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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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制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她布木布泰也有今天！沒想到她布木布泰也有今天啊！敗得徹徹底底，完全沒有任何翻手之力！”一處宮殿裏，娜木鐘笑著笑著，笑出了淚。
站在一旁的侄女恩綽，看著姑爸爸這樣，臉上露出理解的神情。
她知道，自從先皇去世後，皇上繼位，原先的莊妃成了太後，姑媽心裏就是不平的。後來，博果爾去了，她就更是恨上了皇上和太後。
太後一向是驕傲、強勢的，自從當了太後之後，就自詡高了姑媽一頭。
如今太後竟然連董鄂氏都鬥不倒，攔不住董鄂氏的兒子做太子不算，還讓董鄂氏的孫子都坐上了太孫之位，姑媽可不得嘲笑太後嗎？
姑爸爸是她的親姑爸爸，太後對她一向淡淡，遠遠比不上對靜妃、皇後、伯翁闊等人，她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姑爸爸的。
只是，太後的笑話固然好看，但是董鄂氏母子呢？太後都拿董鄂氏沒辦法，誰還能阻止這個女人得意？
她的兒子已經當了太子，如今孫子又被立為皇太孫，難不成要看著這女人的兒子繼位，坐上太後之位不成？恩綽想想就覺得心裏難受。
“太後都對董鄂氏母子束手無策，難不成咱們以後真要看著董鄂氏的兒子繼位不成？”她眼神閃了閃，對姑爸爸道。
她知道，除了憎恨太後之外，姑爸爸更憎恨董鄂氏。這可是博果爾的福晉，姑爸爸之前嫡親的兒媳！
博果爾因為董鄂氏自盡了，這可是姑爸爸的親兒子，從小又一向疼愛，難不成她還能眼睜睜地看著董鄂氏踩著博果爾的屍骨來日登上太後之位，一世榮華富貴，子孫綿延不絕不成？
恩綽隱蔽地勾了勾嘴角，這可不是她這位姑爸爸會做出來的事！
論起強勢、驕傲、好勝心強，這位姑爸爸可是比之太後都猶有過之！
果然，聽到侄女的話，娜木鐘臉上的笑容漸收，臉色一下子又冷了下來。
她冷淡地瞥了一眼侄女，將她一臉的小心思完全看在眼裏，不過，並不在意。
反而是如了她的意思道：“既然布木布泰沒這個本事，自然還是要本宮出手。
博果爾離開這麽久，當年的襄親王現在恐怕已經沒幾個人記住了。但是本宮不行，本宮是博果爾的額涅，總不能不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那個女人，無論她是有來歷也好，還是有手段也好，本宮便是拼著這條命不要，也是要將她送到下面去陪博果爾的。”
不只是董鄂氏，還有福臨。既然你們害死了博果爾，那就拿你們的命來還吧！
她並沒有把這話對著這個侄女說出來。有些事，還是只有自己知道比較好。娜木鐘的眼神裏，全是冷意。
“是不能放過董鄂氏那個女人，總不能她害了表弟，還讓她安安生生地坐太後吧？那對表弟也實在太不公了！”恩綽一臉附和地道。
她知道，姑爸爸手裏的勢力可是不比太後少的，某些方面，甚至，太後都不一定能比得過這位姑爸爸。
如果太後眼看著不頂用了，只要姑爸爸不放棄，想必未必拿董鄂氏沒有辦法。她可是一點都不想看著這個女人有朝一日風風光光地坐上太後之位！
……
地動的事在朝廷的處理下漸漸平覆，胤禛的抓周宴和立太孫的餘波也逐漸過去，日子再次過得平靜，卻也正和了婉瑩的心。
現在宮務早已經交給了太子妃，她只在某些太子妃拿不定的時候，幫著太子妃總攬一下而已。
但太子妃可是福臨和她精心挑選出來的，又經過嬤嬤們專門的培養，行事自然是穩重、妥帖，平時自然少有需要她再費心的地方。
婉瑩的日子，便過得越發清閑了，算是已經提前進入了養老生活。
每日裏讀兩頁書，撫撫琴，練練字，畫幅畫，逛逛花園，嘗嘗美食，看著小丫頭們逗逗趣。剩下的時間，便是用來修煉。
穿越這麽多以來，修煉她一直勤勉，之前長春功就已經修煉到了第七層，只剩最後三層了，武道境界也修到了宗師之境。
這讓婉瑩看到了將長春功修煉圓滿的希望，將武道境界修煉到宗師圓滿的希望。
