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甜品屋（九十四） 夢中的記憶，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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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甜品屋（九十四） 夢中的記憶，十五歲……
105
夏目貴志昏昏沈沈地睡著，在夢中不小心瞧見了中原中也的記憶。
那些記憶關於他的十五歲與十六歲，甜蜜、苦澀與極致的痛苦，這些情緒一股腦伴著記憶湧上來。
這個夢的開始，銜接上夏目貴志曾瞧見的紫苑的記憶，以第三方的視角，他再一次看見了年少的姐姐。
*
海濱公園，中原中也吃著幹巴的面包，坐在種滿向日葵的花壇旁，呆楞地看著前方的空地。
他將最後一口面包吃下後，拿起放在旁邊的礦泉水擰開，仰頭往嘴裏灌。
咕咚咕咚的吞咽聲響起，與此同時車輪在地面翻滾的聲音傳來。
中原中也被水嗆到，咳嗽兩聲，從慌張地四處張望，瞧見不遠處的大樹下的長椅，連忙跑過去，裝作不經意坐下。
他將水瓶放下，怔怔然看著四名身著統一制服的學生將攤位支起來。
清月揚起燦爛的笑容，棕色的瞳眸裏承載溫柔的光澤。
長發隨風飄揚，她往花瓶裏插花，臉上帶有俏皮的笑意
中原中也一怔，遠遠地看著，不禁失神。
“中也哥哥，原來你在這裏，你不過去嗎？”
短發男孩拉著兩名小女孩跑來，開心地打招呼。
女孩們元氣滿滿地打招呼，禮貌安靜地緊挨男孩站在一側。
“奏，優子，花。”
中原中也唇角勾起，喊出三個孩子的名字。
他從口袋裏掏出錢包，在每個孩子手裏塞錢，“你們想吃蛋糕吧，拿上這些去買。”
“真的可以嗎？”
奏看著掌心裏的錢，小心翼翼詢問。
中原中也點頭，沈聲道：“當然可以。”
優子和花相視而笑，手牽手跟在奏身後，興奮地跑到清月的攤位前。
在中原中也的視線裏，清月輕柔孩子的腦袋，給優子和花編辮子。
最終，清月還是只收了五元硬幣，將剩下的錢退回給三個孩子。
中原中也站起來，垂下眼眸，雙手放進外套口袋裏轉身離開。
風吹動樹枝，枝丫搖晃，綠葉在風中墜落。
就像看電影似的，夏目貴志一次又一次地看著這樣的場景不斷重覆。
中原中也總是坐在這個長椅上，安靜地看著清月，有時候手裏喝著飲料，有時候吃著面包，有時候兩手空空。
無論他正在做什麽，每當清月出攤的時候，他總會出現。
但清月與她的同伴總是處於忙碌中，根本沒發覺中原中也的存在。
然而，那時候的橫濱正處於動亂中，港口mafia、GSS與羊三者勢力錯綜覆雜，街道陰暗的角落暗流湧動，時不時有人在附近逗留，這些人暗中藏有武器，用淩厲的視線掃視經過的路人。
不僅如此，港口mafia和GSS涉及大量人口販賣交易和地下臟器生意，因為這個緣故，電視新聞不斷播報失蹤案件，而失蹤的人都有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擁有出色的外貌。
在國外的黑市，外貌越好的人越能賣出高價，或是換得一批軍火，這對繼續資金和戰備的港口mafia和GSS來說，是極好的來錢渠道。
甚至他們會偷偷拍下一些人的照片，發布在暗網上，等待金主拍賣後將人綁走。
一時間，橫濱市內人心惶惶，清月、蜜璃、結城雅和跡部悠一臉上的笑容變成了溫暖獨特的風景線。
喜歡她們甜點的人們，同時也喜歡她們臉上充滿希望和樂觀的笑。
中原中也亦是如此，所以他不想讓這樣的笑容消失，總是會在周圍巡查一番，將盯上清月一行的人全都趕走。
