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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甜品屋(八十三) 脫離死亡的循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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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甜品屋(八十三) 脫離死亡的循環吧。

94

森林重新渡上金色的光芒,被驚走的鳥兒撲棱翅膀,重新出現在枝頭。

我閉上雙眸,仔細感應山上有沒有異樣的氣息,再三確認沒有咒靈後放松緊繃的神經。

中原中也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笑彎眼眸,回身向他飛去,撲入他的懷裏。

結實臂膀將我圈住,中原中也將下顎抵在我的肩上,漸漸收緊力道。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不斷傳導熱度。

“真好,那都是幻覺。”

中原中也慶幸的話語傳入耳中。

我回抱他,安撫地輕拍他的手背。

“嗯,都是幻覺哦。”

吉野順平和釘崎野薔薇瞪圓眼睛,被相擁的畫面驚到,猛地後退一步。

“誒?!神明大人和人類?這樣可以嗎?!”

伏黑惠怔怔然看著前方,驀地垂眸移開視線,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休息。

虎杖悠仁抿緊唇,一瞬失神後,看著中原中也眸底露出羨慕的神色。

他走到伏黑惠身旁坐下,裝作不在意地俯身緊了緊鞋帶。

“伏黑,我有點明白你的心情了。”

伏黑惠側眸看去,表情詫異,“啊?”

虎杖悠仁沒有回答,無聲拍拍伏黑惠的肩膀,“aibo,我陪你。”

伏黑惠:“……?”

脹相挑起眉頭,走到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身後,雙手按住他們的肩膀。

“加油。”

虎杖悠仁木著臉轉頭看去,道:“不,我已經放棄了。”

伏黑惠壓下眉心,冷聲開口。

“你們這是打什麽啞謎?”

脹相沒有捅破這個話題,只是惋惜地說:“悠仁,既然這是你決定的事情,那就不要後悔。”

虎杖悠仁擡手撓撓臉頰,輕聲嘆息。

“嘛……就算伏黑說的,這只是年少時的仰慕而已,雖然會失落 ,但算不上真正的喜歡吧。”

伏黑惠一怔,意識到虎杖悠仁的話題,頓時睜大眼眸,“虎杖,你——”

“什麽時候的事情?”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笑笑,“就前段時間意識到的,不過她已經擁有了專屬的騎士,我就不去擾亂她的心情吧。”

“一直以來,我對豐月神大人抱著信仰的心態,自從知道她也是人類之後,不自覺就有了傾慕的想法……”

他眉眼低垂,無奈地輕笑。

“這種想法很齷齪吧。”

伏黑惠輕嗤,擡手輕敲虎杖悠仁的腦袋。

“你在說什麽蠢話?藤原清月,那個人就是會讓人不自覺喜歡。”

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聽見兩人近乎敞開心扉的聊天,再次驚異得瞪圓眼睛。

“虎杖,沒想到你也對清月小姐……誒?等下。”

釘崎野薔薇反應過來,像個木頭似的閉上了嘴巴。

吉野順平左看右看,茫然地消化完對話內容後,大為震撼。

驀地,虎杖悠仁捂住嘴巴,大驚失色搖搖頭。

“糟糕。”

伏黑惠擡手扶額,重重嘆了一聲。

脹相抱起雙臂,擡頭望向藍天,“這就是人類口中說的青春嗎?”

五條悟蹲在一旁,豎起耳朵聽學生們的對話,捂住唇在一旁笑得十分歡樂。

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起,被抱住的我呆呆地看向天空胖乎乎的白雲,太刀仍然被我握在手裏,刀尖輕觸地面。

中原中也順著我的後背撫上頭紗,在我的耳邊輕輕吐息。

“突然靈體出竅過來,你的朋友應該很擔心吧,回……”

他的話戛然而止。

我察覺到林間的一絲殺氣,比中原中也反應更快,將他推開一步,迅速摸到他的腰間取出匕首。

匕首被我丟向某棵樹,與此同時手起刀落,一枚細小的子彈被我砍成兩半落到地面。

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從茂密的樹上跌落,消音槍躺在地上,匕首插在他的肋骨,他發出沈悶的忍痛聲。

中原中也沈下臉,走過去踩在男人的胸口,彎腰撿起手槍,仔細查看手槍上的標記。

“這個人屬於偷渡到橫濱的暗殺組織,你們誰被懸賞了?”

