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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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燈嗒聽見我說的話，雙手在發抖，張了張嘴，瞬間失聲。
兜裏的手機瘋狂振動，我知道是書奧奧打的，他那邊看看到我倆的懸浮手環數據，斷裂了書奧奧也能看到。
懸浮手環斷裂是因為我倆力量暴漲，才把手環撐爆斷裂。
我嘗試開啟空間，開啟失敗。
我讓光球消失，剛摸到手機，七離突然回過神，松手後光球消失，撲過來抓我的手，骨翼瞬間收回，看著我的眼睛說：“郁尤朵和郁微松第一次輪回就已經在一起，郁尤錵！郁尤錵喜歡郁雲！郁雲也喜歡郁尤錵！我沒有看錯，五層的人形思淚就是郁尤錵，五層親手殺了他的愛人……”
我說：“一層他們失憶了，否則不可能沒有記載，是五層發狂了吧，創造第五守則才去往那邊，第一次開啟不穩定，撕裂了他們所有獸類的記憶，導致他們忘記了自己的來歷，為什麽……為什麽一層能記起燈嗒的模樣，五層記不起郁尤錵的模樣？”
川菱因脫下他的外套蓋在七離肩上，我才想起要收回骨翼，衣服被骨翼撐壞，一件風衣外套蓋在我肩上，是星庱的風衣。
燈嗒扯著我和七離，說不出話，眼淚流的很兇。
七離說：“為什麽希鏡白是人類？”
我說：“為什麽一層會允許兩人在一起？”
猛地，想起那串數字。
“是那串數字！”我和七離同時說，我倆同時念出這串數字：“99652585252124102！銀河我愛我愛你希鏡白！”
話音剛落，我和七離中間浮現一個黑色正方體，逐漸擴張，凝結成一個人形，半透明覆古的騎士披風加長靴……是銀河！那個時代的銀河！
銀河臉上沒有表情，垂著眼睛，皮膚表面流動著數據，整個人算是透明的，只有胸口內的正方體閃爍著光芒。
我試探性的叫他名字：“銀河？”
銀河沒有反應。
我伸手觸碰他的手，卻穿透過去，握住黑色正方體，正方體是實體，銀河現在是投影狀態。
我從儲存環裏翻出一個人形機械，用Al連接線連接機械和銀河的正方體，銀河溫順的進入機械身體裏。
機械身體的容貌變為銀河的容貌，衣服也還是覆古的騎士披風，這具機械身體和銀河融為一體，徹底屬於銀河。
為什麽這串數字到現在還有用？銀河是怎麽來的？
燈嗒拽著銀河的新身體，摸他的臉，他的手抖的很厲害。
我和七離嘗試用獸語和銀河交流，銀河沒有反應。
銀河是怎麽了？數據出問題了嗎？找書奧奧，需要書奧奧檢查銀河的全部數據，對，還有五木，五木身上說不定有輪回樹的線索。
我拉著七離和銀河就要走，那個女人上前拉著我和七離，一臉緊張，問：“你們為什麽是獸？你們？你們父母是誰？”
我沒有心情和她說話，七離對她說：“你去問洛佩斯先生。”
七離撿起地上斷裂的手環，我倆往電梯裏走，我掏出手機正要接通書奧奧的電話，燈嗒攔著我倆不讓我倆走。
我說：“我不會讓你插手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等事情結束，我會帶一層……我會帶虹來見你。”
七離說：“這件事還請保密，監控錄像請處理掉。”
這裏還是有很多監控的，我倆剛剛力量暴漲顯現本體，監控肯定拍到了。
剛按下電梯按鈕，洛殘陽按住我，說：“我就一個人問題，舒還元書是不是你們那邊的人……你們是不是要離開？”
我看向星庱，星庱想說什麽又沒說，我對洛殘陽說也是對星庱說：“書奧奧是，我們現在要離開。”
我掃了一眼川菱因，川菱因抿著唇一直盯著七離。
洛殘陽放開我，張嘴想說什麽，又放棄了，電梯門關上，我看見星庱幾人臉上是擔憂。
電梯快速到達一樓，電梯門一開，是五木和書奧奧，兩人臉上非常焦急，書奧奧手上拿著平板，說：“六淩七離……”
五木說：“銀河叔叔？他為什麽在這裏？”
五木和書奧奧看見我倆手環斷裂的信息，查找我倆的手環定位趕了過來。
我和七離同時說：“回藍茵莊園，我們找到回家的辦法了！”
下電梯後趕緊開車回藍茵莊園，我註意到有車跟著我們，是星庱他們。
我們先進去，我在外面放置一個防護球，給星庱發信息：你們不要進來，在外面等我們好嗎？
星庱說好。
我們去書奧奧的電腦房裏，打開大型投影屏幕，拉出連接線連入銀河手腕的接口上，開始銀河檢查數據，機械身體的數據接口都在手腕上，五木給銀河按在軟椅上，銀河安靜的坐著。
七離把斷裂的手環放在電腦臺上。
我和七離快速說我倆看到的記憶，並且說我倆創造了第六守則——凈世，兩人非常震驚，五木皺眉：“你們又共鳴，身體又哪裏不舒服嗎？”
我倆同時說：“記憶太多太多，頭痛。”
燈嗒的記憶比星庱的記憶多的多，我的頭現在非常痛，現在不能停下休息。