並非不可能不是嗎？長春功只剩最後三層，宗師境她現在也已經踏入了。
現在是初期，繼續修煉下去，就會有到中期、後期、圓滿的一天。而等到最後，突破宗師圓滿之境，她就會進入傳說中的踏破虛空之境！
踏破虛空！
師父說祖師曾經踏破虛空過，這是真實存在的。
她看過的一些小說、話本中，也多有提過踏破虛空這四個字。
作為武者，她當然知道，武道修煉的極致，就是踏破虛空。
到時候大概，要麽成為此世界的仙人，飛升上天，要麽，就是脫離此世界，到一個超凡力量更強大的世界去了吧？
這個世界上有仙人嗎？仙界是什麽樣子？
如果是飛升到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又是什麽樣子？她會遇到飛升的祖師嗎？
祖師還活著嗎？那裏應該會有很多像她一樣修煉武道的人吧？還是會修仙？
至少她應該會有很多同道。
師門留下的記載著，只說武道的極致是踏破虛空，然後就會飛升。
婉瑩並不知道飛升之後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基於一些小說、話本，她卻難免有著很多暢想。
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她仰頭看著頭頂上高高的藍天。
踏破虛空啊，也許這一世，她是能做到的！
……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著，布木布泰終究不是個認輸的人。雖然勝局已經不大，但她還是不想就這麽徹底認輸。就算一時半會的，奈何不了董鄂氏，她也不想對方過的這麽如意。
在心裏思量了幾日之後，見幾個阿哥的生母，來自己慈寧宮裏請安越發頻繁，她心裏就有了主意。
於是，這一日，福臨去慈寧宮請安的時候，布木布泰就向福臨提起了大封六宮的事：“如今，太子的嫡長子你都立了太孫，福全、玄燁、常寧這些阿哥的生母，卻還沒個正經身份，這樣看著不像。
哀家以為，不如給阿哥們的生母提提身份，讓她們有個正經的位份，不然福全、玄燁、常寧他們也都是有兒子的人了，在外面行走也沒有臉面。”
福臨楞了片刻。
布木布泰輕嗤道：“怎麽？你以為哀家又是要和你說立太孫的事？”
“哀家是覺得胤禛年紀還太小了些，尚且不知道未來能不能立住，現在立太孫確實有些過早了。
若依哀家的意，再過些年，等胤禛再大幾歲，像當初元瑞那樣入學了，徹底立住了，再立也不遲。
到時候若學文學武表現得出眾，就更能讓群臣滿意，而不是說你一味偏寵。”
“不過，你現在便偏要立胤禛為太孫，哀家也只得依你。終究胤禛是元瑞的嫡長子，按照身份，立為太孫也說得過去。”布木布泰雖然臉上還是帶著幾分不滿，但竟也顯得有幾分通情達理。
倒讓福臨聽到這些話有些意外。他有些狐疑地看著自己的額涅，不確定額涅這是真的打算罷手了，還是又是在以退為進。
實在是，這些年額涅的這些把戲，已經用了太多次了，讓他很難再像第一次見到時那麽相信了。
布木布泰看了兒子這個表情，卻是心裏一窒。董鄂氏說什麽他信什麽，自己這個額涅說什麽，他倒是懷疑什麽。
難道這就是報應嗎？當年自己在海蘭珠的阿哥夭折的事上摻一手的報應？
布木布泰不期然從腦海中想起了被壓在深處的往事，突然有種因果輪回的感覺。
福臨卻已經反應了過來，並且做出了回答：“幾個阿哥、格格都年紀大了，董鄂氏、佟佳氏、陳氏她們也都是跟著兒子的老人了，確實該給她們提提位份。”
他貼心地沒有把那句“之前婉瑩也和兒子提起了”，在此刻說出來。
難得額涅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壞，還是暫時不要再她面前提婉瑩了吧。
做了這麽多年，婆媳之間的夾心餅幹，饒是福臨這個當年任性的少年，這些年下來，也已經對額涅對婉瑩的不喜，了解得很清楚。
見福臨這次這般好說話，布木布泰還是稍感意外，又覺得有些理所應當。
她這個兒子她還是了解的，只要不是涉及到董鄂氏那個女人和大清的江山，他對自己這個額涅還是孝順的。
布木布泰便點點頭，又問道：“給她們什麽位份，你可有主意？”
福臨沈吟片刻，瞥了額涅一眼之後，才把之前和婉瑩商量的主意說了出來，道：“兒子打算把現在後宮中的等級，再重新擬定一番。”
