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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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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

“也要謝謝你們,多謝你們一直在我身邊幫我,一直為我考慮。”婉瑩真誠地道。

這句話是為原主說的,也是為她自己說的。從原主到她,這一路走來,采薇和采蓮兩人可是幫了不少忙,若沒這兩個忠心的丫鬟幫忙,日子可沒那麽好過。

“娘娘,您和奴婢道什麽謝,奴婢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看著一向溫柔幹練的采薇,開始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隱隱有些不自然。

“是呀,娘娘,您和奴婢道什麽謝,奴婢不過是盡了自己本分罷了。何況,奴婢和采薇從小和您一起長大,您待我們這樣好。”靈動爽利的采蓮,臉上也慢慢浮現出一抹紅暈。

“你們做的,我都記在心裏呢。”婉瑩怕再繼續說,把這兩個小丫鬟羞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於是暫且點到即止了。

再次聯絡了一番和小丫鬟們的感情,也和兩個小丫鬟為夜晚的事先做了一些準備之後,婉瑩終於再次得了一些獨處的時光。

想著現在和以後、自己和身邊人,婉瑩不禁長嘆了一聲。

她現在就是原主,她好不好,不僅關系到她自己,還關系到她身邊的人,比如這兩個忠心的小丫鬟,比如這承乾宮裏,其他忠心為她做事的宮女、太監,比如原主宮外的阿瑪、兩個弟弟和族人。享受了這個身子的權利,也該承擔義務了。

惆悵了一會兒,不再多想了,她又開始修煉了起來。

自己地位還沒穩呢,懷孕肯定是暫時不能懷的,那就得避孕。要避孕的話,她是有辦法的,但是,得依靠她的真氣。還是多多打坐,再多多積累一些真氣吧,目前的真氣還不夠深厚,她怕不夠穩妥。

一日的時間很快就過了,又到了傍晚的時分,順治又如約而至。

婉瑩穿著上午與兩個丫鬟試過的那身月白色桂花紋衣服,戴上了白玉桂花步搖、白玉素面小扁方、東珠耳飾、白玉手鐲,畫上了妝容,一如上午的打扮,來迎接順治。

結果自然是可以想見的。

在看到月光下那個身影之後,順治的眼睛瞬間亮了。雖然平日他看到婉瑩的眼神也很亮,但她出色的視力,還是可以讓她看出,他今日的眼神,比平時更亮幾分。

看來這身裝扮還是可以的。婉瑩心裏暗暗想道。

這頓非正餐的晚點,婉瑩吃得還行,也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她反倒沒有昨日那麽忐忑。不過,順治就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眼神大部分時間都在婉瑩身上。只看得婉瑩的臉,又忍不住微紅了起來。

飯已經用完了,天徹底開始黑了,月光下,順治又牽起了婉瑩的手,兩人吹著微涼的風慢慢地走著。

在這月色下,那月白氅衣上的桂花栩栩如生,就像有暗香浮動一般。而這月白色的氅衣帶著淡淡的藍色,正與天上的月牙相得映彰,在這夜晚微涼的風中,帶給人一種寧靜與淡淡的冷清之感,卻又有種自然之美、脫俗之感。

福臨看看月亮,又看看月亮底下的佳人,不知為何心裏產生了一種感覺,覺得她離自己有些遠。

那怎麽可能呢?她就在自己身邊,手就握在自己手裏。福臨搖搖頭,搖去了這種錯覺。

“要不要加件披風?”他突然開口道。

雖然這身衣裳很好看,與這秋月相得益彰,但是她身子一向柔弱,若是著涼就不好了。

“……”婉瑩沈默片刻,心道,雖說她現在真氣不多,但好歹也是入了門的修行之人,若真的論起來,只怕她的身子比他都健壯,加什麽衣服

但為了維持自己柔弱的人設,她還是“嗯”了一聲,柔柔地道:“那就加件披風吧。”

披風也是有的,還是和這件月白色旗裝成套的,上面亦點綴著桂花紋路。

一邊侯著的采蓮很快就把披風抱來了,正要給自家娘娘系上,福臨卻道:“給朕吧。”

他伸出手來,接過披風,親手給她披上,然後系上。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認認真真地為披風的帶子打著結,婉瑩的眼神有些發怔。

不過,她終究只是垂了垂眸子,眨去了眼中的神色。這是個帝王!

夜漸漸深了,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回去吧?”他看著她,帶著詢問之意。

“好。”她眼神有些飄移。

回到屋裏,他果然沒有再走的意思。

“要沐浴嗎?”他問道,“我已經沐浴過了。”

沐浴過了這家夥今日果然有備而來!

“嗯,那妾先去沐浴了。”婉瑩表面淡定,實則腳步有些淩亂地走去了浴房。

說是沐浴,其實是只洗了澡,並沒洗頭的。這時候又沒有吹風機,晚上洗頭發不易幹,濕著頭發睡覺可是極容易得風寒的,晚瑩自穿來之後,就改了現代人喜歡晚上洗頭發的習慣。雖說,她可以用真氣蒸幹頭發,但畢竟沒辦法解釋,何況她白日也有時間。

洗個澡本來是用不了多少時間的,畢竟她洗澡還算勤快,身上並不臟。只是,想到待會要發生的事,婉瑩的動作就難免磨磨蹭蹭的了。

“娘娘,快出來吧,水快涼了。”一旁給婉瑩搓背的采蓮感受著水溫,提醒道。

采蓮其實把婉瑩磨磨蹭蹭的做法收在眼中,也知道主子心裏那一關恐怕還是有些過不去,但是現在水快涼了,皇上也還在那呢,總不能一直在這浴桶裏不出來啊!

