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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IF線:先嘟後愛:履行丈夫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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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IF線:先嘟後愛:履行丈夫的職責

白銘撲起被子,和凱洛琳撞了個對眼。

“哦!天哪!”凱洛琳捂住嘴唇。

床邊是一個金發女人,白銘睜大了眼睛,看向一旁的康納。三個人之間彌漫著蜜汁尷尬。

康納把他的被子再次掀上去,蓋好,和凱洛琳來到了外面走廊。

凱洛琳情緒波動,聲音聽起來還是溫柔的:“男朋友?”

“不是。我同學。”

凱洛琳微微張開嘴唇,有些不敢置信,那個人鎖骨附近有幾道疊在一起的暧昧痕跡,手臂上還有牙印。

她垂下眼睛,明白了康納的意思,他們不是正經關系。

“你們這樣...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吧。”

她把康納往窗邊引了幾步,聲音很輕地表達自己的觀點,“我沒有想要說教你,你是成年人了,我沒有權利幹涉你,但是......”

“孩子,你這樣太庸俗了。”

她輕轉了下頭,精致的長發飄動了下,有些失望地說。

他們的家族自詡貴族門庭,對康納和卡尼奧從小進行的都是紳士教育,要對另一半有禮貌,愛惜身體,尊重互相的感情,康納怎麽能做出和別人鬼混的事?

也許是外面的環境太浮躁雜亂了吧,難免沾惹些惡習。也能理解,凱洛琳不好說什麽。

她依舊維持著柔和的笑,問了問康納的近況,摸摸他的胳膊走了。

康納抹了把臉,一個頭兩個大地回了宿舍。

白銘從被子裏露出小眼睛,輕聲問:“誰來了?”

“我的母親。”

“啊。”白銘短促地叫了聲,“沒什麽事吧。”

“能有什麽事。”

白銘看著天花板,想起他看的電視劇裏,豪門婆婆給出一千萬支票讓人滾蛋的情節,沒敢把想象說出口。

“你剛剛說熱?”

“對呀,這個出風口總對著我。”

康納沒告訴他是前一陣他怕他冷,特意掰過去的,默默調回來了。

“別睡多了,晚上睡不著。”

“好哦。你轉過去,我要穿衣服。”

康納鼻腔內發出類似冷哼的聲音,做都做了,白銘卻時常要他避嫌,他就當情趣了。

第二天他和白銘約好去新的釣魚點釣魚,離學校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康納帶他去。白銘的魚具上次留在了他車上,下冰後他直接在教學樓門口等他下課,半天沒等來人。

超過十分鐘,白銘同班同學出來了,康納打電話給他,沒接通。

同學路過康納的車,知道他在等白銘,“Ming今天沒來呢。”

“沒來?”他表情空白,猛踩油門飆到了學生公寓。

公寓樓下被擠得水洩不通,一輛四方的Phantom停在樓下,來了不少安保,三輛卡車把門口的情形徹底擋住了。不少學生好奇發生了什麽。

康納遠遠看見樓下這麽多人,第一反應是白銘出事了,他拔掉安全帶,一腳剎車,立即下車飛奔過去,在門口看見了德森。

……

德森今天穿著很正式,是他們家宴請賓客時管家的打扮。康納臉上飄過三個黑點。

他知道怎麽回事了。

白銘坐在宿舍的椅子上,和對面的男人面面相覷。

男人打量狹小的房間,這麽小的空間,簡直讓人喘不過氣。

康納路過走廊三米一個的黑衣保鏢,推門進來。

“父親。”

“康納。”

韋恩坐在宿舍裏簡陋的椅子上,也擋不住身上的威嚴之氣,表情相當嚴肅。

白銘手放在腿上,被嚇得一動不敢動。

康納拍了拍他,“Ming你先出去吧,我剛剛讓德森在廚房給你準備了布丁。”

“好。”白銘不明所以,把宿舍裏唯二的椅子讓給他坐。

一個小時後,康納從宿舍門內出來了。韋恩表情依舊很嚴肅,覆雜地看了看白銘,然後走了。

烏壓壓的保鏢也跟著走了,門口三輛貨車啟動,挪了個地兒。人都散了。

不知道發生什麽的白銘吃完了布丁,還心有餘悸。

康納抱著手臂坐在他旁邊,“我父親跟你說什麽了?”

“他問我叫什麽,讀大幾,家裏是做什麽的,平常喜歡幹些什麽。”

康納笑了下,“是不是話很多?”

康納還能笑出來,應該沒出什麽大事吧?

“嗯......有種被查戶口的感覺,是不是你媽媽告訴他......我在你床上的事啊?他們不高興嗎?他們不喜歡你這樣?”