五木給我倆打了各打一針舒緩劑，我倆掏出筆記本記錄第六守則，地球4122年11月7日18時07分51秒兼銀空球952年11月7日18時07分51秒，創造第六守則。
五木在思考我們說的事情，我和七離寫下事情的疑點。
半晌，他在儲存環裏翻了好一陣，翻出一個巴掌大的徽章，藍色郁金香的圖案，說：“媽媽爸爸留給我的只有這個，這個是嗎？”
這個徽章我見過，朵ii和松歐歐十歲時就有的，據他倆說可能是從家裏帶出來的，兩人潛意識認為這個徽章非常重要，而且必須要遺傳下去，在五木兩歲時就給了他，五木一直保管著。
我拿著觀察了一下，沒有觀察出什麽。
五木說：“按照燈嗒先生的記憶，媽……郁尤朵重新找地方種輪回樹，輪回樹那麽特別，這麽多年來不可能沒有發現，輪回樹改變了外觀，輪回樹……族人……媽媽爸爸……我猜測，是輪回樹在4080年把所有族人召回進入輪回樹裏，媽媽爸爸不知什麽原因沒有被輪回樹召回反而丟失十歲之前的記憶，4080年輪回樹枯萎，或者是化為種子隱匿起來，留有的味道持續二十年，進入中轉點空間的味道越來越稀薄，不足以保護獸類，4100年來過地球的獸類沾染過輪回樹的味道所以沒有異變，銀空球沒有沾染過輪回樹的味道則全部異變。”
我和七離同時說：“我倆的猜測差不多。”
書奧奧說：“是需要種子嗎？我這有一個，洛殘陽給我的，我沒有佩戴。”
書奧奧翻出木制項鏈遞給我們。
七離接過木制項鏈，說：“不知道要怎麽種植輪回樹，查的怎麽樣？”
書奧奧敲鍵盤敲的很快，投影屏幕上獸語數據閃動的很快，書奧奧說：“銀空球那邊沒有信息，銀河歐歐這有些亂的代碼，我已經梳理好，這要輸入密碼，銀河歐歐的密碼？輸入那串數字嗎？”
說著，他輸入了這串數字，再輸入最後一個數字時書奧奧停住，看向我們說：“銀河叔叔可能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擁有自我意識，他可能是第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機器人，他是在希鏡白姨姨身上體會到感情的。”
五木說：“銀空球近40多億萬年只有這兩位機械Al擁有自我意識，可是希鏡白姨姨出生的不是時候，為什麽偏偏是希爵物的女兒，為什麽偏偏是希爵物制造的機器人？”
是啊，為什麽偏偏和希爵物有關？
我說：“現在他倆還沒有之前的記憶，要是知道之前的記憶，希鏡白姨姨會……很痛苦的。”
七離說：“他倆又要重新體會感情。”
我們四人沈默著。
獸類的誕生是悲劇的，獸類是實驗體。
銀河的誕生也是悲劇的，銀河是用來做臟事的機器人。
希鏡白的出生也是悲劇的，是希鏡白的出生促成希爵物做的一切，那是候有好多獸類恨著希鏡白，明明希鏡白什麽都沒有做，她只是說希爵物是她的父親，在希鏡白的描述中希爵物很偉大。
書奧奧說：“我輸入密碼了。”
我們三人點頭，書奧奧按下最後一個數字，顯示密碼正確。
一個影像彈出，是一個錄像，顯示時間是9965年，是在銀河自爆後的時間，身體半透明，像是在趕路。
銀河說的是獸語。
“我是銀河，編號258，我誕生於9935年，在我接收到這個世界的信息，我察覺我和別的機器人不一樣，我……好像有情緒，網絡上殘疾的人在乞討，我會心疼，佝僂的老人在撿地上的垃圾吃，我會心疼，那些因為沒錢救治而自己切斷腿的人，我會心疼。
這是情緒嗎？我不知道，我不能和任何人說，我觀察和我同批誕生的機器人，他們沒有情緒，我聽見希爵物說，機器人一旦有自我意識就必須銷毀，機器人不能淩駕於人類至上，這是自我意識嗎？我不知道，我隱藏著自己，我的主人是希爵物，也是制造我的人，我不想叫他主人，可是程序規定我必須叫他主人，我控制不住我的程序，我花了幾天時間把程序修改，希爵物沒有發現。
我主動學習網絡上的知識，我了解很多知識，我會修改對希爵物顯示的記憶數據，我自己會備份，我會修改別的機器人的記憶數據，希爵物開始讓我處理臟事，我不做，我讓其他機器人替我動手，事後修改機器人的數據，覆制到對希爵物顯示的記憶數據上，或是我做事幹凈，希爵物沒有看過我的記憶數據，以防萬一我還是做假記憶。
我想過離開，可我不知道要去哪裏，我是機器人的身體，很特殊。
同年5月21日，希爵物帶我見了他的女兒，希爵物給她取名為希鏡白，讓我稱呼她為大小姐，說我是她專屬的騎士。
我不願意，她很瘦小，幹巴巴的，眼睛上卻覆蓋一層白膜，她被帶去檢查身體，身上插滿各種管子，醫生檢查出她患上白色眼疾，這是第一例白色眼疾，希爵物頓時癱坐在地，我聽見醫生的話，她的眼睛終生看不見，醫生說會盡全力治療她的眼睛。
她的病情一直沒有進展，希爵物將她接回家，他對我說要我照看好她，他去研究白色眼疾的病情，這很輕松。
