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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有一個善良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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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有一個善良的老婆

周渡接到學校通知,一個多月後他就可以收到住房補貼資金。

杭慈高興的差點蹦起來,本來想和周渡一起去吃頓大餐慶祝,但他第二天又要出差了。他帶學院的學生去參加總決賽,預計要出差三天左右。淋漓的秋雨格外惱人,好在有一個讓人值得高興數月的好消息。所以就連周渡在她生日這天出差的事情她也不覺得失望了,因為周渡出差之前也早就訂好了蛋糕。

白潤有晚課,沒法和她一起慶祝生日。

杭慈去超市買了火鍋底料和食材,帶著蛋糕回了家。周渡晚上可能要和學生還有其他帶隊老師一起吃飯,所以杭慈沒有給她打視頻電話。她開火煮起火鍋,把蛋糕擺到中央,拍完照後走流水線似的許願吹蠟燭。她和周渡之前過得比較節省,現在去外面吃火鍋,兩個人最少也要吃二百塊,所以她一般和周渡自己買食材回家來煮。

周渡不在,房間裏顯得冷冷清清。

杭慈放起電影,一邊看一邊享受鮮切羊肉的美味。

吃到興起,杭慈打開了在超市順手買的一瓶韓國燒酒。她幾乎不喝酒,但白潤喜歡喝,所以她也認識不少酒的品牌。她將酒瓶打開,擔心自己喝不了這個度數,她特意兌了一大杯同口味的水蜜桃果汁。

杭慈一口下去,臉都熱起來,自斟自飲把一瓶酒喝得一滴不剩。

電影只播放了一個小時,杭慈已經醉得要爬下來了。她心滿意足地將所有下鍋的食材吃光,趁自己還有意識收拾好餐桌,堅持洗完澡才爬回床上。時鐘的秒鐘在房間裏平滑移動,那道門縫打開時,只有剛剛結束的電影片尾曲的聲響。

他從容又小心地進入漆黑的房間,熟練將門反鎖。

杭慈醉得迷糊,沒有關臥室的房門。

靳崇微不費吹灰之力就走到了臥室門口,他倚著門框著迷地看向床上昏睡的杭慈。沒有月光朗照,今天有雨。他看著她的背對著他躺在床上的身影,再次放輕自己的腳步。接近她需要勇氣,需要耐心。他在樓下等了三個小時,在她對著窗外舉杯的那一刻,隔空和她輕輕碰杯。

她睡熟了。

靳崇微也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杭慈的頭發很長,烏黑而有光澤。他輕柔又謹慎地輕輕分開遮住她肩頭的發絲,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幽香納入自己的口鼻中。他很少有機會能近距離觀察她,觀察這個已經將自己徹底遺忘的女人。

靳崇微的心情是覆雜的,他註視著她的側臉,她的肩頭,聞到了熟悉的洗衣液的氣味。這是他給她洗過的內衣,溫柔地裹住了她的柔軟。他無法控制自己深吸一口氣的聲音,貪婪地將她身上每一絲香氣都吸進自己的鼻腔。靳崇微的身體擋住了身後的光源,所以她處在完全的黑暗中。

可他從來不需要憑借光源辨別她的身體。

靳崇微的手掌終於落到了她的肩頭。慢慢的,他難以控制地吻上她的肩頭。

他不該這樣。

靳崇微輕輕地向下吻著,難以自持地繼續親吻她的皮膚。杭慈的呼吸仍然很安靜,她只是在夢中稍微移動了頭顱的位置。靳崇微像一個已經在沙漠中久行的旅人,他迫切地需要找到一處安撫自己的位置。

他找到了。

靳崇微的身體撐起了被子的一角,他撫摸著她的小腿,放縱自己鉆入她的雙腿之間。

他只是來確認她有沒有穿他親手洗過的內褲。

他沒有別的心思,也絕不是要做齷齪的事情。

靳崇微在黑暗中摸到了那條蕾絲花邊,他曾溫柔地清洗過這個位置。他繼續低頭,發覺自己似乎要被迷惑了。猶豫片刻,他的唇艱難地貼近她的膝蓋,緩緩地順著皮膚的紋路向上吻去,直到來到腿根。他鬼迷心竅地將註意力放到了這一處——他絕不會在沒得到她的同意之前就擅自做不禮貌的事情。但他只是突然口渴了,杭慈是個熱心人,她甚至不舍得殺一只雞,又怎麽會對他的現狀袖手旁觀?