陽光照不到的巷子裏，墻根被血液浸濕，墻面紅色飛濺，劃出優美的弧度。
身著黑西裝的男人躺了滿地，中原中也鞋底沾血，踩在一名黑西裝的臉上，鈷藍色的眼裏充滿淩厲和肅殺。
“你是中原中也吧……竟敢主動招惹我們港口mafia，是要將你的組織陷入戰火之中嗎？”
中原中也輕嗤，冷眼蔑視男人，撿起地上的槍對準男人的大腦。
“誰讓你們竟然將那些人定為綁架目標？”
砰地一聲，子彈發射，男人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中原中也扔掉槍，臉上覆蓋寒霜，無聲踏出這個充滿血腥和暴力的巷子。
類似的畫面不斷閃過，在清月出攤的時間裏，他總會在巷子裏解決盯上清月的人，陰暗潮濕的巷子地面，有時候躺著黑西裝的mafia，有時候是穿著淺棕色行軍服的外國人，直到那些負責拐賣的人放棄將那四人定為目標的計劃。
有一次奏、優子和花撞見GSS的人拿起相機拍下了清月他們的照片，立刻跟他匯報，情急之下中原中也順著拍照之人的蹤跡追查過去，獨自一人清繳了那一支部隊，把照片銷毀，與GSS徹底結仇。
中原中也受了傷，為了避開GSS派來的支援部隊，腳步踉蹌地跑入森林，沿著山上的小路一路走。
小路旁邊隔著不算深的灌木和一排樹木，那裏傳來熱鬧的歡呼聲。
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跑到了露營基地。
中原中也抿緊唇戴上兜帽，低下腦袋遮住自己的臉和頭發，驀地瞧見路邊有一個被人遺棄的狐貍面具。
他俯身撿起來，擦掉上面的塵土後戴到臉上，捂住手臂的傷口繼續往前走。
不久，中原中也感到體力透支，瞧見前方有一處無人的休息亭，便在長椅上坐下，靠著旁邊的柱子，疲憊之下不知不覺間陷入睡眠。
“芒果，那個人受傷了，怎麽辦？”
“誒……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還是小孩呢，不管不好吧？”
“那這樣，我偷偷將藥箱放在他旁邊，這下就不會給爸爸媽媽招惹麻煩啦！”
隱約中，中原中也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腳步聲漸行漸遠。
很快，那抹小心翼翼地、刻意放輕的腳步再次踏來，他憑借面具的遮掩，悄然睜開眼眸。
清月無聲蹲在他的身側，將藥箱輕輕放在椅子上。
月光照亮她的臉，她唇邊噙著溫柔開朗的笑意，月輝落在她身上，渡上銀白的微光。
面具之下，中原中也屏住呼吸，呆呆地看著她的側顏，心臟的跳動不斷加快，發出砰砰的響聲。
清月放下藥箱後，躡手躡腳離開。
中原中也大口喘氣，抓緊長椅平覆心跳。
他打開藥箱，裏面放有紗布、繃帶、碘伏、醫用酒精等各類包紮傷口可能需要用到的藥品。
中原中也緩緩勾起唇角，輕聲呢喃。
“謝謝。”
大概，此時的她正在跟父母在這裏露營。
中原中也笑彎眼眸，深吸一口山間的新鮮空氣，不自覺擡手撫上心口。
*
畫面飛速劃過，夏目貴志瞧見了中原先生與姐姐正式相見的畫面。
那是一個春日的午後，姐姐被一個人撞倒，即將摔下樓梯，幸好被中原先生扶住站穩。
於是，姐姐為表達感謝，將手裏的袋子塞到中原先生手裏，她活潑地跳下臺階，元氣滿滿地揮手道別。
中原先生站在臺階之上，眼裏泛起明亮的光，一抹紅色在臉上暈開。
這一刻，如果姐姐回頭看的話，會瞧見中原先生臉上無比溫柔的笑容。
中原先生從手提袋裏拿出一個透明包裝盒，裏面裝滿了金黃色的泡芙。
他將泡芙帶回羊的基地，不知為何裏面的人看向中原先生的眼神帶有害怕和敵意。
