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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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演播廳內，主持人正在介紹其他嘉賓入場。
何珊珊焦急地環顧四周，始終不見葛薇的身影。
“可能我們今天的特邀演員臨時有事，”主持人保持著職業微笑，“沒關系，我們提前準備了一段VCR。”
臺下的宋正遠和季玖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何珊珊一把拉住路過的工作人員：“葛薇人呢？！快去化妝間催場！”
工作人員匆匆跑向化妝間，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桌上散落著幾片玫瑰花瓣，那張令人不安的賀卡被隨意丟棄在一旁。
整個後臺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何珊珊與慌慌張張沖過來的工作人員撞個正著：“怎麽回事？！慌什麽！”何珊珊扶住對方。
工作人員將卡片遞給她，聲音發抖：“桌、桌子上只留下這個，薇薇姐她……她不見了。”
何珊珊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調控室內，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地操作著設備，屏幕上的VCR突然卡住不動了。
“怎麽回事？不是試播過好幾遍了嗎？”導演焦躁地問。
助理擦著汗：“不知道啊，突然就出故障了。”
“那演員呢？不是還有一個在現場嗎？”
“剛聽經紀人說，臨時有事出去了……”
“說走就走，這都什麽素質……”導演的話被突然恢覆的畫面打斷。
“有信號了！”助理驚喜地喊道。
導演瞇起眼睛：“這畫面怎麽這麽晃？該不會是實時傳輸的吧？”
“會不會是臨時安排的驚喜環節？”助理猜測道。
導演拿起對講機：“今天嘉賓臨時有變動嗎？這畫面怎麽回事？”
對講機那頭傳來編導的聲音：“葛小姐剛才說上臺不適應，臨時準備了一段視頻。”
“事真多！”導演不滿地嘟囔。
突然，畫面中呈現出一面光禿的墻壁。
鴨舌帽男興奮地舉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剛剛蘇醒的葛薇，刺目的光線讓她不適地眨了眨眼，茫然環顧這個陌生的環境。
當她看清眼前的人，葛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怎麽會是你？”
“終於見面了。”劉放冷笑。
葛薇震驚到臉色發白：“是你一直在跟蹤我？”
“沒錯，消息和剪輯後的視頻都是我放出去的。”劉放得意地說，“這就是所有人希望看到的真相。我發現這樣更容易達到我目的，所以就繼續演下去了。”
“你為什麽要這樣？我們之間無冤無仇，完全可以好好談談……”
“你錯了。”劉放打斷她，“我們簡直太熟悉了。”
他陷入回憶：“那時在粉絲見面會上，我拿著玫瑰花在場外等你。你總是戴著墨鏡，那麽高冷，哪怕有粉絲喊你也不回頭。可我就是喜歡那樣的你，覺得你高貴又遙不可及。”
“但我送你的禮物，你從來不收。你對男粉絲太不公平了！”
“只有那一天，你收下了禮物——因為你在臺階上踉蹌時我扶了你一把。你回頭看了我一眼，還對我笑了。”劉放局促地笑了：“後來，我就去你的公司應聘司機。”
葛薇突然想起，那是兩年前的事。
當時何珊珊看了一眼司機的簡歷，隨手扔在一邊，轉身催促葛薇換衣服，抽空開口：“你的經驗還不太夠……不過開車技術還行。”
“不過，正好這兩天缺人，你先頂上吧。”
劉放拘謹地站在原地，連連點頭。
這時葛薇卻叫住他，將手中的飲料遞過去，微笑著說：“以後不用來太早，我的通告不多。別緊張。”
