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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摟抱怪升級了 “One mor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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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摟抱怪升級了 “One more t……

因為邪惡的槲寄生, 他們誤入了柏拉圖的歧途,白銘被鬼附身在餐廳說了讓康納劃盤子的話,還導致康納在集市上偏執癥發作,但是他們以自己的毅力打敗了它。

康納抱著他在沙發上看電視。

果然看到了相關的娛樂新聞。

一眾倒黴小情侶中, 他們經歷的過程有些曲折, 但是結果是好的。

代價就是白銘的p.g痛痛的。

他想趴著, 康納維持樹袋熊的姿勢往後一靠, 他們平躺著像一長一短的兩根魚幹。他看不見電視,只聽聲音,但他覺得康納也沒有認真看。

這份報道在一眾聖誕音樂會和經典卡通節目中格外突出。

槲寄生提供了額外的趣味和笑料, 電視臺還隨機采訪了一些在酒店前臺的投訴顧客。畫面播到偶遇前任的那對了。

[記者:各位觀眾下午好, 我們在酒店現場找到了一對親歷W.O.酒店槲寄生事件的情侶。請問你們可以對受到的影響做個簡要的概括嗎?你們的狀態現在看起來不錯。]

[B:我們只是在餐廳樓下吃飯, 像其他情侶那樣走過去親吻。]

[A:然後我們出了餐廳就在酒店門口遇見了你的前任C。]

A對B的語氣露出了一股克制後, 聽起來還是很濃的酸意, B露出了吵架之後依然沒有解決的無奈表情。

[記者:Well,盡管這很巧, 但是不至於讓你們的感情出現危機?]

[A:關鍵是我根本不知道有C的存在。直到我發現你和C打招呼的表情^^]

[B:親愛的。那只是個節日祝福!]

[A:哦!那可真是個眼神纏綿, 意猶未盡的祝福!]

記者露出驚訝的表情。

A註意到自己的語氣好像有些過了,及時收住。

[A:但是,沒關系,我們已經和好了。我只是想表達,我們每個人都有知道對方有前任的權利。]

畫面中A保持微笑,在鏡頭裏的裝扮十分體面。

然而B聳了一下肩,這個動作相當挑火。記者壓住嘴角,表情微妙。

A臉部抽搐了一會,然後電視裏傳來清脆的一響!引得白銘一轉頭,B已經被扇得偏過了臉, 臉上留下了五根清晰的掌紋印記。

A給了B一個巴掌。

好可怕。

白銘微微撐起身子看。

“你覺得誰有道理?”

“當然是A。怎麽能在現任面前和前任打招呼。”

“好吧。”

等等,這個電視節目怎麽有點熟悉。

這個紅白色的標題、大字報,誇張的語氣......

畫面一閃,屏幕上竟然又出現了他們自己。

還是上次播報康納和他緋聞男友的胖胖的主持人。

這次還有另一個主持人和他唱雙簧。

[即使是著名的愛侶也抵抗不住這一神秘的力量,甚至沒有撐過一頓飯的功夫。]

放了聖誕樹下他們兩個在陰影處接吻,剛好有道光打到康納的頭發和側臉。很好認。

白銘生怕他說出他倆在人群集中的廣場情難自禁狂甩舌.頭的話來,腳指扣地了起來。

畫面接著巧妙地銜接到他們在餐廳門口用餐結束,白銘甩開康納的手,偏開頭不願意讓他觸碰的樣子。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十分蒙太奇的剪輯手法。

[哦!我想他們是撐過槲寄生負能量時間最短的情侶之一。用餐結束就不歡而散、形同陌生人了。]

[誰敢說呢,天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對他們的報道了。]

“胡說八道!顛倒黑白!”

怎麽不放他們甜甜蜜蜜去聖誕集市的照片呢!

白銘錘了一下康納的胸,“你快去澄清!!!”

康納上次跟他坦白緋聞是在他的默許下讓媒體發的,那怎麽還有這種新聞出來。

他慢條斯理地:“用不著澄清。我有一個更高效的方式,下次我們從酒店門口出去,你再當著別人面親我一次就好了。最好親得久一點。”

“......”

算盤的英語白銘不會說:“你可真會按計算器。”

白銘給他們的教訓是讓他們少掉百萬分之一的收視率。

換臺。

下面是一個正經的新聞欄目,播報了經濟新聞和最近一些科技公司的動向,白銘還沒聽明白呢,康納把電視關了。

房間恢覆了靜謐。

白銘趴在康納身/上。康納身體的呼/吸帶動他也一起一伏。他把下巴放在自己疊交的手背上,看著康納。

那雙黑亮的眸子,再加上白銘偏圓的眼型,總是透露出一些無辜的感覺。也總氤氳著一層水汽,對著東西發呆時有懵然的可愛,轉動起來很輕快,水靈靈的。

因為這份無辜感,哪怕人正在做壞事,康納覺得壞的也不是他。

比如此時,他正在用指尖在他脖子邊的浴衣上畫.圈。

不輕不重的。

經過昨晚,兩個人多了一份親昵。白銘看著他更加大膽直接,嘴角勾起淺笑,眼神放空,看起來迷散,其實意味的東西很明顯。

那東西兩個人體會了一整晚,現在房間裏似乎還漂浮著。

但你又不忍去懷疑他,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康納沒捉走作亂的手,壓低嗓音:“還想再來?”

