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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紅唇 第一次親吻,狂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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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紅唇 第一次親吻,狂風驟雨

夏笙月立刻端坐起來,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然後道:“進來吧。”

門打開,款款走進來五位姑娘,她們懷抱琵琶,各個容貌艷麗,身段那更是不用說,薄透紗裙下的春光若隱若現。

夏笙月看呆了,這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大美人,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謝無洲,只見他神色未變,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她小聲嘀咕,真是不懂風情。

姑娘們看到如此好看的郎君也都紅了臉,她們抱著琵琶站成一排,中間的姑娘向夏笙月和謝無洲輕輕福了福身,說:“兩位公子想聽個什麽曲?奴家們江南小調、塞上漠曲、河南梆子都略會一二。”

頓了頓,她羞澀一笑,猶抱琵琶半遮面:“任君選擇。”

夏笙月憨笑兩聲:“好說好說。”然後轉頭問謝無洲想聽什麽。

謝無洲轉了轉手裏的酒杯,悠哉悠哉的開腔:“我看夏公子有經驗的很,你做主吧。”

夏笙月搓了搓手:“你這話說的。”然後讓那些姑娘們先表演一首江南小調。

三位姑娘戴上護指,開始彈奏起來,悠揚的小調從她們指尖緩緩流出,餘音繞梁,竟然分外好聽。

另外兩位姑娘嬌笑著一左一右來到夏笙月和謝無洲身邊。

其中一位姑娘想給謝無洲倒酒,哪知謝無洲笑了笑,直接倒扣酒杯,他本就生的俊美,一笑更是瀲灩,把姑娘迷的一楞一楞的。

“這裏不需要人伺候,你去伺候那位公子。”

姑娘依依不舍地離開。

這邊,夏笙月喝了一杯姑娘們倒的果酒,細細品味起來,還挺好喝,沒有白酒的辛辣,全是果子的清香,她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公子,這是早上新摘的葡萄,您嘗嘗。”

“這是剛削的西瓜,還新鮮著呢,奴家餵您。”

兩位姑娘都忙著給她餵食,夏笙月一張口簡直忙不過來。

她們兩個使出渾身解數取悅夏笙月,其中一個半個胸脯都靠在她身上。

夏笙月往旁邊挪了挪,不得已挨在謝無洲身側,她簡直如坐針氈。

不過才兩杯酒下肚,腦子已經開始發暈,可這酒實在太好喝了,她忍不住又倒了一杯,然後看向謝無洲:“謝二公子來一杯。”

他聞言挑眉,單手撐著流暢的下巴,聲音散懶:“夏公子先享受。”

“嘿嘿。”夏笙月又一杯酒下肚,眼前開始出現重影,剛剛不是來了五個姑娘嗎?怎麽眼前多了那麽多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她數不過來。

其中一個姑娘放下琵琶,緩緩脫下外衫,瓷白的肌膚泛著光,她開始翩翩起舞,腳上的鈴鐺叮當作響。

夏笙月“哇塞”一聲,忍不住鼓起掌,好美呀。

可謝無洲眼神漠然,看著在屋內翩翩起舞的人猶如在看一塊會動的死肉。

夏笙月使勁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她朝面前的姑娘們招了招手:“大家快去伺候謝公子。”

大反派不是限制文裏的一股清流嗎,她今日就要惡心惡心他。

哪知她剛說完,腦袋一重,酒精上頭暈了過去。

姑娘們見此,紛紛向謝無洲靠過來,那個脫衣舞姬更是大膽的靠在他身上,柔若無骨的手緩緩伸進他的衣襟裏,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只聽見”哢嚓”一聲,她的手腕被生生折斷了。

“啊。”那舞姬大叫一聲,痛的在地上打滾,其他人見狀紛紛害怕後退。

謝無洲看向眾人,臉色冰冷,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姑娘們往門口跑,剛打開門,又聽見他說:“等會兒。”

