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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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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開學了

因為關於自身的狀態有了解決方案,黑死牟開始心安理得地等死。

然而緣一讓黑死牟無法清凈,他每天都要對著墻上的笛子(黑死牟)訴說自己這一天的生活,以及自身咒力掌握進度。

這天,緣一已經把自身咒力掌握得滾瓜爛熟,要去家入那裏學習反轉術式了。

“兄長要一起去嗎?”緣一習慣向黑死牟詢問,哪怕得不到回應。

沒有想到,這次黑死牟回他了:“一起去。”

黑死牟原本覺得靠緣一得努力,也許他很快就能成為改變咒術界的人物,但是,萬一他在25歲之前做不到呢?所以黑死牟要給他找個保險。

那就是學會反轉術式,哪怕緣一不會,自己會了也能對緣一使用。雖然作為咒靈他天生就能使用咒術,但是反轉術式還需要去領悟,於是黑死牟和緣一一起來到家入硝子的醫務室。

“來了。”家入看到兩位,轉動身下的椅子,滑到他們面前。

“麻煩家入小姐了。”繼國兄弟異口同聲,好像覆制粘貼一般,讓家入硝子多看了一眼。

她現在戒煙中,嘴裏含著棒棒糖。她咬碎嘴裏的糖,把失去糖的塑料棒拿出來,在空中揮了揮,“你們看好了。”

“就是這樣,咻,嗖,啪啦。”小棒像指揮棒在空氣中劃出幾道線,“懂了沒?”

緣一豆豆眼,一看就傻楞楞的。

“沒懂?”家入硝子笑了,“沒天賦。”

黑死牟作為咒靈對咒力的感觸更深,對此能勉強理解,他皺著眉問:“那如何向外輸出呢?”

“還沒學會走就想跑?”硝子歪頭,“就這樣,咻咻-啪-嗖。”伴隨“指揮棒”的滑動,又是一堆擬聲詞從家入嘴裏說出。

這次輪到黑死牟豆豆眼了。

“你也沒天賦。”硝子像看傻子一樣看兩人,她對著垃圾桶把塑料棒投到垃圾桶裏,“走吧走吧,回去慢慢琢磨。”她揮手趕人。

“多謝家入小姐,再見。”*2

開學前家入硝子看到繼國兄弟兩人,比每天看到太陽還要準時。

無論她是對外輸出反轉術式治療傷患,還是對內刷新自己的狀態,倆兄弟都死死盯著,這讓家入感覺自己像是被詛咒娃娃盯上了似的。

家入硝子第一次感覺假期如此漫長。

——

“五條悟。你最好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總監部會議室,數十道門矗立,遮擋住咒術界高層統治者們的身形。

被門環繞的五條悟絲毫沒有緊張的情緒,他雙手插兜,放松地站在中央,仿佛周圍的門是他的簇擁。

“解釋什麽啊,各位大人們,關於黑死牟無法祓除的情況報告,我不是在上個月就交給你們了嘛。”

因為東京咒高這幾年都沒招收幾個學生,唯一的四年級豬野還是家世入學,所以總監部對他們放松了關註。以至於五條悟突然給他們發的報告,他們自然沒有看。

“那你也不能讓它們進入高專。”一個尖銳的聲音說,“你這是不尊重天元大人。”

“有這麽嚴肅嗎?”五條悟用食指搓搓自己的臉頰,“黑死牟沒有危機性,根據束縛情況來看,他現在應該是專屬於緣一的式神。”

“太危險了,那就把繼國緣一處死吧。”

“哼~”五條悟輕笑,“大人們,不要那麽緊張,緣一可是好孩子,你們見過就知道了。至於死刑,抱歉,我駁回。他的學籍已經轉入高專了。”

眾人靜默許久,接著一道陰森的聲音說:“五條悟,你能保證咒術界不會因為它們動蕩嗎?”

“當然。”五條站好,神情認真。

“那就立下束縛吧,若它們威脅到咒術界的安定,你必須極力阻止,並祓除它們。”

…………

關於咒術高層對緣一和黑死牟的去留問題討論,當事人們完全不知。

開學日,黑死牟和緣一早早坐在教室裏,等待他們的同期。

“感覺需要受傷,才能確定反轉術式怎麽用。”黑死牟隱約摸到反轉術式的門檻,他舉起右手對著左胳膊,似乎想要嘗試一下。

緣一按住黑死牟的手,“過會兒同學們就要來了,等下課去家入小姐那嘗試。”

黑死牟轉動手腕掙脫,“若是學不會反轉術式,你在25歲死掉了怎麽辦?”

“離25歲還有九年。這個時間很長了,不必著急,兄長。”緣一寬慰地笑。

“真是,最應該急的是你才對。” 黑死牟無語。

“米娜桑。”教室門被五條悟砰地一聲推開,“歡迎新同學!”他亢奮地站在講臺,不停鼓掌。

緣一跟著五條悟的節奏一起鼓掌,黑死牟慢悠悠地拍了拍手。

伴隨著鼓掌聲,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位塊頭很大的男生,長相也頗為成熟。他留著一頭金發不知道是不是染的,眼神看起來很不耐。

跟在他身後走來的是一位瘦瘦的男生,短發且留有一片狗啃劉海。再接著···

緣一往門外張望,發現沒人了,“老師,其它同學呢?”

“哈哈,咒術界常年缺人呢。今年東京高一年級只有你們四位學生哦~”五條悟來回晃動身體,“來小星、小秤,介紹一下自己吧。”

咒術界比起鬼殺隊,不靠譜程度看來不是一點兩點。黑死牟心裏默默吐槽。

“餵,那家夥是咒靈吧?”大塊頭男同學舉起拳頭,上面咒力沸騰。狗啃劉海的聲音很弱,也做出起手式,說:“要打架嗎,我是輔助型,比不過你們吧?”

