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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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房間內的空氣熱得像酒精，把祝由蒸得發暈，他被林隋然頂得大半張臉聳在枕頭下面，又被林隋然一遍遍握著腰拉回來。
最後枕頭被林隋然嫌礙事拿開扔到了地上，祝由的視線終於脫離了灰暗。
頭頂的燈光很亮，有些霧蒙蒙地，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般冰冷，似乎被他們的熱情感染。
他眨了下眼，睫毛被浸濕，眼裏的瀲灩水光透亮，此時此刻裏面全是一個人。
祝由迫不及待地挺身抱住林隋然，面對面的近在咫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阻隔，看著彼此的眼睛直白坦蕩，情欲的因子散盡在空氣裏。
門外傳來極速錯落的腳步聲，仔細一聽，還有一道拐杖撐地輕響。
祝由轉轉眼睛，親著林隋然的唇笑了笑，笑得很壞，笑得很得意，笑得很坦然。
林隋然也聽見了，但他的第一反應是門沒鎖。
他抓住一旁的被子，想要蓋住他們。下一秒，身下的祝由突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細長緋紅的手指按著他的雙肩翻身將他壓在了下面。
舌尖被咬了一下，他嘗到了血腥味。
他看著身上的人按著他的肩膀，臀部微微擡起，又沒猶豫地坐了下去。
祝由讓喉嚨間的聲音自然地發出來，搞得門外的兩人一瞬間僵硬了。
祝由很清楚地明白，對付老頑固就要用直白幹脆的手段，什麽迂回、懷柔政策統統不管用，只有來以一劑猛藥才能讓他的老舊思想像剝香蕉皮一樣被迫開化，然後再踩著香蕉皮狠狠摔一跤徹底醒悟。
看到身上人的繼續主動，林隋然心裏滯澀，扶著他的胯替他保持平衡。
門外林寧伯的腿被那道淫語神奇般的治好了，連拐杖都沒用上，腳步飛快地逃離現場。
縱使他在戰場上身經百戰，但也沒什麽臉和勇氣推門進去。他只覺得老臉丟盡，早知道就昨天就應該將人扔出去，管他在外面說什麽，也好比現在在家裏不避人地做那種事情。
林寧伯氣啊，但又無可奈何，只能躲回到下面的那套房子裏。
三層的別墅空蕩蕩，他感覺還能聽見那些聲音，又讓張針把電視打開，音量開到最大，試圖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都擠出去。
祝由毫無睡意，他全身上下都跟敲碎了一樣，神經也有些遲鈍，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是踩在雲層裏。
林隋然從盥洗室裏出來，看到床上的人睜著眼睛看他的時候，他是沒想到的。
他走過去，在祝由看起來很茫然的目光中，將手背貼在他的額頭，“不舒服？”
祝由的體溫很正常，他又有些緊張地問，“裏面還有東西？”
祝由輕輕搖了搖頭，問他要水喝，喝完，又讓林隋然趕緊上床躺好。
等林隋然一上床，祝由一雙眼睛就黏在了他身上，黑亮黑亮的，舍不得移開，仿佛要把前幾天的少看的量都一次性看回來。
林隋然摸摸他的頭發，將人圈緊，也看著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多說話，也沒主動挑起話題。
窗外天黑了，林隋然怕祝由有光睡不著，又將燈關了，只留下一盞離床很遠的暖光落地燈。
祝由看了一會兒，往林隋然那邊挨了點兒，汲取著被褥裏明顯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
“要睡了？”林隋然問。
祝由：“我又不是豬，吃了就睡。”
林隋然神情有點累，眼底泛青，聽到祝由這麽說，覺得好笑。
“我白天在你房間睡了一上午”
祝由盯著他的下巴說，像是在抱怨，“床硬得就跟劇組準備的死人棺材一樣。”一覺起來都能把人的脊椎側彎給治療好。
“是不是那個老東西給你安排的？”
把自己親孫子當兵來練，怎麽不直接送到戰場上去？但這個想法僅存了一秒就被祝由趕緊打消掉了。
林隋然擰了擰眉頭，搭在他身後的手在後腰上打圈按揉。
“你不高興我也這麽叫”祝由撇撇嘴，神采奕奕，還頗為得意，告訴他，“我已經當過他的面叫過了，他也沒把我怎麽樣嘛。”
“紙老虎一個”祝由最後給出了一個總結性評價。
林隋然聽到他說得，想笑又無奈，問他是怎麽知道地址的，有沒有影響到工作。
聽到他說得越多，林隋然心裏就越安心。
