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甜品屋（六十六） 櫻桃黑森林蛋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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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甜品屋（六十六） 櫻桃黑森林蛋糕，叫……
77
昨晚，虎杖悠仁睡得很沈很沈，沈到他以為夢中的世界即他所在的世界。
他夢見吉野順平沒有得到豐月神的眷顧，流下不甘的淚水後倒在地上，生命徹底消散。
那個滿身都是縫合線的咒靈嘲諷的嘴臉，無數遍在大腦裏回放。
不僅如此，體內的宿儺不斷嘲笑他的無能。
無能……對，夢裏的他什麽也沒能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死亡。
因為他，在甜品店裏笑著吃甜點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被宿儺殘忍殺害；因為他，涉谷商圈一帶等待救援的人類陷入死亡的地獄。
因為他，七海海在痛苦中死亡，沒能享受到馬來西亞的陽光；因為他，釘崎再也不能開開心心地購物；因為他，東堂再也不能使用不義游戲……
突然冒出來的大哥脹相，在並肩作戰的短暫相處中，他多多少少感受到一絲屬於家人的溫情，也因為他，被殺了。
全部都是因為他——就連伏黑都被宿儺占據身體，他的姐姐津美紀也沒能救下來。如果不是因為他當初吞下手指，這些是不是不會發生？
在那個神明大人不存在的世界，在那個沒有時光甜品屋的世界，讓他窒息到無法呼吸。
【竟然企圖入侵我可愛信徒的內心世界，退！】
一聲厲呵響起，窒息陰冷的感覺瞬間褪去。
這一刻，豐月神的身姿映入眼簾。
她出現在他眼前，將變成改造人的順平治愈，那紫衣飄逸的身姿，充滿聖潔。
虎杖悠仁找到位於橫濱的豐月神神社，只要有空就會和順平拿上打掃用具，虔誠地將神社打掃得幹幹凈凈。
在那間神社裏，除了他和順平，還有織田作之助先生和他收養的調皮孩子們，太宰治先生，菜菜子和美美子，甚至還有那位神神叨叨的外國人弗朗西斯先生……他們都是見過豐月神的存在，大家都被她庇佑過。
她又出現在慘烈的涉谷地下鐵裏，以一己之力消滅所有咒靈，讓所有黑暗無處遁形。
可惜，他沒能看見。
涉谷事變後五條老師說，豐月神只出現了一小會，將咒靈都消滅後就離開了。不知為何，那時五條老師的表情總有些狡黠。
幸好，這個夢裏的畫面沒有出現。
啊……對，他是在做夢，夢裏的畫面都是虛假的。
“虎杖！”
伏黑惠著急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
虎杖悠仁睜開眼睛，第一眼撞見他臉上著急的表情。下一秒，釘崎野薔薇擔憂的臉龐映入眼簾。
吉野順平露出笑容，說：“醒了！”
“老師說你被特級咒靈入侵心靈，陷入噩夢裏，真是的……現在可是出任務途中，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釘崎野薔薇抱起雙臂，雖面露不耐地抱怨，但虎杖悠仁沒忘記剛才在她眼裏瞧見的擔憂。
伏黑惠松了口氣，松開緊緊抓住他手臂的右手，虎杖悠仁垂眸看去，校服上出現深深的褶皺。
他一定緊張得抓了很久。
吉野順平眼下青黑，說話時語氣微喘，肯定在他不小心入睡的期間在旁邊用式神守了很長時間。
七海建人坐在旅館的椅子上，正查看手機，眉頭緊皺地看過來。