他回眸看去,將目光鎖定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哈哈笑了聲,指向自己,“嘛,應該是我吧。”

男人捂住傷口,不敢輕易拔掉匕首,只能扶住樹幹站起來。

“真是奇怪的任務,什麽等人站住楞神後就可以射殺,一堆人還對著空氣說話——”

他驚恐地丟下一句話,踉蹌著逃走。

我挑起眉頭,心裏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悟,你好像被一個俄羅斯帥哥盯上了。”

我調侃道。

【噗。】

夏油傑的笑聲在腦海中響起。

五條悟嘴角一抽,連連搖頭,“那還是算了吧。”

中原中也伏低身體,看向暗殺者狼狽逃竄的背影,眸底的柔和頃刻間被淩厲的殺意覆蓋。

“五條,把你的學生帶走,接下來是mafia的時間。”

“那麽,我先回店裏了。”

我揮手道別,閉上眼睛將靈體歸位,回到店內。

眼睛睜開的瞬間,我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更衣室裏,理子坐在長椅上守在我身邊。

見我醒來,她急匆匆抓住我的手腕,“發生什麽事?”

我將夏油傑解放,他恢覆人形站在我身旁,向理子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有人利用特級咒靈特殊的術式,讓悟他們陷入幻境,又派遣暗殺者試圖將悟射殺。”

夏油傑坐在理子身旁,道出與我猜測一致的結論。

“那個人是誰?”

理子眉間染上疑惑,不解問道。

我瞇起眼眸,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向儲物櫃。

“我猜想應該是福地櫻癡和費奧多爾吧,一個是國家權力中心的核心人物,一個是狡猾的試圖消滅世界異能者的國際罪犯,這兩類人摻和在一起,明裏暗裏的事都能幹。悟參與了咒術師高層的屠殺活動,而那些高層基本上是政府要員,大概引起了那些權利至高者的忌憚。”

“悟太強了,強到隨時可能會破壞他們的計劃,所以就試試看能不能除掉。”

“不過他們似乎把悟的力量看得太簡單了。”

我打開櫃門,說:“或許他們對咒術師的概念跟除妖師差不多,沒有真正見識過咒術師的世界。”

不過,他們是怎麽讓特級咒靈聚集在那裏的?難道有擅長操縱咒靈的詛咒師?

疑問縈繞在心頭,下一刻我不再糾結,因為我現在就要執行我那簡單粗暴的計劃。

許是聽見我的聲音,夏目貴志開門走進來,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我對他笑起來,打招呼道:“貴志君。”

夏目貴志重重松了口氣,說:“太好了,姐姐沒事……”

“小月!”

蜜璃從夏目貴志身後探出腦袋,眼裏閃著好奇的光。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在包裏取出金色的丹藥,勾起唇角,“沒什麽,一些人在背後搞動作,之後再聊,我現在就去幹了他。”