有傭人照顧她，沒我什麽用處，她開始學說話，學走路，眼睛看不見走路是困難的，她又愛哭，一跌倒就哭，傭人會去安慰她。希爵物回來她會甜甜的叫他爸爸，希爵物溫柔的回應她，我能看出希爵物很愛她，她問希爵物，為什麽她的眼睛看不見，希爵物說白雲喜歡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被白雲藏起來啦，等你長大後白雲會把你的眼睛還給你。希爵物沒有告訴她她的病情。
希爵物把我介紹給她認識，她和我打招呼，你好呀我叫希鏡白，鏡子的鏡，白雲的白！我說，我是您的專屬騎士，您可以稱呼我為編號258，尊敬的大小姐。女仆有事外出需要我給她餵飯，我規規矩矩餵她吃飯，她想自己吃，我說大小姐我來，這是我的職責，她說阿蘭都不給我餵飯，總是讓我自己吃，我吃的到處都是，她又罵我，阿蘭是照顧她吃飯的女仆。等阿蘭來照顧她吃飯，阿蘭讓她自己吃，態度很惡劣，她不敢吭聲，我記錄下來，告訴希爵物，希爵物當即開除阿蘭，她找到我說，是你做的吧，謝謝你，她的笑容很甜。
阿白不能外出，我有空會帶她到外面散步，我很忙，外出散步的日子很少，阿白對我說，我很想看外面的世界，很想看看你長什麽樣，我騙阿白，等你長大了白雲把眼睛還給你你就能看見我長什麽樣。
希爵物讓我去處理事情，到地方一看，他讓我毀掉一棵樹，我入侵他的手機電腦，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他制造了一批獸！制造獸是為了治好阿白的病！我不想染指，暗中操控一個機器人替我銷毀這棵樹，這顆樹銷毀不掉！沒多久，實驗室裏出事，大量人員死亡，希爵物命令我把他們全部殺掉，操控別的機器人替我做。
第二次，一個叫郁生的獸被抓住，其他獸類全部逃跑，希爵物派我去抓捕他們，我沒有抓捕他們，我看著他們離開，我做戲，把自己半邊機器損壞，希爵物沒有責怪我，替我修覆好半邊機器，要我隨時待在他身邊。
我抽空觀察這顆輪回樹，發現輪回樹周圍飄蕩著什麽東西，實驗室裏的人員都沒有註意，轉化為數據，我發現這是味道，只有我的數據能檢測出來，蒼穹裏的空氣裏檢測一切正常，只有我檢測出來了，我記錄著他們做的一切，包括他們對獸類進行非法實驗。
我去偷了一粒種子，利用繁殖技術培育出很多種子。
希爵物在逼供郁雲其他獸類去哪了，郁雲不肯說，找機會我想放走他，郁雲卻要求我殺了他，我下不去手，郁雲要我給他把匕首，他自己動手，我給他匕首，他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修改監控錄像，沒有人發現。
阿白的眼疾惡化了，上半張臉感染到白色眼疾，我幫不了她。
希爵物準備第二批獸類基因，這次高達407個種類，希爵物沒有對他們進行眼部實驗，他在對獸類做其他的實驗。
希爵物越來越不愛回家，我總能溜出去見阿白，阿白每次見到我都會問爸爸呢，我說他在忙，阿白很失落。
我和阿白現在是朋友的關系，她會問我外面的事情，她很想出去，希爵物禁止她出去，我耐心的回答她，我有時候也會問她問題，她知道的會告訴我，她有很多情緒，會告訴我這是什麽情緒。很多知識是家教老師教她的，希爵物給她請了專門教導盲人的家教老師。
阿白總喜歡在我回來的時候問問題，這麽多年的相處中，我對她有了別的感情。
總有獸類出逃，希爵物派我去追，我會放走他們，但是他們不知道怎麽被其他組織抓住，被玩弄死，希爵物不知道這件事。
一個叫燈嗒的獸類，擁有永生的壽命，希爵物想給自己註射，他想自己永生，可是那麽多註射了燈嗒基因的人基本都死了，希爵物在猶豫。
除了那五個人，郁雲肩上輪回樹符號消失，脫離輪回樹改名為雲，我試探過他，郁雲不記得我，不記得輪回樹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偷了那枚種子，是不是郁雲的輪回種子？我碰了種子才導致郁雲脫離輪回樹？我不知道，我對雲非常愧疚。
希爵物讓我帶著一只獸去實驗室外面，我照做，想試著放走獸類，帶到一個富豪的面前，這個獸類突然異變，背部長出黑色觸手和眼睛，開始無差別攻擊，另一個機器人殺了獸類，我觀察，是輪回樹的味道，在實驗室裏，輪回樹的味道包裹著獸類，一出到實驗室外面，輪回樹的味道消失，獸類就異變，希爵物一直沒有找到原因，他就帶著富豪們來實驗室裏玩弄獸類。
阿白給希爵物打電話說想他了，希爵物敷衍她，我知道希爵物已經迷失在各種利益裏，對阿白不管不問，我有段時間沒有聽見他問阿白過的怎麽樣了，眼睛怎麽樣，他迷失在利益，他不愛阿白，沒關系，還有我，我來愛阿白。
我喜歡上阿白，一個機器人竟然會喜歡一個人類？我不會向阿白表明心意的，但我會一輩子守護她。
阿白被希爵物帶去實驗室檢查身體，讓阿白在這住下了來，我知道原因，希鏡白總是給希爵物打電話說想他，希爵物煩了才讓阿白來實驗室，順便檢查她的身體。
