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訓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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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訓練結束
訓練場，黎明時分。
周野站在廢棄哨塔頂端，黑色作戰服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嘴裏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瞇著眼看向剛剛抵達的沈清梧。
“女君，睡得好嗎？”他咧嘴一笑，露出標志性的犬齒，“今天可是要見血的。”
沈清梧擡頭看他，眼神平靜：“直接開始吧。”
已經經歷過裴琰和顧沈封的魔鬼訓練，沈清梧已經有些習慣，甚至非常喜歡自己現在的狀態。
不再像以前一樣，走久一點遠一點就累就喘，還得裴琰抱著。
周野吹了個口哨，翻身從五米高的哨塔一躍而下，幾個跳躍，落地時連膝蓋都沒彎一下。
他拍了拍手，指向訓練場另一側，那裏堆滿了各式遠程武器和陷阱材料。
周野隨手抄起一把覆合弓，搭箭拉弦，動作行雲流水。
“在廢土上，槍械的聲音容易暴露位置，而且彈藥稀缺。”
他松手，箭矢破空而出，精準釘在百米外的靶心上，“弓箭不僅有殺傷力，遠程攻擊，再制造，還可以回收，無聲。”
他猛地側身，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甩出，匕首旋轉著釘在靶子邊緣。
“而近戰武器則永遠是最後的保障。”
沈清梧點頭，接過他遞來的輕型獵弓，沒有周野手中的那把覆合弓沈重，但是她目前能拉開的。
雖然經歷了20來天的訓練，但她的力量自然還無法和他們三人相比。
不過，她也不需要和他們比。
“試試？”周野挑眉。
“試試就試試。”
沈清梧深吸一口氣，模仿他的姿勢拉弓，但箭矢只飛了三十米就歪斜落地。
周野大笑，卻沒有嘲諷，而是走到她身後，手把手調整她的姿勢。
“肘部擡高，呼吸要穩。”他的聲音罕見地認真，“記住，遠程是靠耐心和計算，你得先瞄準……”
訓練場的射擊區內，沈清梧不停得拉弓射箭。
周野單手拎著一把覆合弓，另一只手拋接著三支箭矢，嘴角掛著痞氣的笑。
就這樣看著沈清梧訓練，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和褻瀆。
比起裴琰對待沈清梧的態度，看似溫和，實則更為嚴厲。
"女君，別逞強，其實留在避難所也不錯，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生幾個孩子。
實在無聊，我陪嫁兩個小夫，每天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周野看著沈清梧一次比脫靶，一邊嘴裏叨叨著，一邊突然轉身，三箭連發，"瞧瞧，這才是射箭。"
三支箭精準釘入五十米外的三個移動靶心，尾羽還在微微震顫。
聽到周野的聲音，沈清梧生氣的瞪了他一眼，手中的箭咻的飛了出去。
只可惜，還沒碰到靶心，這支後勁無力的箭便掉在了地上。
周野見狀無奈的再次站到她身後，手掌覆在她拉弦的手上。
沈清梧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硝煙與鐵銹的氣息。
"呼吸要輕，弓拉滿。"他的聲音擦過她耳際，"瞄準的不是靶子，是敵人的咽喉。"
沈清梧的箭離弦的瞬間，周野突然踹向她膝窩。沈清梧踉蹌著射偏，箭矢紮進泥土。
"戰場上可沒人等你擺姿勢。"他咧嘴一笑，"再練一百次。"
沈清梧咬了咬牙，強忍著沒有發火，重新搭箭拉弓。
接下來的時間裏，她一次次地拉弓射箭，周野則在一旁不斷地糾正她的動作，還時不時搞些突然襲擊，讓她無法好好瞄準。
又練了幾十次後，沈清梧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擡不起來了，可命中率依舊不高。
就在她有些氣餒的時候，訓練入口處走來一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裴琰。
裴琰走到沈清梧面前，溫柔地說：“阿梧，先休息一下。
我從外面給你找了一些訓練輔助工具，應該能幫到你。”
沈清梧打開裴琰遞過來的用纖維編織而成的袋子。
“這個是瞄準器，還帶有風向功能，不僅可以瞄準，還可以測量風向和風速。
這個是護指，拉弓時可以保護手指被弦割傷。”
裴琰從袋子裏拉出兩個工具，給沈清梧介紹著工具的用法和功能。
