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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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有區別嗎？
五年前那場“意外”，裴琰記得很清楚。
顧沈封突然發狂，精神力失控，綠植孢子侵入大腦，奄奄一息。
是他拼著半條命殺進去，把人背出來，之後是長達數月的流亡和躲藏。
是顧沈封一次又一次在生死邊緣掙紮，從驕傲恣意的顧家大少爺，變成沈默寡言、精神瀕臨崩潰的廢人。
他一直以為，那是意外。
是顧沈封為了救他，才被綠植寄生。
他甚至因此自責了五年，愧疚了五年，覺得是自己拖累了顧沈封。
可現在顧沈封告訴他，那不是意外。
是陰謀。
是顧沈封的親生母親，和她的情人，聯手設計的，針對她親生兒子的捕獵。
但仔細想想，其實還是當時的他不夠強大，成了沈哥的軟肋，所以對方要對付沈哥，用他做誘餌。
所以，是他還是沈哥都沒有區別。
“有區別嗎？”顧沈封重覆了裴琰說的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在嚴艾蘭眼裏，顧沈封從來不是兒子，而是一件可以用來交換利益的商品，一個可以獻祭的籌碼。
五年前是，現在……她顯然打算再來一次。
只是這次的目標，換成了沈清梧，和他的孩子。
而在裴琰眼裏，他是兄弟，可以生死與共的兄弟，目標是他還是裴琰，沒有區別。
有那麽一刻，顧沈封對於剛剛自己對裴琰的嫉妒有一絲悔恨。
但看了看沈清梧，顧沈封甩了甩頭，那絲悔恨蕩然無存。
天殺的悔恨，兄弟是兄弟，妻主是妻主。
“他們還說了什麽？”
裴琰沒有追問顧沈封重覆的話，只是繼續問了卓家的情況。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是一種獵食者準備進攻的姿態，“時間，方式，具體計劃。”
顧沈封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那是他最近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時間，自然是阿梧分娩前後。”他說，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
“具體哪一天，阿梧孕期是三個月，現在已經八十天，最多還有十天。”
“方式，是內外夾擊。”顧沈封繼續，語氣裏滲出一絲冷嘲。
“外部，源星商會的清道夫應該快到５號避難所了，具體人數和戰力等級，他們沒提。”
“內部，”他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掃過裴琰，又落回沈清梧臉上。
“卓彩雲會把一枚舊時代的納米監測器送進來，找機會放進阿梧的產房。
那東西據說能實時傳輸生命體征、能量波動。”
沈清梧的瞳孔微微收縮。
裴琰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
卓天擎等人要是這會在這，一定會覺得驚恐。
驚恐於顧沈封竟然知道這麽多。
在卓天擎等人來說，他們知道顧沈封去了卓家，還給他們遞了話。
雖然對於卓家的安全保衛不滿，但是他們感覺到顧沈封的氣息不過只是最後那麽一會兒。
自認顧沈封就算聽到了什麽，也不會太多。
“他們想監控阿梧的分娩過程，在胎兒脫離母體、生命力最旺盛、Ω基因最活躍的時候動手。”
裴琰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
“綁架阿梧，如果不行，就帶走孩子，如果還不行……就留下屍體，大腦和生殖系統做為研究。”
聽到顧沈封轉回的話，裴琰重覆那些話，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裏沒有半分溫度。
“真是……打得好算盤。”
顧沈封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沈清梧，看著她放在小腹上的手，看著她微微抿緊的唇。
“還有，”他補充，聲音更低了。
“卓天擎和嚴艾蘭都提到了，我的Ω基因純度是92%，所以當初才想用綠植寄生來控制我。
這基因到底有什麽特別？我記得在６１８時，妻主第二次體檢。
是我陪著直接去找了老四，當時那個體檢艙被老二毀了時，老四就曾提起過Ω基因。
還說他也是Ω基因攜帶者，還有斷雲山脈那個廢棄的實驗室。”
房間裏陷入一片死寂。
裴琰的臉色，早在聽到“五年前”三個字時，就已經驟然變得鐵青。
聽完顧沈封說的最後一句，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響聲。
“卓、天、擎，嚴、艾、蘭。”
他一字一頓，從齒縫裏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她怎麽敢……”裴琰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憤怒到了極致，“她怎麽敢？！”
顧沈封擡眼看他，他從未見過這樣暴躁的裴琰，換成是周野倒是更能讓人接受。
“她敢。”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眼眸裏沒有任何波瀾。。
“在利益面前，親情算什麽。
何況在她眼裏，我大概從來就不算是她的兒子，只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沈清梧忽然伸出手，輕輕覆在顧沈封手背上。
她的手很軟，因為孕期有些水腫，指尖圓潤，帶著溫熱的體溫。
“封哥，”沈清梧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春天融化的雪水，一點點滲進他冰封的心臟。
她看向裴琰，又看向顧沈封，眼神冷靜而銳利，完全不像一個懷孕八十天、即將臨盆的女君。
“阿琰，封哥剛才說的Ω基因純度，92%，90%，還有胞胎樣本這些，還是得找秉倜來問問。”
沈清梧看了看外面，很晚了。
但她知道，這事情如果沒有得到解決辦法，這兩個男人今晚大概率是不會睡的。
至於陸秉倜、周野、謝燃燃三人，如果她們不把人叫過來。
等明天他們知道了，怕是要生氣了。