“哦？”布木布泰挑眉，“你打算怎麽擬定？”
“兒子打算，皇後之下，設皇貴妃，皇貴妃之下可設貴妃，貴妃之下是妃，妃之下為嬪，再往後便是貴人、常在和答應。”
“皇貴妃一、貴妃二、妃四、嬪六、貴人、答應無常數。”
布木布泰聽著點了點頭，道：“滿人入關已久，後宮之制只是草創，如今這般借鑒前朝的制度，結合滿洲舊俗，倒也不錯。”
“你打算給董鄂氏、佟佳氏、陳氏、石氏她們這些人，什麽樣的位置？又給博翁闊、阿格、恩綽她們什麽位置？”布木布泰試探道。
福臨又瞥了額涅一眼，沒在額涅臉上看出什麽表情，他也並不在意，只是溫聲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董鄂氏、佟佳氏是福全和玄燁的生母，又是滿洲著性出身，就給她們一人一個妃位。
阿格代表著浩齊特部，也給她一個妃位。再加上靜妃，這就是四個妃位。
博翁闊封為嬪，恩綽也給她一個嬪位。石氏、陳氏、唐氏、鈕鈷祿氏，也都給一個嬪位。這就是六個嬪了。
剩下的那些，生了阿哥、格格的就都封為貴人，其他沒有生育的，便都封為常在、答應。”
這些打算福臨心裏早已經有了，現在不過是說出來罷了。
就算額涅不提，在立了太孫之後，他本也是打算要提一提福全、玄燁、常寧他們生母的位分的。
阿哥們都已經成家生子、入朝行走了，確實該讓他們的生母有個更正式一些的身份了。
只是，這個安排，額涅會同意嗎？
福臨又看了額涅一眼，拿不準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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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從先皇去世後，皇上繼位，原先的莊妃成了太後，姑媽心裏就是不平的。後來，博果爾去了，她就更是恨上了皇上和太後。
太後一向是驕傲、強勢的，自從當了太後之後，就自詡高了姑媽一頭。
如今太後竟然連董鄂氏都鬥不倒，攔不住董鄂氏的兒子做太子不算，還讓董鄂氏的孫子都坐上了太孫之位，姑媽可不得嘲笑太後嗎？
姑爸爸是她的親姑爸爸，太後對她一向淡淡，遠遠比不上對靜妃、皇後、伯翁闊等人，她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姑爸爸的。
只是，太後的笑話固然好看，但是董鄂氏母子呢？太後都拿董鄂氏沒辦法，誰還能阻止這個女人得意？
她的兒子已經當了太子，如今孫子又被立為皇太孫，難不成要看著這女人的兒子繼位，坐上太後之位不成？恩綽想想就覺得心裏難受。
“太後都對董鄂氏母子束手無策，難不成咱們以後真要看著董鄂氏的兒子繼位不成？”她眼神閃了閃，對姑爸爸道。
她知道，除了憎恨太後之外，姑爸爸更憎恨董鄂氏。這可是博果爾的福晉，姑爸爸之前嫡親的兒媳！
博果爾因為董鄂氏自盡了，這可是姑爸爸的親兒子，從小又一向疼愛，難不成她還能眼睜睜地看著董鄂氏踩著博果爾的屍骨來日登上太後之位，一世榮華富貴，子孫綿延不絕不成？
恩綽隱蔽地勾了勾嘴角，這可不是她這位姑爸爸會做出來的事！
論起強勢、驕傲、好勝心強，這位姑爸爸可是比之太後都猶有過之！
果然，聽到侄女的話，娜木鐘臉上的笑容漸收，臉色一下子又冷了下來。
她冷淡地瞥了一眼侄女，將她一臉的小心思完全看在眼裏，不過，並不在意。
反而是如了她的意思道：“既然布木布泰沒這個本事，自然還是要本宮出手。
博果爾離開這麽久，當年的襄親王現在恐怕已經沒幾個人記住了。但是本宮不行，本宮是博果爾的額涅，總不能不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那個女人，無論她是有來歷也好，還是有手段也好，本宮便是拼著這條命不要，也是要將她送到下面去陪博果爾的。”
不只是董鄂氏，還有福臨。既然你們害死了博果爾，那就拿你們的命來還吧！
她並沒有把這話對著這個侄女說出來。有些事，還是只有自己知道比較好。娜木鐘的眼神裏，全是冷意。
“是不能放過董鄂氏那個女人，總不能她害了表弟，還讓她安安生生地坐太後吧？那對表弟也實在太不公了！”恩綽一臉附和地道。
