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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盡量不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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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盡量不散架

“好了,別鬧了。”

嚴冰晨冷靜地打斷周野的繼續調侃,雖然他其實也很想笑,推了推眼鏡。

“數據共享完畢,優勢劣勢都很清楚。

老四的智力和精神是團隊極強的增益,但他的體質需要重點保護。

冬獵時,我們需要調整陣型,確保他的安全,最大化他的輔助和控場能力。”

裴琰的目光掃過眾人,沈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負責正面狙擊和防護,周野側翼策應兼火力掩護,冰晨遠程輔助和全局策應。

老四…居中,提供情報支持、環境分析、異能輔助和緊急醫療。阿梧…”

最後他看向沈清梧,語氣不自覺的放軟,緩緩說道。

“阿梧,你的木屬性能力或許能一定程度上為老四提供額外的環境防護和緊急治療。”

這個安排無疑是最合理的,將每個人的優勢發揮到極致,並盡量保護弱點。

裴琰沈默片刻,再次開口,聲音低沈而堅定:“保護老四就是保護團隊的核心輔助,間接也是在保護阿梧。”

沈清梧感受到裴琰肌肉的緊繃,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然後看向陸秉倜,語氣認真:“老四,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

她頓了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畢竟,你現在可是我們家的‘易碎貴重物品’了。”

陸秉倜聞言,鏡片後的眸光微微閃動,唇角勾起一個極淡卻真實的弧度。

這個道理他懂,但心裏那點別扭依舊揮之不去。

“那就…有勞妻主和各位哥哥…多多關照了。”

他微微躬身,姿態優雅,將那聲“兄長”叫得自然無比,仿佛已然融入了這個家庭的排序。

周野被他這聲“哥哥”叫得一楞,隨即咧嘴笑了。

拍了拍陸秉倜的肩膀(小心控制著力道):“好說好說,跟著二哥混,保你…呃…盡量不散架。”

嚴冰晨無奈地搖搖頭。

裴琰則幾不可察地哼了一聲,將沈清梧摟得更緊了些。

謝燃燃在一旁看得眼巴巴,小聲嘟囔:“我也要快點變強…加入家族…”

在屬性面板的坦誠相見、互相調侃與戰術規劃中。

沈靈府的新成員,這位體質脆弱卻智力超群的“老四”,算是以一種奇特的方式,被初步接納了。

家族的氛圍在緊張備戰中,意外地多了一絲…詭異的和諧與暗流湧動的趣味。

“阿梧,不是還有薄荷汁液,給他試試。”雖然對於增加了新人,裴琰心裏不悅。

但是想到這人已經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裴琰還是提醒了一句沈清梧。

當初周野和嚴冰晨,就是吃了一滴低於100毫西弗的薄荷汁液,從而跨越那道坎,晉級到三級的。

“不用了,我已經試過了,沒用。”陸秉倜以為裴琰說的是當初他找沈清梧買的薄荷汁液,帶著些許沮喪的阻止。

“確定不試試?那可是18毫西弗的薄荷汁液。”聽陸秉倜拒絕,沈清梧帶著些調侃的問。

“18毫西弗??確定是18毫西弗?”

研究過那麽多變異植物,這是他第一次聽說毫西弗這麽低的。

“還是先別浪費了,我留著用來試驗。離冬獵只有幾天了,萬一發生什麽不可控的變動……”

當陸秉倜接過沈清梧遞過來的一小管汁液,既興奮又忐忑的說道。

目前整個聯合政廳都沒有公布過戰力屬性四級以上的人。

跨越三級後面是怎樣的情況,陸秉倜沒有把握。

這是他作為沈靈府家族第一次集體活動,不想在這關鍵時刻出現不可控的意外。

“隨你,阿梧餓了。”抱著沈清梧,裴琰對於陸秉倜的做法,並沒有意見。

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

既然人已經是一家人了,那就別浪費了他的廚藝。

晚上,陸秉倜如願以償地搬進了7號樓,一樓的最後一間臥室。

原本他居住的那間,裴琰為他準備的臨時居所,又恢覆成了沈靈府的訓練房。

然而,入住並不意味著一切順利。

接下來的五天,備戰冬獵的緊張氣氛籠罩了整個沈靈府,而裴琰作為正夫,嚴格執行著“家規”。

安排侍寢輪次是他的權力和責任,而他毫不猶豫地將陸秉倜的名字排在了最末,甚至…近乎擱置。

理由冠冕堂皇:“老四初來乍到,需以冬獵大事為重,不宜分心。

且阿梧需保持最佳狀態,不宜過度勞累。”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周野對此幸災樂禍,時不時沖陸秉倜擠眉弄眼。

嚴冰晨則一如既往地冷靜,仿佛這只是最合理的資源分配。

誰讓陸秉倜當初讓他誤以為他是“老頭”,害他對他畢恭畢敬了那麽長時間。

再加上多一個人,也就代表著他以後和阿梧的時間又多分出去了一些。

為陸秉倜求情?不,絕不。

謝燃燃倒是偷偷對陸秉倜表示了同情。

但他自己也沒能排上號,裴琰以“年紀小,需養精蓄銳”為由,也將他暫時排除在外。

還是那種沒有名分的排除。

五天的夜晚,陪伴在沈清梧身邊的,依舊是裴琰、周野和嚴冰晨這三位“老人”。

陸秉倜推了推眼鏡,對此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

他表現得極其配合,全身心投入到冬獵的準備中。

高效地提供著研究院的物資和情報,仿佛毫不在意那被刻意延遲的“夫妻之實”。

只有極偶爾的瞬間,當他的目光掠過裴琰自然而然地攬著沈清梧低聲叮囑時,那鏡片後的眸光會變得極其幽深。

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一下,隨即又恢覆成一潭靜水。

沈清梧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但她尊重裴琰作為正夫的安排,也知道眼下確實應以冬獵為重。

她對陸秉倜的“安分”既有些意外,又隱隱覺得這符合他一貫的冷靜克制。

只是有時,她會捕捉到他看向自己時那極度隱忍的、仿佛藏著洶湧暗流的眼神,讓她心頭莫名一跳。

五天時間在高度緊張的備戰中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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