姑娘們小心翼翼的轉身。

謝無洲在夏笙月腰間摸了幾下,找到一個錢袋子,打開一看,裏面還有兩錠銀子,他將銀子拿出來丟給她們:“都出去吧。”

被折斷手的舞姬撿到一錠銀子,也顧不得手上的疼痛,歡歡喜喜的走了。

等人都走了後,謝無洲把空了的錢袋子重新掛到夏笙月腰間,臉上全是惡作劇得逞的笑。

這個小財迷要是發現自己身上銀子不見了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可真讓人期待啊。

夏笙月趴在桌子上,白皙的臉頰染上兩抹駝紅,殘留在唇上的酒水讓嘴唇看起來更加水潤光澤。

她此時正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

謝無洲湊過去聽了聽。

“大反派……一胎十個兒子……哈哈哈。”

什麽胡言亂語,他聽不懂,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脖子忽然被人勾住,他一楞。

夏笙月那張醉臉湊近,兩人鼻尖相碰,她眼神迷離,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眼睛發光:“你叫什麽名字?怎麽長的如此好看?”

“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來~笑一個。”

窗外雷聲轟隆,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烏雲遍布,一場狂風暴雨將要落下。

“夏笙笙,你放開!”謝無洲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幾個字。

夏笙月使勁搖頭,語氣也像撒嬌一樣:“不放不放,我喜歡你……”喜歡你這樣好看的人,後面幾個字因為打了一個酒嗝沒說出來。

謝無洲眼睛危險地瞇起,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語氣帶上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夏笙笙你說什麽?”

夏笙月腦袋越來越暈,眼裏蓄了一層水霧,看起來亮晶晶的,她看著眼前將要發怒的人,委屈的撇了撇嘴:“你好兇,我不喜歡你了。”

鉗住她下巴的手用力了些:“你再說一遍。”

夏笙月渾身發熱,竟然直接抱住了謝無洲的腰身,嘴裏的話越來越含糊不清。

謝無洲一楞,低頭看她布滿水霧的眼睛,以及那像櫻桃一樣飽滿的唇,他喉結滾動,粗糲的指腹擦過她滋潤的唇瓣,一遍又一遍,越來越重。

直到她不舒服的“嚶嚀”出聲,他才停下動作,看到她因為紅腫而更加飽滿的嘴唇時,他覺得遠遠不夠。

偏偏這個時候夏笙月的雙手還到處作亂,沿著他的衣襟伸進衣服裏,一頓亂摸,凹凸不平的手感讓她皺了皺眉,簡直咯手,一點都不光滑。

她嬌哼一聲,模樣更加可愛。

謝無洲呼吸漸重,眼裏閃過一抹暗光,外面狂風驟雨轟然而至,打濕了院子裏的芭蕉樹。

謝無洲看著哼哼唧唧的人,終於彎腰含住了那顆誘人的櫻桃,輾轉吮吸,樂此不疲。

真甜啊。

雨後初晴,夏府的矮墻上出現兩抹人影,謝無洲抱著夏笙月悄無聲息的進了屋,把她放在床上,她已經睡著,看著她紅腫的雙唇,他滿意一笑。

夏笙月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太陽剛剛掛上院子中央,她翻了個身,頭痛欲裂的坐起來,腦子昏昏沈沈,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的擺設,她一驚。

等等,讓她好好想想。

她昨日和謝無洲一起去逛青|樓,然後喝了兩杯酒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好還好,穿戴俱全,就是領口淩亂了一點,身體也沒有什麽不適,她揉了揉宿醉的頭,脫下男裝,讓零露打來一桶熱水。

摸向腰間的荷包時,她捏了捏,不對,怎麽是空的,裏面的銀子不翼而飛了。

肯定是那青樓老板娘拿的,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奸商,再也不去了。

直到把身子完全浸泡在熱水裏她才好受一些。

日上三竿,她穿戴整齊後坐到鏡子前準備畫一個小淡妝,結果就看到自己嘴巴腫的跟核桃一樣,她不可置信的湊近看了看,嘴巴除了紅腫還有一個小小的咬痕。

不會吧,她在心裏把不敢想的事全部想了一遍。

難道她酒後被人非禮了,會不會是大反派?