那些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多數是未成年的孩子。
他們欲言又止，似乎想問什麽，卻又礙於中原中也此刻臉上的淩厲而止於喉嚨。
除了那三個孩子。
“中也哥哥，我相信你！”
奏跑到中原先生面前，抓住他的手腕，語氣堅定地說道。
優子和花紛紛點頭，不滿地瞪了眼周圍的同伴。
“就算中也哥哥站在港口mafia那邊的傳聞是真的，也一定是為了我們——”
中原先生緩緩睜大眼眸，垂眸看著奏、優子和花，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跟我來。”
中原先生帶領三個孩子走出羊的基地，來到一處臺階，將泡芙分給他們。
“吃吧。”
孩子們與他並排坐在一起，看著手裏的泡芙，眼裏閃起耀眼的光彩。
“謝謝中也哥哥！”
“這個味道……”
優子一怔，瞳眸裏倒映出手裏被啃咬的泡芙，“是清月姐姐做的！”
奏和花顯然也嘗出來味道的來源，激動地點頭。
中原先生輕聲一笑，誇道：“還真被你們說對了，是她做的。”
他捏著泡芙，小心地張嘴咬下，下一瞬他表情呆楞，輕舔下唇。
“難怪你們那麽喜歡，的確很好吃。”
中原先生柔聲道。
陽光下，中原先生與奏、優子和花吃完泡芙，孩子們與他緊挨在一起，在溫暖裏沈沈睡去。
夏目貴志瞧見中原先生唇角的微笑，與在基地裏壓抑的神態不同，此刻的他卸下偽裝，將心底的柔和展露給無條件相信他的三個孩子。
中原先生看見三個孩子鬢邊嬌艷的紫色鳶尾花，擡手小心觸碰，指尖輕撫。
“謝謝。”
一聲如嘆息般的呢喃消失於風中。
夏目貴志忽然間明白過來，中原先生在自己領導的組織裏似乎並不開心，甚至是壓抑地過了很長時間，但就在剛才心底的苦澀被泡芙的甜中和，才會露出那般愜意舒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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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貴志昏昏沈沈地睡著，在夢中不小心瞧見了中原中也的記憶。
那些記憶關於他的十五歲與十六歲，甜蜜、苦澀與極致的痛苦，這些情緒一股腦伴著記憶湧上來。
這個夢的開始，銜接上夏目貴志曾瞧見的紫苑的記憶，以第三方的視角，他再一次看見了年少的姐姐。
*
海濱公園，中原中也吃著幹巴的面包，坐在種滿向日葵的花壇旁，呆楞地看著前方的空地。
他將最後一口面包吃下後，拿起放在旁邊的礦泉水擰開，仰頭往嘴裏灌。
咕咚咕咚的吞咽聲響起，與此同時車輪在地面翻滾的聲音傳來。
中原中也被水嗆到，咳嗽兩聲，從慌張地四處張望，瞧見不遠處的大樹下的長椅，連忙跑過去，裝作不經意坐下。
他將水瓶放下，怔怔然看著四名身著統一制服的學生將攤位支起來。
清月揚起燦爛的笑容，棕色的瞳眸裏承載溫柔的光澤。
長發隨風飄揚，她往花瓶裏插花，臉上帶有俏皮的笑意
中原中也一怔，遠遠地看著，不禁失神。
“中也哥哥，原來你在這裏，你不過去嗎？”
短發男孩拉著兩名小女孩跑來，開心地打招呼。
女孩們元氣滿滿地打招呼，禮貌安靜地緊挨男孩站在一側。
“奏，優子，花。”
中原中也唇角勾起，喊出三個孩子的名字。
他從口袋裏掏出錢包，在每個孩子手裏塞錢，“你們想吃蛋糕吧，拿上這些去買。”
“真的可以嗎？”
奏看著掌心裏的錢，小心翼翼詢問。
中原中也點頭，沈聲道：“當然可以。”
優子和花相視而笑，手牽手跟在奏身後，興奮地跑到清月的攤位前。