“本來準備解開你身上中招的術式，沒想到一道白光覆蓋你的身體，術式效果消失了。”
吉野順平激動地點頭，臉上浮現崇拜的神色，“是豐月神大人——”
“差不多該出門去將那只迷惑你內心的特級咒靈殺了。”
七海建人收起手機，抽出後背上的鈍刀，“無須擔心，我會帶領你們殺出去。”
虎杖悠仁恍然回神，看著眼前的所有人，露出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原來是夢啊……”
他身後的枕頭，淚水浸濕了一片。
這一刻，大家看著他，露出無聲的微笑。
*
門被推開，菜菜子和美美子相攜踏進來，看見夏油傑的瞬間，露出開心的笑容。
“夏鏡先生！”
她們眼裏泛起光亮，跑到夏油傑面前。
夏油傑停下手裏的動作，騰出手挨個撫摸她們的頭發。
“最近學習怎麽樣？現在這個時間還在上課吧，你們不是要考東大嗎？翹課可不好哦。”
“說到這個就氣，悟先生給我們報了一大堆補習班，還說不參加的話我們就永遠考不上——”
“嗯，最近都沒時間來這裏。”
“所以我們就假裝生病，偷偷跑出來了，現在悟先生肯定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聽教導主任的一頓啰嗦吧！”
菜菜子和美美子正在對夏油傑抱怨學習強度，最後兩人想象五條悟對教導主任鞠躬的樣子笑起來。
夏油傑嘴角一抽，沈吟道：“我倒是覺得，悟會理直氣壯的說，我的養女就是想逃課，你能怎樣？”
菜菜子和美美子呆楞地眨眨眼睛，面露不解地齊聲道：“真的？”
夏油傑表情認真地點頭，“真的。”
我從烘焙室走出來，就瞧見這三人聚在一起的對話，不由得輕笑出聲。
菜菜子見到我，元氣滿滿地跑過來，接過我手裏剛冷藏好的咖啡果凍，“清月大人，我來幫忙！”
美美子將人偶娃娃放在吧臺上，見蜜璃端著烘焙室冷藏櫃的整件櫻桃黑森林蛋糕，也跟著上前接過。
“我也來。”
“逃課後的寶貴時間，花在幫忙上真的好嗎？”
我笑彎眼眸，調侃道。
菜菜子勾起唇角，理所當然地說：“幫清月大人做事情，肯定值得，對吧？美美子。”
美美子點頭，唇邊露出一抹淺笑。
“那麻煩兩位可愛的小姐啦。”
我雙手背到身後，看著她們說道。
菜菜子和美美子有條不紊地將甜品放在展示櫃裏，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任何蛋糕。
我擡眸看向窗邊坐著的脹相和虎杖悠仁，虎杖悠仁擡眸看向兩姐妹，眉間劃過慶幸的神色。
昨晚，我聽到他潛意識的呼喚，順著他的精神鏈接尋過去後發現他正陷入特級咒靈的術式裏。
那個術式似乎是構造一個讓人類深陷其中的夢境，身處術式中的人會覺得格外真實。
不知是不是巧合，虎杖悠仁做的夢是原本這個世界會發生的事情。
好在，一切都只是夢而已。
“小月，虎杖那哥倆點了兩份櫻桃黑森林蛋糕，兩杯玫瑰拿鐵。”
理子站在我身旁，看著手裏寫的單說道。
“好嘞。”
我回過神來，比了個ok的手勢。
*
風鈴聲響起，清脆的聲音喚回虎杖悠仁的神思。
“虎杖君，這是你們的甜點和咖啡，請慢用。”
聽見熟悉的聲音，虎杖悠仁擡眸看去，這道聲音與夢中的厲聲輕喝重合。
雖然不知為什麽，伏黑、釘崎還有順平都說他情商還不錯，但他自認還是比較遲鈍的，不然為什麽剛才才發現甜點屋的清月小姐是豐月神大人呢？
他彎起眼眸，笑著點頭道謝。
棕色長發伴著淺黃色的裙擺遠去，他看著她的背影，唇邊勾起溫柔的笑容。
脹相好奇地看著白色圓碟上的蛋糕，看向弟弟時，瞧見他臉上的表情，沈聲道：“悠仁，不要害怕那個男人，哥哥我會幫你，有男朋友又如何，反正還沒結婚。”
虎杖悠仁嘴角一抽，見脹相眉間的淩厲和認真，頓時心情覆雜地笑出聲來。
