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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就像餵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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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就像餵狗一樣

杭慈回家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門反鎖。

這也算高年讓她養成的一個好習慣,進家門第一件事看身後有沒有人,然後將門反鎖,再確認備用鑰匙是不是還在原先的地方。她把客廳的窗簾拉起來,接起白潤的電話:“我問過了……就是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高年只有一個妹妹。我和高年約好周六要給她妹妹補課,等那個時候可能可以問問她妹妹。”

她坐下來,深吸一口氣:“我想見周渡。”

周渡會被靳崇微虐待嗎?

但是現在要見周渡,一定要給靳崇微某種“好處”才可以。她試著讓自己忘記他之前所有變態的行徑,只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交易對象對待,發現這樣她心裏會好受許多。,定時給狗一塊骨頭來安撫就行了。

白潤的聲音在那邊含糊:“依我看,靳崇微不一定會把周渡怎麽樣。”

“你想想,他多討厭周渡啊,估計連見他面都覺得惡心,”白潤敲著鍵盤,“說不定就是把他關起來,只是讓他暫時見不到你而已。別怕,周渡一定沒事,畢竟靳崇微還要用他拿捏你。對了,恬恬,你之前說見到高年的時候覺得她眼熟,這事兒有後續嗎?”

白潤所在的學院正在和本地警方合作開發一個智能信息化偵查平臺,在遇到重大刑事犯罪案件時可以實現平臺用最快的速度搜集信息,整合偵查力量。目前平臺正在進行內部測試,如果杭慈說高年眼熟,說不定就是在某個地方見過她,結合杭慈之前的軌跡對她去過的地方進行監控的交叉對比,說不定真能發現高年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跟蹤他們的。

是不是真如她所說,只是不喜歡陷害周渡的帽子被扣到自己頭上。

“我不好說一定見過她,你知道我這幾年的記憶力蠻差的,”杭慈捏了捏眉心,“可能也是錯覺。”

孫元站在派出所門口,一邊打電話一邊看筆記本上記錄的東西。

他前腳剛出派出所大門,後腳一男一女就從他身旁走過。

“我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沒有驚天魔盜團,也沒有連環殺人犯,你以為拍電視劇呢?而且現在警察破案最高效最常用的方式就是看監控,”男人拽了拽她的耳朵,“叫你不收好行李,現在全丟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幾絲不耐煩:“好啦,別講了好吧?”

聽到這熟悉的聲線,孫元的動作仿佛定格了,數秒後才擡起頭。

崔寶宜雙手抱臂,煩躁地嘆了口氣。

她五六年沒回國了,這次回國轉了三次機,轉的她頭暈眼花。機場離市中心太遠,她隨手打了一輛網約車,結果下車的時候將一個手提包忘在車上。司機失聯,平臺推卸責任,她只好親自來司機的戶籍地派出所報警。她認為司機是有預謀的,因為在車上的時候她就發現司機總是通過後視鏡瞄她的手提包。

她包裏倒沒放什麽貴重物品,只有一個iPad和幾本資料。

當時她睡眠嚴重不足,下車的時候又被一個急著上車的男人打了岔,所以將手提包落在車上了。

現在一想,說不定那人就是和司機商量好的,這還不算驚天魔盜團?

都怪靳崇微!閑的沒事叫她回來幹什麽?一想要和孫元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她就鬧心。

話是這麽說,但崔寶宜還是很敬業地在下午三點前到達靳崇微家。之前靳崇微買房子的時候說是讓高人來看過,在這裏買房子有利於他快速獲得杭慈的芳心。崔寶宜猜,房子都買了三四年了,靳崇微應該還沒把自己送出去。他和孫元一樣,都是沒人要的賠錢貨。

“寶宜,歡迎你回國。”

崔寶宜仰頭,靳崇微站在二樓的露臺上。

“有事快說,我包還沒找到呢,”崔寶宜左右看看,“孫元不在這兒吧?”

崔寶宜走進去,靳崇微從二樓款款而下。

“放心,他不在,”靳崇微邀請她入座,“但是今天的菜單是阿元訂的,他不知道你要回來,所以按照他原先的口味訂了,你們的口味是一樣的。所以這頓飯你要是吃得不痛快,就去怪你的前男友吧。”

崔寶宜撇撇嘴:“你說的事情我讓我爸查過了,他說海大的檔案室可能收藏了一部分類似的文獻。下崮村這個位置在建國以前的民間傳說的確有不少,但大多數都是老人為了嚇唬小孩子編出來的,沒有實際的參考意義。我丟的那個包裏,裝著一本我爸之前給我的筆記資料,我本來是用來在飛機上翻翻看打發時間的,結果還沒看三分之一,落地就把包給丟了。”

靳崇微拿起筷子:“傳說?”

“據說,我指的是據村裏人說,這個說法沒有任何實證。曹操在打兗州之戰時曾經路過這個地方,殺了不少人。當時村子還不叫這個名字,具體叫什麽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個大村。曹操兵走後,有人路過,發現前一天死了的人竟然又活了,”崔寶宜的筷子一動,“這就是唯一能和你說的事情沾點邊的傳說,但是我是不會信的。因為現有的資料沒有記載過曹操在兗州之戰時路過這個地方,多數是老人編出來嚇唬不睡覺的小孩的。”

靳崇微點頭:“你說得對,我也不信。”

“這件事和你要查的案子有什麽關系嗎?”

崔寶宜皺眉:“你不是要查杭慈他爸的失蹤案,怎麽又和什麽傳說扯到一起了。”

“因為高爽可能和杭慈的爸爸認識,”靳崇微答道,“除此之外,我還要知道高爽所有的社會關系。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查起來很困難。”

“那接下來你要怎麽查?”

崔寶宜難得願意多說幾句話,又道:“我去報警的時候觀察了一下,這個鎮真是民風彪悍。光我在派出所就遇到好幾個因為打架鬥毆被帶進去的,警察都忙不過來了。你說的高爽,應該就是鎮上那個村裏的人吧?所以我來之前還特意讓我哥去對比了失蹤人口檔案庫裏的信息,他家人給他做過一次失蹤人口登記,你說他死了,他真死了嗎?”

“還不確定。”

靳崇微看向她:“你二叔是老刑警,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我哪有好的建議,我只會勸你找不到的人就別找了,”崔寶宜用力捏緊筷子,“t你知道就算現在信息這麽發達的時代,每天都可能會有人失蹤,找不到一點音訊,更別說是十年前。我二叔說十多年前,外出打工的失蹤人口多了去了,十幾年也不回,沒有任何音信。而且那個時候的電子檔案照片都沒有那麽清晰,戶口登記也不是很嚴格。有些人在外面犯了事,可能改頭換面,換個戶口隱姓埋名生活。要麽就是死了,要麽就是犯了事躲起來了,就這兩種可能。”

崔寶宜說到這裏,聲音忽然一停:“你都不確定,為什麽先說高爽已經死了?”

靳崇微笑一聲:“當然是因為有人親口承認,她殺了高爽。”

“但是現在我想,可能她殺死的人不一定就是高爽。”

靳崇微反問她:“你認為呢?”

崔寶宜疑惑地皺起眉頭,不禁又放下筷子。

“我二叔曾經說過,一般來說警察對這種失蹤案都沒什麽辦法,如果該看的監控都看過了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只能先做登記處理,尤其是十年之前那種社會情況。但出於對各地風土人情和社會習俗的了解,有些警察會參考當地的失蹤人口性別比來推測失蹤人口的性質,”崔寶宜雙手合十看向他,“靳崇微,我希望你告訴我這個鎮上過去二十年失蹤的主要人口應該不是0—10歲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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