在中原中也的視線裏，清月輕柔孩子的腦袋，給優子和花編辮子。
最終，清月還是只收了五元硬幣，將剩下的錢退回給三個孩子。
中原中也站起來，垂下眼眸，雙手放進外套口袋裏轉身離開。
風吹動樹枝，枝丫搖晃，綠葉在風中墜落。
就像看電影似的，夏目貴志一次又一次地看著這樣的場景不斷重覆。
中原中也總是坐在這個長椅上，安靜地看著清月，有時候手裏喝著飲料，有時候吃著面包，有時候兩手空空。
無論他正在做什麽，每當清月出攤的時候，他總會出現。
但清月與她的同伴總是處於忙碌中，根本沒發覺中原中也的存在。
然而，那時候的橫濱正處於動亂中，港口mafia、GSS與羊三者勢力錯綜覆雜，街道陰暗的角落暗流湧動，時不時有人在附近逗留，這些人暗中藏有武器，用淩厲的視線掃視經過的路人。
不僅如此，港口mafia和GSS涉及大量人口販賣交易和地下臟器生意，因為這個緣故，電視新聞不斷播報失蹤案件，而失蹤的人都有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擁有出色的外貌。
在國外的黑市，外貌越好的人越能賣出高價，或是換得一批軍火，這對繼續資金和戰備的港口mafia和GSS來說，是極好的來錢渠道。
甚至他們會偷偷拍下一些人的照片，發布在暗網上，等待金主拍賣後將人綁走。
一時間，橫濱市內人心惶惶，清月、蜜璃、結城雅和跡部悠一臉上的笑容變成了溫暖獨特的風景線。
喜歡她們甜點的人們，同時也喜歡她們臉上充滿希望和樂觀的笑。
中原中也亦是如此，所以他不想讓這樣的笑容消失，總是會在周圍巡查一番，將盯上清月一行的人全都趕走。
陽光照不到的巷子裏，墻根被血液浸濕，墻面紅色飛濺，劃出優美的弧度。
身著黑西裝的男人躺了滿地，中原中也鞋底沾血，踩在一名黑西裝的臉上，鈷藍色的眼裏充滿淩厲和肅殺。
“你是中原中也吧……竟敢主動招惹我們港口mafia，是要將你的組織陷入戰火之中嗎？”
中原中也輕嗤，冷眼蔑視男人，撿起地上的槍對準男人的大腦。
“誰讓你們竟然將那些人定為綁架目標？”
砰地一聲，子彈發射，男人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中原中也扔掉槍，臉上覆蓋寒霜，無聲踏出這個充滿血腥和暴力的巷子。
類似的畫面不斷閃過，在清月出攤的時間裏，他總會在巷子裏解決盯上清月的人，陰暗潮濕的巷子地面，有時候躺著黑西裝的mafia，有時候是穿著淺棕色行軍服的外國人，直到那些負責拐賣的人放棄將那四人定為目標的計劃。
有一次奏、優子和花撞見GSS的人拿起相機拍下了清月他們的照片，立刻跟他匯報，情急之下中原中也順著拍照之人的蹤跡追查過去，獨自一人清繳了那一支部隊，把照片銷毀，與GSS徹底結仇。
中原中也受了傷，為了避開GSS派來的支援部隊，腳步踉蹌地跑入森林，沿著山上的小路一路走。
小路旁邊隔著不算深的灌木和一排樹木，那裏傳來熱鬧的歡呼聲。
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跑到了露營基地。
中原中也抿緊唇戴上兜帽，低下腦袋遮住自己的臉和頭發，驀地瞧見路邊有一個被人遺棄的狐貍面具。
他俯身撿起來，擦掉上面的塵土後戴到臉上，捂住手臂的傷口繼續往前走。
不久，中原中也感到體力透支，瞧見前方有一處無人的休息亭，便在長椅上坐下，靠著旁邊的柱子，疲憊之下不知不覺間陷入睡眠。
“芒果，那個人受傷了，怎麽辦？”
“誒……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還是小孩呢，不管不好吧？”
