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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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同居？”
葛薇被他的提議問懵住了，怎麽就……到這一步了。
周隱之看得出她在想什麽，否定道：“收起你的胡思亂想，同居也不一定真的要住在一起，只不過對外掩人耳目。”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上次周韻來見你，你就沒想過為什麽。”
周隱之引導著她進入自己的思路，神情愈發嚴肅：“阮京華是什麽人，她能讓女兒來試探，就說明已經在監視你了，戲一但有了破綻就功虧一簣，我們要早做應對。”
葛薇有點被說動，但轉而想了下。
現在周隱之是為了她的處境考慮，可她已經想好了不願意再騙他一次，如果答應同居這不是給自己埋下定時炸彈嗎？
“我還是考慮一下。”
“這太快了。”
“什麽太快了？”
葛薇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連忙改口：“我是說，畢竟我們之前……現在這麽莫名其妙的“同居”，總是有些奇怪的。”
周隱之冷笑：“你擔心我用這個理由纏著你吧。”
“可能是我的錯覺，周總難道不是在用這種方式挽留我？”
葛薇故意挑破這層窗戶紙，想要問出個究竟。
周隱之依然古井無波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輕笑：“別想象力太豐富了，我周隱之從來不會對分過手的女人有什麽留戀。”
“我也覺得是我多想了。”
葛薇朝她伸出掌心，未著粉黛的臉上透著堅定感，“那你把戒指還給我。”
周隱之梗住了一瞬，下意識掩住了領口：“為什麽要還給你？”
“既然不是糾纏於過去，那不如兩清。”
葛薇盡可能給雙方一個臺階下，笑得得體克制：“這樣我們也好進入下一段更純粹的關系，周總您覺得呢？”
“好，但要交換才能叫做兩清。”
周隱之盯著她的眼睛，掌心重重的按在她耳後的墻上，撈起她的手，在指節上來回摩挲，不斷傳來指腹的溫度，“可是葛薇，你把我的戒指弄丟了。”
“我根本沒拿......”
“所以，你沒得交換，我收回我的東西不用征求你的同意。”
輪到葛薇沈默。
那的確是他挑選的戒指，她本想留作紀念，而他的那枚她當年無權拿走，現在自然也沒有資格交換。
周隱之整理好衣服，冷淡地扔下一句：“你放心，一枚戒指代表不了什麽，不論是當年還是現在，我們之間就只是各取所需，就看葛小姐同不同意這次的條件了。”
電梯門正好打開。
葛薇看他步履匆匆沒來得及開會，或者說他根本沒想給她開口的機會，總算是松了口氣，雖然同居的問題被暫時轉移，但想躲著周隱之應該是不可能了。
幸好她最擔心的那件事沒有發生，他只是談條件而已。
坦白說，她心頭一閃而過的期望，是有一點點想聽到他說出對自己的挽留，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過去這麽久了，他怎麽可能沒有走出來？
葛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瞳孔清亮，即便素面朝天也被這一雙眼喚出生動的魅力。
會被人念念不忘也不稀奇，只是這人不可能是周隱之，否則他當初就不會那麽難追了。自戀未免也有個限度，她篤定下來，入戲不能太深。
桌上的手機震響，將她的空想拉回現實。
何珊珊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薇薇，解約的事情我已經跟曹總溝通過了。”
“然後呢”
“但你要賠公司三部戲再走，這是底線了。”
以曹繼澤的尿性。
這的確是能退讓的極端了，這還是看在周隱之的面子上。
“你已經找好了下家也不跟公司商量一下，這是你不厚道吧，三部戲的要求已經很低了，曹總也不是刻意為難你……”
葛薇打斷她：“不行，時間太長了，你們這跟變相的延長時間有什麽區別？”
何珊珊在電話裏嘆氣，但到沒有太大的驚訝，“我知道你不開心，如果你不想要拍三部戲，那還有一個辦法，你拿到《秘境》的角色作為解約前最後一部作品，這對你來說不難吧，只是搞定周總而已。”