“他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不要誤會。”緣一站起來向他們解釋。黑死牟搬著板凳往後撤,但沒有站起來。

“贍養咒靈?”大塊頭突然施展咒術,列車門一樣的兩扇門朝黑死牟飛過去,“你們咒術界這麽開放?”

緣一見狀趕緊跑到前面,想要攻擊。但他的攻擊被另一個人擋下來了,接著緣一自己突然飛出去。

黑死牟沒有躲避攻擊,硬挨了一下。金發男乘勝追擊,一拳打在黑死牟臉上。

“你這家夥,完全不像一級或者說特級,讓我的熱情完全冷掉了。”說著,他一腳把黑死牟踢飛。

“兄長!”緣一想要過去攔住金發男,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他,很快緣一就明白這是術式的作用,並不斷嘗試用不同的角度突破。

“呼。”變成咒靈的黑死牟也會不自覺用呼吸法,他剛才差一點明白反轉術式的運作了,結果想起來前世被殺時有個劍士用呼吸法止血,下意識嘗試一下。

現在,黑死牟只用了呼吸法的運作方式,正向給自己治療好。而關於反轉術式的靈感悄悄溜走了。明白再受擊也不能頓悟反轉術式,黑死牟靈巧躲開金發男的下一擊,借力越過金發男。

緣一下意識跑到黑死牟身邊,“兄長,你沒事吧?”

“沒事。”黑死牟歪頭,金發男的拳頭揮空,“你很有戰鬥意識,但還不夠。”黑死牟抓住金發男的拳頭,轉了個圈把他甩出去。

“你的體質不夠強,用咒力強化過還算不錯。”接著黑死牟話題一轉對著緣一說:“你去對付另一個,緣一。”

得到黑死牟任務的緣一立刻行動,沒想到那男生反應速度也不慢,那男生繼續說:“我和秤金次剛認識,打個商量,我們無冤無仇,就此打住如何?”

那邊黑死牟和秤金次打得有來有回,這邊緣一總是差一點追上男生,下一刻男生就突然彈開。

“我叫星綺羅羅,你叫什麽,同學?”星綺羅羅突然放棄躲避,站在原地。緣一想要靠近他,失敗了。出現兩次這樣接觸不到的情況,緣一明白了這是他的術式。

“繼國緣一,我的名字。那個咒靈。”緣一想了一下怎麽介紹黑死牟,最後還是說了:“他叫黑死牟,是我的兄長。他是一個有情感有理智的咒靈,不會隨意傷人。”

緣一這話說的沒錯,黑死牟和秤金次對打顯得格外游刃有餘,一來一回間兩人都沒有受傷,而且黑死牟完全沒有暴起殺人的惡意。

看到緣一和星綺羅羅停戰,黑死牟速戰速決,立刻擒住秤金次。秤金次臭臉,趴在地上,“你這咒靈,想要做什麽?”

緣一走到黑死牟身邊,“明明是你先襲擊了黑死牟。”

啪啪。

“好了好了,我親愛的學生們這就算認識啦。”一直在旁邊隱身的五條悟突然出聲,把所有人目光吸引過去。

“黑死牟是個好咒靈呢。”五條走到學生中間,他示意黑死牟松開秤金次,“唔,黑死牟算是巖勝同學的藝名吧。總之,以後你們四個就是這一屆東京咒術高專的一年級學生了。”

“什麽巖勝?”秤金次沒聽剛剛緣一的介紹。

“欸?黑死牟不是咒靈的名字嗎?巖勝,很像人類的名字呢。”星綺羅羅好奇地打量這只六眼咒靈,“除去六眼,長得也很像人類啊。”

秤金次站起來,把淩亂的發絲往後捋,“你不會是這個人詛咒的吧?”他拍打身上的灰對緣一擡擡臉示意。

五條悟走過來,攬住黑死牟和繼國緣一,興致勃勃地介紹兩人是兄弟關系,因為黑死牟被弟弟束縛,所以暫時沒辦法成佛,五條一臉放心地表示繼國巖勝是有人類靈魂的友方咒靈。

這話讓秤金次有些意外地看緣一,“看來你這家夥,雖然看起來是個無聊的人,實際還算有趣。黑死牟就是你支配的愛與激情嗎?”

秤金次的話說得抽象,緣一不懂他想表達什麽。黑死牟對秤金次說的“愛”這個詞感到惡寒,他自認為和緣一沒有這樣的羈絆和黏糊感。

秤金次繼續說:“我認為人生就要充滿狂熱,黑死牟的存在就證明了你的激情,繼國緣一,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小秤怎麽不問一下老師的激情呢?”五條悟一臉地快問我。

“你們不要孤立我啊。”星綺羅羅也擠進來,“老師的是什麽呢?”

“通過教育改革咒術界哦。”他語氣很輕,內容卻很宏大。

“很有理想欸五條老師。”星綺羅羅睜大眼睛,讓人看見他星星狀的瞳孔。秤金次也被這樣奇怪的眼睛吸引目光。

“我也這樣覺得,小星的激情又是什麽呢?”

“嗯,很多啊。看到可愛的毛茸茸很激動,被討厭的人評價會憤怒等等。要是人只對一件事有強烈情感,那不是也很無聊啊。”星綺羅羅歪頭,不自覺點點自己的嘴唇。

“綺羅羅,你說得很不錯。”秤金次繞過其他人,走到綺羅羅身邊,“你以後也叫我阿金吧,他們都這樣稱呼我。”

五條悟拍拍手,“好了,自我介紹時間結束,我們來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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