沈清梧，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周野在一旁撇了撇嘴，嘀咕道：“喲，裴正夫這是心疼了？”
周野暗地裏給了自己一巴掌，他怎麽就沒想到給女君找這些呢？
裴琰沒理他，開始和沈清梧一起研究那些新工具。
“阿琰真好。”沈清梧一邊測試這裴琰送來的輔助工具，一邊笑著說道，重新燃起了鬥志。
裴琰送了工具過來，也就陪著沈清梧練習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畢竟一開始三人就說好了，這是周野的課程時間。
黃昏時刻
“最後考核。”周野指了指前方五十米外的一個移動靶，“三箭之內命中頭部，否則……”
他猛地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四周突然響起機械運轉的轟鳴聲。
“否則，你就要面對這個。”
三臺摩托車從掩體後顯現，車上三人手中的弓箭瞄準點瞬間鎖定沈清梧！
沈清梧呼吸一滯，但立刻冷靜下來。她迅速搭箭，瞄準……
第一箭，偏了。
三人中一人的箭射向了沈清梧。
第二箭，擦過靶子邊緣。
另一人的箭再次射向了沈清梧。
而後，三人手中的箭這次已經鎖定她的心臟，蓄勢待發。
第三箭——
“嗖！”
箭矢精準貫穿靶心！
摩托車的搭箭拉弓聲戛然而止。
三人心裏終於松了口氣。
他們也不想來的，可是老大發話了，不來就得被逐出機車黨。
周野鼓掌，笑容張揚：“漂亮！”
輻射強度剛減弱，周野踢開廢棄加油站的門，銹蝕的金屬招牌轟然砸地。
"女君，遠程不只有木倉，弓箭。"他踹翻油罐，粘稠的黑色液體汩汩流出，"這是戰前遺留的航空燃油，遇火星就——"
打火機在他指尖燃起一道藍焰。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從顧沈封那裏借來的。這玩意現在生產不易。
沈清梧本能後退，卻被周野一把摟住腰。
"怕了？"他帶著她後退到安全距離，甩手將打火機拋向油汙，"這才是真正的遠程攻擊。"
沖天烈焰中，周野的瞳孔映著跳動的火光："記住，廢土上的一切都能當武器——包括恐懼本身。"
"最好的陷阱要符合三點。"他單膝跪地，十指翻飛間組裝出一個巴掌大的裝置，"夠陰、夠疼、夠侮辱人。"
彈簧裝置"哢"地彈開，鋒利的鐵片呈扇形展開，邊緣泛著詭異的藍光。
"塗了變異蠍獸的蠍毒，中招者會邊哭邊笑尿褲子。"周野把陷阱塞進她手裏，"現在，給我在十秒內布置三個。"
沈清梧剛蹲下，周野突然拽住她後領往後一扯。她原本要踩的位置，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魚線正連著樹上的釘板。
"Lesson one——"他吹掉她發梢上的落葉，"永遠先給自己留退路。"
“其次，廢土上最致命的不是正面沖突，而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踩到什麽。”
他蹲下，手指靈活地翻動，短短十秒就布置好一個隱蔽的捕獸夾。
“壓力觸發，鋸齒帶毒。”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踩中的人，小腿骨會碎成三截。
沈清梧皺眉，雖然心裏覺得有些殘忍，但沒有說話。
如果有一天她去野外，沒有一點自保能力，她最終就會成為可掠奪女君。
殘忍？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周野嗤笑一聲：“女君，外面的人可不會跟你講仁慈。”
他隨手撿起一根樹枝，輕輕戳向陷阱。
“哢嚓！”
鋸齒瞬間合攏，木棍被絞成碎屑。
沈清梧瞳孔微縮。
“現在，你來試試。”周野丟給她一套工具，“目標是讓一個成年男性失去行動力，但不致死。”
最後一天，周野把沈清梧帶到完全陌生的一個廢墟。
"最後測試。"他給她一把箭、三個陷阱組件和一句警告，"現在開始，我是你的獵物。"
他的身影消失在輻射霧中，只有戰術匕首偶爾反射月光。
沈清梧屏息蹲在卡車殘骸後，突然聽到頭頂傳來輕笑。
"太慢了。"周野倒掛在車架上，匕首抵住她喉嚨，"死了一次。"
第二次，她在布置陷阱時刻意留了破綻。當周野踩中偽裝的觸發線時，真正的捕獸夾從他背後襲來！
"漂亮！"他軍靴猛蹬墻壁淩空翻轉，夾子只咬住鬥篷一角，"但還差一點——"
話音未落，沈清梧的箭已離弦。
箭矢擦著周野臉頰釘入墻壁，尾羽上綁著的細線猛地收緊——連著他鬥篷的暗扣一起扯落。
黎明微弱的光線中，周野怔怔看著自己半裸的上身，突然大笑出聲。
"女君，"他抹掉笑出的眼淚，"你出師了。"
訓練場邊緣，周野從懷裏掏出一個木盒。
沈清梧擡頭，發現周野耳根發紅。
沈清梧接過木盒打開，裏面是一把輕型獵弓，發現弓身刻著一行小字：「箭出無悔」。