葛薇想起那天周隱之毫不避諱的出現，果然有利有弊。
曹繼澤能松口放她是好事，但勢必要讓她在周隱之身上下功夫，二者選其一，無論選哪個葛薇都生不如死。
“你要是不方便，明天我們約個地方見面說。”
“不用。”
為了避免何姍姍直接找上周隱之，葛薇選擇獨自赴約了。
地址在江仙雅居，比起之前規格提升了不止一倍，何珊珊來接她的時候，一個勁的往後看，以為周隱之會出現，被晃了一下。
“別等了，就我一個人。”
葛薇根本沒告訴周隱之這件事，她就想看他們擺什麽鴻門宴。
果不其然，曹繼澤這個老狐貍也留了一手。
桌上還坐著葛薇曾在公司見過一面的師弟蕭然，以及夏總。
這場面就是沖著她來的，落座作了介紹，葛薇才知道蕭然是曹繼澤介紹給夏總的，今天這出戲就是為了借葛薇說服周隱之，給公司的獨苗餵資源。
“薇薇，敬夏總一杯。”
“蕭然，你也跟你師姐一起。”
曹繼澤張羅著給新人鋪臺階，蕭然悶不作聲聽話的小男孩一個。
葛薇見這局面，連冷笑也懶得。
轉身只對夏斐然解釋：“夏總，不知道是誰用我的名字騙了你來，這杯酒我幹了……”
一場戲被葛薇直接戳破了窗戶紙。
桌上每個人的表情都精彩紛呈，曹繼澤臉上紅紅白白，“你說什麽呢。”
夏斐然出來圓場，帶著點看熱鬧的姿態：“曹總一片心意不能辜負，隱之有多在乎薇薇我是知道的，只要你們商量好了，這件事他未必不能答應你。”
“謝謝夏總高看我，我沒這個籌碼去賭。”
葛薇轉而無視曹繼澤陰沈的臉，拿起酒杯對著他飲盡：“曹總，我的面子不值錢，但他的面子，不是你們能拿來賣錢的。這忙我幫不了，違約金我會想辦法，解約官司我也會打到底。”
說完，葛薇放下杯子，拿起外套徑直走向門口。
剩下的賠禮道歉也好，繼續勾兌也罷。
她不想管了。
拐過了走廊，她找到衛生間去吐酒。
剛才喝太猛，喉嚨裏都是辣的，對著鏡子用涼水拍過臉，才勉強恢覆正常的臉色。
“薇姐，剛才的事真的抱歉……”
葛薇下樓走到門口，看到剛才在酒桌上被推出來的蕭然在等自己。
雖然是男孩但長了一張非常精致秀氣的臉，據說是選秀綜藝裏出來的，剛才她那麽直接拒絕他也是一句話沒說，現在居然會來修補關系。
看起來就是一個聽話但心裏有主意的人。
葛薇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心裏也還沒有放松戒備：“是曹總他們讓你來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薇姐剛才對不起啊。”蕭然給她遞紙巾時，葛薇看到他手上的擦傷，有點奇怪問：“你怎麽受傷了？”
“剛惹曹總不開心了，不小心撞到。”
蕭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看起來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般清澈又憨直。
葛薇更加厭惡曹繼澤的手段，將紙巾遞還給他：“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戲的事我幫不了你，你轉告曹總別在我這裏費心思了，好聚好散。”
蕭然站在原地目送完葛薇，肩膀才緩緩下沈。
一輛車開過來，他自然的鉆進車裏，後排位置裏面的人是何珊珊，她翻著相機的相冊，滿意的笑：“剛才角度抓得不錯，看起來真像那麽回事，發給你了。”
蕭然打開手機檢查，乖巧一笑：“謝謝珊姐，曹總那邊還生氣嗎？”
何珊珊收起相機，拍拍他：“放心吧，曹總現在的希望可全在你身上，你的好處少不了的，等接下來媒體的反應吧。”
蕭然點頭：“明白。”
*
“哥，紳士也會在這種地方喝酒嗎？”
酒吧裏，周韻一首歌嗨唱完畢後，抱著酒瓶來推周隱之，“是不是阿嫂不理你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你們感情該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
周隱之冷笑，“是媽讓你問我的？”
“沒有，是我自己好奇。”
周韻套話技巧不嫻熟，越編越假：“我想讓阿嫂陪我逛街呢。”
“等過兩天吧。”
“過兩天怎麽了？”
