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卓彩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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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卓彩雲離開
沈清梧看著卓彩雲，目光平靜無波。
“卓靈君。”她換了一個更正式的稱呼，“路是自己走的。”
卓彩雲怔怔地看著她，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卻不願意相信。
沈清梧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沈慧府內星星點點的燈火。
“卓家之前答應的，沈慧府收下了，而你如今的成就應該也足夠交付之前的交易。”
她轉過身，看向卓彩雲，目光深邃沒有說下去，但卓彩雲明白了。
沒有其他了。
沈慧府以後只剩下交易了，許墨也不會再是那個會一邊罵她一邊又忍不住護著她的隊友。
一切，都結束了。
卓彩雲慢慢站直身體，用手背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朝著沈清梧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慧君這三個月的教導。”
她的聲音還在顫抖，但已經沒有了哭腔，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說完，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靜室。
當看到來接她的卓家人她的夫侍，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裏面溫暖的光。
也隔絕了她這三個月來，所有的歡笑、淚水、不甘和……
卓彩雲知道她和許墨或許真的沒有可能了。
卓彩雲一步一步走著，腳步越來越穩，背脊越來越直。
直到走到沈慧府院子的大門，她停下腳步，回頭。
看了一眼身後這座她生活了三個月、哭過笑過拼過命過的府邸。
然後，轉身，推門，踏入漫天風雪之中。
沒有再回頭。
競賽結束後的第三天，沈慧府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裴薇的傷勢在陸秉倜的調理和四級能量的自我修覆下，好得飛快。
她已經能下床走動，只是沈清桐明令禁止她參與任何訓練，連去訓練場旁觀都不行。
“你需要靜養，穩固境界。”
沈清桐說這話時，正坐在她房間的小桌旁，手裏拿著一本能量運轉圖譜，頭也不擡。
裴薇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窗外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景，心裏癢得跟貓抓似的。
“我都好了。”她小聲抗議。
“而且突破到四級，我感覺到能量比以前充沛多了，不用用看，怎麽知道掌控得怎麽樣？”
沈清桐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感覺好了，和真的好了是兩回事。
經脈受損，最忌急躁，你想像上次那樣，再躺一次？”
他擡起頭，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清清冷冷的，沒什麽情緒，但裴薇就是慫了。
“哦。”她乖乖應了一聲，收回視線，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沈清桐低垂的側臉上，勾勒出精致又清冷的線條。
他看書的樣子很認真，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裴薇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
自從那天他餵她喝水、對她說“你比較重要”、又差點……親了她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奇怪。
沈清桐還是那個沈清桐，冷靜、自持、話不多。
他會準時來看她，會監督她吃藥休息，會給她講解能量運轉的要點，但再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就好像那天的一切，真的只是她的幻覺。
可是……
裴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裏仿佛還殘留著他呼吸的溫度。
如果是幻覺，也太真實了點。
“看什麽？”沈清桐忽然開口，眼睛依舊盯著書頁。
裴薇嚇了一跳，像是做壞事被抓包，臉頰瞬間漲紅：“沒、沒什麽。”
沈清桐擡眼看她，目光在她通紅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只是嘴角彎了。
“能量運轉，心要靜。”他慢條斯理地說，“心不靜，氣不順，容易走岔。”
裴薇：“……”
她總覺得他在暗示什麽，但又沒有證據。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彼此清淺的呼吸。
裴薇偷眼看他，發現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衣服，襯得皮膚越發白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掠過他起伏的胸膛，勁瘦的腰身，最後落在隨意交疊的長腿上。
明明裹得嚴嚴實實，可為什麽……看起來比不穿還誘人？
“裴薇。”沈清桐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沙啞。
裴薇猛地回神，對上他不知何時擡起的、深邃的目光。
“你臉很紅。”他陳述事實。
“我、我有點熱。”裴薇慌忙用手扇風，眼神飄忽，“今天……今天太陽挺好的。”
沈清桐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沒說話。
只是合上書，站起身，走到窗邊，“啪”一聲，關上了窗。
“現在不熱了。”
他走回桌邊，重新坐下，拿起書，語氣自然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裴薇：“……”
她看著被他關上的窗戶，再看看他一臉淡定看書的側臉。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可能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清心寡欲。
這個認知讓她心跳又快了幾拍，某種隱秘的、帶著甜意的雀躍，悄悄在心尖上冒了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周野的大嗓門。
“清桐，大哥讓你過去一趟，有急事。”
沈清桐眉頭微皺，合上書，看向裴薇：“我出去一下。”
“嗯，你去忙。”裴薇點頭。
沈清桐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頓了頓，回頭看她：“別亂跑。”
“……知道了。”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裴薇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把發燙的臉埋進臂彎裏，無聲地笑了。
主廳裏，氣氛卻有些凝重。
裴琰、周野、顧沈封、陸秉倜、謝燃燃都在，姐姐卻沒在。
沈清桐走進來，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主位上的裴琰身上：“大姐夫，什麽事？”
裴琰的臉色有些奇怪，像是想笑，又像是頭疼，最後化成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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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梧看著卓彩雲，目光平靜無波。
