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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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聽你的，”玄黎抱住了林青岑，輕輕拍著他的背，“明早再去就是了。”
“反正我能用妖力探查，令丘山那裏此時也無事發生，方才是我著急了。”
“我故意為難你，”林青岑見玄黎先妥協，也放軟了態度，解釋道，“只是我們一家早年在山匪手中吃過虧，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些。”
玄黎表示他都知道，又接著說道:“明日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嗎？”
如果一切順利倒還好，就怕和那群山匪正面對上，他無所謂大不了救打一架，但是林青岑手無縛雞之力，和他一起去，萬一他一個沒看住受了傷該如何是好。
“心狠手辣之輩怎可能只做這一項買賣，說不定還幹著殺人放火的事，”林青岑聞言冷聲說道，“他們那群人狡猾奸詐。”
“就算去了官府，單單這一項殺貓剝皮還定不了他們的罪，要不了他們的命，但要是發現別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去就是有個見證了，回來報官公堂之上，證人就有了。”
翌日
天空剛泛起魚肚白，林府還是一片寂靜，林青岑就帶著玄黎從後門悄悄出去。
他們兩人為掩人耳目並沒有坐馬車，由玄黎馱著林青岑疾馳而去。
一路走到令丘山腳下，玄黎先行去探路，林青岑留在原地望著眼前不算巍峨的山，擡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郁郁蔥蔥的山巒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罪惡勾當。
不多時，玄黎便回來，牽住林青岑的手，將人護在身後，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從山後面進去，我在那裏聞到貓的氣息。”
林青岑一邊路一邊觀察四周，將地形建築牢記於心。
此時山中的人都在前山聚集，後山這裏疏於防範，他們兩人沒費多少勁就進來了，玄黎順著氣息走，林青岑在後面跟著玄黎，悄摸地探進一間屋子。
從外面看普普通通的房子，裏面確實別有洞天，一進門一股惡臭襲來，玄黎和林青岑捂住口鼻，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屋裏子大大小小擺滿了籠子。
鐵籠子裏關滿了貓，籠子再大也有個限度，裏面塞滿了貓，密密麻麻一點空隙都沒有，一些小貓被擠在角落，或者被大貓壓在身下，有的半死不活，有的已經死了。
小小的空間裏，尿液和屎布滿了整個籠子，一些貓的身上沾滿了屎尿混合物，腥臭混著屍體的腐爛氣息彌漫了整個房間。那些貓兒早就沒有力氣叫喚掙紮，見到有人來了，也只能無力地等待屠刀看到自己身上。
林青岑從未見過這般慘案，不免心頭一顫，視線上移，卻又是一陣惡寒湧上身來，四面墻上掛滿了被剝下來的貓皮。
一張張掛在那裏，像是無聲的哀鳴，光是看著就讓人膽寒。
林青岑下意識握住玄黎的手，縱使他能言善辯，縱使此刻心中千言萬語，驚濤駭浪，到頭來，卻不知該說些什麽，去安慰一只目睹同族悲劇的貓兒。
玄黎回握住他的手，聲音透著澀意，“先把他們救出來。”
那些貓不知見了多少血腥慘案，已經放棄了掙紮，見玄黎打開籠子去捉它們也不躲，事實上它們也無路可退。
玄黎捧出一只奄奄一息的白貓，指尖凝聚一股妖力點上他的額頭，不出片刻，本來半只腳踏進地府的小貓又重新睜開眼睛，喵喵叫了起來。
它很乖，知道是玄黎就了它，便喵嗚喵嗚叫著感激他，玄黎比了個手勢讓它保持安靜便立即閉上嘴巴不再叫喚。