劉放驚訝地望著葛薇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記起來了，從那天起，他開始頻繁出入葛薇的住處搬運物品。當時他滿頭大汗地將重物搬進公寓，葛薇正靠在沙發上小憩，劇本還握在手中。何珊珊指揮著其他助理擺放雜物，劉放趁機悄悄為葛薇披上外套，在桌上留下一個手工制作的畫框。
後來他看見葛薇將畫框鄭重地擺在桌上，認真欣賞著。
何珊珊不以為然：“一幅破畫有什麽稀罕的？”
“你懂什麽？”葛薇隨口反駁，“這種用心的禮物比那些奢侈品珍貴多了，謝謝你啊。”
此刻，那張臉和現在面前的男人逐漸重疊。
葛薇重新審視著劉放的面容，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是……”
劉放緩緩摘下帽子，冷冷地註視著她：“現在才想起來？太晚了。”
“你居然是那個司機？”
劉放語氣陰冷：“即使天天見面，你也記不住我的臉，是嗎？”
葛薇更加崩潰：“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那天在天臺上，根本不是我推的你。”
“你是說那個'意外'？”
劉放嗤笑，回想起來葛薇從包裏掏出防狼噴霧朝他噴去的畫面，眼神驟然變得兇狠，一把抓住葛薇質問：“你為什麽這樣對我？我那麽愛你！你不是也喜歡我的嗎？！”
“我根本不認識你！瘋子！變態！”葛薇掙紮著。
“你胡說！這裏沒人，別裝了！我寄給你的照片和信你都收到了，你還回覆我了！”
“神經病！我什麽都沒收到！快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劉放崩潰地大喊，揚起手卻遲遲沒有落下。葛薇趁機掙脫，卻在爭執中抓傷了他的眼睛，將他推了一把。
“好，既然你這麽絕情，”劉放惡狠狠地說，“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葛薇踉蹌著站穩，卻被他猛地掐住脖子，她驚慌地抓住椅子邊緣，狠狠摔倒在地上，掙脫束縛。
“瘋子！”葛薇痛苦地捂住臉。
“你就是個虛偽的女人！”劉放的情緒依然激動。
“有時候連你自己都分不清說的是真話假話。不過是個和我一樣可悲的人罷了。”
”所以，那個策劃原型也是你寫的！”葛薇恍然大悟。
“又錯了。”劉放得意地拿出手機，“那是所有人希望我這樣寫的。”
他興奮地念著評論：“博主消失了嗎？怎麽還不上線——我回了個笑臉。”
“太嚇人了，你們看到葛薇最後那個表情了嗎？”
“啪”地一聲，劉放煩躁地關掉手機，在房間裏焦躁地踱步。
消息提示音仍不絕於耳。
“現在這個結局，你還不滿意嗎？”葛薇問。
“當然不滿意！”劉放突然轉身，“他們忘得太快了！很快你又要變回那個虛偽高傲的女神了，這絕對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
劉放突然興奮地擡起頭。
*
演播廳裏，導演焦急地喊著：“屏幕怎麽又黑了？畫面卡成這樣怎麽播？！”
編導回應：“馬上就好！”
“快去棚裏看看人來了沒有！”
“……那邊經紀人說葛薇來了，但上不了臺，要直接接攝像頭畫面。”
“什麽情況？”
“不清楚，只接到這個消息。”
“切畫面！”
*
鏡頭前，劉放激動地調試著設備：“我要你記住這些話，一字不差地念出來。只要你照做，我就放出完整視頻，讓你洗清冤屈，重回巔峰。”
葛薇突然笑了：“你真的會站出來承認嗎？”
“當然。”劉放信誓旦旦，“為了你，我什麽都肯做。”
葛薇捧起一束玫瑰花，對著鏡頭露出微笑。
劉放鼓勵道：“對，就是這樣，開始吧。”
“你們在看著我嗎？”葛薇對著鏡頭說，“是，我是葛薇。很抱歉，我現在站在臺上還是會恐懼，所以用這種方式和大家見面。”
“最近有新節目上線了，我就當你們都看過了。”她微微一笑，“感謝《原野之征》的投資人周隱之。這檔真人秀是我對之前事件的反思，借著導演的鏡頭，我作為旁觀者重新經歷了直播事件的全過程。”
“我在這裏向這次事件中受到傷害的人們道歉，向我的粉絲們道歉。我拒絕了那位向我示愛的粉絲，我們之間發生了激烈爭執，我說的話深深傷害了他。”