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威壓。

要是之前白銘肯定立馬束起手腳,筆直躺著,說:“不來不來。”

但現在白銘學壞了。

他嘗到康納跟著他走的感覺,一次比一次成功,養大了他的.癮似的。

他用氣聲、朝著他一個一個音節緩慢道:“One more time(再來一次).”

前兩個詞嘴-唇-張-圓,最後一個詞在齒.間稍稍撩了下.舌/尖。

浴袍的帶子幾乎瞬間開始硌人。白銘忍不住伏在康納肩上笑出來。

康納輕拍了他一下屁.股。

然後大手揉亂了他的頭發。白銘頭發軟,很好摸。

直到白銘被摸出了一個雞窩頭。

“我要去吃飯,吃飯!”

他肚子咕咕叫起來。

康納要叫客房服務。

“我們下去吃吧,去呼吸一些新鮮空氣。”

他手擡不起來,康納給他換了衣服。給他找了件高領毛衣。

然後他繼續抱起他出門,開門的時候他擰門把手的手頓了頓,白銘也頓了頓。

“?放開我,我想自己走路。”

“我可以抱著你。”

白銘看他。

康納把他放下來。

白銘剛挨著地,門還沒打開呢,康納又迅速給他抱回來。



“你幹嘛?”

在白銘的不滿下,康納再次放下他。

走廊裏白銘鴨子步走路,沒有註意到後面康納的神色。

快走到電梯時,白銘才發現他臉色不對。

康納好像呼吸有點急促。

“你怎麽了?!”

他握住康納的手,他呼吸又正常了。

“沒什麽。”

他們進電梯,白銘按電梯按鈕,康納又開始了。

白銘放棄吃飯,讓他抱住自己,把他拉回了臥室。

剛開始白銘以為他是昨晚的後遺癥,需要再休息一下,但是一旦回屋了,自己在他懷裏,康納正常的不得了。

“康納......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沒有,我確實覺得抱住你會好受些。”康納的眼神看起來偏執癥沒有發作,對此白銘心中起了一絲古怪的疑惑。

他讓康納放手。自己坐著,康納站著,兩個人隔開了幾十厘米。

過了一會兒,康納身上竟然肉眼可見出現紅色的印跡,過敏了一般。

“?????!!!!!!”

白銘驚訝地兩只手握他的小臂,一會就消了。

......

如此反覆,還是同樣的情況。

“你好誇張!!!!”

康納居然表情還很淡定。只有白銘一個人天塌了。

完了,以為經歷昨晚,康納經過白銘的治療狀態會越來越穩定,他們邁入正常情侶生活的門檻。

現在妙手回冬了。

白銘看他對自己的庸醫療法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要是一直持續下去怎麽辦?你以後難道要抱著我打冰球嗎?”

康納思考了會,“......你不重。”

“No way(沒門)!!!”

白銘從沙發上站起來。暴風思考。

“你以前這樣過嗎?夢裏也抱著你的獎杯,放下一刻就會有這樣的印跡?”

“當然沒有。很多獎杯我放在球隊展覽館了。”

“這樣的癥狀只跟我有關?只在今天這樣過?”

“是的。”

白銘睜大眼睛。

那麽,這是偏執癥的新癥狀。

康納對此不在意,久‘病’成醫,給自己下了診斷,“我只是進入了一個新的適應期,很快就會過去。I just need more touch(我只是需要更多的觸碰).”

他說的輕松自在,白銘臉上出現一道黑線,覺得此人暗自很享受。

他們商議了一下,白銘提出要給安特亞打電話。

康納和他說是吵架,安特亞電話倒是接得很快。

白銘把康納昨天呼吸不過來的事情告訴他,安特亞在電話裏很無奈,“事實上,我早預料到了。如果你們待在一起,什麽都有可能發生,Ming. 那家夥比誰都明白。”

“可是現在就連正常的時候他也出現了癥狀,我們稍微遠離了些他會有過敏一樣的反應。難道之後康納每時每刻都不能離開我了嗎?我們必須像連體嬰兒一樣行動?”

安特亞一針見血:“讓我猜猜,你們昨天發生了一些重大的事。”

“......”

“這樣下去會越來越壞嗎?我以為我掌握了正確的方法治療他。”

“那只是暫時由於心理因素的變化,帶動起了新的生理表征。這在心理領域上不罕見,基本上都是階段性的,時間發作也很短。不一定會持續下去。”

“你有什麽解決辦法嗎?康納暫時沒有比賽,但後面還有活動呢。”

康納節後還有訓練和慈善晚會,總不能抱著自己去吧?

安特亞終於從病人家屬的口中,聽見了征詢他意見的意思,很是欣慰。康納不會問他這種問題。他一直都很有主意。

白銘天生聲音軟,讓陌生人聽了都沒有辦法拒絕他,安特亞耐下心來說:

“你是想治療好康納的偏執癥,還是只想要有辦法讓你們在一起生活?”

這話說的。

“這兩者不能並存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段時間。

安特亞帶著誠懇跟白銘說,“我說過你是那個炸彈,但你也是他的平衡點。如果你想讓它們並存,這應該由你自己來考慮。你可以問問康納是怎麽轉項冰球的,那不是一次性成功的,對嗎?”

白銘看著康納,他會的治療方式只有一種。

有點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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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幾天熬穿了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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