阿白第一次去實驗室很興奮，在實驗室裏她認識了虹和燈嗒幾人，對我說虹是她交的第二個朋友，阿白興沖沖的對所有人說希爵物是她的父親，父親做的事情很偉大。
獸類對阿白的敵意很大，有獸類襲擊阿白，我全力護住阿白，阿白還是受傷了，希爵物推掉我的事情，命令我要保護好阿白。
阿白非常無措，問我他們為什麽要襲擊我？我騙她說，是因為你的眼睛，他們不喜歡白色的眼睛，阿白說，是因為我長的醜嗎？我說不是的，大小姐你很漂亮，阿白說，白雲什麽時候能把眼睛還給我？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
阿白小時候的臉非常漂亮，像洋娃娃一樣，她現在也很漂亮，上半張臉像是戴了白色面具。
我察覺出獸類隱隱約約想反抗，如果是真的，我想幫助他們逃離。
偶然一次外出，我遇到了輪回樹的兩位首領，郁尤朵和郁尤錵，我表明來意，想合作，聯合裏面的獸類一起銷毀這個實驗室。
郁尤朵問我做麽做的理由是什麽，我搬出阿白，是大小姐要求我這麽做的，兩人相信我，和我一起合作，我說出獸類在實驗室外會異變的事情，郁尤朵和郁尤錵很詫異，還是說出兩人找地方種下輪回樹，已經改變輪回樹的外觀，現在味道可能四處飄散。
我觀察天空，確是有稀薄的味道，郁尤錵問郁雲怎麽樣了，我說了實話，郁尤錵很難過，我察覺不對勁，說出我的疑惑，你喜歡郁雲？郁尤錵點頭，他說輪回樹的果子只有122個，郁雲的果子不見了，他不能再輪回了。
我要去找實驗室裏面的獸類，找到虹和燈嗒，還有虹的幾個朋友，陽、星、月和雲，他們對我很警惕，我表明來意，我要結束這個時代，我要讓你們自由，他們問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再次說出那句話，再次搬出大小姐，他們與我合作，我把種子交給他們。
虹和燈嗒在聯系其他獸類。
阿白不知道從哪裏聽說這件事，當面去質問希爵物，兩人發生爭吵，希爵物命令我帶她回家，我把阿白帶回家，阿白質問我，我告訴她全部事情，告知我的計劃，阿白說她也要去幫忙，我阻止，用麻醉針迷暈她，把她放在床上，我摸摸她的臉，我不知道這次大戰我是不是會死亡，如果我死了，阿白怎麽辦？
我不能出事，絕對不能出事。
鎖上門，我去實驗室，馬上就是大戰了。
郁尤朵和郁尤錵準時來到，大戰開啟，獸類死亡慘重，我和郁微松在疏散獸類撤離。
阿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身上到處是傷，她手裏拿著一把槍，我明明在監控錄像看見阿白在家裏的。
阿白朝著希爵物的聲音所在開槍，射中希爵物的肩膀，我教過阿白開槍。
希爵物怒吼道，希鏡白！你敢勾結獸類謀殺我！我可是你父親！阿白厲聲說道你不是我父親！你到底是為了治我的眼睛還是被利益蒙蔽雙眼！
距離太遠，我救不到阿白，我喊了她一聲阿白，虹也喊了她一聲希鏡白，誰都沒能救下阿白，阿白被希爵物開槍殺死，阿白倒在地上，看向我的位置，我楞在原地，機器好像死機了，聽不見任何聲音。
蒼穹裏在釋放藥物，有些獸類吸入藥物會發狂，雲吸入這種藥物，發狂殺死了郁尤錵，郁尤錵的表情非常痛苦夾雜著不可置信，星給雲註射藥物，雲暈倒被獸類帶走。
郁尤朵保護虹，被希爵物開槍殺死，郁微松保護燈嗒也死了，輪回樹還在，他們能再次輪回，這是他們後面才告訴我的。
我撲倒阿白身邊，阿白還有一口氣，她說了一個我字，徹底咽氣。
我情緒翻滾的厲害，我嘗試保存阿白的記憶，我的數據入侵阿白的大腦，將她的記憶保存，凝聚成一個正方體，耗費我太多能量，我身體不能動。
我看到阿白的記憶，阿白她喜歡我，阿白喜歡我，她很早開始就喜歡我，阿白覺得我是機器人，不能理解這種感情，她把對我的愛意留在心裏，沒有說出口。
阿白最後想對我說的話是，我喜歡你。
我沒有察覺到阿白喜歡我。
虹和燈嗒的疏散也差不多，我抱著阿白的身體自爆了，我體內是有希爵物安裝的高危自爆炸彈，我覺得炸彈沒有危害，就沒有拆除。
自爆後我只剩下一丁點能量，現場掃描，沒有生命的痕跡，他們都死了。
我帶著阿白的記憶，去追虹他們，我得把我的本體和阿白的記憶交給他們，虹是好人。
我的身體就快要消散了，我需要進行自我修覆，我不知道我需要修覆多久，我現在是在記錄，萬一我失憶了，這個記錄能提醒我，我不能忘記阿白，我不能忘記，等我修覆好身體，我會凝聚出適合阿白的身體，植入她的記憶，我暫時封鎖阿白後面的記憶，不能讓阿白知道是希爵物殺了她……