“後來大家都在指責我，我一直在思考問題出在哪裏。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會拒絕，但會註意方式。這僅僅因為——”
葛薇語氣陡然突變：“我不喜歡他！也不認識他！”
劉放瘋狂晃動手機，情緒失控地大喊：“不是這麽說的！你……你給我停下！”
葛薇繼續道：“至於大家看到的真人秀節目，是獻給大家的一場最精致的表演。謝謝你們的喜歡與不喜歡，我……”
劉放猛地扔掉手機，一拳重重打在葛薇臉頰上。
隨著她應聲倒地，他的聲音逐漸怪異：“你不乖乖按我說的做，就永遠翻不了身！永遠都是逼死粉絲的殺人犯！”
*
屏幕上突然出現的暴力畫面讓全場嘩然。
“這個人是誰？”
“天哪，太可怕了！葛薇沒事吧？”
導演抓起對講機：“怎麽回事？不是說只錄直播畫面嗎？那個男的是誰？”
編導慌亂回應：“我也不知道！葛小姐讓我們在樓上開攝影機，說是有驚喜……”
有人高聲提醒：“快去隔壁棚！人在那兒！”
葛薇倒在地上，頭痛欲裂，她的視線漸漸模糊，努力伸手爬起來。
此時，劉放突然發現什麽，盯著他背後的攝像頭紅點看去，目眥欲裂：“這裏有攝像頭，你知道這裏有攝像頭，誰在看誰在後面？！說啊！”
她身體輕飄飄被抓起來，也不做反抗。
平靜的反應更加激怒他，劉放擡起手掐住她的脖子：“你去死，你去死吧！”
“砰”門被撞開，隱約看見幾個人沖了進來，與劉放扭打在一起，手機掉落在地，發出沈悶的響聲。
得救了。
葛薇勉力擠出一抹笑，疲憊地撐著眼皮。
在即將失去意識前，她看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一只手撐著手杖，另一只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肩膀，這個懷抱溫暖如春，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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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珊珊焦急地環顧四周，始終不見葛薇的身影。
“可能我們今天的特邀演員臨時有事，”主持人保持著職業微笑，“沒關系，我們提前準備了一段VCR。”
臺下的宋正遠和季玖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何珊珊一把拉住路過的工作人員：“葛薇人呢？！快去化妝間催場！”
工作人員匆匆跑向化妝間，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桌上散落著幾片玫瑰花瓣，那張令人不安的賀卡被隨意丟棄在一旁。
整個後臺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何珊珊與慌慌張張沖過來的工作人員撞個正著：“怎麽回事？！慌什麽！”何珊珊扶住對方。
工作人員將卡片遞給她，聲音發抖：“桌、桌子上只留下這個，薇薇姐她……她不見了。”
何珊珊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調控室內，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地操作著設備，屏幕上的VCR突然卡住不動了。
“怎麽回事？不是試播過好幾遍了嗎？”導演焦躁地問。
助理擦著汗：“不知道啊，突然就出故障了。”
“那演員呢？不是還有一個在現場嗎？”
“剛聽經紀人說，臨時有事出去了……”
“說走就走，這都什麽素質……”導演的話被突然恢覆的畫面打斷。
“有信號了！”助理驚喜地喊道。
導演瞇起眼睛：“這畫面怎麽這麽晃？該不會是實時傳輸的吧？”
“會不會是臨時安排的驚喜環節？”助理猜測道。