婉瑩被采蓮的聲音提醒了一下,從浴桶裏走了出來,確實也不能再拖了。

擦幹身體,換上新寢衣。妝她也已經卸了,眼下是未施脂粉的狀態。但就像之前兩個丫鬟說的那樣,她本身的底子夠好,氣色也佳,現在這粉黛未施的模樣只讓她顯得清麗,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只顯得嬌嫩、鮮妍極了!

準備妥當,婉瑩走了出去……

“咚!咚!咚!”隨著那個倩影的走近,福臨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即使有過不少女人了,但哪怕是他當年第一次接觸女人時,也沒有這樣強烈的感覺。只有她,她是不一樣的。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心裏的感覺也騙不了人,福臨知道,她對自己,是不一樣的。

看著目光灼灼的順治,即使做了心裏準備,婉瑩還是有種想要轉身就溜的感覺。

雖然這家夥長得也不錯吧,但是,他有那麽多女人呢,自己又沒有其他男人,要睡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很吃虧

看著順治眼中的迷戀,婉瑩的眼神不禁危險的瞇了瞇,心裏在想著要是自己一個手刃把順治給打暈,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想了又想,她終於還是放棄了這個危險的念頭,自己現在的真氣還太少,這紫禁城裏的侍衛真要捉自己的話,一群侍衛一起,自己可真不一定能鬥得過,恐怕是跑不出這紫禁城的。而且,她也不能害了身邊人和原主的家人。

在順治把手臂攬上她的腰時,她並沒有拒絕。

“你們下去吧!”福臨吩咐道。

看到她已經泛紅的臉,他不禁輕笑,她終於要屬於他了。

就當找了個情人吧!婉瑩努力控制著想把這個家夥的爪子拿開的沖動,繼續給自己做著心理工作。

正宮這家夥是當不了的,再怎麽深情,他也沒法專一,自己也不想白費力氣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魅力讓他專一。而且那太麻煩了,本來自己這個董鄂妃,在別人眼裏就夠紮眼了!

算了吧,她只想悠閑地過一些安穩的日子,能有時間散步喝茶、彈琴畫畫、打坐練功,何必挑戰高難度呢。

那就當他是個情人吧!她在心裏暫時達成了與自己的和解。

在這家夥呼吸漸粗,將她抱至床上,唇吻向她的唇的時候,她的唇舌,開始略顯被動地回應他……

一夜盡歡。

這一夜過得還不錯,原主有過前夫,所以並不需要她來承擔初夜的痛苦,最後倒是也品嘗到一點滋味。

在最後一刻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眼神,舒服、滿足,而又帶著一些遺憾。

婉瑩知道他在遺憾什麽?不過,她很坦然。

原主原先有過丈夫,不是他一直知道的事嗎?他自己讓她進宮的,那他就得接受,她還沒嫌棄他妃嬪太多呢!

她只是調用自己的真氣,把那會讓自己懷孕的液體,與自己的卵細胞隔離了起來。她在那條會導致它們相遇的通道給用真氣暫且做了一個隔離帶。

“婉瑩,給我生一個阿哥吧?我會封他做太子,以後把這江山傳給他。” 不知道是一時沖動的鬼話,還是真愛她如此,這家夥在她耳邊輕輕說著這樣的話。

“嗯。”她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嘴上答應了,但是並沒有絲毫把真氣撤離的意思。

生孩子倒未嘗不可,她也沒有不要後代的想法,不過,現在可不是時機。再等等吧!她這可不算欺騙。

“太晚了,睡吧,明日您還要早朝呢。”叫了一次水,把身體清潔幹凈,婉瑩不想再廢力氣應付他,就幹脆提醒他該睡了。

“好。”他抱著她,眼神帶著憐愛,心裏美滋滋的。她終於,是他的了。

懷著一種夙願得償的滿足感,福臨漸漸睡去。婉瑩則悄悄翻了個身,心裏回想起了剛才的情景,心道,原來這事是這個滋味,也就……那樣吧。

帶著一點惆悵和一絲新奇,和一點與人同床的不習慣,婉瑩還是漸漸睡了。

夢中師父對她說:“瑩兒啊,你要記得,這《長春功》可是祖師爺傳下來的,能破碎虛空的功法,修煉這門功法的初代祖師可是破碎虛空了的!你的資質和悟性都絕佳,可要爭氣啊!那可是破碎虛空啊,也許你能到達仙界呢!”

她夢到她在夢中有些心虛地對師父說:“師父放心,瑩兒曉得分寸呢,哪怕談戀愛也不會耽誤修煉《長春功》的。您不說,咱們門派不講究清心寡欲嗎?徒兒這不也是入世修煉,在紅塵中煉心嗎?”

“罷了,你記得不要耽於情愛浪費了資質就好。”師父沒再說什麽,只又叮囑了一句。

“師父放心,瑩兒不會浪費資質的。”婉瑩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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