我將丹藥攢進手心,坐在躺椅上躺下。

【豐月神大人,費奧多爾在我這裏哦,過來吧。】

太宰治含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裏響起。

我有些詫異,驚訝於太宰治此刻呼喚我的舉動,好像他知道我會幹什麽。

我立刻兩眼一閉,靈體出竅,尋著太宰治的呼喚出現。

瞬間,咖啡的香氣撲鼻而來,小提琴演奏出優雅的低吟。

我垂眸看去,見太宰治和弗朗西斯相對而坐,桌上的咖啡不再散發熱氣,深褐色的液面平靜,宛若兩人僅是在品嘗一杯咖啡。

然而,杯中的咖啡一口未動,誠然在關註且等待什麽。

太宰治擡起右手,察覺到氣流不自然的湧動,挑起眉頭,雙腿交疊,將手隨意搭在椅子上。

眼前發絲飛舞,暗紅色的瞳眸無神地註視前方。

【神明大人,好無聊,一切都如計劃那樣。】

費奧多爾不知道呼喚的是哪一方神明,卻被離他最近的我聽見了。

我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他唇邊勾起的弧度,又看向他此刻荒蕪的雙眸。

或許,他誰也沒喊,只是就這麽在心裏戲謔地呼喚。

但如果沒有附帶真心,我應該聽不見他的心聲才對。

【異能消失的話,我也能迎來真正的死亡吧。】

【不斷死亡,又不斷重生,伴隨了一千年,啊……好痛。】

費奧多爾的異能原來是這種類型的嗎?

他的話傳來的瞬間,強烈的負面情緒襲來。我揪住心口,難受地皺起眉頭。

這個男人在憎恨?

我感到意外,看著費奧多爾的側顏失神。

費奧多爾停下腳步,緩緩睜大眼眸,側眸看向一旁的太宰治。

太宰治笑著打招呼,與之溝通起來。

我猛然回神,沒有遲疑,站在費奧多爾面前,將他踹到地面,壓在他的身上掰開他的嘴巴,將丹藥塞進去,打入神力迫使他咽下。

動作一氣呵成,迅速到費奧多爾沒有反應的時間。

弗朗西斯見費奧多爾莫名其妙往後摔倒躺在地面,試圖掙紮卻又被什麽按回去,嘴巴張開,吞下了看不見的東西般,臉色蒼白地睜大眼睛。

他這一回的驚訝表情,比剛才見到太宰治時的震驚真實了幾分。

費奧多爾捂住唇,往前方揮舞手臂,卻什麽也沒有碰到。

“發生什麽了?”

弗朗西斯詫異道。

太宰治加大唇邊的笑意,眼裏劃過意外的神色。

“小月,你這是直接投毒了?”

弗朗西斯眨眨眼睛,放下報紙,表情恍然,“清月大人來了嗎?”

“是哦。”

太宰治沈聲道。

聽見他們的疑問,我打了個響指,操縱咖啡液在桌面寫下“不是”二字。

剛才在費奧多爾咽下丹藥的瞬間,我已經退到一旁,踹著雙手看戲。

既然一遍又一遍的死亡很痛苦,那就忘卻一切,把自己的異能忘掉,好好地再活一次,直到自然老去。

鬼燈說過,他這個丹藥作用的是身體,而非靈魂。

按照費奧多爾心裏的話,如果他死亡又重生,很可能還是會記起一切。

他的身份比較敏感,就算失憶被拘束起來,萬一誰暗中把他殺死就不好了。

要不丟給鬼燈吧,反正閻魔廳缺獄卒,在那裏就沒人可以殺掉費奧多爾,而費奧多爾能夠脫離死亡重生的循環,直到他的身體死亡,靈魂再交給撒旦那邊……

嗯?撒旦那邊收俄羅斯的靈魂嗎?

誒,不管了。

在我思索之際,費奧多爾捂住喉嚨,兩眼一翻昏迷過去。

我勾起唇角,抓起他的衣領,用神力包裹他的身體,與我一同消失在咖啡廳內。

太宰治和弗朗西斯沒想到我的操作,呆坐在椅子上,腦袋上方冒出大大的問號。

“不愧是小月,行動總是出乎我的意料。”

“……”

阪口安吾帶領武裝部隊的人快步走來,掃視一圈,沒有見到費奧多爾,疑惑地看向太宰治。

“人呢?”

太宰治嘴角一抽,掏出手機道:“我打電話問問?”

阪口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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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十分抱歉,最近的精力恢覆不到日六的時候,怕強行日六導致文文質量下降,暫時先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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