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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新學期開始啦 顛勺!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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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新學期開始啦 顛勺!翻面!

白銘兩只胳膊被.迫緊.貼兩側, 康納一只手臂就能箍住他。

全部重量都在一個點上。

白銘知道這個人不會讓他摔,很放心,就在他等待康納延續剛才的節奏慢慢來讓他適應時,沒想到康納驟然拽下他。

......…………

..….…………

這道開口重, 尾音卻上揚輕飄的聲音, 在充滿雜物、自帶隔音效果的房間沒傳出去。

......…………

每一下都令人吃驚......

“餵!餵!康納......!”

他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可黑暗中那些刻滿花紋的雜物讓他嚇得一抖, 他立馬閉上,眼角掉出了幾滴淚。

康納以為他結束了......瞥了瞥......發現不是。

“嗚嗚嗚嗚嗚嗚......康納......”

白銘本能想伸手抱他,但康納箍著他的手, 他伸不出來, 沒有重力的支撐。

.........

康納咬著他的耳朵說了句話。

.........

白銘感到他在看他, 知道他在緩什麽。

.........

康納拍拍他, “寶寶, relax.”

白銘知道放船出閘了,前面等他的是狂風暴雨, 但在風雨中顛.仆的感覺又瘋又令人迷戀, 害怕著聽了他的話。

於是他順利得到了他想要的。

白銘哭到不行,本來是被顛的,逐漸他借著這個借口,把剛才沒有發洩完的情緒發洩了出來,全掩飾在了哭聲之中。

最後他有點收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他以為湖邊是他們相見的第一面,自己那麽快就喜歡上了他,僅僅因為期間康納對他的‘勾.引’表現出小小的不負責,他以為自己被冷落了,那麽生氣難過。而康納一個人扛住了對他的思念,扛了那麽久。

忍了那麽久才到了自己身邊。

像是兩人共同往一座雪山中間爬, 康納爬了99步,自己爬了1步,還嫌累,還撒嬌讓康納哄。

一種明知道無用的心疼還是湧了上來。

因為無用,更心疼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寶寶,怎麽突然哭成這樣?”

康納剛開始以為弄疼了他,放了手。白銘抱住他連連搖頭,只是哭。

稍微平靜下來後,他胳膊用力倚上他的肩膀。

康納根本抗拒不了,壓抑著呼吸,不自覺配合他。

…………...

……………………………………………………………………………………

眼淚成串地掉下來,白銘還在不斷地發洩情緒。

康納試圖吻掉他的淚來安撫,安撫不了,索性跟他一起瘋下去。

雜物室裏,康納一遍遍喊他。

“Ming.”

“寶寶。”

“寶寶……”

“白銘。”

白銘聽見了康納叫他的中文名字。一瞬間那個在酒店門口的回憶驟然乍現,他看見了那個伸出手讓自己寫字的康納,那個眉眼間有些暴躁陰郁的康納。

他想起了雪山夜裏的擁抱。如果此時回到在湖邊康納抱起他的那刻,他一定能把他認出來。

他的淚水和著兩人的汗滴到地板上。

他們都受情緒的影響,被這個引子激化了,這場情.事註定溫柔不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填補那些缺失的。

“康納......康納......”

白銘只是喊他過過嘴癮,康納用吻回應他。

“你再叫我。”

“白銘。”

“再叫我。”

“白銘。”

白銘不再掩飾,不管為什麽哭,他只想發洩個痛快。

也許是哭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康納獨自度過痛苦的日子,哭他們錯過了這麽久,哭上天沒有讓他們的緣分斷掉,慶幸他們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

或者單純他壓抑了太久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最後全都化成了遲到的難過,終於發洩了出來。

隨著眼前一股怦然炸開的煙花,一閃而過的白色畫面讓這些烏碎清零。

白銘的月退扌鬥到幾乎痙.攣,兩個人額頭相抵的喘氣,逐漸平靜下來。

康納停了下來,他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裏,此刻他們相擁在這個房間,分享著同一份心情。

良久,白銘吸了吸鼻子。

他睜開眼睛,捧上他的臉,身後是融為一體的黑暗,金屬物品閃爍出星星一般的光澤。他的戀人在這樣一片黑色的背景中,目光深沈地看著他。

“Ming,我後悔告訴你了,你一直在哭。”他剛剛貼著他的心臟,那種頓痛感傳達了過來。

白銘搖頭,手指無力地戳了戳他的下巴,勉強扯出一個笑,讓自己聽起來輕松一點,“我可不後悔。你說出來只是讓我難過一天,你要是真的有那個前男友,不論過去多久,我半夜想起來了還要咬你一口。你別想好好睡覺了。”

康納笑了起來。

白銘把自己埋在他懷裏,悶悶地說,“別對我感到抱歉,要不是他們把我弄丟了我也不會遇到你。我沒有為之前的事情難過,你也不要。這一切都剛剛好。”

康納沒有回答這句話,在他的手心印下一個吻。

“康納?”

“好。”

白銘慢慢轉頭再去看周圍這些的東西,那些黑色的痕跡依然觸目驚心,但它們不再那麽可怕。

康納吻他鎖.骨上那條小魚,吻他脖.頸,下巴,嘴.唇。一會兒又抵著白銘。

“要不我們去床上......”