也對,就算是不同的文化,沒有任何父母是希望孩子在外面亂搞的,他和康納就是亂搞了。

“沒有不喜歡,他們讓我們結婚。”

“結、啊?????”Σ(°△°|||)︴

白銘站起來單腳跳跳,以為自己耳朵進了水,康納再重覆了一遍。

他被大炮轟了,倒在了椅子上。

他們的行程依舊沒有變,康納載他去釣魚的路上解釋給他聽,他家在某些事情上很傳統,要求對伴侶忠貞不二,這一點甚至關系到了家族榮耀。

向來恪守繁文縟節的韋恩知道康納有了人,必要將這個人名正言順地迎進門。

湖邊擺起兩只折疊椅,康納下了魚鉤,白銘跟著他把魚鉤甩了進去,不過忘記放魚餌。

他還處於震驚的迷茫中。

“這麽說我們非結不可咯?”

“我父親是這個意思。你怎麽想?”

他們頭頂的花樹緩緩飄落下花瓣。

“我不想結婚誒。”

這句話像根冰棱戳進了康納的心,他還沒來得及感受,開口道:“為什麽?”

白銘給他形容他看的電視劇裏,結了婚的夫妻兩個人在床上背對背的樣子,旁白是:激情褪去,所有的婚姻到最後都是一樣的。

“還是fwb比較好啊,我們可以一直抱在一起睡覺。”

康納此前也沒談過戀愛,愛情觀的塑造是和白銘一起完成的,不幸的是他們生理性喜歡太明顯,兩個呆瓜摸索摸索著,走到了彎路。

這個男人答:“結婚後也可以做fwb,你就當是法律認證的fwb吧。差不多的。”

“這樣呀。”

白銘想了想,“可是我們已經是fwb了,結婚有什麽其他的好處嗎?”

“和別人我不知道。”康納扣了扣手柄,“和我的話,你的生活起居會有傭人照顧,上學會配保鏢,購物不用上街,會有人送來讓你選,出門會有專車接送,去遠一點的地方有私人飛機。韋恩應該還會送幾艘私人游艇和別墅給你吧。”

“游、游艇?”白銘捕捉到了關鍵詞,“能去海裏釣魚的那種?”

“嗯。我家還有林區、度假村、海邊別墅、私人島嶼,這些地方你都可以用來釣魚。”

“那,聽起來結婚蠻不錯的。”

“你願意跟我結婚?”

“你不想跟我結婚?”

康納看著泛著微瀾的湖面,手指輕搭在魚竿上,姿態很放松,“我都可以。”

“結婚是很麻煩的事情誒,經常有人結婚了就開始吵架哦。”

夫妻兩個人在床上背對背的樣子讓白銘發怵,那種氛圍他一定受不了,“如果我們吵架了,你家有多出來的房間給我睡嗎?”

“有。不過,我們為什麽會吵架?”

“比如你吃了我的小蛋糕啦,我弄斷了你的冰球棍啦。”

康納笑了,“Ming,我絕不會因為你弄斷了我的冰球棍生氣。”

“那好吧。總之,人們是會為了這些事情吵架的。”

兩個人一齊看著湖面,備感荒謬,一時縱欲和同學上了床,成了fwb,現在突然要結婚了。

花瓣在他們腳下積了薄薄一層。

半晌,康納說,“我不會吃你的小蛋糕的。”

他們達成了共識,為了守護麥爾家族的榮譽,他們要結婚了。韋恩和凱洛琳尊重白銘的意願,婚後他還想完成學業,因此沒有急著讓他搬進麥爾本家,只是從宿舍暫時搬進了康納湖邊的別墅。

韋恩給他的三大箱卡車,衣服、珠寶、高端電器等隨著他移到了這個別墅裏。

康納說的結婚的好處,白銘還沒過門就感受到了,剛好期末考試考完,臨近聖誕節,韋恩要求他們回家把事兒辦了。

白銘跟著康納回家,紐市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們外面的莊園闊氣得能跑火車,豪宅前的鐵柵欄看不見頭尾,緩緩打開歡迎他們的進入。