裴琰點頭：“我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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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場“意外”，裴琰記得很清楚。
顧沈封突然發狂，精神力失控，綠植孢子侵入大腦，奄奄一息。
是他拼著半條命殺進去，把人背出來，之後是長達數月的流亡和躲藏。
是顧沈封一次又一次在生死邊緣掙紮，從驕傲恣意的顧家大少爺，變成沈默寡言、精神瀕臨崩潰的廢人。
他一直以為，那是意外。
是顧沈封為了救他，才被綠植寄生。
他甚至因此自責了五年，愧疚了五年，覺得是自己拖累了顧沈封。
可現在顧沈封告訴他，那不是意外。
是陰謀。
是顧沈封的親生母親，和她的情人，聯手設計的，針對她親生兒子的捕獵。
但仔細想想，其實還是當時的他不夠強大，成了沈哥的軟肋，所以對方要對付沈哥，用他做誘餌。
所以，是他還是沈哥都沒有區別。
“有區別嗎？”顧沈封重覆了裴琰說的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在嚴艾蘭眼裏，顧沈封從來不是兒子，而是一件可以用來交換利益的商品，一個可以獻祭的籌碼。
五年前是，現在……她顯然打算再來一次。
只是這次的目標，換成了沈清梧，和他的孩子。
而在裴琰眼裏，他是兄弟，可以生死與共的兄弟，目標是他還是裴琰，沒有區別。
有那麽一刻，顧沈封對於剛剛自己對裴琰的嫉妒有一絲悔恨。
但看了看沈清梧，顧沈封甩了甩頭，那絲悔恨蕩然無存。
天殺的悔恨，兄弟是兄弟，妻主是妻主。
“他們還說了什麽？”
裴琰沒有追問顧沈封重覆的話，只是繼續問了卓家的情況。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是一種獵食者準備進攻的姿態，“時間，方式，具體計劃。”
顧沈封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那是他最近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時間，自然是阿梧分娩前後。”他說，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
“具體哪一天，阿梧孕期是三個月，現在已經八十天，最多還有十天。”
“方式，是內外夾擊。”顧沈封繼續，語氣裏滲出一絲冷嘲。
“外部，源星商會的清道夫應該快到５號避難所了，具體人數和戰力等級，他們沒提。”
“內部，”他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掃過裴琰，又落回沈清梧臉上。
“卓彩雲會把一枚舊時代的納米監測器送進來，找機會放進阿梧的產房。
那東西據說能實時傳輸生命體征、能量波動。”
沈清梧的瞳孔微微收縮。
裴琰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
卓天擎等人要是這會在這，一定會覺得驚恐。
驚恐於顧沈封竟然知道這麽多。
在卓天擎等人來說，他們知道顧沈封去了卓家，還給他們遞了話。
雖然對於卓家的安全保衛不滿，但是他們感覺到顧沈封的氣息不過只是最後那麽一會兒。
自認顧沈封就算聽到了什麽，也不會太多。
“他們想監控阿梧的分娩過程，在胎兒脫離母體、生命力最旺盛、Ω基因最活躍的時候動手。”
裴琰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
“綁架阿梧，如果不行，就帶走孩子，如果還不行……就留下屍體，大腦和生殖系統做為研究。”
聽到顧沈封轉回的話，裴琰重覆那些話，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裏沒有半分溫度。
“真是……打得好算盤。”
顧沈封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沈清梧，看著她放在小腹上的手，看著她微微抿緊的唇。
“還有，”他補充，聲音更低了。
“卓天擎和嚴艾蘭都提到了，我的Ω基因純度是92%，所以當初才想用綠植寄生來控制我。
這基因到底有什麽特別？我記得在６１８時，妻主第二次體檢。
是我陪著直接去找了老四，當時那個體檢艙被老二毀了時，老四就曾提起過Ω基因。
還說他也是Ω基因攜帶者，還有斷雲山脈那個廢棄的實驗室。”
房間裏陷入一片死寂。
裴琰的臉色，早在聽到“五年前”三個字時，就已經驟然變得鐵青。
聽完顧沈封說的最後一句，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響聲。
“卓、天、擎，嚴、艾、蘭。”
他一字一頓，從齒縫裏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她怎麽敢……”裴琰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憤怒到了極致，“她怎麽敢？！”
顧沈封擡眼看他，他從未見過這樣暴躁的裴琰，換成是周野倒是更能讓人接受。
“她敢。”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眼眸裏沒有任何波瀾。。
“在利益面前，親情算什麽。
何況在她眼裏，我大概從來就不算是她的兒子，只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沈清梧忽然伸出手，輕輕覆在顧沈封手背上。
她的手很軟，因為孕期有些水腫，指尖圓潤，帶著溫熱的體溫。
“封哥，”沈清梧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春天融化的雪水，一點點滲進他冰封的心臟。
她看向裴琰，又看向顧沈封，眼神冷靜而銳利，完全不像一個懷孕八十天、即將臨盆的女君。
“阿琰，封哥剛才說的Ω基因純度，92%，90%，還有胞胎樣本這些，還是得找秉倜來問問。”
沈清梧看了看外面，很晚了。
但她知道，這事情如果沒有得到解決辦法，這兩個男人今晚大概率是不會睡的。
至於陸秉倜、周野、謝燃燃三人，如果她們不把人叫過來。
等明天他們知道了，怕是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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