她知道，姑爸爸手裏的勢力可是不比太後少的，某些方面，甚至，太後都不一定能比得過這位姑爸爸。
如果太後眼看著不頂用了，只要姑爸爸不放棄，想必未必拿董鄂氏沒有辦法。她可是一點都不想看著這個女人有朝一日風風光光地坐上太後之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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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宮務早已經交給了太子妃，她只在某些太子妃拿不定的時候，幫著太子妃總攬一下而已。
但太子妃可是福臨和她精心挑選出來的，又經過嬤嬤們專門的培養，行事自然是穩重、妥帖，平時自然少有需要她再費心的地方。
婉瑩的日子，便過得越發清閑了，算是已經提前進入了養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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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婉瑩看到了將長春功修煉圓滿的希望，將武道境界修煉到宗師圓滿的希望。
並非不可能不是嗎？長春功只剩最後三層，宗師境她現在也已經踏入了。
現在是初期，繼續修煉下去，就會有到中期、後期、圓滿的一天。而等到最後，突破宗師圓滿之境，她就會進入傳說中的踏破虛空之境！
踏破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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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過的一些小說、話本中，也多有提過踏破虛空這四個字。
作為武者，她當然知道，武道修煉的極致，就是踏破虛空。
到時候大概，要麽成為此世界的仙人，飛升上天，要麽，就是脫離此世界，到一個超凡力量更強大的世界去了吧？
這個世界上有仙人嗎？仙界是什麽樣子？
如果是飛升到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又是什麽樣子？她會遇到飛升的祖師嗎？
祖師還活著嗎？那裏應該會有很多像她一樣修煉武道的人吧？還是會修仙？
至少她應該會有很多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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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瑩並不知道飛升之後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基於一些小說、話本，她卻難免有著很多暢想。
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她仰頭看著頭頂上高高的藍天。
踏破虛空啊，也許這一世，她是能做到的！
……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著，布木布泰終究不是個認輸的人。雖然勝局已經不大，但她還是不想就這麽徹底認輸。就算一時半會的，奈何不了董鄂氏，她也不想對方過的這麽如意。
在心裏思量了幾日之後，見幾個阿哥的生母，來自己慈寧宮裏請安越發頻繁，她心裏就有了主意。
於是，這一日，福臨去慈寧宮請安的時候，布木布泰就向福臨提起了大封六宮的事：“如今，太子的嫡長子你都立了太孫，福全、玄燁、常寧這些阿哥的生母，卻還沒個正經身份，這樣看著不像。