啊啊啊啊啊。

[統統,我可能被大反派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驚恐道。

系統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夏夏,你快說說怎麽回事,我板凳瓜子都準備好了。]

夏笙月從抽屜裏取出一盒清涼膏塗在嘴上:[統統,我還想問你昨天發生了什麽,我昨天喝了兩杯酒直接醉過去了。]

系統翻了個大白眼:[你昨天都把我拉進小黑屋了,我能知道什麽。]

對噢,夏笙月想了想,把昨天的事情和系統說了一遍。

系統發出一陣姨母笑:[夏夏,你說大反派不會看上你了吧?]

夏笙月“嘶”一聲,清涼膏塗到傷口上,一陣疼痛襲來:[可別,他看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呢。]

系統納悶了:[拋開大反派這個人設不談,謝無洲長的又高又帥,是這本書裏面第二好看的男子,夏夏,你一點都不心動嗎?]

[心如磐石。]夏笙月眼神堅定的想要入黨。

系統“嘖嘖”兩聲:[可是我覺得你倆好配,反派和惡女就該在一起。]

夏笙月蓋上清涼膏:[系統大老爺你可不要在這亂點鴛鴦譜,對了,第一好看的是誰?]

系統:[一個大病嬌……]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背後的窗戶被人推開,夏笙月轉頭一看,謝無洲正雙手搭在窗上,歪頭沖她笑,然後一個箭步跨了進來。

夏笙月捏著裙擺的手緊了緊。

謝無洲靠在她梳妝臺上,盯著她紅腫的唇,語氣中透著一絲打趣:“夏公子昨日感覺如何?”

夏笙月有些慌張,碰倒了桌上的香水,她趕緊問他:“昨日我喝醉之後發生什麽事了?”她很怕聽見她無法承受的答案。

謝無洲搬了張凳子坐在她對面:“我想想昂。”

“昨日你喝醉了後非要拉著憐香樓的小姑娘親嘴。”

他的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把她雷的外焦裏嫩,什麽?她竟然和小姑娘親嘴。

“我不信。”

謝無洲無奈的嘆了口氣:“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憐香樓裏的人,好多人都看到了。”

系統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笑死我了,夏夏你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夏笙月深吸一口氣,完了,丟死人了,不僅沒惡心到大反派,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她連忙捂住謝無洲的嘴,讓他不要再說:“謝二公子這件事你知我知,千萬不要說出去。”

謝無洲將她的手拿下來:“你不是有同衿之好嘛,和小姑娘親個嘴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夏笙月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我才沒有同衿之好。”

謝無洲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

“除了這個我還有沒有做過其他荒唐事?”夏笙月趕緊追問。

謝無洲回答的很幹脆:“沒了,看你醉得不省人事,我就把你送了回來。”

“你不用謝我,我天生喜歡樂於助人。”他頗有些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夏笙月沒看他,而是專註盯著鏡子裏自己的嘴巴,這是親的多狠啊,估計要幾天才能消下去。

謝無洲的臉出現在鏡子裏,他淩厲的眉目似乎柔和了些,彎下腰,食指不受控制的碰了碰她的唇,柔軟的觸感使他想要更加深入。

夏笙月頭一歪,躲開他的觸碰,十分驚恐:“謝二公子,你幹嘛?”

謝無洲收回手:“夏笙笙,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看熱鬧。”

“不會又是拋繡球招親吧?”

他搖了搖頭,站起來,身形筆直,腰身勁瘦。

夏笙月第一次近距離的靠近他的腰,媽呀,這腰看起來好有力量。

他輕輕開口:“菜市口的熱鬧,保證你看了此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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