“那個……大哥，大可不必。”
“快吃蛋糕吧，很好吃哦。”
他趕緊轉移話題，生怕脹相又說出什麽話。
圓形蛋糕碟上，一塊通體黑色的三角形切件蛋糕，周圍包裹許多黑色的小片，最上方有一顆叫做櫻桃的果實，每一層深棕色的蛋糕胚之間有淺棕色的奶油和櫻桃果肉。
脹相拿起銀叉觸碰黑色小片，好奇問：“這是什麽？”
虎杖悠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聽見脹相的疑問，道：“這是巧克力。”
“巧克力？”
脹相眉頭微蹙，別扭地念出這個外來詞匯。
他切下一塊蛋糕放進嘴裏，頃刻間微苦甜香的口感湧來，濃郁的奇特風味中隨著唇齒咬開櫻桃果肉，酸甜和醇厚的酒香彌漫在口腔，伴著中間巧克力奶油的甜味和外面叫巧克力的苦澀味道交疊，甘甜和苦澀交織，最後被甜而不膩的味道掩埋。
脹相睜大眼眸，驚嘆出聲，
“人類竟然發明了這麽美妙的食物——”
虎杖悠仁低聲一笑，彎眉道：“對吧，尤其是這家店的蛋糕，超級好吃！”
陽光穿過窗戶落在桌面上，脹相和虎杖悠仁開心地品嘗甜點，有說有笑的樣子在金色的光芒中燦爛極了。
中原中也端起咖啡杯，黑咖啡在舌尖泛起苦澀。
他看向窗邊，見脹相和虎杖悠仁此刻的笑容，不由得露出怔楞的神色。
“他們看上去像兄弟一樣。”
伊黑小芭內的聲音傳來。
中原中也挑起眉頭，放下咖啡杯，輕笑：“說不定就是呢？”
風鈴晃晃悠悠，在微風中左搖右擺。
“啊，虎杖！”
窗外，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吉野順平趴在窗戶上，不滿地喊出聲來。
“好狡猾，居然先進去吃上了——”
聽到喊聲，我從吧臺下拿出新的吸管站起來，瞧見窗邊的景象，不由得笑彎眼眸。
虎杖悠仁在陽光下笑容格外燦爛，眼裏的光彩比任何珠寶都要耀眼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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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虎杖悠仁睡得很沈很沈，沈到他以為夢中的世界即他所在的世界。
他夢見吉野順平沒有得到豐月神的眷顧，流下不甘的淚水後倒在地上，生命徹底消散。
那個滿身都是縫合線的咒靈嘲諷的嘴臉，無數遍在大腦裏回放。
不僅如此，體內的宿儺不斷嘲笑他的無能。
無能……對，夢裏的他什麽也沒能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死亡。
因為他，在甜品店裏笑著吃甜點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被宿儺殘忍殺害；因為他，涉谷商圈一帶等待救援的人類陷入死亡的地獄。
因為他，七海海在痛苦中死亡，沒能享受到馬來西亞的陽光；因為他，釘崎再也不能開開心心地購物；因為他，東堂再也不能使用不義游戲……
突然冒出來的大哥脹相，在並肩作戰的短暫相處中，他多多少少感受到一絲屬於家人的溫情，也因為他，被殺了。
全部都是因為他——就連伏黑都被宿儺占據身體，他的姐姐津美紀也沒能救下來。如果不是因為他當初吞下手指，這些是不是不會發生？
在那個神明大人不存在的世界，在那個沒有時光甜品屋的世界，讓他窒息到無法呼吸。
【竟然企圖入侵我可愛信徒的內心世界，退！】
一聲厲呵響起，窒息陰冷的感覺瞬間褪去。
這一刻，豐月神的身姿映入眼簾。
她出現在他眼前，將變成改造人的順平治愈，那紫衣飄逸的身姿，充滿聖潔。