林青岑接過白貓，用一塊碎布擦去它身上的臟汙。他們來的匆忙，什麽都沒帶著，此處又雜亂腌臜，林青岑從衣擺扯下一塊布暫且用著。
玄黎忙著救貓，林青岑就蹲在一旁把救活的小貓擦幹凈，一塊碎步根本不夠用，不過幾下已經臟得不能看了，林青岑見狀又要從身上扯下一塊布來，卻被玄黎按住手。
“這裏那麽多貓，難不成你要把全身上下的布全撕下來嗎？”
林青岑仍舊捏著衣擺布料不松手，“撕了就撕了唄，不還有你的嗎？”
他點了點一旁的小貓腦袋，“我看書上說小貓都是很愛幹凈的，它們現在被弄得那麽臟，反正我們就是來救他們的，擦擦怎麽了。”
“這裏太多貓了，時辰已經不早了，那群山匪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過來，我們得盡快行動，”玄黎指了指房門，“你去門口盯梢，發現有動靜叫我。”
林青岑這才回過味來，理智壓過了感情，走到門口放風。
中間有幾個人往這邊來，林青岑見著了便告訴玄黎，玄黎施了幾個幻術迷惑住，到也沒出多大的差錯。
“差不多了，”玄黎站起來稍稍低頭方便林青岑給他擦汗，“現在把它們送走就行了。”
林青岑聽了，卻是不安地蹙眉，“這麽多貓，前山都是人，要不動聲色將它們送走，難如登天。”
玄黎笑笑沒說話，兩根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一番，將那群貓兒劃入結界範圍內，綠色的熒光升起，嘴裏喃喃念著什麽，眨眼間，面前那些貓全都消失不見。
沖天的妖氣籠罩著靈丘山，連幾百裏之外奉命南下的捉妖師李覆山都察覺到了這股妖氣，手上的羅盤瘋狂轉動。
“行了，我把它們送到閬風坊附近，估計胡筱月很快就能發現他們。”
林青岑點了點頭，“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玄黎和林青岑到沒有找到別的關著貓的地方，想來只有那一處，不過竟然意外發現他們私造兵器，不僅如此，還有火藥，林青岑看得心驚，光這些就夠這山上的人死個百八十回了。
事情辦得差不多，林青岑示意玄黎先離開。玄黎摟住他，腳尖一點地面，打算直接帶林青岑飛出去。
誰知剛到半空就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撞了回去，玄黎來不及防備，在巨大的沖擊力之下，抱著林青岑摔在地下，滾了好幾圈。
玄黎手忙腳亂，只能死死抱著林青岑，幾乎都要將他嵌在自己懷裏，雙手護住他的腦袋，直到玄黎撞上一堵墻才堪堪停下。
上方傳來低沈的聲音，李覆山緩步上前，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壓。
“大膽妖孽!”
玄黎將林青岑護在身後，對著前面的人透露出大妖的攻擊性:
“你是何人？膽敢攔我的路!”
“吾乃桐山派弟子，皇家禦用捉妖師，李覆山，奉陛下之命，南下捉妖，護山河無恙。”
林青岑聞言，瞳孔猛縮，意識到面前的人就是傳說中的捉妖師，他曾經還抱有僥幸心理，認為他是個江湖騙子，沒想到竟是真的，還正面對上了。
玄黎不屑地問道:“你待如何？”
李覆山亮出自己的銅錢寶劍:“取你妖命，替天行道。”
玄黎給林青岑設了一個結界，確保不會傷到他，立即向李覆山攻去，兩人打得有來有回，難分勝負。
幾個回合之下，李覆山才意識到面前的妖的實力，“沒想到你這區區貍貓，還竟是個大妖。”
激烈的攻勢顯然驚動了前山的山匪，大批的人湧向後山，李覆山只對妖動手，見人來了，便停下攻勢。
領頭的人提刀嚷道:“你們是何人竟敢在我的地盤上放肆!”
李覆山將自己的名號又說了一遍，劍指玄黎:“你該問問這只妖在你的地盤上做了什麽。”
山匪老大不懷好意地看向玄黎他們二人，此時一個小卒哭喪著臉跑過來:
“老大，不，不好了!”
“那群貓全跑了，還，還有，軍火也有被人翻找的痕跡，還少了一些。”
那人一聽嚇得半條命都要沒了，貓沒了再抓就是，但是軍火沒了，被人發現，是要掉腦袋的!
山匪幾乎目眥盡裂，氣急敗壞地指著玄黎二人，聲音都在顫抖:“是你們!”
