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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小姨誓死捍衛外甥女的LV,gucci,chanel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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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小姨誓死捍衛外甥女的LV,gi,chanel自由

杭慈的手在膝上拘謹地握起來。

這句話的意思是否有些——她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靳崇微馬上跟了下一句:“這也是我做公益的初衷,能幫助到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對我來說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杭慈瞬間松了口氣:“確實是這樣。”

還好帶杭語來了,不然她現在和靳崇微單獨相處不知該有多尷尬。不過靳崇微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窘迫,之後的話題就集中在杭語的學習問題上,兩人都沒再提起周渡。杭慈對自己莫名感到尷尬的情緒有些費解,只好通過不斷地喝手旁的紅酒來掩飾。

杭語見狀捂住她的手,在她臉側低聲輕語;“姐,你容易醉,少喝點吧。”

紅酒有一股甜甜的果香,杭慈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她點頭,將酒杯放下來。靳崇微的臉在她眼前模糊著放大,從清晰逐漸暈散。她搖了搖頭,甩掉這股飄飄欲仙的醉酒感,擡頭看向他:“靳總,如果有機會,我和周渡請您到家裏做客。”

杭語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靳總,我們很歡迎你去的。”

靳崇微用公筷將油燜大蝦夾起,戴著手套仔仔細細地剝著蝦殼。油燜大蝦的蝦殼偏軟,剝起來不太方便。他耐心地將蝦頭和每一丁點蝦殼的碎片都剝離幹凈,直到剝出一顆白白的蝦肉。等小半碗蝦都剝幹凈了,他將剝好的蝦放到杭慈面前。

“杭老師,可以吃了。”

杭慈在酒精的作用下,整個人都變得飄飄然。她還是憑借本能將蝦挑出一半給同樣蝦殼過敏的杭語,“謝謝”兩個字剛發出來又因為醉意吞進去。靳崇微註視著她酡紅的臉蛋,心癢癢的暖暖的像泡在了水裏。

如果杭慈沒有可能說出“靳崇微是俺男人”這種話,那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杭恬恬是俺女人”也挺好的,只是想想這件事,他就要顱內高潮了。靳崇微將喝了一口酒,用白酒壓下內心那股深切的燥動。

杭慈皮膚白,一喝點酒就上頭,現在從臉到頸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他伸手將她的酒杯挪開,遞給成功接收到眼神示意的杭語。杭語樂呵呵地吃著桌上的飯菜,時不時地聚精會神觀察杭慈和靳崇微的互動。她有種直覺,而且這種直覺異常強烈。她在桌下握住杭慈的手,把頭靠過去:“姐,你是不是真喝醉了?”

杭慈的反應在她看來也很奇怪。她很討厭各種各樣的酒局,更少喝酒,尤其是有男人的酒局,她基本上一口酒都不喝。但今晚她可能因為尷尬或者是緊張,竟然越喝越多,要不是靳崇微把她的酒杯挪開,杭語估計她能把這一整瓶紅酒都幹掉。

不對,絕對不對!

靳崇微倒了一杯溫溫的茶水放到杭慈面前,代替了酒杯。杭慈很少喝醉,即使喝醉也不會耍酒瘋,或者說一些不該說的酒話。但她喝醉以後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征——發呆。杭語一看到姐姐呆呆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喝多了。靳崇微試探著叫她:“杭老師?”

杭慈呆滯地看著面前的骨盤,擡起頭,眨眨眼看他。

靳崇微和她對視一眼,轉頭看向杭語:“杭同學,你姐姐平時喝醉了也是這樣子嗎?”

“對的,對的。沒事,等再發會兒呆她就睡著了,”杭語嘿嘿笑,“靳總,我們等會兒能打包這些菜回去嗎?”

“當然可以。”

靳崇微看著杭慈發呆的樣子,身心都癢癢的熱起來。他將茶杯又靠向她手邊,她手指動了動,主動握住茶杯。杭慈一氣呵成地將茶水全都灌進嘴裏,繼續呆滯數秒,然後頭垂著點點,枕著自己的手臂向下趴——被靳崇微眼疾手快地攔住。

靳崇微的身體立刻靠過去,手掌托著她的臉,拯救了杭慈即將埋到盤子裏的頭。

微涼的掌心貼著滾燙的臉蛋,手指觸到的肌膚發燙又滑膩。他只要稍一低頭,就可以聞到杭慈身上淡淡的幽香。他沈醉地趁站起又俯身扶住她的空隙裏深吸一口氣,慢慢地扶著她的手臂,讓她靠到自己肩頭。