導演拿起對講機：“今天嘉賓臨時有變動嗎？這畫面怎麽回事？”
對講機那頭傳來編導的聲音：“葛小姐剛才說上臺不適應，臨時準備了一段視頻。”
“事真多！”導演不滿地嘟囔。
突然，畫面中呈現出一面光禿的墻壁。
鴨舌帽男興奮地舉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剛剛蘇醒的葛薇，刺目的光線讓她不適地眨了眨眼，茫然環顧這個陌生的環境。
當她看清眼前的人，葛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怎麽會是你？”
“終於見面了。”劉放冷笑。
葛薇震驚到臉色發白：“是你一直在跟蹤我？”
“沒錯，消息和剪輯後的視頻都是我放出去的。”劉放得意地說，“這就是所有人希望看到的真相。我發現這樣更容易達到我目的，所以就繼續演下去了。”
“你為什麽要這樣？我們之間無冤無仇，完全可以好好談談……”
“你錯了。”劉放打斷她，“我們簡直太熟悉了。”
他陷入回憶：“那時在粉絲見面會上，我拿著玫瑰花在場外等你。你總是戴著墨鏡，那麽高冷，哪怕有粉絲喊你也不回頭。可我就是喜歡那樣的你，覺得你高貴又遙不可及。”
“但我送你的禮物，你從來不收。你對男粉絲太不公平了！”
“只有那一天，你收下了禮物——因為你在臺階上踉蹌時我扶了你一把。你回頭看了我一眼，還對我笑了。”劉放局促地笑了：“後來，我就去你的公司應聘司機。”
葛薇突然想起，那是兩年前的事。
當時何珊珊看了一眼司機的簡歷，隨手扔在一邊，轉身催促葛薇換衣服，抽空開口：“你的經驗還不太夠……不過開車技術還行。”
“不過，正好這兩天缺人，你先頂上吧。”
劉放拘謹地站在原地，連連點頭。
這時葛薇卻叫住他，將手中的飲料遞過去，微笑著說：“以後不用來太早，我的通告不多。別緊張。”
劉放驚訝地望著葛薇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記起來了，從那天起，他開始頻繁出入葛薇的住處搬運物品。當時他滿頭大汗地將重物搬進公寓，葛薇正靠在沙發上小憩，劇本還握在手中。何珊珊指揮著其他助理擺放雜物，劉放趁機悄悄為葛薇披上外套，在桌上留下一個手工制作的畫框。
後來他看見葛薇將畫框鄭重地擺在桌上，認真欣賞著。
何珊珊不以為然：“一幅破畫有什麽稀罕的？”
“你懂什麽？”葛薇隨口反駁，“這種用心的禮物比那些奢侈品珍貴多了，謝謝你啊。”
此刻，那張臉和現在面前的男人逐漸重疊。
葛薇重新審視著劉放的面容，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是……”
劉放緩緩摘下帽子，冷冷地註視著她：“現在才想起來？太晚了。”
“你居然是那個司機？”
劉放語氣陰冷：“即使天天見面，你也記不住我的臉，是嗎？”
葛薇更加崩潰：“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那天在天臺上，根本不是我推的你。”
“你是說那個'意外'？”
劉放嗤笑，回想起來葛薇從包裏掏出防狼噴霧朝他噴去的畫面，眼神驟然變得兇狠，一把抓住葛薇質問：“你為什麽這樣對我？我那麽愛你！你不是也喜歡我的嗎？！”
“我根本不認識你！瘋子！變態！”葛薇掙紮著。
“你胡說！這裏沒人，別裝了！我寄給你的照片和信你都收到了，你還回覆我了！”
“神經病！我什麽都沒收到！快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劉放崩潰地大喊，揚起手卻遲遲沒有落下。葛薇趁機掙脫，卻在爭執中抓傷了他的眼睛，將他推了一把。
“好，既然你這麽絕情，”劉放惡狠狠地說，“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葛薇踉蹌著站穩，卻被他猛地掐住脖子，她驚慌地抓住椅子邊緣，狠狠摔倒在地上，掙脫束縛。
“瘋子！”葛薇痛苦地捂住臉。
“你就是個虛偽的女人！”劉放的情緒依然激動。