林青岑聞言冷冷出聲:“是我又如何？就許你們做腌臜事，不許蒼天有眼，讓我來收拾你們”
李覆山聽了，將劍指向林青岑，淡聲道:“我本以為你是被這妖孽迷惑的，沒成想竟也是個不知死活的蠢材，今日我不僅要收了這妖，還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玄黎手心運出一團妖力，鋪天蓋地朝李覆山攻去，“你才是不知死活，還敢用劍指著他，信不信我弄死你。”
兩人打得火熱，從天到地，從地到天，妖力和劍氣的餘波，無差別攻擊地面的每一個人，除了處在封印之中的林青岑。
李覆山一劍劈空，直接劈到了放著軍火的房子，無數炸藥頃刻間爆炸，處在附近的人無一幸免，全被炸死，熊熊烈火蔓延，燒毀了那間罪孽的房子。
玄黎隨意瞥了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心中冷笑。
玄黎沒有想過殺他們，第一他要成仙，手上不能沾染血債，第二林青岑已經和他說過了能將他們這群人告上公堂，處以死刑。
老天還是公平，昔日這群混賬拿著屠刀虐待無辜弱小之輩，今日又成為屠刀下的亡魂，因果報應，天道好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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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你的，”玄黎抱住了林青岑，輕輕拍著他的背，“明早再去就是了。”
“反正我能用妖力探查，令丘山那裏此時也無事發生，方才是我著急了。”
“我故意為難你，”林青岑見玄黎先妥協，也放軟了態度，解釋道，“只是我們一家早年在山匪手中吃過虧，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些。”
玄黎表示他都知道，又接著說道:“明日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嗎？”
如果一切順利倒還好，就怕和那群山匪正面對上，他無所謂大不了救打一架，但是林青岑手無縛雞之力，和他一起去，萬一他一個沒看住受了傷該如何是好。
“心狠手辣之輩怎可能只做這一項買賣，說不定還幹著殺人放火的事，”林青岑聞言冷聲說道，“他們那群人狡猾奸詐。”
“就算去了官府，單單這一項殺貓剝皮還定不了他們的罪，要不了他們的命，但要是發現別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去就是有個見證了，回來報官公堂之上，證人就有了。”
翌日
天空剛泛起魚肚白，林府還是一片寂靜，林青岑就帶著玄黎從後門悄悄出去。
他們兩人為掩人耳目並沒有坐馬車，由玄黎馱著林青岑疾馳而去。
一路走到令丘山腳下，玄黎先行去探路，林青岑留在原地望著眼前不算巍峨的山，擡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郁郁蔥蔥的山巒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罪惡勾當。
不多時，玄黎便回來，牽住林青岑的手，將人護在身後，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從山後面進去，我在那裏聞到貓的氣息。”
林青岑一邊路一邊觀察四周，將地形建築牢記於心。
此時山中的人都在前山聚集，後山這裏疏於防範，他們兩人沒費多少勁就進來了，玄黎順著氣息走，林青岑在後面跟著玄黎，悄摸地探進一間屋子。
從外面看普普通通的房子，裏面確實別有洞天，一進門一股惡臭襲來，玄黎和林青岑捂住口鼻，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屋裏子大大小小擺滿了籠子。
鐵籠子裏關滿了貓，籠子再大也有個限度，裏面塞滿了貓，密密麻麻一點空隙都沒有，一些小貓被擠在角落，或者被大貓壓在身下，有的半死不活，有的已經死了。
小小的空間裏，尿液和屎布滿了整個籠子，一些貓的身上沾滿了屎尿混合物，腥臭混著屍體的腐爛氣息彌漫了整個房間。那些貓兒早就沒有力氣叫喚掙紮，見到有人來了，也只能無力地等待屠刀看到自己身上。
林青岑從未見過這般慘案，不免心頭一顫，視線上移，卻又是一陣惡寒湧上身來，四面墻上掛滿了被剝下來的貓皮。
一張張掛在那裏，像是無聲的哀鳴，光是看著就讓人膽寒。
林青岑下意識握住玄黎的手，縱使他能言善辯，縱使此刻心中千言萬語，驚濤駭浪，到頭來，卻不知該說些什麽，去安慰一只目睹同族悲劇的貓兒。
玄黎回握住他的手，聲音透著澀意，“先把他們救出來。”
那些貓不知見了多少血腥慘案，已經放棄了掙紮，見玄黎打開籠子去捉它們也不躲，事實上它們也無路可退。
玄黎捧出一只奄奄一息的白貓，指尖凝聚一股妖力點上他的額頭，不出片刻，本來半只腳踏進地府的小貓又重新睜開眼睛，喵喵叫了起來。
它很乖，知道是玄黎就了它，便喵嗚喵嗚叫著感激他，玄黎比了個手勢讓它保持安靜便立即閉上嘴巴不再叫喚。
林青岑接過白貓，用一塊碎布擦去它身上的臟汙。他們來的匆忙，什麽都沒帶著，此處又雜亂腌臜，林青岑從衣擺扯下一塊布暫且用著。