虎杖悠仁找到位於橫濱的豐月神神社，只要有空就會和順平拿上打掃用具，虔誠地將神社打掃得幹幹凈凈。
在那間神社裏，除了他和順平，還有織田作之助先生和他收養的調皮孩子們，太宰治先生，菜菜子和美美子，甚至還有那位神神叨叨的外國人弗朗西斯先生……他們都是見過豐月神的存在，大家都被她庇佑過。
她又出現在慘烈的涉谷地下鐵裏，以一己之力消滅所有咒靈，讓所有黑暗無處遁形。
可惜，他沒能看見。
涉谷事變後五條老師說，豐月神只出現了一小會，將咒靈都消滅後就離開了。不知為何，那時五條老師的表情總有些狡黠。
幸好，這個夢裏的畫面沒有出現。
啊……對，他是在做夢，夢裏的畫面都是虛假的。
“虎杖！”
伏黑惠著急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
虎杖悠仁睜開眼睛，第一眼撞見他臉上著急的表情。下一秒，釘崎野薔薇擔憂的臉龐映入眼簾。
吉野順平露出笑容，說：“醒了！”
“老師說你被特級咒靈入侵心靈，陷入噩夢裏，真是的……現在可是出任務途中，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釘崎野薔薇抱起雙臂，雖面露不耐地抱怨，但虎杖悠仁沒忘記剛才在她眼裏瞧見的擔憂。
伏黑惠松了口氣，松開緊緊抓住他手臂的右手，虎杖悠仁垂眸看去，校服上出現深深的褶皺。
他一定緊張得抓了很久。
吉野順平眼下青黑，說話時語氣微喘，肯定在他不小心入睡的期間在旁邊用式神守了很長時間。
七海建人坐在旅館的椅子上，正查看手機，眉頭緊皺地看過來。
“本來準備解開你身上中招的術式，沒想到一道白光覆蓋你的身體，術式效果消失了。”
吉野順平激動地點頭，臉上浮現崇拜的神色，“是豐月神大人——”
“差不多該出門去將那只迷惑你內心的特級咒靈殺了。”
七海建人收起手機，抽出後背上的鈍刀，“無須擔心，我會帶領你們殺出去。”
虎杖悠仁恍然回神，看著眼前的所有人，露出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原來是夢啊……”
他身後的枕頭，淚水浸濕了一片。
這一刻，大家看著他，露出無聲的微笑。
*
門被推開，菜菜子和美美子相攜踏進來，看見夏油傑的瞬間，露出開心的笑容。
“夏鏡先生！”
她們眼裏泛起光亮，跑到夏油傑面前。
夏油傑停下手裏的動作，騰出手挨個撫摸她們的頭發。
“最近學習怎麽樣？現在這個時間還在上課吧，你們不是要考東大嗎？翹課可不好哦。”
“說到這個就氣，悟先生給我們報了一大堆補習班，還說不參加的話我們就永遠考不上——”
“嗯，最近都沒時間來這裏。”
“所以我們就假裝生病，偷偷跑出來了，現在悟先生肯定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聽教導主任的一頓啰嗦吧！”
菜菜子和美美子正在對夏油傑抱怨學習強度，最後兩人想象五條悟對教導主任鞠躬的樣子笑起來。
夏油傑嘴角一抽，沈吟道：“我倒是覺得，悟會理直氣壯的說，我的養女就是想逃課，你能怎樣？”
菜菜子和美美子呆楞地眨眨眼睛，面露不解地齊聲道：“真的？”
夏油傑表情認真地點頭，“真的。”
我從烘焙室走出來，就瞧見這三人聚在一起的對話，不由得輕笑出聲。
菜菜子見到我，元氣滿滿地跑過來，接過我手裏剛冷藏好的咖啡果凍，“清月大人，我來幫忙！”
美美子將人偶娃娃放在吧臺上，見蜜璃端著烘焙室冷藏櫃的整件櫻桃黑森林蛋糕，也跟著上前接過。
“我也來。”
“逃課後的寶貴時間，花在幫忙上真的好嗎？”
我笑彎眼眸，調侃道。
菜菜子勾起唇角，理所當然地說：“幫清月大人做事情，肯定值得，對吧？美美子。”