周隱之慢飲著杯中酒：“很快我會接她去我那裏住。”
“你們要同居？！”
周韻驚呆，轉而憂心忡忡的念叨著：“哥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生氣啊，我這兩天才知道原來葛薇姐姐，就是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前女友啊，我前兩天去找她，還說了很多你“前女友”的壞話，本來是想跟未來阿嫂拉近關系的，現在後悔死了。”
“她不會介意的。”他無所謂道。
“可是哥哥，你為什麽還要跟她在一起呢，那女人根本就是——”
“就是一個騙子，我知道。”周隱之接話時，酒杯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那你還要娶她。”周韻驚訝不已。
“她想騙的東西我剛好有，那不就是正好。”
“嘖嘖，沒想到哥哥你竟然是個戀愛腦，看來媽媽說的是對的，像哥哥這樣的人看著不在乎愛情，可偏偏誰也將就不了，永遠輸給自己的白月光。”
“白月光麽？”
周隱之忽然覺得諷刺，“是啊，我還得感謝阮姨，把她送來我的身邊。”
周韻並沒有聽出言外之意，只有小女生的單純羨慕：“我要是有這樣的愛情就好了，可惜總是遇到騙我錢的渣男……”
“情感課我就不上了。”
周隱之拿起衣服，走出包間，接起不斷震動的手機。
助手蘇瑞的聲音顯得有些猶豫：“周總，您看下照片，這個事我不知道怎麽處理，先跟您匯報一下——”
蘇瑞發來一連串的照片截圖，蹦入眼簾的是葛薇和一個清秀男生的親密照片。
葛薇抓弄散亂的頭發輕笑，明艷的五官在昏暗裏也一眼吸睛，手被短發清秀男生牽著，距離遠看不清手裏的東西，但類似葛薇拉著男生的手要上車。
氛圍宛若韓劇劇照，引人浮想聯翩。
他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有點傲慢慵懶道：“她怎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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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薇被他的提議問懵住了，怎麽就……到這一步了。
周隱之看得出她在想什麽，否定道：“收起你的胡思亂想，同居也不一定真的要住在一起，只不過對外掩人耳目。”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上次周韻來見你，你就沒想過為什麽。”
周隱之引導著她進入自己的思路，神情愈發嚴肅：“阮京華是什麽人，她能讓女兒來試探，就說明已經在監視你了，戲一但有了破綻就功虧一簣，我們要早做應對。”
葛薇有點被說動，但轉而想了下。
現在周隱之是為了她的處境考慮，可她已經想好了不願意再騙他一次，如果答應同居這不是給自己埋下定時炸彈嗎？
“我還是考慮一下。”
“這太快了。”
“什麽太快了？”
葛薇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連忙改口：“我是說，畢竟我們之前……現在這麽莫名其妙的“同居”，總是有些奇怪的。”
周隱之冷笑：“你擔心我用這個理由纏著你吧。”
“可能是我的錯覺，周總難道不是在用這種方式挽留我？”
葛薇故意挑破這層窗戶紙，想要問出個究竟。
周隱之依然古井無波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輕笑：“別想象力太豐富了，我周隱之從來不會對分過手的女人有什麽留戀。”
“我也覺得是我多想了。”
葛薇朝她伸出掌心，未著粉黛的臉上透著堅定感，“那你把戒指還給我。”
周隱之梗住了一瞬，下意識掩住了領口：“為什麽要還給你？”
“既然不是糾纏於過去，那不如兩清。”
葛薇盡可能給雙方一個臺階下，笑得得體克制：“這樣我們也好進入下一段更純粹的關系，周總您覺得呢？”
“好，但要交換才能叫做兩清。”
周隱之盯著她的眼睛，掌心重重的按在她耳後的墻上，撈起她的手，在指節上來回摩挲，不斷傳來指腹的溫度，“可是葛薇，你把我的戒指弄丟了。”
“我根本沒拿......”