杭語傻眼地看著靳崇微迅如疾風的動作,幾次嘗試開口:“靳總,我來吧。”

靳崇微點頭,輕輕握著杭慈的手腕,將她扶著靠到杭語身上。

杭語一面扶著姐姐,一面站起來。如果只是輕微醉酒,杭語完全可以扶著杭慈走出去,但杭慈現在完全醉倒,扶是肯定不行的。杭語心中五味雜陳,瞥一眼就看到靳崇微的手臂紳士地虛虛護在姐姐的腰邊。再想到周渡那可惡的大伯和爺爺,她心一橫:“靳總,我姐好像醉得站不起來了。您方便抱她出去嗎?我姐是不重,但我扛著她出去好像不太雅觀。”

靳崇微善解人意地馬上彎腰,將杭慈一把抱了起來。

杭語甚至還來不及說後面的話,她回頭拎起姐姐的包跟在他身後走出包廂。靳崇微的手此刻終於和杭慈的腰緊密相貼,他將她抱得緊緊的,雙手像進入了一片柔軟的雲海裏。杭慈的頭靠在他身前,身上溫暖的香氣順著他走路的動作絲絲湧進他的鼻尖。他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穩,人為延長她靠在他懷裏的時間。

是軟的,又是香的,他恨不能低頭在她胸前深深呼吸一下——杭語還在他的身後,他們還在公共場合。

久候的孫元打開車門。

靳崇微彎腰將杭慈小心地抱上車,低頭的瞬間,唇瓣和呼吸一起輕柔蹭過她的長發。他繼續將她向裏抱,在一片幽黑的環境裏快速地貼著她的面頰和頸窩深深吸氣。杭慈歪著頭,對這種舉動一無所知。他戀戀不舍地多看她幾眼,慢慢從車裏探出身,坐到她的右側。杭語則從左側車門上車,一上車就扶住了杭慈的臉。

“姐?”

回答她的只有杭慈安靜的呼吸。

靳崇微閉上眼睛,沈溺於殘留在手掌和鼻尖的氣味裏。

杭語一手扶著杭慈,一手接起周渡的電話:“餵?姐夫。哦,我和我姐出來吃飯了,都沒註意看手機。嗯嗯,現在已經在車上準備回家了。到家我給你電話,放心吧。那先掛了,等她醒了再說。”

靳崇微睜開眼睛。

杭語嘆了一口氣,似乎聽到了電話那頭議論的人聲,忍不住低頭輕輕吐槽一句什麽。靳崇微看著杭慈近在眼前的手指,目光貪戀地註視著,但問話的聲音沒有絲毫不妥:“杭同學,周老師那邊出什麽事了嗎?看你好像接電話以後心情不太好。”

“唉,沒啥事兒,”杭語撓了撓頭,“就是我姐夫家那邊的親戚老是閑言碎語的。剛才我在電話裏又聽到他們說我姐不去他們那邊過年的事情,心裏有點煩。靳總,不好意思啊。我話多,這些事兒也說出來。”

“沒關系,可以理解。”靳崇微皺起眉頭,“他們要求杭老師和周老師一起回去過年嗎?”

“是啊,關鍵是我姐夫家那邊親戚真的很煩,”杭語恨不得一口氣全吐槽完,“除了催婚就是催生,去年我姐剛過去,他大伯就問我姐會不會做飯呢,讓她跟著一起包水餃,還有備各種各樣要做的菜。我的天,也就是我姐脾氣好,委婉地拒絕了。這要是我,我給他把桌t子掀了,都別吃了。”

周渡這個廢物。靳崇微不動聲色地冷笑,閉起眼:“這種事可能要周老師多費心調解,親戚的話可以不用太在意。”

“唉,我姐夫這人脾氣也挺軟的,但是他肯定向著我姐,”杭語握住杭慈的手,“我就是覺得他們家親戚太煩人。靳總,你還沒有女朋友吧?反正婆公矛盾挺常見的,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什麽都有。”

靳崇微輕笑道:“我確實沒有女朋友,但是我和我的父母不同住在一起,他們也幾乎不過問我的婚事。”

“啊?他們這麽開明?”杭語豎起大拇指。

接著她又了然地說道:“也是,有句話不是說——世俗的成功給人自由?”

靳崇微謙虛低頭:“杭同學,過獎了。”

“要是我姐夫家也這樣就好了,”杭語斜他一眼,“真想勸我姐換個新姐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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