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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咬脖子 聲音也好、香氣也好,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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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咬脖子 聲音也好、香氣也好,都是他的

“你可以來我宿舍,就在樓上。”

白銘猶豫了一下,今天熒光棒活動跑了一圈,還因為找釣魚證跨了小半個校園,腿有點酸,繼續站在走廊上不知道要多久,點了點頭。

他跟在康納後面到了七樓,窗外已經變成鵝毛大雪,白銘走在康納後面,發現他的影子完全能擋住自己。

沒想到康納也會住學生宿舍,“我好像沒有在這棟樓你見過你。”

“平時有比賽訓練,住外面比較方便。這間宿舍是學期開始在學校集訓的時候訂的,還沒退。”

到了門口,康納開門讓白銘進去,房屋面積比白銘的大,是單人宿舍,裏面除了基礎家居,沒有什麽個人用品,像沒人住過一樣。

滴滴——

康納調高了暖氣,“你可以隨意用這裏的浴室。”房間裏設備跟白銘的同套,不用教他怎麽用。白銘手上還有蛋撻,“房卡留給你,你可以把它放到廚房冰箱,再用這張卡進門。”

誒。

“你要走嗎?外面下大雪。我們可以一起睡。”

康納眸子動了一下,停在他臉上,他的房間裏白銘小小一只站在正中央,眼睛裏很清亮,仿佛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你不介意?”

“這是你自己的房間呀,我介意什麽。”床很大,他們兩個人睡中間還能再隔一個人的位置。

康納在門口站了一會,關上房門。

白銘想起來,“我還得回去一趟,我的衣服還在寢室。”

他轉頭又要出去,康納拉住他,語氣不像第一次拉住他那麽重,多了幾分無奈,“我衣櫃裏有備用的衣服。”

白銘去洗澡,康納把蛋撻放進廚房,在廚房坐了十五分鐘才回來。

暖氣開的很足,可能因為白銘洗澡帶出來的熱氣,空氣中多了點潮濕。他盤腿坐在椅子上吹頭發,上身是他的白襯衫,一直拖到了膝蓋上,下身是他的短褲,蓋到了小腿。

白銘的頭發被暖暖的熱風吹得毛茸茸的,吹完他爬到床上,邊走還邊拎著褲子,因為會掉。

發現康納看著他,“怎麽了?”

“你的傷,還沒好。”

白銘低頭看了看,皮外傷恢覆的很快,對他笑了一下,“完全不疼。”

康納翻出櫃子裏的醫藥箱,丟給他一管藥膏,上面的英文他只看懂了兩個字,什麽皮膚、恢覆。

他把椅子拉到白銘床前坐了下來,要確認自己塗完再走?他對自己的傷這麽內疚嘛,白銘立刻拿起來藥膏塗,塗完了笑著還給他,但是擡頭看到嚴肅的臉。

“謝、謝謝。”

“月底之前湖面上都會有冰,冬季也隨時會有暴雪,不要再去釣魚了,明年三月再去。”



沒有魚,他可能見不到明年三月的春天了。

白銘疑惑,“有這麽危險嗎?冬天釣魚的不止我一個呀?”

“那你上一次落水是因為什麽?”

完了,他成安全員重點觀察對象了。“上次釣到了一個鐵桶,魚線被纏住了,拉扯了一下,就掉進了去了。”

他隱去了自己沒舍得剪魚線。

白銘心虛,積極主動舉手保證,“昨晚在湖邊是意外,我以後釣魚都會白天去,註意自己的安全。”

......

勸不動就算了,反正證什麽時候到他手上他說了算。

“那今晚的事呢?寢室是公共空間,你室友的行為非常粗魯。”

“嗯......”白銘知道可以去和管理員說,但是這個室友只是偶爾帶人回來而已,平時不在宿舍,沒有跟他有別的矛盾,也不會自來熟拉著他聊天,除了那些時候他都可以在寢室安靜看書。

他知道有那種不愛幹凈、喜歡在寢室大聲打電話的室友,現在的情況他挺滿意的,折騰換來另一個室友也不一定比現在更好。

而單人寢室的租金幾乎翻倍了,他更不用想......

康納對白銘的做法有異議,但是不能強迫他,明天自己去找管理員好了。

康納轉頭去洗澡,白銘的手機頁面還停留在冰球上,他繼續在床上看康納的視頻,另一個合集是按時間線排的,從小時候興趣班的視頻,到初中參加校賽,往後一張到中學時期的照片——康納捧著金色的獎杯站在噴泉前面,左右應該是他的家人,右臉上有道細小的傷口,贏了冠軍,但臉色很臭。

白銘笑了,新聞報道和論壇裏大家都說他是天才,冰球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不知道他有沒有不想上興趣班的階段,或者也是個不愛被家長拍照的臭屁小孩。

浴室的門動了動,康納換了一套簡單的運動白t。不知道運動員是先練出來體型才能打好冰球,還是先打好冰球才能練出體型,但這樣一身漂亮的肌肉,裏面蘊含的氣度任誰看了都知道它屬於賽場上的強者。

他在櫃子裏翻了一會,拿另一床被子要鋪在地上。

白銘收起手機,“你要睡在地板上嗎?”這張床夠大,沒想到他要睡在地上,他讓他住他的房間已經很好了,怎麽能讓他睡地板呢?