“有時候連你自己都分不清說的是真話假話。不過是個和我一樣可悲的人罷了。”
”所以，那個策劃原型也是你寫的！”葛薇恍然大悟。
“又錯了。”劉放得意地拿出手機，“那是所有人希望我這樣寫的。”
他興奮地念著評論：“博主消失了嗎？怎麽還不上線——我回了個笑臉。”
“太嚇人了，你們看到葛薇最後那個表情了嗎？”
“啪”地一聲，劉放煩躁地關掉手機，在房間裏焦躁地踱步。
消息提示音仍不絕於耳。
“現在這個結局，你還不滿意嗎？”葛薇問。
“當然不滿意！”劉放突然轉身，“他們忘得太快了！很快你又要變回那個虛偽高傲的女神了，這絕對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
劉放突然興奮地擡起頭。
*
演播廳裏，導演焦急地喊著：“屏幕怎麽又黑了？畫面卡成這樣怎麽播？！”
編導回應：“馬上就好！”
“快去棚裏看看人來了沒有！”
“……那邊經紀人說葛薇來了，但上不了臺，要直接接攝像頭畫面。”
“什麽情況？”
“不清楚，只接到這個消息。”
“切畫面！”
*
鏡頭前，劉放激動地調試著設備：“我要你記住這些話，一字不差地念出來。只要你照做，我就放出完整視頻，讓你洗清冤屈，重回巔峰。”
葛薇突然笑了：“你真的會站出來承認嗎？”
“當然。”劉放信誓旦旦，“為了你，我什麽都肯做。”
葛薇捧起一束玫瑰花，對著鏡頭露出微笑。
劉放鼓勵道：“對，就是這樣，開始吧。”
“你們在看著我嗎？”葛薇對著鏡頭說，“是，我是葛薇。很抱歉，我現在站在臺上還是會恐懼，所以用這種方式和大家見面。”
“最近有新節目上線了，我就當你們都看過了。”她微微一笑，“感謝《原野之征》的投資人周隱之。這檔真人秀是我對之前事件的反思，借著導演的鏡頭，我作為旁觀者重新經歷了直播事件的全過程。”
“我在這裏向這次事件中受到傷害的人們道歉，向我的粉絲們道歉。我拒絕了那位向我示愛的粉絲，我們之間發生了激烈爭執，我說的話深深傷害了他。”
“後來大家都在指責我，我一直在思考問題出在哪裏。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會拒絕，但會註意方式。這僅僅因為——”
葛薇語氣陡然突變：“我不喜歡他！也不認識他！”
劉放瘋狂晃動手機，情緒失控地大喊：“不是這麽說的！你……你給我停下！”
葛薇繼續道：“至於大家看到的真人秀節目，是獻給大家的一場最精致的表演。謝謝你們的喜歡與不喜歡，我……”
劉放猛地扔掉手機，一拳重重打在葛薇臉頰上。
隨著她應聲倒地，他的聲音逐漸怪異：“你不乖乖按我說的做，就永遠翻不了身！永遠都是逼死粉絲的殺人犯！”
*
屏幕上突然出現的暴力畫面讓全場嘩然。
“這個人是誰？”
“天哪，太可怕了！葛薇沒事吧？”
導演抓起對講機：“怎麽回事？不是說只錄直播畫面嗎？那個男的是誰？”
編導慌亂回應：“我也不知道！葛小姐讓我們在樓上開攝影機，說是有驚喜……”
有人高聲提醒：“快去隔壁棚！人在那兒！”
葛薇倒在地上，頭痛欲裂，她的視線漸漸模糊，努力伸手爬起來。
此時，劉放突然發現什麽，盯著他背後的攝像頭紅點看去，目眥欲裂：“這裏有攝像頭，你知道這裏有攝像頭，誰在看誰在後面？！說啊！”
她身體輕飄飄被抓起來，也不做反抗。
平靜的反應更加激怒他，劉放擡起手掐住她的脖子：“你去死，你去死吧！”
“砰”門被撞開，隱約看見幾個人沖了進來，與劉放扭打在一起，手機掉落在地，發出沈悶的響聲。
得救了。
葛薇勉力擠出一抹笑，疲憊地撐著眼皮。
在即將失去意識前，她看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一只手撐著手杖，另一只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肩膀，這個懷抱溫暖如春，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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