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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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有時候人的改變看似是因為一件小事，可追根究底就會發現，變化其實早就已經無聲無息地開始了，只不過在某一刻才突然變化。
舒遠星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
韓文柏輕笑了一聲，捏著他其中一根手指說：“我從前覺得，我賺的錢已經足夠了，所以退役以後只想著玩。可當我那天感受過了掌心下的另一個生命，想到他與我血脈相連，想到他是我喜歡的人所孕育，我就想著要找點事做。”
大概是有點癢，舒遠星想要把手抽出去，韓文柏沒讓。他垂眼看著舒遠星的手，手指纖長白皙，指肚圓潤，指甲剪得非常短，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漂亮得難以區分男女。
此時的韓文柏卻無心欣賞，他因舒遠星的動作無意識地改成了捏他的指肚：“我在突然間感覺到了‘責任’二字的重量，我想保護你，保護我們的孩子，想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爸爸，我平日裏的那個樣子不合適。”
“可是……”舒遠星的目光落在他的眉目之間：“我雖然戀愛經驗很少，也沒有過任何結婚的經驗，但我覺得，如果喜歡一個人，應該喜歡他本來的樣子，而不是把他捏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文柏哥……”舒遠星吸了一口氣，反握住了韓文柏作亂的手，說：“我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都不像你了。”
韓文柏問：“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歡那個經常逗你，開你玩笑的我了？”
“不是。”舒遠星這話是脫口而出的，但又怕韓文柏亂想，趕緊解釋：“我是說，我不喜歡你開我玩笑，也不對，不是不喜歡你捉弄我，就是……”
他急得話越說越亂，把韓文柏說得“哈哈”笑出了聲：“好了好了，不著急，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終於擡眼，雙眼含笑地看著舒遠星：“知道你喜歡原本的我，知道你不願我為了你去改變自己的性格。”
韓文柏的話似乎有著安撫的能力，舒遠星急得慌亂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點頭“嗯”了一聲，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雖然文柏哥你經常逗我，但我知道你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看我臉紅害羞，想我多關註你。”
“你知道啊？”韓文柏嘴角的弧度變大：“我也知道自己這樣很惡劣，但是我跟你在一起，就是想逗你，說些讓你臉紅害羞的話，想要看你不同的樣子。”
“但是你不能經常這樣做。”舒遠星強調：“不然我要生氣的。”
韓文柏本來想問“你生氣會把我怎麽樣？”但他立即想起剛認識的時候逗弄人把人氣得先是不理，後面直接把自己拉黑刪除了。他“咳”了一聲，回到原本的話題上：“但我去上班是有認真考慮過的。”
他說：“你懷著孕都那麽努力地上班，下了班回家也還在工作，這樣顯得我太閑了，我可不想以後我們的孩子對我印象是‘游手好閑’‘只會玩游戲’‘吃軟飯’，那太丟臉了。”
舒遠星嘀咕：“原來文柏哥也會怕丟臉啊。”
“我也是人，也有臉有皮的好不好。”韓文柏看了眼吃得差不多的飯菜問：“吃飽了嗎？”
“嗯。”舒遠星點頭，見韓文柏站了起來，走到自己旁邊，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他疑惑地把自己的手交到韓文柏的手裏。後者握住後用了點力，把他拉了起來，帶到露臺邊的欄桿處，看著夜色下倒映著兩岸燈光的寬闊江面和江上的游輪。
舒遠星感嘆地說：“我還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這個城市。”
“好看嗎？”韓文柏問。
“好看。”舒遠星說：“忽然想到了一首鋼琴曲。”
室內的演奏者們似乎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似的，話剛說完，就響起了肖邦的《夜曲》前奏，鋼琴獨奏的聲音安靜悠長，讓人想到溫柔的月光灑在湖面上，照著夜風裏蕩漾的湖面水光粼粼。他們站在高樓頂層，遠離了城市喧囂，世界一片寂靜，靜得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韓文柏沒有不識趣地問是哪一首曲子，但自知自己在這方面毫無建樹，哪怕要到了答案，自己也無法感同身受。他問：“那你還想換一個角度嗎？”