玄黎忙著救貓，林青岑就蹲在一旁把救活的小貓擦幹凈，一塊碎步根本不夠用，不過幾下已經臟得不能看了，林青岑見狀又要從身上扯下一塊布來，卻被玄黎按住手。
“這裏那麽多貓，難不成你要把全身上下的布全撕下來嗎？”
林青岑仍舊捏著衣擺布料不松手，“撕了就撕了唄，不還有你的嗎？”
他點了點一旁的小貓腦袋，“我看書上說小貓都是很愛幹凈的，它們現在被弄得那麽臟，反正我們就是來救他們的，擦擦怎麽了。”
“這裏太多貓了，時辰已經不早了，那群山匪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過來，我們得盡快行動，”玄黎指了指房門，“你去門口盯梢，發現有動靜叫我。”
林青岑這才回過味來，理智壓過了感情，走到門口放風。
中間有幾個人往這邊來，林青岑見著了便告訴玄黎，玄黎施了幾個幻術迷惑住，到也沒出多大的差錯。
“差不多了，”玄黎站起來稍稍低頭方便林青岑給他擦汗，“現在把它們送走就行了。”
林青岑聽了，卻是不安地蹙眉，“這麽多貓，前山都是人，要不動聲色將它們送走，難如登天。”
玄黎笑笑沒說話，兩根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一番，將那群貓兒劃入結界範圍內，綠色的熒光升起，嘴裏喃喃念著什麽，眨眼間，面前那些貓全都消失不見。
沖天的妖氣籠罩著靈丘山，連幾百裏之外奉命南下的捉妖師李覆山都察覺到了這股妖氣，手上的羅盤瘋狂轉動。
“行了，我把它們送到閬風坊附近，估計胡筱月很快就能發現他們。”
林青岑點了點頭，“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玄黎和林青岑到沒有找到別的關著貓的地方，想來只有那一處，不過竟然意外發現他們私造兵器，不僅如此，還有火藥，林青岑看得心驚，光這些就夠這山上的人死個百八十回了。
事情辦得差不多，林青岑示意玄黎先離開。玄黎摟住他，腳尖一點地面，打算直接帶林青岑飛出去。
誰知剛到半空就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撞了回去，玄黎來不及防備，在巨大的沖擊力之下，抱著林青岑摔在地下，滾了好幾圈。
玄黎手忙腳亂，只能死死抱著林青岑，幾乎都要將他嵌在自己懷裏，雙手護住他的腦袋，直到玄黎撞上一堵墻才堪堪停下。
上方傳來低沈的聲音，李覆山緩步上前，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壓。
“大膽妖孽!”
玄黎將林青岑護在身後，對著前面的人透露出大妖的攻擊性:
“你是何人？膽敢攔我的路!”
“吾乃桐山派弟子，皇家禦用捉妖師，李覆山，奉陛下之命，南下捉妖，護山河無恙。”
林青岑聞言，瞳孔猛縮，意識到面前的人就是傳說中的捉妖師，他曾經還抱有僥幸心理，認為他是個江湖騙子，沒想到竟是真的，還正面對上了。
玄黎不屑地問道:“你待如何？”
李覆山亮出自己的銅錢寶劍:“取你妖命，替天行道。”
玄黎給林青岑設了一個結界，確保不會傷到他，立即向李覆山攻去，兩人打得有來有回，難分勝負。
幾個回合之下，李覆山才意識到面前的妖的實力，“沒想到你這區區貍貓，還竟是個大妖。”
激烈的攻勢顯然驚動了前山的山匪，大批的人湧向後山，李覆山只對妖動手，見人來了，便停下攻勢。
領頭的人提刀嚷道:“你們是何人竟敢在我的地盤上放肆!”
李覆山將自己的名號又說了一遍，劍指玄黎:“你該問問這只妖在你的地盤上做了什麽。”
山匪老大不懷好意地看向玄黎他們二人，此時一個小卒哭喪著臉跑過來:
“老大，不，不好了!”
“那群貓全跑了，還，還有，軍火也有被人翻找的痕跡，還少了一些。”
那人一聽嚇得半條命都要沒了，貓沒了再抓就是，但是軍火沒了，被人發現，是要掉腦袋的!
山匪幾乎目眥盡裂，氣急敗壞地指著玄黎二人，聲音都在顫抖:“是你們!”
林青岑聞言冷冷出聲:“是我又如何？就許你們做腌臜事，不許蒼天有眼，讓我來收拾你們”
李覆山聽了，將劍指向林青岑，淡聲道:“我本以為你是被這妖孽迷惑的，沒成想竟也是個不知死活的蠢材，今日我不僅要收了這妖，還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玄黎手心運出一團妖力，鋪天蓋地朝李覆山攻去，“你才是不知死活，還敢用劍指著他，信不信我弄死你。”
兩人打得火熱，從天到地，從地到天，妖力和劍氣的餘波，無差別攻擊地面的每一個人，除了處在封印之中的林青岑。
李覆山一劍劈空，直接劈到了放著軍火的房子，無數炸藥頃刻間爆炸，處在附近的人無一幸免，全被炸死，熊熊烈火蔓延，燒毀了那間罪孽的房子。
玄黎隨意瞥了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心中冷笑。
玄黎沒有想過殺他們，第一他要成仙，手上不能沾染血債，第二林青岑已經和他說過了能將他們這群人告上公堂，處以死刑。
老天還是公平，昔日這群混賬拿著屠刀虐待無辜弱小之輩，今日又成為屠刀下的亡魂，因果報應，天道好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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