美美子點頭，唇邊露出一抹淺笑。
“那麻煩兩位可愛的小姐啦。”
我雙手背到身後，看著她們說道。
菜菜子和美美子有條不紊地將甜品放在展示櫃裏，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任何蛋糕。
我擡眸看向窗邊坐著的脹相和虎杖悠仁，虎杖悠仁擡眸看向兩姐妹，眉間劃過慶幸的神色。
昨晚，我聽到他潛意識的呼喚，順著他的精神鏈接尋過去後發現他正陷入特級咒靈的術式裏。
那個術式似乎是構造一個讓人類深陷其中的夢境，身處術式中的人會覺得格外真實。
不知是不是巧合，虎杖悠仁做的夢是原本這個世界會發生的事情。
好在，一切都只是夢而已。
“小月，虎杖那哥倆點了兩份櫻桃黑森林蛋糕，兩杯玫瑰拿鐵。”
理子站在我身旁，看著手裏寫的單說道。
“好嘞。”
我回過神來，比了個ok的手勢。
*
風鈴聲響起，清脆的聲音喚回虎杖悠仁的神思。
“虎杖君，這是你們的甜點和咖啡，請慢用。”
聽見熟悉的聲音，虎杖悠仁擡眸看去，這道聲音與夢中的厲聲輕喝重合。
雖然不知為什麽，伏黑、釘崎還有順平都說他情商還不錯，但他自認還是比較遲鈍的，不然為什麽剛才才發現甜點屋的清月小姐是豐月神大人呢？
他彎起眼眸，笑著點頭道謝。
棕色長發伴著淺黃色的裙擺遠去，他看著她的背影，唇邊勾起溫柔的笑容。
脹相好奇地看著白色圓碟上的蛋糕，看向弟弟時，瞧見他臉上的表情，沈聲道：“悠仁，不要害怕那個男人，哥哥我會幫你，有男朋友又如何，反正還沒結婚。”
虎杖悠仁嘴角一抽，見脹相眉間的淩厲和認真，頓時心情覆雜地笑出聲來。
“那個……大哥，大可不必。”
“快吃蛋糕吧，很好吃哦。”
他趕緊轉移話題，生怕脹相又說出什麽話。
圓形蛋糕碟上，一塊通體黑色的三角形切件蛋糕，周圍包裹許多黑色的小片，最上方有一顆叫做櫻桃的果實，每一層深棕色的蛋糕胚之間有淺棕色的奶油和櫻桃果肉。
脹相拿起銀叉觸碰黑色小片，好奇問：“這是什麽？”
虎杖悠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聽見脹相的疑問，道：“這是巧克力。”
“巧克力？”
脹相眉頭微蹙，別扭地念出這個外來詞匯。
他切下一塊蛋糕放進嘴裏，頃刻間微苦甜香的口感湧來，濃郁的奇特風味中隨著唇齒咬開櫻桃果肉，酸甜和醇厚的酒香彌漫在口腔，伴著中間巧克力奶油的甜味和外面叫巧克力的苦澀味道交疊，甘甜和苦澀交織，最後被甜而不膩的味道掩埋。
脹相睜大眼眸，驚嘆出聲，
“人類竟然發明了這麽美妙的食物——”
虎杖悠仁低聲一笑，彎眉道：“對吧，尤其是這家店的蛋糕，超級好吃！”
陽光穿過窗戶落在桌面上，脹相和虎杖悠仁開心地品嘗甜點，有說有笑的樣子在金色的光芒中燦爛極了。
中原中也端起咖啡杯，黑咖啡在舌尖泛起苦澀。
他看向窗邊，見脹相和虎杖悠仁此刻的笑容，不由得露出怔楞的神色。
“他們看上去像兄弟一樣。”
伊黑小芭內的聲音傳來。
中原中也挑起眉頭，放下咖啡杯，輕笑：“說不定就是呢？”
風鈴晃晃悠悠，在微風中左搖右擺。
“啊，虎杖！”
窗外，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吉野順平趴在窗戶上，不滿地喊出聲來。
“好狡猾，居然先進去吃上了——”
聽到喊聲，我從吧臺下拿出新的吸管站起來，瞧見窗邊的景象，不由得笑彎眼眸。
虎杖悠仁在陽光下笑容格外燦爛，眼裏的光彩比任何珠寶都要耀眼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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