哀家以為，不如給阿哥們的生母提提身份，讓她們有個正經的位份，不然福全、玄燁、常寧他們也都是有兒子的人了，在外面行走也沒有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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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是覺得胤禛年紀還太小了些，尚且不知道未來能不能立住，現在立太孫確實有些過早了。
若依哀家的意，再過些年，等胤禛再大幾歲，像當初元瑞那樣入學了，徹底立住了，再立也不遲。
到時候若學文學武表現得出眾，就更能讓群臣滿意，而不是說你一味偏寵。”
“不過，你現在便偏要立胤禛為太孫，哀家也只得依你。終究胤禛是元瑞的嫡長子，按照身份，立為太孫也說得過去。”布木布泰雖然臉上還是帶著幾分不滿，但竟也顯得有幾分通情達理。
倒讓福臨聽到這些話有些意外。他有些狐疑地看著自己的額涅，不確定額涅這是真的打算罷手了，還是又是在以退為進。
實在是，這些年額涅的這些把戲，已經用了太多次了，讓他很難再像第一次見到時那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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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報應嗎？當年自己在海蘭珠的阿哥夭折的事上摻一手的報應？
布木布泰不期然從腦海中想起了被壓在深處的往事，突然有種因果輪回的感覺。
福臨卻已經反應了過來，並且做出了回答：“幾個阿哥、格格都年紀大了，董鄂氏、佟佳氏、陳氏她們也都是跟著兒子的老人了，確實該給她們提提位份。”
他貼心地沒有把那句“之前婉瑩也和兒子提起了”，在此刻說出來。
難得額涅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壞，還是暫時不要再她面前提婉瑩了吧。
做了這麽多年，婆媳之間的夾心餅幹，饒是福臨這個當年任性的少年，這些年下來，也已經對額涅對婉瑩的不喜，了解得很清楚。
見福臨這次這般好說話，布木布泰還是稍感意外，又覺得有些理所應當。
她這個兒子她還是了解的，只要不是涉及到董鄂氏那個女人和大清的江山，他對自己這個額涅還是孝順的。
布木布泰便點點頭，又問道：“給她們什麽位份，你可有主意？”
福臨沈吟片刻，瞥了額涅一眼之後，才把之前和婉瑩商量的主意說了出來，道：“兒子打算把現在後宮中的等級，再重新擬定一番。”
“哦？”布木布泰挑眉，“你打算怎麽擬定？”
“兒子打算，皇後之下，設皇貴妃，皇貴妃之下可設貴妃，貴妃之下是妃，妃之下為嬪，再往後便是貴人、常在和答應。”
“皇貴妃一、貴妃二、妃四、嬪六、貴人、答應無常數。”
布木布泰聽著點了點頭，道：“滿人入關已久，後宮之制只是草創，如今這般借鑒前朝的制度，結合滿洲舊俗，倒也不錯。”
“你打算給董鄂氏、佟佳氏、陳氏、石氏她們這些人，什麽樣的位置？又給博翁闊、阿格、恩綽她們什麽位置？”布木布泰試探道。
福臨又瞥了額涅一眼，沒在額涅臉上看出什麽表情，他也並不在意，只是溫聲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董鄂氏、佟佳氏是福全和玄燁的生母，又是滿洲著性出身，就給她們一人一個妃位。
阿格代表著浩齊特部，也給她一個妃位。再加上靜妃，這就是四個妃位。
博翁闊封為嬪，恩綽也給她一個嬪位。石氏、陳氏、唐氏、鈕鈷祿氏，也都給一個嬪位。這就是六個嬪了。
剩下的那些，生了阿哥、格格的就都封為貴人，其他沒有生育的，便都封為常在、答應。”
這些打算福臨心裏早已經有了，現在不過是說出來罷了。
就算額涅不提，在立了太孫之後，他本也是打算要提一提福全、玄燁、常寧他們生母的位分的。
阿哥們都已經成家生子、入朝行走了，確實該讓他們的生母有個更正式一些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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