白銘起來拉被子,“我睡地上吧,這是你的房間。”拉了一下,沒拉動。

康納看著他,那雙淡綠色的眸子又讓他不會動了,白銘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介意跟別人睡一張床,也許別人介意呢

今晚的事情是事發突然,雖然康納善良,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間,邀請他來自己宿舍也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他沒有推托就答應了,借自己衣服應該也是看不過去他穿臟衣服睡自己的床......

好尷尬!

越想白銘越覺得自己唐突,臉上開始冒煙,但現在回去又拂了熱心的康納的面子,兩般為難間他輕輕拽了下被子,聲音越來越小,

“對不起,我沒想那麽多,我睡地上就好,明天早上我就回去。”

康納看到面前的白銘突然窘迫起來,沒有直白說,但他站在白銘的角度想,可能是白銘誤會自己在嫌棄他。果斷放手,把被子丟上床,“一起睡吧。”

“啊、啊,好。”白銘松了一口氣。

窗外的雪還在靜靜下,雪花不像鵝毛,像撕碎了的棉花糖從空中大朵大朵丟下來,很快窗沿上堆積起雪線。這裏的雪花很蓬松,明天早上起來校園裏應該到處堆滿上了這些柔軟的東西。

白銘想起來他們的交易。

“你為什麽要讓我當你三天的冰球助理呢?”

“原來的助理請假了,最近只在學校訓練很短的時間,特意找一個沒有必要。”

“哦哦,可是我沒有幹過運動助理相關的活,也沒打過冰球,可能會給你添麻煩。”如果要和別人交涉的話,他可能還得提早學一些單詞。

“不需要會。”

他又不需要助理,只是想占據他的時間,讓他不要拿著竿再去湖邊晃。

“那就好。”

白銘小半張臉埋在枕頭裏,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夜色裏亮亮的,皮膚像白瓷一樣散發著隱隱的光澤,腦袋上一小撮頭發被陷下去的枕頭頂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康納發現他在打量自己。

“怎麽了?”

“沒什麽,第一次認識運動員,覺得跟我很不一樣。”第一次見面雖然自己都扒人家身上了,但場面十分混亂,沒有仔細觀察,現在星光熠熠的賽場明星就躺在他旁邊,而且性格好的像天使,這麽完美,好不真實。

很快,除了肌肉和性格,他發現了運動員另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康納呼吸是腹式的,一呼一吸之間,胸口和腹部都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在白色的t之下線條溝壑都很明顯。

這樣呼吸會有什麽不同的效果嗎?白銘盯著看了一會,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調整自己呼吸的頻率學他,白軟軟的手心下他肚子一鼓一鼓的。

康納楞了一會,白銘直勾勾盯著自己胸前,但眼神很純凈,沒有任何雜念,他喉結滾了滾,伸手把他手拽下來。

“睡覺。”

“哦,好的。”可能是自己學的不像,白銘笑了一下,嘴角帶著小小的弧度,閉上了眼睛。

康納看著他垂下的眼睫和白皙的面孔,那個做過無數次的夢又回來了。

噴泉裏,他也是這樣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坐在水裏濕漉漉的,霧汽氤氳上皮膚洇出濕淋淋的水色,鎖骨上淡紅色的胎記像一條小魚,挽在乳白色的夢裏。噴泉背後是一叢盛放的白玫瑰。

這樣的畫面讓他忘記了呼吸。噴泉的響聲像轟鳴的瀑布,洶湧了很多年,在他心口無法寂靜下來。

如今夢裏噴泉的水霧、馥郁的花香都成了實物,牢牢地圈住了他,現在他就躺在他的枕邊,他的領地裏。

剛剛洗過冷水澡,可這個雪夜裏他心口的火卻越澆越旺,胸口裏那只困獸又跑了出來,不顧一切想沖出牢籠,叫囂著撕咬他,占有他。

可他能做的,只是趁他睡著了,靠近去低頭看他,鼻尖傳來了他身上香氣,新雪一樣。

窗外隱約的光亮描摹出他的側臉輪廓。吻他的是雪光,不是自己。

這樣的意識讓心頭的火又翻滾覆燃起來。猛烈掙紮之間,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忍不住張口往他纖細的脖頸咬,他要在這只獵物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揉到自己的懷裏吃幹舔凈,聲音也好、香氣也好,都要徹底吞到自己的肚子裏,都是他的。

可嘴唇快要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到底沒舍得,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衣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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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銘銘:什麽東西癢癢的,冬天有蚊子![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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