仆人整齊地站在臺階上向他們問好,臺階太高了,白銘走累了在原地歇了會,康納等他,休息好了兩個人再次上去。

上個世紀莊重鏤花的古董大門打開,裏面的大廳地板由整塊白色大理石鋪就,同色的墻壁材料裏嵌了金絲。

墻壁上按風格遞進掛了各個世紀的古典油畫,每隔幾米就有一座雕塑或者是瓷器。

擺得絲毫不雜亂,根據所在地點一天中的光影變幻陳設,相當有美感。

白銘走完了大廳的一半,又歇了歇。

仆人走動都沒有聲息,微微朝他們微笑鞠躬。白銘再爬了個中間是噴泉的兩折式臺階,才上到了宴會廳。

韋恩坐在宴會長桌的最前端,凱洛琳坐在他右手邊,餐桌上還有一個人對他們看,是康納的弟弟。

長桌上餐具器皿銀光閃閃,像堆了座銀礦。

等白銘成功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腿已經軟了,消耗了一天的運動量。

康納展開餐布放在腿上,韋恩說了一個小時的開場白,凱洛琳咳嗽了聲打斷了,向白銘表示歡迎,說了些婚禮的事項給他聽。

宴席之後韋恩讓康納帶他逛逛。

“晚餐吃得慣嗎?”

他註意到白銘沒吃多少,康納怕他不適應他們家正經嚴肅的氣氛。白銘看了看周圍,拉了拉康納的袖口。

康納低頭,白銘湊在他耳邊說:“我覺得你的家裏應該裝那種水平的扶梯,走路太累人啦。”

康納笑了起來。為了照顧白銘的體力,康納帶他徑直去了他的房間,一路上路過了花園、舞廳、油畫室、游泳池、露臺。

打開門的那瞬,白銘毫不客氣找到了床,趴到了他的床上(-.-)~

他想多了,吵架根本不用分房睡,床大到他在這邊說話得大點聲,那邊才能聽見。

康納在他旁邊躺了下來,白銘戳了戳他玩。

聖誕假和元旦他們都會住在這裏,直到婚禮結束去度蜜月。

時間雖然趕,但這是麥爾本家長子的婚禮,一切都按最隆重的規制來。康納被韋恩請來的意大利西裝師邀去試衣間量維度,定制婚禮禮服。

這個空隙凱洛琳找上了白銘。

白銘正在康納的床上看畫。

“孩子,”她輕柔地拉上他的手,“韋恩執意要你們結婚,但如果這違背了你的心願,你可以跟我說,我會阻止那個執拗的家夥。”

“我沒有不願意。和康納結婚挺好的啊。”白銘眼睛圓圓的,透著清澈的光,總有種魔力,讓人不自覺放輕聲音和他說話。

凱洛琳喜歡這個孩子。

“以後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我會盡最大可能幫助你。”凱洛琳摸了摸他的頭,韋恩打聽了白家的情況,他們在找這孩子母系家族的人,還沒有消息,她暫時沒告訴他。

“不會有什麽事的~我和康納不吵架。”

同樣的問題她也問過康納,得到了同樣的答案,她溫婉地笑了起來。

康納的媽媽給人很容易親近的感覺,白銘也很喜歡她。

“孩子,輪到你去量尺寸了,去吧。”

這場婚禮堪稱紐市豪門之最,社會各界名流到場,上百家媒體爭相報道,麥爾家二十四小時都有豪車在門口停下,下來各地趕來的珠光寶氣的賓客。

婚禮場合的社交是很累人的事情,康納全包了,白銘只用交換戒指時走個過場,選自己喜歡口味的婚禮蛋糕就行。

新婚之夜,康納心情不錯,稍微喝多了酒,白銘看他暈乎乎的樣子好玩,想到康納那天也是喝多了進了自己的寢室,趴在他耳邊說,“康納你後悔嗎?一時貪玩,多了個老婆。以後你都不可以跟別人上床了誒。”



康納睜開半闔的眼睛,“什麽意思?你想跟別人上床?”

“我是說你。”

“我不想跟別人上床。”康納壓住白銘,他以為白銘知道的。

但太早結婚,或者說包辦婚姻也是有壞處的。感情中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兩個人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心,還在以為身體上的喜歡占據了他們情感的主要部分。

婚後,年紀輕輕當了丈夫的康納變得霸道了許多,有皮膚饑渴癥似的,整天抱著白銘不撒手。

清早起來健身,醒來時舍不得親親老婆,回來洗完澡鉆進被窩繼續摟著老婆睡回籠覺。

吃飯他跟韋恩說要單獨吃,在房間就可以讓白銘坐他腿上,晚間散步他也要牽著白銘的手。

一想到這個小家夥是他的了,他的心情就像只氣球一樣飄飄然。

很快給他們的考驗就來了。他們產生了誤會,白銘覺得康納不愛他,只是愛他的身體。

聖誕節狩獵,白銘興奮地在林子裏跑來跑去,過程中脖子上的圍巾被風吹散了,冷風進了脖子感冒了。

起初只是有點咳嗽,康納請了醫生給他看了看,晚上白銘沒什麽精神,康納抱著他一起提早睡了。

結果康納半夜被燙醒了,懷裏的人變成了個小火爐,康納拉斷了召喚傭人的鈴鐺,整座麥爾豪宅雞飛狗跳,因為他們新來的小主人發燒了。

駐宅的醫生放下聽診器,告訴他白銘的發燒是感冒引起的,沒有什麽大事。

“可是他很難受,他呼吸不過來你看見了嗎?”