"這是我第一把弓。"周野的指尖劃過刻痕，"現在它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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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黎明時分。
周野站在廢棄哨塔頂端，黑色作戰服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嘴裏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瞇著眼看向剛剛抵達的沈清梧。
“女君，睡得好嗎？”他咧嘴一笑，露出標志性的犬齒，“今天可是要見血的。”
沈清梧擡頭看他，眼神平靜：“直接開始吧。”
已經經歷過裴琰和顧沈封的魔鬼訓練，沈清梧已經有些習慣，甚至非常喜歡自己現在的狀態。
不再像以前一樣，走久一點遠一點就累就喘，還得裴琰抱著。
周野吹了個口哨，翻身從五米高的哨塔一躍而下，幾個跳躍，落地時連膝蓋都沒彎一下。
他拍了拍手，指向訓練場另一側，那裏堆滿了各式遠程武器和陷阱材料。
周野隨手抄起一把覆合弓，搭箭拉弦，動作行雲流水。
“在廢土上，槍械的聲音容易暴露位置，而且彈藥稀缺。”
他松手，箭矢破空而出，精準釘在百米外的靶心上，“弓箭不僅有殺傷力，遠程攻擊，再制造，還可以回收，無聲。”
他猛地側身，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甩出，匕首旋轉著釘在靶子邊緣。
“而近戰武器則永遠是最後的保障。”
沈清梧點頭，接過他遞來的輕型獵弓，沒有周野手中的那把覆合弓沈重，但是她目前能拉開的。
雖然經歷了20來天的訓練，但她的力量自然還無法和他們三人相比。
不過，她也不需要和他們比。
“試試？”周野挑眉。
“試試就試試。”
沈清梧深吸一口氣，模仿他的姿勢拉弓，但箭矢只飛了三十米就歪斜落地。
周野大笑，卻沒有嘲諷，而是走到她身後，手把手調整她的姿勢。
“肘部擡高，呼吸要穩。”他的聲音罕見地認真，“記住，遠程是靠耐心和計算，你得先瞄準……”
訓練場的射擊區內，沈清梧不停得拉弓射箭。
周野單手拎著一把覆合弓，另一只手拋接著三支箭矢，嘴角掛著痞氣的笑。
就這樣看著沈清梧訓練，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和褻瀆。
比起裴琰對待沈清梧的態度，看似溫和，實則更為嚴厲。
"女君，別逞強，其實留在避難所也不錯，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生幾個孩子。
實在無聊，我陪嫁兩個小夫，每天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周野看著沈清梧一次比脫靶，一邊嘴裏叨叨著，一邊突然轉身，三箭連發，"瞧瞧，這才是射箭。"
三支箭精準釘入五十米外的三個移動靶心，尾羽還在微微震顫。
聽到周野的聲音，沈清梧生氣的瞪了他一眼，手中的箭咻的飛了出去。
只可惜，還沒碰到靶心，這支後勁無力的箭便掉在了地上。
周野見狀無奈的再次站到她身後，手掌覆在她拉弦的手上。
沈清梧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硝煙與鐵銹的氣息。
"呼吸要輕，弓拉滿。"他的聲音擦過她耳際，"瞄準的不是靶子，是敵人的咽喉。"
沈清梧的箭離弦的瞬間，周野突然踹向她膝窩。沈清梧踉蹌著射偏，箭矢紮進泥土。
"戰場上可沒人等你擺姿勢。"他咧嘴一笑，"再練一百次。"
沈清梧咬了咬牙，強忍著沒有發火，重新搭箭拉弓。
接下來的時間裏，她一次次地拉弓射箭，周野則在一旁不斷地糾正她的動作，還時不時搞些突然襲擊，讓她無法好好瞄準。
又練了幾十次後，沈清梧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擡不起來了，可命中率依舊不高。
就在她有些氣餒的時候，訓練入口處走來一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裴琰。
裴琰走到沈清梧面前，溫柔地說：“阿梧，先休息一下。
我從外面給你找了一些訓練輔助工具，應該能幫到你。”
沈清梧打開裴琰遞過來的用纖維編織而成的袋子。
“這個是瞄準器，還帶有風向功能，不僅可以瞄準，還可以測量風向和風速。
這個是護指，拉弓時可以保護手指被弦割傷。”
裴琰從袋子裏拉出兩個工具，給沈清梧介紹著工具的用法和功能。
沈清梧，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周野在一旁撇了撇嘴，嘀咕道：“喲，裴正夫這是心疼了？”
周野暗地裏給了自己一巴掌，他怎麽就沒想到給女君找這些呢？