靳崇微在用餐之前禮貌地輕聲開口:“謝謝。”

而後他的手掌握緊她的腿根,顫動的唇吻進她的腿心。

原來是這樣的——原來是這樣的嗎?

靳崇微讓自己的唇完全陷入這片溫柔鄉,他快醉倒在這片潮濕的土地裏了。杭慈是個充滿愛心的救助者,她讓他免於即將死在沙漠的命運。靳崇微深吸著,深深感受著,她的腿似乎也在顫動了,更多的熱流透過薄布沾染她的唇齒,流進他的口中。

杭慈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蒸籠上,快要被蒸熟了。一股股熱流從她的身體裏脫離,被吸進了未知的位置。那些隱藏在水下的欲望被某種吮吸的動作帶了出來,她掙紮翻滾,卻又翻進一片從未見過的熱潮裏。

完全陌生的,難以令人相信的愉悅和灼熱。她本能蜷縮自己的身體,雙腿卡住作亂者的頭顱,卻反被對方緊緊握住腳踝。靳崇微將她的小腿控制在自己手掌中,繼續攫取甘美的香露。他知道她是喜歡的,她在顫,她在無意識的哼聲,接受他的回禮。

他不能掀開遮住泉眼的布料,只有入侵者才會這樣粗暴。而他是文明人,是杭慈眼中的真君子。

靳崇微友好地,不遺餘力地用舌尖將她的形狀勾勒出來,不浪費善良的她每一絲饋贈。但身體的某些反應還是難以被他個人想法控制,他給了自己清脆的一巴掌,在灼熱的痛感下戀戀不舍地從被窩裏鉆了出來。他享用一頓美餐,不舍得擦拭自己的唇瓣,靠著床用手臂撐起自己的身體。

她身旁的那個位置,怎麽能是周渡的呢?

他的心裏的嫉恨又翻滾起來,不由自主地看向床頭的合照。周渡這個可恨的窮男人,甚至從來沒有帶杭慈去過一次正經的游樂場。他們上一次旅游還是在三年前,杭慈陪著讀博的他去桂林散心,陪他住一百一晚的廉價賓館。

杭慈舍不得在外面吃飯,景區的食物都太貴了。周渡這個廢物就和她一起吃泡面,在他畢業後的一個月裏,杭慈和他一起東奔西跑,兩個人身上的錢都快用光了才在海城安定下來。靳崇微每次想到這件事情都會感到異常難受,是啊,周渡永遠不配站在她身邊。

如果不是他伸出援手,周渡什麽時候才能買得起房子?

他要讓杭慈一輩子和她蝸居在這間不屬於他們的公寓裏嗎?

靳崇微忍不住冷笑。

可是杭慈竟然愛著這樣平平無奇的男人。他不忍心責怪她,她很善良,一定是周渡祈求她和他在一起。他只不過和杭慈認識的早,又曾經是同班同學罷了,這才讓杭慈對他有了太大的名為青春的濾鏡,只要有一天她看向別的男人——比如看向他靳崇微,她就會發現周渡有多麽不堪入目。

靳崇微愛憐地抹去她t額頭的汗珠。

她慷慨贈予他的津液有殘餘的部分在他唇上幹涸。

靳崇微盯著那張合照,柔和的目光在短短的瞬間變得極端陰冷。他將那張合照原封不動地放原來的位置,安靜地起身將杭慈沒來得及全部打掃完的餐桌仔細擦幹凈。擦完桌子,他又將地面重新打掃一遍,將陽臺上的衣服收到屋內的短晾衣繩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回到臥室安靜註視她睡覺的樣子。

還有十分鐘他就該離開了。

他像她的正牌丈夫一樣,俯身吻向她的額頭:“恬恬,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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