醫生看著床上臉紅撲撲的,略顯脆弱的人,遠沒到‘呼吸不過來’的地步,“少爺,發燒中的人呼吸略微不穩是正常的。”

“那他流了這麽多的汗,不會脫水嗎?”

醫生看向白銘額頭上細微的汗珠,訕笑道,“這也是正常的,等退燒藥起作用就好。我想小先生會很快會恢覆......”

“很快是多久?!他不舒服,難道我們就這麽幹等著?!”康納語氣兇起來,覺得這個醫生在敷衍他。

醫生打了個哆嗦。

“嘿,康納,冷靜點。”一旁穿著睡衣的凱洛琳拉了拉他的手。她知道康納體格好,從小到大沒生過什麽病,驟然看見病人,心裏肯定慌。

這晚康納一夜沒睡,他習慣自己身邊的人和事都被安排得好好的,只要是屬於他的都不會出亂子,但是白銘竟然生病了。

白銘生病了。

他不舒服地躺在床上,除了給他換冰袋,在他難受得哼哼時拍拍他,他竟然什麽都做不了。

康納硬生生急紅了眼睛。

天亮時分,懷裏的人不正常的熱度終於消了。康納額頭抵住他,謝天謝地。

從這天開始康納就對白銘不一樣了。白銘在感冒的恢覆期,咳嗽好得慢,咳了有一周多。講話聲音啞啞的,也沒什麽食欲。

康納每天都照顧他,但白銘覺得他臉色不太對。以往康納晚上睡覺抱著他可緊了,但是最近康納只是虛摟著他。

他不習慣,摟得不實他都睡不香了,他手動把康納的手臂往自己脖子上推了推。結果沒兩分鐘康納調整了姿勢,松開了。

白銘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

也對,自己在咳嗽,康納抱太緊晚上會被他吵醒的。這是可以理解的行為。

白銘有些委屈,可誰叫他感冒了呢,眨了眨眼睛,平覆心情睡著了。

可是白天康納不在睡覺的時候,也不讓自己接近他。他不再抱著他吃飯了,他坐在他旁邊,腿挨得近了,康納會不經意地往旁邊挪。

一周過去,白銘的咳嗽終於好了,康納竟然還是這樣,就連他們最愛的事,康納也不做了。

哪怕他們情難自禁親了起來,康納解他扣子時突然怔了一下,還是拿被蓋住了他。

一向用肢體語言表達喜歡的他們,沒有了肢體接觸,那就代表不喜歡了。

白銘非常傷心。

凱洛琳說好這段婚姻會考慮他的感受,於是在一個雨夜,他收拾好了行李箱,決定離開康納的家。

親自向大廚學習給白銘煮了燕窩粥的康納,推開臥室門,只看到了桌上留下的紙條。

展開紙條前,他的心就砰砰直跳,仿佛預料到了不好的事。

上面是白銘圓圓的字跡——

“我們離婚吧。”

康納摔碎了碗,往窗口眺望,白銘拖著小行李箱,離開的背影決絕。

他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狂奔下樓,幾乎是跳下了臺階,趕上了他,攥住他的手臂,喘氣道,“你要去哪?”

白銘給他看手上的紙,凱洛琳給他的外公家的地址,雖然不知道新的家會不會接受他,但此時,他要離開這個男人了。

“我要走了。我要去找一個可以一起睡覺的fwb。”

康納面色慘白,看著白銘一點一點往門口挪動,他的心都碎了。

鐵柵欄外,白銘回頭看了最後一眼,康納在原地紅了眼眶。

“我沒有不想跟你一起睡覺,可是你一出汗,我就怕你著涼,想到你發燒的那晚,我就要發瘋。”

男人的聲音哽咽起來,“我不抱你是怕我忍不住,怕放縱了自己吃苦的是你,看到你難受我覺得有刀在割我的肉。沒能做一個合格的fwb,十分對不起。”

“康納......”白銘眼裏蓄上了淚水,放下了行李箱。

康納走上前抱住了他,“能不能不要離開我。我......我不想要fwb,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邊。”

白銘明白了這是個誤會,他回抱住了這個大家夥,溫暖的氣息讓他安心,也許......

他想要的也不是f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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