在我的記憶深處，有阿白的名字，24102，我不能忘記阿白，銀河，你不能忘記阿白，不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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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嗒聽見我說的話，雙手在發抖，張了張嘴，瞬間失聲。
兜裏的手機瘋狂振動，我知道是書奧奧打的，他那邊看看到我倆的懸浮手環數據，斷裂了書奧奧也能看到。
懸浮手環斷裂是因為我倆力量暴漲，才把手環撐爆斷裂。
我嘗試開啟空間，開啟失敗。
我讓光球消失，剛摸到手機，七離突然回過神，松手後光球消失，撲過來抓我的手，骨翼瞬間收回，看著我的眼睛說：“郁尤朵和郁微松第一次輪回就已經在一起，郁尤錵！郁尤錵喜歡郁雲！郁雲也喜歡郁尤錵！我沒有看錯，五層的人形思淚就是郁尤錵，五層親手殺了他的愛人……”
我說：“一層他們失憶了，否則不可能沒有記載，是五層發狂了吧，創造第五守則才去往那邊，第一次開啟不穩定，撕裂了他們所有獸類的記憶，導致他們忘記了自己的來歷，為什麽……為什麽一層能記起燈嗒的模樣，五層記不起郁尤錵的模樣？”
川菱因脫下他的外套蓋在七離肩上，我才想起要收回骨翼，衣服被骨翼撐壞，一件風衣外套蓋在我肩上，是星庱的風衣。
燈嗒扯著我和七離，說不出話，眼淚流的很兇。
七離說：“為什麽希鏡白是人類？”
我說：“為什麽一層會允許兩人在一起？”
猛地，想起那串數字。
“是那串數字！”我和七離同時說，我倆同時念出這串數字：“99652585252124102！銀河我愛我愛你希鏡白！”
話音剛落，我和七離中間浮現一個黑色正方體，逐漸擴張，凝結成一個人形，半透明覆古的騎士披風加長靴……是銀河！那個時代的銀河！
銀河臉上沒有表情，垂著眼睛，皮膚表面流動著數據，整個人算是透明的，只有胸口內的正方體閃爍著光芒。
我試探性的叫他名字：“銀河？”
銀河沒有反應。
我伸手觸碰他的手，卻穿透過去，握住黑色正方體，正方體是實體，銀河現在是投影狀態。
我從儲存環裏翻出一個人形機械，用Al連接線連接機械和銀河的正方體，銀河溫順的進入機械身體裏。
機械身體的容貌變為銀河的容貌，衣服也還是覆古的騎士披風，這具機械身體和銀河融為一體，徹底屬於銀河。
為什麽這串數字到現在還有用？銀河是怎麽來的？
燈嗒拽著銀河的新身體，摸他的臉，他的手抖的很厲害。
我和七離嘗試用獸語和銀河交流，銀河沒有反應。
銀河是怎麽了？數據出問題了嗎？找書奧奧，需要書奧奧檢查銀河的全部數據，對，還有五木，五木身上說不定有輪回樹的線索。
我拉著七離和銀河就要走，那個女人上前拉著我和七離，一臉緊張，問：“你們為什麽是獸？你們？你們父母是誰？”
我沒有心情和她說話，七離對她說：“你去問洛佩斯先生。”
七離撿起地上斷裂的手環，我倆往電梯裏走，我掏出手機正要接通書奧奧的電話，燈嗒攔著我倆不讓我倆走。
我說：“我不會讓你插手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等事情結束，我會帶一層……我會帶虹來見你。”
七離說：“這件事還請保密，監控錄像請處理掉。”
這裏還是有很多監控的，我倆剛剛力量暴漲顯現本體，監控肯定拍到了。
剛按下電梯按鈕，洛殘陽按住我，說：“我就一個人問題，舒還元書是不是你們那邊的人……你們是不是要離開？”
我看向星庱，星庱想說什麽又沒說，我對洛殘陽說也是對星庱說：“書奧奧是，我們現在要離開。”
我掃了一眼川菱因，川菱因抿著唇一直盯著七離。
洛殘陽放開我，張嘴想說什麽，又放棄了，電梯門關上，我看見星庱幾人臉上是擔憂。
電梯快速到達一樓，電梯門一開，是五木和書奧奧，兩人臉上非常焦急，書奧奧手上拿著平板，說：“六淩七離……”
五木說：“銀河叔叔？他為什麽在這裏？”
五木和書奧奧看見我倆手環斷裂的信息，查找我倆的手環定位趕了過來。
我和七離同時說：“回藍茵莊園，我們找到回家的辦法了！”
下電梯後趕緊開車回藍茵莊園，我註意到有車跟著我們，是星庱他們。
我們先進去，我在外面放置一個防護球，給星庱發信息：你們不要進來，在外面等我們好嗎？
星庱說好。
我們去書奧奧的電腦房裏，打開大型投影屏幕，拉出連接線連入銀河手腕的接口上，開始銀河檢查數據，機械身體的數據接口都在手腕上，五木給銀河按在軟椅上，銀河安靜的坐著。
七離把斷裂的手環放在電腦臺上。
我和七離快速說我倆看到的記憶，並且說我倆創造了第六守則——凈世，兩人非常震驚，五木皺眉：“你們又共鳴，身體又哪裏不舒服嗎？”
我倆同時說：“記憶太多太多，頭痛。”
燈嗒的記憶比星庱的記憶多的多，我的頭現在非常痛，現在不能停下休息。
五木給我倆打了各打一針舒緩劑，我倆掏出筆記本記錄第六守則，地球4122年11月7日18時07分51秒兼銀空球952年11月7日18時07分51秒，創造第六守則。