“所以，你沒得交換，我收回我的東西不用征求你的同意。”
輪到葛薇沈默。
那的確是他挑選的戒指，她本想留作紀念，而他的那枚她當年無權拿走，現在自然也沒有資格交換。
周隱之整理好衣服，冷淡地扔下一句：“你放心，一枚戒指代表不了什麽，不論是當年還是現在，我們之間就只是各取所需，就看葛小姐同不同意這次的條件了。”
電梯門正好打開。
葛薇看他步履匆匆沒來得及開會，或者說他根本沒想給她開口的機會，總算是松了口氣，雖然同居的問題被暫時轉移，但想躲著周隱之應該是不可能了。
幸好她最擔心的那件事沒有發生，他只是談條件而已。
坦白說，她心頭一閃而過的期望，是有一點點想聽到他說出對自己的挽留，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過去這麽久了，他怎麽可能沒有走出來？
葛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瞳孔清亮，即便素面朝天也被這一雙眼喚出生動的魅力。
會被人念念不忘也不稀奇，只是這人不可能是周隱之，否則他當初就不會那麽難追了。自戀未免也有個限度，她篤定下來，入戲不能太深。
桌上的手機震響，將她的空想拉回現實。
何珊珊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薇薇，解約的事情我已經跟曹總溝通過了。”
“然後呢”
“但你要賠公司三部戲再走，這是底線了。”
以曹繼澤的尿性。
這的確是能退讓的極端了，這還是看在周隱之的面子上。
“你已經找好了下家也不跟公司商量一下，這是你不厚道吧，三部戲的要求已經很低了，曹總也不是刻意為難你……”
葛薇打斷她：“不行，時間太長了，你們這跟變相的延長時間有什麽區別？”
何珊珊在電話裏嘆氣，但到沒有太大的驚訝，“我知道你不開心，如果你不想要拍三部戲，那還有一個辦法，你拿到《秘境》的角色作為解約前最後一部作品，這對你來說不難吧，只是搞定周總而已。”
葛薇想起那天周隱之毫不避諱的出現，果然有利有弊。
曹繼澤能松口放她是好事，但勢必要讓她在周隱之身上下功夫，二者選其一，無論選哪個葛薇都生不如死。
“你要是不方便，明天我們約個地方見面說。”
“不用。”
為了避免何姍姍直接找上周隱之，葛薇選擇獨自赴約了。
地址在江仙雅居，比起之前規格提升了不止一倍，何珊珊來接她的時候，一個勁的往後看，以為周隱之會出現，被晃了一下。
“別等了，就我一個人。”
葛薇根本沒告訴周隱之這件事，她就想看他們擺什麽鴻門宴。
果不其然，曹繼澤這個老狐貍也留了一手。
桌上還坐著葛薇曾在公司見過一面的師弟蕭然，以及夏總。
這場面就是沖著她來的，落座作了介紹，葛薇才知道蕭然是曹繼澤介紹給夏總的，今天這出戲就是為了借葛薇說服周隱之，給公司的獨苗餵資源。
“薇薇，敬夏總一杯。”
“蕭然，你也跟你師姐一起。”
曹繼澤張羅著給新人鋪臺階，蕭然悶不作聲聽話的小男孩一個。
葛薇見這局面，連冷笑也懶得。
轉身只對夏斐然解釋：“夏總，不知道是誰用我的名字騙了你來，這杯酒我幹了……”
一場戲被葛薇直接戳破了窗戶紙。
桌上每個人的表情都精彩紛呈，曹繼澤臉上紅紅白白，“你說什麽呢。”
夏斐然出來圓場，帶著點看熱鬧的姿態：“曹總一片心意不能辜負，隱之有多在乎薇薇我是知道的，只要你們商量好了，這件事他未必不能答應你。”
“謝謝夏總高看我，我沒這個籌碼去賭。”
葛薇轉而無視曹繼澤陰沈的臉，拿起酒杯對著他飲盡：“曹總，我的面子不值錢，但他的面子，不是你們能拿來賣錢的。這忙我幫不了，違約金我會想辦法，解約官司我也會打到底。”
說完，葛薇放下杯子，拿起外套徑直走向門口。
剩下的賠禮道歉也好，繼續勾兌也罷。
她不想管了。
拐過了走廊，她找到衛生間去吐酒。
剛才喝太猛，喉嚨裏都是辣的，對著鏡子用涼水拍過臉，才勉強恢覆正常的臉色。
“薇姐，剛才的事真的抱歉……”
葛薇下樓走到門口，看到剛才在酒桌上被推出來的蕭然在等自己。
雖然是男孩但長了一張非常精致秀氣的臉，據說是選秀綜藝裏出來的，剛才她那麽直接拒絕他也是一句話沒說，現在居然會來修補關系。
