瑙，與她一頭銀絲相映襯著，倒是平添了幾分慈祥。
此時的她，正用和藹的目光看向下方游走在各桌之間，應酬著的兒媳孫女。
莫掌櫃的視線在兩人眉宇之間來回游走著，坊間傳聞，這周知府可不是這位親生的……
不過心裏想想就算了，面上卻是不敢露出半點異樣。
他入了座，也順著老夫人的目好奇的望了過去。
沒見著那周姑娘的正臉，倒是看見了其間一個穿著紫色釵裙的姑娘，正撐著下巴，笑盈盈的看著他。
見他看過來，還饒有興致的沖他舉了舉杯，就像是看見了熟人似的。
莫掌櫃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心下奇怪，自己什麽時候認識了如此好樣貌的姑娘？
難不成是手下哪間鋪子的新客？
莫掌櫃搖了搖頭，很快便將註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上去了。
宴席開始，小丫鬟們手裏端著菜，流水似的挨個上到桌面上。
岐州府到底是邊陲小城，今日前來賀壽的幾乎沒什麽達官顯貴，大多數都是府城裏的生意人。
開了席，紛紛端起酒杯，起身到周知府跟前恭維著。
周知府表情淡淡的，說出來的話卻也妥帖極了，一時間，賓客盡歡。
聊了沒一會兒，就將話題引到了今日的壽禮上。
“聽聞今日莫掌櫃豪擲千金，為老夫人送上了前朝顏大家的真跡？”
一位穿著長衫的中年人笑著問道，眾人的視線瞬間落到了莫掌櫃身上。
莫掌櫃心下得意，面上卻是擺了擺手，一副謙遜的樣子。
“某不敢居功，這畫是主家聽聞老夫人高壽，特地托人從江南一帶尋來的，某不過是借著主家的光前來蹭口吃的。”
他這話說的半真半假，柳家從江南尋畫是真，尋的卻不是這一幅。
不過當著周知府的面，他自然是不敢說實話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讚嘆著這梅嬉圖的不尋常之處。
周知府對字畫不感冒，老夫人倒是來了興致，輕咳一聲，斜了一眼周知府。
他心下了然，大手一揮，笑著道:“把莫掌櫃帶來的壽禮找出來給老夫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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