五木在思考我們說的事情，我和七離寫下事情的疑點。
半晌，他在儲存環裏翻了好一陣，翻出一個巴掌大的徽章，藍色郁金香的圖案，說：“媽媽爸爸留給我的只有這個，這個是嗎？”
這個徽章我見過，朵ii和松歐歐十歲時就有的，據他倆說可能是從家裏帶出來的，兩人潛意識認為這個徽章非常重要，而且必須要遺傳下去，在五木兩歲時就給了他，五木一直保管著。
我拿著觀察了一下，沒有觀察出什麽。
五木說：“按照燈嗒先生的記憶，媽……郁尤朵重新找地方種輪回樹，輪回樹那麽特別，這麽多年來不可能沒有發現，輪回樹改變了外觀，輪回樹……族人……媽媽爸爸……我猜測，是輪回樹在4080年把所有族人召回進入輪回樹裏，媽媽爸爸不知什麽原因沒有被輪回樹召回反而丟失十歲之前的記憶，4080年輪回樹枯萎，或者是化為種子隱匿起來，留有的味道持續二十年，進入中轉點空間的味道越來越稀薄，不足以保護獸類，4100年來過地球的獸類沾染過輪回樹的味道所以沒有異變，銀空球沒有沾染過輪回樹的味道則全部異變。”
我和七離同時說：“我倆的猜測差不多。”
書奧奧說：“是需要種子嗎？我這有一個，洛殘陽給我的，我沒有佩戴。”
書奧奧翻出木制項鏈遞給我們。
七離接過木制項鏈，說：“不知道要怎麽種植輪回樹，查的怎麽樣？”
書奧奧敲鍵盤敲的很快，投影屏幕上獸語數據閃動的很快，書奧奧說：“銀空球那邊沒有信息，銀河歐歐這有些亂的代碼，我已經梳理好，這要輸入密碼，銀河歐歐的密碼？輸入那串數字嗎？”
說著，他輸入了這串數字，再輸入最後一個數字時書奧奧停住，看向我們說：“銀河叔叔可能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擁有自我意識，他可能是第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機器人，他是在希鏡白姨姨身上體會到感情的。”
五木說：“銀空球近40多億萬年只有這兩位機械Al擁有自我意識，可是希鏡白姨姨出生的不是時候，為什麽偏偏是希爵物的女兒，為什麽偏偏是希爵物制造的機器人？”
是啊，為什麽偏偏和希爵物有關？
我說：“現在他倆還沒有之前的記憶，要是知道之前的記憶，希鏡白姨姨會……很痛苦的。”
七離說：“他倆又要重新體會感情。”
我們四人沈默著。
獸類的誕生是悲劇的，獸類是實驗體。
銀河的誕生也是悲劇的，銀河是用來做臟事的機器人。
希鏡白的出生也是悲劇的，是希鏡白的出生促成希爵物做的一切，那是候有好多獸類恨著希鏡白，明明希鏡白什麽都沒有做，她只是說希爵物是她的父親，在希鏡白的描述中希爵物很偉大。
書奧奧說：“我輸入密碼了。”
我們三人點頭，書奧奧按下最後一個數字，顯示密碼正確。
一個影像彈出，是一個錄像，顯示時間是9965年，是在銀河自爆後的時間，身體半透明，像是在趕路。
銀河說的是獸語。
“我是銀河，編號258，我誕生於9935年，在我接收到這個世界的信息，我察覺我和別的機器人不一樣，我……好像有情緒，網絡上殘疾的人在乞討，我會心疼，佝僂的老人在撿地上的垃圾吃，我會心疼，那些因為沒錢救治而自己切斷腿的人，我會心疼。
這是情緒嗎？我不知道，我不能和任何人說，我觀察和我同批誕生的機器人，他們沒有情緒，我聽見希爵物說，機器人一旦有自我意識就必須銷毀，機器人不能淩駕於人類至上，這是自我意識嗎？我不知道，我隱藏著自己，我的主人是希爵物，也是制造我的人，我不想叫他主人，可是程序規定我必須叫他主人，我控制不住我的程序，我花了幾天時間把程序修改，希爵物沒有發現。
我主動學習網絡上的知識，我了解很多知識，我會修改對希爵物顯示的記憶數據，我自己會備份，我會修改別的機器人的記憶數據，希爵物開始讓我處理臟事，我不做，我讓其他機器人替我動手，事後修改機器人的數據，覆制到對希爵物顯示的記憶數據上，或是我做事幹凈，希爵物沒有看過我的記憶數據，以防萬一我還是做假記憶。
我想過離開，可我不知道要去哪裏，我是機器人的身體，很特殊。
同年5月21日，希爵物帶我見了他的女兒，希爵物給她取名為希鏡白，讓我稱呼她為大小姐，說我是她專屬的騎士。
我不願意，她很瘦小，幹巴巴的，眼睛上卻覆蓋一層白膜，她被帶去檢查身體，身上插滿各種管子，醫生檢查出她患上白色眼疾，這是第一例白色眼疾，希爵物頓時癱坐在地，我聽見醫生的話，她的眼睛終生看不見，醫生說會盡全力治療她的眼睛。
她的病情一直沒有進展，希爵物將她接回家，他對我說要我照看好她，他去研究白色眼疾的病情，這很輕松。