“那這樣，我偷偷將藥箱放在他旁邊，這下就不會給爸爸媽媽招惹麻煩啦！”
隱約中，中原中也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腳步聲漸行漸遠。
很快，那抹小心翼翼地、刻意放輕的腳步再次踏來，他憑借面具的遮掩，悄然睜開眼眸。
清月無聲蹲在他的身側，將藥箱輕輕放在椅子上。
月光照亮她的臉，她唇邊噙著溫柔開朗的笑意，月輝落在她身上，渡上銀白的微光。
面具之下，中原中也屏住呼吸，呆呆地看著她的側顏，心臟的跳動不斷加快，發出砰砰的響聲。
清月放下藥箱後，躡手躡腳離開。
中原中也大口喘氣，抓緊長椅平覆心跳。
他打開藥箱，裏面放有紗布、繃帶、碘伏、醫用酒精等各類包紮傷口可能需要用到的藥品。
中原中也緩緩勾起唇角，輕聲呢喃。
“謝謝。”
大概，此時的她正在跟父母在這裏露營。
中原中也笑彎眼眸，深吸一口山間的新鮮空氣，不自覺擡手撫上心口。
*
畫面飛速劃過，夏目貴志瞧見了中原先生與姐姐正式相見的畫面。
那是一個春日的午後，姐姐被一個人撞倒，即將摔下樓梯，幸好被中原先生扶住站穩。
於是，姐姐為表達感謝，將手裏的袋子塞到中原先生手裏，她活潑地跳下臺階，元氣滿滿地揮手道別。
中原先生站在臺階之上，眼裏泛起明亮的光，一抹紅色在臉上暈開。
這一刻，如果姐姐回頭看的話，會瞧見中原先生臉上無比溫柔的笑容。
中原先生從手提袋裏拿出一個透明包裝盒，裏面裝滿了金黃色的泡芙。
他將泡芙帶回羊的基地，不知為何裏面的人看向中原先生的眼神帶有害怕和敵意。
那些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多數是未成年的孩子。
他們欲言又止，似乎想問什麽，卻又礙於中原中也此刻臉上的淩厲而止於喉嚨。
除了那三個孩子。
“中也哥哥，我相信你！”
奏跑到中原先生面前，抓住他的手腕，語氣堅定地說道。
優子和花紛紛點頭，不滿地瞪了眼周圍的同伴。
“就算中也哥哥站在港口mafia那邊的傳聞是真的，也一定是為了我們——”
中原先生緩緩睜大眼眸，垂眸看著奏、優子和花，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跟我來。”
中原先生帶領三個孩子走出羊的基地，來到一處臺階，將泡芙分給他們。
“吃吧。”
孩子們與他並排坐在一起，看著手裏的泡芙，眼裏閃起耀眼的光彩。
“謝謝中也哥哥！”
“這個味道……”
優子一怔，瞳眸裏倒映出手裏被啃咬的泡芙，“是清月姐姐做的！”
奏和花顯然也嘗出來味道的來源，激動地點頭。
中原先生輕聲一笑，誇道：“還真被你們說對了，是她做的。”
他捏著泡芙，小心地張嘴咬下，下一瞬他表情呆楞，輕舔下唇。
“難怪你們那麽喜歡，的確很好吃。”
中原先生柔聲道。
陽光下，中原先生與奏、優子和花吃完泡芙，孩子們與他緊挨在一起，在溫暖裏沈沈睡去。
夏目貴志瞧見中原先生唇角的微笑，與在基地裏壓抑的神態不同，此刻的他卸下偽裝，將心底的柔和展露給無條件相信他的三個孩子。
中原先生看見三個孩子鬢邊嬌艷的紫色鳶尾花，擡手小心觸碰，指尖輕撫。
“謝謝。”
一聲如嘆息般的呢喃消失於風中。
夏目貴志忽然間明白過來，中原先生在自己領導的組織裏似乎並不開心，甚至是壓抑地過了很長時間，但就在剛才心底的苦澀被泡芙的甜中和，才會露出那般愜意舒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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