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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我娘才是終極贏家!一盤生魚片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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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我娘才是終極贏家!一盤生魚片定乾坤!

系統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知道這些貴女多半是受了家中父兄的攛掇,光趕走女子治標不治本。】

【於是,他挨個給那些攛掇的大臣們,回了一份“大禮”!】

金鑾殿溫度驟降。

那幾位被點過名的老臣,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封澤萱精神一振:【什麽大禮?快說快說!】

【林侍郎不死心,又托人在封懷安面前提起此事。】

林丞相眉頭跳了跳。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沒過幾天,林侍郎寫給初戀的那本情詩集,就“意外”地出現在了一場同僚的酒宴上,被人當眾一字一句地傳閱品鑒……】

【從此之後,他再也不提給封懷安說親的事了。】

林丞相捂住胸口,氣血翻湧。

那件糗事是他少年時代最不願回首的記憶!

他至今都記得當時的窘迫!

原來是封老狗挖的坑!

旁邊的刑部尚書憋著笑,小聲道:

“林兄,那本詩集我當年也讀過……咳,'願化身石橋,受五百年風吹雨打',真是寫得......”

“住口!”

林丞相低吼出聲,臉色鐵青。

滿朝文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還有那位前兵部侍郎,他最愛的一匹從西域重金求來的汗血寶馬,一夜之間,被人剃了半邊毛,成了“陰陽馬”。】

【第二天上朝,他騎著那匹半禿的馬招搖過市,足足被京城百姓笑了一整年!】

封!懷!安!

兵部尚書心裏咬牙切齒地念著這三個字。

他爹當年因為這事,在家裏砸了半個月的瓷器!

每次上街都被人指指點點,說他養馬不善。

那匹馬後來毛長出來了,可他爹的臉面再也沒找回來。

【所以說啊,千萬別惹老實人,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肚子裏憋著多少壞水。】

這些塵封了二十年的舊案,一樁樁,一件件......

全在今日見了光。

這要不是金鑾殿,幾名老臣怕是已經沖上去跟封懷安PK了。

蕭玦塵靠在龍椅上,眼角帶笑。

今天這早朝,上得太值了。

而風暴中心的封懷安,依舊站得筆直。

只是耳根微微泛紅。

封澤楷看向父親的背影,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原來,父親也有這麽腹黑的一面呀!

也難怪自己那點皮毛,根本不夠看。

封澤萱在心裏,給自家老爹豎了無數個大拇指。

【我爹簡直是“桃花終結者”裏的王者!】

【不愧是我親爹,這段位,絕了!】

但新的好奇又冒了出來。

【我爹這麽難搞,簡直是銅墻鐵壁,刀槍不入,那我娘當年是怎麽把他拿下的?】

這個問題也同時在滿朝文武的心裏升起。

是啊,那麽多家世顯赫、才貌雙全的貴女都折戟沈沙了。

李氏一個出身平平的女子,究竟有何等本事,能融化這座萬年冰山?

幾個老臣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困惑。

提到妻子,封懷安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一瞬。

【嘿,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系統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得意。

【你娘能拿下你爹,靠的不是家世,不是才情。】

【而是……她也是個重度顏控!】

顏控?

這個理由簡單粗暴,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你爹當年雖然窮,但那張臉是實打實的能打。】

【第一次去市集買書,就被當時還在自家醋攤幫忙的你娘給看見了。】

【你娘當時就看呆了,手裏的醋勺都掉進了缸裏,她對自己發誓,這麽好看的郎君,一定要搞到手!】

封澤萱心裏一陣狂笑。

【哈哈哈,我這顏控的毛病果然遺傳我親娘沒錯了!】

幾個年輕官員忍不住低聲交流起來。

“就……就這?就因為長得好看?”

“封大人那麽精明的人,會被這種理由打動?”

封懷安的耳根更紅了。

【你娘知道自己家境貧寒,配不上狀元郎,所以她沒像那些貴女一樣去送詩送手帕。】

【而是走了另一條路——】

【攻心為上,攻胃為輔!】

封澤萱:【???】

【她偷偷打聽到,你爹祖籍在蜀中,最愛吃一道生魚片。】

【於是第二天,在她家那個小小的醋攤旁邊,就支起了一個更小的攤子,上面掛著個木牌,只賣一道菜——秘制酸菜折耳根拌草魚!】

這道菜名一出,幾個來自蜀地的官員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酸菜的酸爽,折耳根的獨特清香,配上鮮嫩的魚片……

光是聽名字,就讓人食指大動。

【你爹果然被吸引了,他本就愛吃這一口,京城裏卻難得有地道的。】

【他嘗了一口,當場就驚為天人!】

【那魚片切得薄如蟬翼,入口即化,酸菜用的是陳年老壇泡出來的,酸中帶鮮。】

【最絕的是那醬汁,加了她家自釀的果醋和秘制香料,把魚的鮮美提到了極致,又完美壓住了折耳根的腥氣,只留下滿口異香!】

【從此,你爹就成了那小攤的常客,日日都去,風雨無阻。】

聽到這裏,不少大臣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英雄難過美食關啊。”

有人低聲感嘆。

“想來封大人是被這手廚藝給征服了。”

【你以為這就完了?】

系統嗤笑一聲。

【你爹那種千年的狐貍,會被一盤魚收服?】

【他嘴上吃著魚,心裏可精著呢!】

【其實,他對你娘也是一見鐘情。】

這個反轉讓所有人都楞住了。

林丞相眉頭一挑,兵部尚書的表情也松動了幾分。

一見鐘情?

封懷安那個算無遺策的性子,還能一見鐘情?

【但他覺得始於顏值的感情不牢靠,畢竟外表和技能都太表象了。】

【所以,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去“考察”她。】

【他每天借口買醋吃魚,實際上是在觀察你娘的品性。】

系統的聲音放緩了。

【有一次,一個小乞丐偷了她攤上的魚,鄰攤的人要抓住那孩子送官,李雲蘿卻攔住了。】

【還追上去塞給孩子一包魚幹:“下次想吃就直說,別偷。偷東西會被打斷手的,多疼啊。”】

【那孩子楞楞地看著她,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金鑾殿上漸漸安靜下來。

【還有一回,大雨天,她把傘讓給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自己淋著雨收攤。】

【封懷安遠遠看著,那個渾身濕透卻笑得燦爛的姑娘——】

【在他心裏,比宮裏那些錦衣華服的貴女都要耀眼。】

朝堂上有人輕輕嘆了口氣。

林丞相捋著胡須,想起自己當年的婚事,眼神裏閃過一絲悵然。

楚天闊想到早逝的妻子,對封懷安多了幾分敬意。

封澤萱心裏驕傲極了。

【我爹……還挺會挑的嘛。】

封澤楷也微微垂眸。

難怪父親對母親那般尊重,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主動選擇的良人。

蕭玦塵看向封懷安,想起自己後宮裏那些或為利益、或為家族而入宮的女子。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封懷安拒絕了那麽多顯赫的聯姻。

有些東西,確實比權勢更珍貴。

封澤萱正要再感慨幾句。

卻聽到系統話鋒一轉。

【你爹娘是兩情相悅,可朝堂上有的是包辦婚姻、政治聯姻。】

【你猜猜,誰家的日子過得最憋屈?】

封澤萱一楞,八卦之魂立刻回歸:【誰啊?快說快說!】

【是誰家這麽慘?】

剛剛還沈浸在感動中的朝臣們,瞬間豎起了耳朵。

新的瓜,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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