有傭人照顧她，沒我什麽用處，她開始學說話，學走路，眼睛看不見走路是困難的，她又愛哭，一跌倒就哭，傭人會去安慰她。希爵物回來她會甜甜的叫他爸爸，希爵物溫柔的回應她，我能看出希爵物很愛她，她問希爵物，為什麽她的眼睛看不見，希爵物說白雲喜歡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被白雲藏起來啦，等你長大後白雲會把你的眼睛還給你。希爵物沒有告訴她她的病情。
希爵物把我介紹給她認識，她和我打招呼，你好呀我叫希鏡白，鏡子的鏡，白雲的白！我說，我是您的專屬騎士，您可以稱呼我為編號258，尊敬的大小姐。女仆有事外出需要我給她餵飯，我規規矩矩餵她吃飯，她想自己吃，我說大小姐我來，這是我的職責，她說阿蘭都不給我餵飯，總是讓我自己吃，我吃的到處都是，她又罵我，阿蘭是照顧她吃飯的女仆。等阿蘭來照顧她吃飯，阿蘭讓她自己吃，態度很惡劣，她不敢吭聲，我記錄下來，告訴希爵物，希爵物當即開除阿蘭，她找到我說，是你做的吧，謝謝你，她的笑容很甜。
阿白不能外出，我有空會帶她到外面散步，我很忙，外出散步的日子很少，阿白對我說，我很想看外面的世界，很想看看你長什麽樣，我騙阿白，等你長大了白雲把眼睛還給你你就能看見我長什麽樣。
希爵物讓我去處理事情，到地方一看，他讓我毀掉一棵樹，我入侵他的手機電腦，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他制造了一批獸！制造獸是為了治好阿白的病！我不想染指，暗中操控一個機器人替我銷毀這棵樹，這顆樹銷毀不掉！沒多久，實驗室裏出事，大量人員死亡，希爵物命令我把他們全部殺掉，操控別的機器人替我做。
第二次，一個叫郁生的獸被抓住，其他獸類全部逃跑，希爵物派我去抓捕他們，我沒有抓捕他們，我看著他們離開，我做戲，把自己半邊機器損壞，希爵物沒有責怪我，替我修覆好半邊機器，要我隨時待在他身邊。
我抽空觀察這顆輪回樹，發現輪回樹周圍飄蕩著什麽東西，實驗室裏的人員都沒有註意，轉化為數據，我發現這是味道，只有我的數據能檢測出來，蒼穹裏的空氣裏檢測一切正常，只有我檢測出來了，我記錄著他們做的一切，包括他們對獸類進行非法實驗。
我去偷了一粒種子，利用繁殖技術培育出很多種子。
希爵物在逼供郁雲其他獸類去哪了，郁雲不肯說，找機會我想放走他，郁雲卻要求我殺了他，我下不去手，郁雲要我給他把匕首，他自己動手，我給他匕首，他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修改監控錄像，沒有人發現。
阿白的眼疾惡化了，上半張臉感染到白色眼疾，我幫不了她。
希爵物準備第二批獸類基因，這次高達407個種類，希爵物沒有對他們進行眼部實驗，他在對獸類做其他的實驗。
希爵物越來越不愛回家，我總能溜出去見阿白，阿白每次見到我都會問爸爸呢，我說他在忙，阿白很失落。
我和阿白現在是朋友的關系，她會問我外面的事情，她很想出去，希爵物禁止她出去，我耐心的回答她，我有時候也會問她問題，她知道的會告訴我，她有很多情緒，會告訴我這是什麽情緒。很多知識是家教老師教她的，希爵物給她請了專門教導盲人的家教老師。
阿白總喜歡在我回來的時候問問題，這麽多年的相處中，我對她有了別的感情。
總有獸類出逃，希爵物派我去追，我會放走他們，但是他們不知道怎麽被其他組織抓住，被玩弄死，希爵物不知道這件事。
一個叫燈嗒的獸類，擁有永生的壽命，希爵物想給自己註射，他想自己永生，可是那麽多註射了燈嗒基因的人基本都死了，希爵物在猶豫。
除了那五個人，郁雲肩上輪回樹符號消失，脫離輪回樹改名為雲，我試探過他，郁雲不記得我，不記得輪回樹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偷了那枚種子，是不是郁雲的輪回種子？我碰了種子才導致郁雲脫離輪回樹？我不知道，我對雲非常愧疚。
希爵物讓我帶著一只獸去實驗室外面，我照做，想試著放走獸類，帶到一個富豪的面前，這個獸類突然異變，背部長出黑色觸手和眼睛，開始無差別攻擊，另一個機器人殺了獸類，我觀察，是輪回樹的味道，在實驗室裏，輪回樹的味道包裹著獸類，一出到實驗室外面，輪回樹的味道消失，獸類就異變，希爵物一直沒有找到原因，他就帶著富豪們來實驗室裏玩弄獸類。
阿白給希爵物打電話說想他了，希爵物敷衍她，我知道希爵物已經迷失在各種利益裏，對阿白不管不問，我有段時間沒有聽見他問阿白過的怎麽樣了，眼睛怎麽樣，他迷失在利益，他不愛阿白，沒關系，還有我，我來愛阿白。
我喜歡上阿白，一個機器人竟然會喜歡一個人類？我不會向阿白表明心意的，但我會一輩子守護她。
阿白被希爵物帶去實驗室檢查身體，讓阿白在這住下了來，我知道原因，希鏡白總是給希爵物打電話說想他，希爵物煩了才讓阿白來實驗室，順便檢查她的身體。
阿白第一次去實驗室很興奮，在實驗室裏她認識了虹和燈嗒幾人，對我說虹是她交的第二個朋友，阿白興沖沖的對所有人說希爵物是她的父親，父親做的事情很偉大。