康納手一揮推開了一個茶幾上的物品,細碎物件劈裏啪啦掉落下來砸在地板上。他把白銘背過去放在茶幾上。

這個茶幾是圓的,沒有多大,差不多夠一個白銘,他扒在桌沿,莫名有些羞恥。

康納找到了一些奇特的角度。白銘楞楞地睜眼睛。茶幾晃動,木質的桌角和地板摩擦發出響聲。

他趴在一個國際象棋棋盤上,不清醒間看見了臉邊棋盤上面的花紋,用手指描摹著。

他在縱容他的大怪物,感到無比滿足。

·

第二天白銘被鬧鐘驚醒,想起自己上午有課,從被子裏掙紮起來。

康納洗漱過了,這時候正捧著本書在旁邊看,一直把胳膊給他枕著。他把他按了回去。

“不著急去,已經有人給你記了筆記。多休息會。”

“還有這種服務?”

康納起身去浴室洗了塊毛巾,讓他把月退伸出來,拿熱毛巾給他捂昨天磨.紅的膝蓋。

“其實沒什麽感覺......”

但是康納輕輕給他扌柔著很舒服,白銘想起明天康納又要走了,在他的手背上用指尖嗒嗒嗒,然後抓著他挽起袖口的那截手臂不放。

“現在不是繼續睡覺的好時候,從現在開始到你走之前我都會睜著眼睛看著你。”

“那你可別眨眼睛。”

白銘盯著他真就不眨眼睛了

康納呼嚕了一下他頭發毛。

白銘抱著他不撒手,踩在康納的拖鞋上洗的臉。

康納一直在看他,眼睛一瞬不瞬地,開口道:“寶寶,別上課了,跟我走。”

“什麽呀?”白銘拿毛巾擦臉,“我才上了一周課,你就反悔了?”

“你的課我都能教你,考試的時候再回來。你不是也舍不得我嗎?”

“是舍不得你,但不行,之前都說好了的,你別誘惑我。”

白銘不願意,康納暫時不再勸,德森給冰箱裏備好了蔬菜和肉,康納自己下廚房做飯給白銘吃。

他倒不會做高端精致的菜,多是煎魚煎牛排烤蔬菜等營養餐,但白銘現在就想吃這個,康納做的什麽他都想吃。

把話說開之後兩個人更黏了,像是回到了康納之前得過敏癥的時候。康納煎魚,背上還背著個白銘。

“康納,你現在還需要那個雜物間嗎?”

“你想幹什麽?”

“我幫你收拾收拾。”白銘想到裏面還有一些看起來很舊了、用不上的物件,“有些我就幫你扔了?”

他想把別墅裏唯一封閉陰森的地方給收拾敞亮,把康納心裏最後一塊灰塵掃幹凈。

從此他們的生活就亮亮堂堂的了。

康納的表情不是很願意。

“餵!你知道有句話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堆在那裏運氣不好的!你想想上次倒黴的槲寄生!你聽不聽我的?”

康納把魚的一面煎熟,翻了面才說:“讓德森收拾吧。你還要上課,別給你累壞了。”

“那也行......”白銘突然想起了些什麽,“不行!你得先把那兒的地板收拾了。”

“已經收拾完了。”

白銘轉過頭看他的臉:“你大清早去拖的地啊?”

“你想留著看?”

“不是!”

康納怕他有遺憾,給他形容,“木地板不好處理,滲進去了,我拖了兩遍才擦幹凈。”

白銘捂上他的嘴,“那主要也是你的!也不看看誰弄臟的多!”

剛一松開,他又在叭叭——

“你是說哪種多?次數多還是涉的......”

白銘死死捂上。飯上桌了,他松手拿叉子,康納還在繼續——

“那也是從你那漏......”

“別說了!別說了!”

白銘捂住耳朵。

一大清早,葷話連篇的。

周四,康納臨走前開跑車送白銘上課,就幾步路,白銘屁股還沒坐熱呢,下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康納臭著一張臉,真的很不滿,白銘揪他,“你還不滿?我為了陪你,上課遲到了半個小時呢。快走吧,快走吧。加油上班!”

“老公賺錢養我!”

白銘飛了個吻,和他揮手明媚告別。

康納看著白銘背著書包,踩著階梯進了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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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省略號不是故意打這麽多的,是鎖了,再次發表v章字數不能少,沒到最低限度發不出去,再在原文其他地方加字讀起來太累贅了,所以用省略號補齊了一下。

在第53章雪中紀往(三)補了800字,主要是一個看電視的小片段,是的我還在思考雪中紀往的三篇。如果有讀者好奇我為什麽糾結這裏的話——目前盡量往我想要的方面靠了,但是還沒達到我想要的情緒高度,並非說我非要寫什麽情節不可,只是我想把情緒拉上來,這樣才能更好的說明銘銘對康納有多重要。我原本想寫的少年康納是帶著傷出場的,因為轉項和少年時期的叛逆會比現在暴躁很多,會有吵架爭執的情節,出門滑野雪的時候在雪山莊園裏遇到了雪盲癥走失的銘銘,銘銘是這個時候來到他的身邊的。但是我把握不準讀者能接受什麽樣的度,我很怕讀者說康納兇,那就脫離了我想寫康納對銘銘的偏執的本意,而是往暴躁攻那個方向去了。感jio這樣有點不對,所以目前雪中紀往的三篇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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