舒遠星疑惑地轉頭看他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升起了很多星星點點的光。他被吸引得轉回了頭，看著那些光點猶如一顆顆閃亮的星子，但與之不同的是，這些突然出現的星子會動，他們緩慢地組成了“I LOVE YOU，星星”。
“這是……”他意識到了什麽，看著韓文柏。
韓文柏在夜色下的盛開的月季花下朝他露出一個帥氣的笑，明亮的雙眼帶著愛意地看著舒遠星，臉上竟然出現了一點難為情：“你知道的，我沒有正經地追求過你，也沒有送你什麽像樣的禮物，我不像你會樂器，只會打游戲，打球，騎馬這些的，實在都不能拿來表白，還好我錢多，所以我就想著找個好地方，請個樂團，整點花，然後趙野說無人機表白很有排場，我就安排了。”
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無人機又變換成了一束玫瑰，與此同時，江岸對面的大廈上LED的滾動廣告也變成了“我愛你，星星”幾個字。舒遠星邊聽著他的話，邊忍不住地去看無人機的表演，甚至還隱隱聽見下面有驚嘆的人聲傳來。
韓文柏看了一眼那滾動的LED廣告，在夜色下十分顯眼，隔著直線幾百米的距離也依然能看得清晰。他繼續說：“後面我知道無人機是在江面表演，就幹脆把江對面大廈的那個LED廣告也拿來表白好了，反正浪漫也好，俗氣也罷，至少這一晚，這個城市裏的大部分都會做我的證人。”
露臺上暖黃色的彩燈照著他，他對著舒遠星溫柔一笑，然後單膝跪了下來，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盒子，打開後裏面是一顆在燈光下閃著銀光的戒指，然後鄭重地問：“雖然這話現在說有點晚了，但我想問，星星，你願意與我結婚嗎？”
此時江面上無人機再次變動，是一顆璀璨的戒指圖案，室內的鋼琴曲停了，韓文柏在這短暫的安靜中說：“我知道我們領了結婚證，是你本人簽的字，可那個證書更多地是緣於責任，或者也有我誘哄和逼迫的原因，並非出自你本意。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遵從你的本心，答應我或者……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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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的改變看似是因為一件小事，可追根究底就會發現，變化其實早就已經無聲無息地開始了，只不過在某一刻才突然變化。
舒遠星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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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點癢，舒遠星想要把手抽出去，韓文柏沒讓。他垂眼看著舒遠星的手，手指纖長白皙，指肚圓潤，指甲剪得非常短，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漂亮得難以區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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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舒遠星的目光落在他的眉目之間：“我雖然戀愛經驗很少，也沒有過任何結婚的經驗，但我覺得，如果喜歡一個人，應該喜歡他本來的樣子，而不是把他捏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文柏哥……”舒遠星吸了一口氣，反握住了韓文柏作亂的手，說：“我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都不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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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舒遠星這話是脫口而出的，但又怕韓文柏亂想，趕緊解釋：“我是說，我不喜歡你開我玩笑，也不對，不是不喜歡你捉弄我，就是……”
他急得話越說越亂，把韓文柏說得“哈哈”笑出了聲：“好了好了，不著急，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終於擡眼，雙眼含笑地看著舒遠星：“知道你喜歡原本的我，知道你不願我為了你去改變自己的性格。”