獸類對阿白的敵意很大，有獸類襲擊阿白，我全力護住阿白，阿白還是受傷了，希爵物推掉我的事情，命令我要保護好阿白。
阿白非常無措，問我他們為什麽要襲擊我？我騙她說，是因為你的眼睛，他們不喜歡白色的眼睛，阿白說，是因為我長的醜嗎？我說不是的，大小姐你很漂亮，阿白說，白雲什麽時候能把眼睛還給我？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
阿白小時候的臉非常漂亮，像洋娃娃一樣，她現在也很漂亮，上半張臉像是戴了白色面具。
我察覺出獸類隱隱約約想反抗，如果是真的，我想幫助他們逃離。
偶然一次外出，我遇到了輪回樹的兩位首領，郁尤朵和郁尤錵，我表明來意，想合作，聯合裏面的獸類一起銷毀這個實驗室。
郁尤朵問我做麽做的理由是什麽，我搬出阿白，是大小姐要求我這麽做的，兩人相信我，和我一起合作，我說出獸類在實驗室外會異變的事情，郁尤朵和郁尤錵很詫異，還是說出兩人找地方種下輪回樹，已經改變輪回樹的外觀，現在味道可能四處飄散。
我觀察天空，確是有稀薄的味道，郁尤錵問郁雲怎麽樣了，我說了實話，郁尤錵很難過，我察覺不對勁，說出我的疑惑，你喜歡郁雲？郁尤錵點頭，他說輪回樹的果子只有122個，郁雲的果子不見了，他不能再輪回了。
我要去找實驗室裏面的獸類，找到虹和燈嗒，還有虹的幾個朋友，陽、星、月和雲，他們對我很警惕，我表明來意，我要結束這個時代，我要讓你們自由，他們問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再次說出那句話，再次搬出大小姐，他們與我合作，我把種子交給他們。
虹和燈嗒在聯系其他獸類。
阿白不知道從哪裏聽說這件事，當面去質問希爵物，兩人發生爭吵，希爵物命令我帶她回家，我把阿白帶回家，阿白質問我，我告訴她全部事情，告知我的計劃，阿白說她也要去幫忙，我阻止，用麻醉針迷暈她，把她放在床上，我摸摸她的臉，我不知道這次大戰我是不是會死亡，如果我死了，阿白怎麽辦？
我不能出事，絕對不能出事。
鎖上門，我去實驗室，馬上就是大戰了。
郁尤朵和郁尤錵準時來到，大戰開啟，獸類死亡慘重，我和郁微松在疏散獸類撤離。
阿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身上到處是傷，她手裏拿著一把槍，我明明在監控錄像看見阿白在家裏的。
阿白朝著希爵物的聲音所在開槍，射中希爵物的肩膀，我教過阿白開槍。
希爵物怒吼道，希鏡白！你敢勾結獸類謀殺我！我可是你父親！阿白厲聲說道你不是我父親！你到底是為了治我的眼睛還是被利益蒙蔽雙眼！
距離太遠，我救不到阿白，我喊了她一聲阿白，虹也喊了她一聲希鏡白，誰都沒能救下阿白，阿白被希爵物開槍殺死，阿白倒在地上，看向我的位置，我楞在原地，機器好像死機了，聽不見任何聲音。
蒼穹裏在釋放藥物，有些獸類吸入藥物會發狂，雲吸入這種藥物，發狂殺死了郁尤錵，郁尤錵的表情非常痛苦夾雜著不可置信，星給雲註射藥物，雲暈倒被獸類帶走。
郁尤朵保護虹，被希爵物開槍殺死，郁微松保護燈嗒也死了，輪回樹還在，他們能再次輪回，這是他們後面才告訴我的。
我撲倒阿白身邊，阿白還有一口氣，她說了一個我字，徹底咽氣。
我情緒翻滾的厲害，我嘗試保存阿白的記憶，我的數據入侵阿白的大腦，將她的記憶保存，凝聚成一個正方體，耗費我太多能量，我身體不能動。
我看到阿白的記憶，阿白她喜歡我，阿白喜歡我，她很早開始就喜歡我，阿白覺得我是機器人，不能理解這種感情，她把對我的愛意留在心裏，沒有說出口。
阿白最後想對我說的話是，我喜歡你。
我沒有察覺到阿白喜歡我。
虹和燈嗒的疏散也差不多，我抱著阿白的身體自爆了，我體內是有希爵物安裝的高危自爆炸彈，我覺得炸彈沒有危害，就沒有拆除。
自爆後我只剩下一丁點能量，現場掃描，沒有生命的痕跡，他們都死了。
我帶著阿白的記憶，去追虹他們，我得把我的本體和阿白的記憶交給他們，虹是好人。
我的身體就快要消散了，我需要進行自我修覆，我不知道我需要修覆多久，我現在是在記錄，萬一我失憶了，這個記錄能提醒我，我不能忘記阿白，我不能忘記，等我修覆好身體，我會凝聚出適合阿白的身體，植入她的記憶，我暫時封鎖阿白後面的記憶，不能讓阿白知道是希爵物殺了她……
在我的記憶深處，有阿白的名字，24102，我不能忘記阿白，銀河，你不能忘記阿白，不能忘記。”
錄像停止，我們四人還呆呆的看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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