看起來就是一個聽話但心裏有主意的人。
葛薇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心裏也還沒有放松戒備：“是曹總他們讓你來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薇姐剛才對不起啊。”蕭然給她遞紙巾時，葛薇看到他手上的擦傷，有點奇怪問：“你怎麽受傷了？”
“剛惹曹總不開心了，不小心撞到。”
蕭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看起來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般清澈又憨直。
葛薇更加厭惡曹繼澤的手段，將紙巾遞還給他：“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戲的事我幫不了你，你轉告曹總別在我這裏費心思了，好聚好散。”
蕭然站在原地目送完葛薇，肩膀才緩緩下沈。
一輛車開過來，他自然的鉆進車裏，後排位置裏面的人是何珊珊，她翻著相機的相冊，滿意的笑：“剛才角度抓得不錯，看起來真像那麽回事，發給你了。”
蕭然打開手機檢查，乖巧一笑：“謝謝珊姐，曹總那邊還生氣嗎？”
何珊珊收起相機，拍拍他：“放心吧，曹總現在的希望可全在你身上，你的好處少不了的，等接下來媒體的反應吧。”
蕭然點頭：“明白。”
*
“哥，紳士也會在這種地方喝酒嗎？”
酒吧裏，周韻一首歌嗨唱完畢後，抱著酒瓶來推周隱之，“是不是阿嫂不理你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你們感情該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
周隱之冷笑，“是媽讓你問我的？”
“沒有，是我自己好奇。”
周韻套話技巧不嫻熟，越編越假：“我想讓阿嫂陪我逛街呢。”
“等過兩天吧。”
“過兩天怎麽了？”
周隱之慢飲著杯中酒：“很快我會接她去我那裏住。”
“你們要同居？！”
周韻驚呆，轉而憂心忡忡的念叨著：“哥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生氣啊，我這兩天才知道原來葛薇姐姐，就是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前女友啊，我前兩天去找她，還說了很多你“前女友”的壞話，本來是想跟未來阿嫂拉近關系的，現在後悔死了。”
“她不會介意的。”他無所謂道。
“可是哥哥，你為什麽還要跟她在一起呢，那女人根本就是——”
“就是一個騙子，我知道。”周隱之接話時，酒杯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那你還要娶她。”周韻驚訝不已。
“她想騙的東西我剛好有，那不就是正好。”
“嘖嘖，沒想到哥哥你竟然是個戀愛腦，看來媽媽說的是對的，像哥哥這樣的人看著不在乎愛情，可偏偏誰也將就不了，永遠輸給自己的白月光。”
“白月光麽？”
周隱之忽然覺得諷刺，“是啊，我還得感謝阮姨，把她送來我的身邊。”
周韻並沒有聽出言外之意，只有小女生的單純羨慕：“我要是有這樣的愛情就好了，可惜總是遇到騙我錢的渣男……”
“情感課我就不上了。”
周隱之拿起衣服，走出包間，接起不斷震動的手機。
助手蘇瑞的聲音顯得有些猶豫：“周總，您看下照片，這個事我不知道怎麽處理，先跟您匯報一下——”
蘇瑞發來一連串的照片截圖，蹦入眼簾的是葛薇和一個清秀男生的親密照片。
葛薇抓弄散亂的頭發輕笑，明艷的五官在昏暗裏也一眼吸睛，手被短發清秀男生牽著，距離遠看不清手裏的東西，但類似葛薇拉著男生的手要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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