“卓靈君。”她換了一個更正式的稱呼，“路是自己走的。”
卓彩雲怔怔地看著她，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卻不願意相信。
沈清梧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沈慧府內星星點點的燈火。
“卓家之前答應的，沈慧府收下了，而你如今的成就應該也足夠交付之前的交易。”
她轉過身，看向卓彩雲，目光深邃沒有說下去，但卓彩雲明白了。
沒有其他了。
沈慧府以後只剩下交易了，許墨也不會再是那個會一邊罵她一邊又忍不住護著她的隊友。
一切，都結束了。
卓彩雲慢慢站直身體，用手背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朝著沈清梧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慧君這三個月的教導。”
她的聲音還在顫抖，但已經沒有了哭腔，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說完，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靜室。
當看到來接她的卓家人她的夫侍，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裏面溫暖的光。
也隔絕了她這三個月來，所有的歡笑、淚水、不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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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彩雲一步一步走著，腳步越來越穩，背脊越來越直。
直到走到沈慧府院子的大門，她停下腳步，回頭。
看了一眼身後這座她生活了三個月、哭過笑過拼過命過的府邸。
然後，轉身，推門，踏入漫天風雪之中。
沒有再回頭。
競賽結束後的第三天，沈慧府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裴薇的傷勢在陸秉倜的調理和四級能量的自我修覆下，好得飛快。
她已經能下床走動，只是沈清桐明令禁止她參與任何訓練，連去訓練場旁觀都不行。
“你需要靜養，穩固境界。”
沈清桐說這話時，正坐在她房間的小桌旁，手裏拿著一本能量運轉圖譜，頭也不擡。
裴薇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窗外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景，心裏癢得跟貓抓似的。
“我都好了。”她小聲抗議。
“而且突破到四級，我感覺到能量比以前充沛多了，不用用看，怎麽知道掌控得怎麽樣？”
沈清桐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感覺好了，和真的好了是兩回事。
經脈受損，最忌急躁，你想像上次那樣，再躺一次？”
他擡起頭，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清清冷冷的，沒什麽情緒，但裴薇就是慫了。
“哦。”她乖乖應了一聲，收回視線，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沈清桐低垂的側臉上，勾勒出精致又清冷的線條。
他看書的樣子很認真，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裴薇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
自從那天他餵她喝水、對她說“你比較重要”、又差點……親了她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奇怪。
沈清桐還是那個沈清桐，冷靜、自持、話不多。
他會準時來看她，會監督她吃藥休息，會給她講解能量運轉的要點，但再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就好像那天的一切，真的只是她的幻覺。
可是……
裴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裏仿佛還殘留著他呼吸的溫度。
如果是幻覺，也太真實了點。
“看什麽？”沈清桐忽然開口，眼睛依舊盯著書頁。
裴薇嚇了一跳，像是做壞事被抓包，臉頰瞬間漲紅：“沒、沒什麽。”
沈清桐擡眼看她，目光在她通紅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只是嘴角彎了。
“能量運轉，心要靜。”他慢條斯理地說，“心不靜，氣不順，容易走岔。”
裴薇：“……”
她總覺得他在暗示什麽，但又沒有證據。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彼此清淺的呼吸。
裴薇偷眼看他，發現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衣服，襯得皮膚越發白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掠過他起伏的胸膛，勁瘦的腰身，最後落在隨意交疊的長腿上。
明明裹得嚴嚴實實，可為什麽……看起來比不穿還誘人？
“裴薇。”沈清桐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沙啞。
裴薇猛地回神，對上他不知何時擡起的、深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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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點熱。”裴薇慌忙用手扇風，眼神飄忽，“今天……今天太陽挺好的。”
沈清桐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沒說話。
只是合上書，站起身，走到窗邊，“啪”一聲，關上了窗。
“現在不熱了。”
他走回桌邊，重新坐下，拿起書，語氣自然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裴薇：“……”
她看著被他關上的窗戶，再看看他一臉淡定看書的側臉。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可能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清心寡欲。
這個認知讓她心跳又快了幾拍，某種隱秘的、帶著甜意的雀躍，悄悄在心尖上冒了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周野的大嗓門。
“清桐，大哥讓你過去一趟，有急事。”
沈清桐眉頭微皺，合上書，看向裴薇：“我出去一下。”
“嗯，你去忙。”裴薇點頭。
沈清桐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頓了頓，回頭看她：“別亂跑。”
“……知道了。”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裴薇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把發燙的臉埋進臂彎裏，無聲地笑了。
主廳裏，氣氛卻有些凝重。
裴琰、周野、顧沈封、陸秉倜、謝燃燃都在，姐姐卻沒在。
沈清桐走進來，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主位上的裴琰身上：“大姐夫，什麽事？”
裴琰的臉色有些奇怪，像是想笑，又像是頭疼，最後化成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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