韓文柏的話似乎有著安撫的能力，舒遠星急得慌亂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點頭“嗯”了一聲，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雖然文柏哥你經常逗我，但我知道你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看我臉紅害羞，想我多關註你。”
“你知道啊？”韓文柏嘴角的弧度變大：“我也知道自己這樣很惡劣，但是我跟你在一起，就是想逗你，說些讓你臉紅害羞的話，想要看你不同的樣子。”
“但是你不能經常這樣做。”舒遠星強調：“不然我要生氣的。”
韓文柏本來想問“你生氣會把我怎麽樣？”但他立即想起剛認識的時候逗弄人把人氣得先是不理，後面直接把自己拉黑刪除了。他“咳”了一聲，回到原本的話題上：“但我去上班是有認真考慮過的。”
他說：“你懷著孕都那麽努力地上班，下了班回家也還在工作，這樣顯得我太閑了，我可不想以後我們的孩子對我印象是‘游手好閑’‘只會玩游戲’‘吃軟飯’，那太丟臉了。”
舒遠星嘀咕：“原來文柏哥也會怕丟臉啊。”
“我也是人，也有臉有皮的好不好。”韓文柏看了眼吃得差不多的飯菜問：“吃飽了嗎？”
“嗯。”舒遠星點頭，見韓文柏站了起來，走到自己旁邊，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他疑惑地把自己的手交到韓文柏的手裏。後者握住後用了點力，把他拉了起來，帶到露臺邊的欄桿處，看著夜色下倒映著兩岸燈光的寬闊江面和江上的游輪。
舒遠星感嘆地說：“我還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這個城市。”
“好看嗎？”韓文柏問。
“好看。”舒遠星說：“忽然想到了一首鋼琴曲。”
室內的演奏者們似乎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似的，話剛說完，就響起了肖邦的《夜曲》前奏，鋼琴獨奏的聲音安靜悠長，讓人想到溫柔的月光灑在湖面上，照著夜風裏蕩漾的湖面水光粼粼。他們站在高樓頂層，遠離了城市喧囂，世界一片寂靜，靜得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韓文柏沒有不識趣地問是哪一首曲子，但自知自己在這方面毫無建樹，哪怕要到了答案，自己也無法感同身受。他問：“那你還想換一個角度嗎？”
舒遠星疑惑地轉頭看他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升起了很多星星點點的光。他被吸引得轉回了頭，看著那些光點猶如一顆顆閃亮的星子，但與之不同的是，這些突然出現的星子會動，他們緩慢地組成了“I LOVE YOU，星星”。
“這是……”他意識到了什麽，看著韓文柏。
韓文柏在夜色下的盛開的月季花下朝他露出一個帥氣的笑，明亮的雙眼帶著愛意地看著舒遠星，臉上竟然出現了一點難為情：“你知道的，我沒有正經地追求過你，也沒有送你什麽像樣的禮物，我不像你會樂器，只會打游戲，打球，騎馬這些的，實在都不能拿來表白，還好我錢多，所以我就想著找個好地方，請個樂團，整點花，然後趙野說無人機表白很有排場，我就安排了。”
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無人機又變換成了一束玫瑰，與此同時，江岸對面的大廈上LED的滾動廣告也變成了“我愛你，星星”幾個字。舒遠星邊聽著他的話，邊忍不住地去看無人機的表演，甚至還隱隱聽見下面有驚嘆的人聲傳來。
韓文柏看了一眼那滾動的LED廣告，在夜色下十分顯眼，隔著直線幾百米的距離也依然能看得清晰。他繼續說：“後面我知道無人機是在江面表演，就幹脆把江對面大廈的那個LED廣告也拿來表白好了，反正浪漫也好，俗氣也罷，至少這一晚，這個城市裏的大部分都會做我的證人。”
露臺上暖黃色的彩燈照著他，他對著舒遠星溫柔一笑，然後單膝跪了下來，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盒子，打開後裏面是一顆在燈光下閃著銀光的戒指，然後鄭重地問：“雖然這話現在說有點晚了，但我想問，星星，你願意與我結婚嗎？”
此時江面上無人機再次變動，是一顆璀璨的戒指圖案，室內的鋼琴曲停了，韓文柏在這短暫的安靜中說：“我知道我們領了結婚證，是你本人簽的字，可那個證書更多地是緣於責任，或者也有我誘哄和逼迫的原因，並非出自你本意。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遵從你的本心，答應我或者……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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