裴琰沒理他，開始和沈清梧一起研究那些新工具。
“阿琰真好。”沈清梧一邊測試這裴琰送來的輔助工具，一邊笑著說道，重新燃起了鬥志。
裴琰送了工具過來，也就陪著沈清梧練習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畢竟一開始三人就說好了，這是周野的課程時間。
黃昏時刻
“最後考核。”周野指了指前方五十米外的一個移動靶，“三箭之內命中頭部，否則……”
他猛地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四周突然響起機械運轉的轟鳴聲。
“否則，你就要面對這個。”
三臺摩托車從掩體後顯現，車上三人手中的弓箭瞄準點瞬間鎖定沈清梧！
沈清梧呼吸一滯，但立刻冷靜下來。她迅速搭箭，瞄準……
第一箭，偏了。
三人中一人的箭射向了沈清梧。
第二箭，擦過靶子邊緣。
另一人的箭再次射向了沈清梧。
而後，三人手中的箭這次已經鎖定她的心臟，蓄勢待發。
第三箭——
“嗖！”
箭矢精準貫穿靶心！
摩托車的搭箭拉弓聲戛然而止。
三人心裏終於松了口氣。
他們也不想來的，可是老大發話了，不來就得被逐出機車黨。
周野鼓掌，笑容張揚：“漂亮！”
輻射強度剛減弱，周野踢開廢棄加油站的門，銹蝕的金屬招牌轟然砸地。
"女君，遠程不只有木倉，弓箭。"他踹翻油罐，粘稠的黑色液體汩汩流出，"這是戰前遺留的航空燃油，遇火星就——"
打火機在他指尖燃起一道藍焰。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從顧沈封那裏借來的。這玩意現在生產不易。
沈清梧本能後退，卻被周野一把摟住腰。
"怕了？"他帶著她後退到安全距離，甩手將打火機拋向油汙，"這才是真正的遠程攻擊。"
沖天烈焰中，周野的瞳孔映著跳動的火光："記住，廢土上的一切都能當武器——包括恐懼本身。"
"最好的陷阱要符合三點。"他單膝跪地，十指翻飛間組裝出一個巴掌大的裝置，"夠陰、夠疼、夠侮辱人。"
彈簧裝置"哢"地彈開，鋒利的鐵片呈扇形展開，邊緣泛著詭異的藍光。
"塗了變異蠍獸的蠍毒，中招者會邊哭邊笑尿褲子。"周野把陷阱塞進她手裏，"現在，給我在十秒內布置三個。"
沈清梧剛蹲下，周野突然拽住她後領往後一扯。她原本要踩的位置，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魚線正連著樹上的釘板。
"Lesson one——"他吹掉她發梢上的落葉，"永遠先給自己留退路。"
“其次，廢土上最致命的不是正面沖突，而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踩到什麽。”
他蹲下，手指靈活地翻動，短短十秒就布置好一個隱蔽的捕獸夾。
“壓力觸發，鋸齒帶毒。”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踩中的人，小腿骨會碎成三截。
沈清梧皺眉，雖然心裏覺得有些殘忍，但沒有說話。
如果有一天她去野外，沒有一點自保能力，她最終就會成為可掠奪女君。
殘忍？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周野嗤笑一聲：“女君，外面的人可不會跟你講仁慈。”
他隨手撿起一根樹枝，輕輕戳向陷阱。
“哢嚓！”
鋸齒瞬間合攏，木棍被絞成碎屑。
沈清梧瞳孔微縮。
“現在，你來試試。”周野丟給她一套工具，“目標是讓一個成年男性失去行動力，但不致死。”
最後一天，周野把沈清梧帶到完全陌生的一個廢墟。
"最後測試。"他給她一把箭、三個陷阱組件和一句警告，"現在開始，我是你的獵物。"
他的身影消失在輻射霧中，只有戰術匕首偶爾反射月光。
沈清梧屏息蹲在卡車殘骸後，突然聽到頭頂傳來輕笑。
"太慢了。"周野倒掛在車架上，匕首抵住她喉嚨，"死了一次。"
第二次，她在布置陷阱時刻意留了破綻。當周野踩中偽裝的觸發線時，真正的捕獸夾從他背後襲來！
"漂亮！"他軍靴猛蹬墻壁淩空翻轉，夾子只咬住鬥篷一角，"但還差一點——"
話音未落，沈清梧的箭已離弦。
箭矢擦著周野臉頰釘入墻壁，尾羽上綁著的細線猛地收緊——連著他鬥篷的暗扣一起扯落。
黎明微弱的光線中，周野怔怔看著自己半裸的上身，突然大笑出聲。
"女君，"他抹掉笑出的眼淚，"你出師了。"
訓練場邊緣，周野從懷裏掏出一個木盒。
沈清梧擡頭，發現周野耳根發紅。
沈清梧接過木盒打開，裏面是一把輕型獵弓，發現弓身刻著一行小字：「箭出無悔」。
"這是我第一把弓。"周野的指尖劃過刻痕，"現在它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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