祝由微弱又溫熱的氣息貼在他的脖頸，穿透他的皮膚、肌肉、血管，最終到達全身，擯除這幾日的焦躁與痛苦。
祝由的聲音有些啞，但他仍舊堅持不懈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大段話，林隋然看著他的紅腫破皮的唇開開合合，聲音不過腦，最後還是看到祝由瞪著他，唇也不再開，才回過神。
他回想了一遍，才知道他問得什麽。
祝由問他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林隋然告訴他舊傷是幾年前林寧伯用拐杖打的，幾道新傷是在前幾天逃跑時，被張針誤傷的。
“哦”祝由對他的遲鈍反應有些不滿，嘟囔了一句，‘你不是挺能打架的嗎？！’
他說得很小聲，林隋然沒聽見，正想問，祝由把手心貼到肩胛處的傷口那裏，“張針？就是跟在你爺爺身邊的那個國字臉？他看起來挺好說話的。”
祝由的掌心很燙，燙得林隋然那處已經愈合的傷口仿佛又開始長出新的皮膚。
“他昨晚還給我做了一碗面。”祝由沒在看他的眼睛，而是緊緊盯著他身上的傷痕，胸口悶悶地，“難吃的要死，蛋腥味兒比火箭發射都還要沖。”
林隋然抓住在他胸口作怪的手，圈住他的手腕，指腹不斷摩挲著，越收越緊。
“已經不痛了”林隋然說。
祝由把手抽回來，沒成功索性直接不管了，微微低下頭，將半張臉掩在陰影下：
“我又沒問你”祝由的聲音澀澀的，“自作多情！”
現在的林隋然很懂祝由，也不拆穿他，承認是自己因為很久沒見到他就想多了，又讓他趕緊睡。
祝由一聽，頭埋得更低，過了大概半分鐘，林隋然聽到他一聲含糊的‘好’。
天光大亮，兩人被篤篤篤的敲門聲叫醒。
敲門的人很遲疑，像是怕打擾到裏面人。林隋然先醒，去開門。
門一打開，張針就看向走廊盡頭的窗戶，面上有些尷尬，“醒了就下來。”
“好”林隋然應了聲，“麻煩張叔了”
張針：“……”
張針：“…要醫生嗎？”
“不用”林隋然說，“有經驗”
張針：“……”
過了會兒，祝由醒了。林隋然告訴他張針來過，祝由腦子轉了半天，才對上是那個國字臉。
昨天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林隋然給他拿了一套保暖的。
祝由眨眨眼，看了會兒，林隋然又給他好幾種選擇，祝由扒拉了下，都不太滿意，“怎麽都是圓領的？襯衫有嗎？”
雖然別墅裏有地暖，但穿襯衫還是太過了。
祝由沒等他回答，自己鉆進衣櫃裏，找了一件黑色噴墨白襯衫和一條淺棕色西裝褲。
“有皮帶嗎？”
林隋然拉開下面的抽屜，祝由挑了一條黑色的。
他的身材很好，穿搭方面又有自己的品味，整體十分吸晴和諧。如果忽視季節的話。
祝由將襯衫的扣子扣到上面的倒數第三顆，領口大敞，鎖骨和脖頸上面的紅痕宛如一件時尚單品。
祝由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不太夠，又去解倒數第三顆扣子，那下面才是重災區。
林隋然抓住他的手，猜到他想要幹什麽了，沒阻止，只是擔心他，“會冷”
祝由努努嘴，一臉不情願地放棄。
出了門，祝由插著兜故意用走電影節紅毯的步速下樓。
客廳沙發區的林寧伯聽到動靜，擡頭看到自家的孫子手裏拿著一件外套緊張地跟在那魔童後面，氣得手都抖了。
兩人來到林寧伯面前，林隋然叫了一聲爺爺。
祝由緊跟著也叫了一聲。
林寧伯陰沈著臉，“誰允許你叫？！”見祝由要改口，立馬又斥，“也不準叫老東西！”
“誒誒誒”祝由來勁了，臉沖著林隋然，一臉‘一看到沒’；“你聽見了，我沒叫，是他自己叫自己老東西的。”
林寧伯一聽，又氣得罵罵咧咧了幾句，林隋然抓著他手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這一坐，林寧伯就看到了魔童脖子上和鎖骨上的東西，
林寧伯臉色迅速變化，再看自己的孫子，不僅沒有悔改之意，就連魔童這麽不要臉的露出來，臉上一點兒窘色都沒有。
林寧伯表情精彩，一邊氣兩人不知羞恥，一邊又暗想不愧是他教出來的。
祝由和林隋然對視一眼，想著要不要先發制人，廚房的方向傳來皮鞋踩地的腳步聲。
祝由看過去，一個男人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
比林隋然要儒雅，又比林寧伯要和煦。
男人放下水果盤，沖祝由笑了笑，目光禮貌性地掃了眼他身上就移開了，坐到了他的旁邊。
祝由意識到什麽，怔楞了幾秒，後悔莫及地將自己的衣領子抓緊合攏。人在手忙腳亂的時候，事情反而幹不好，祝由也是。
兩顆扣子怎麽扣都扣不上，他想起林隋然給他拿了外套下來，著急又緊張地看向他。
“怎麽了？”林隋然正看著祝由旁邊的男人失神，顯然有些沒想到。
祝由現在沒空糾結他是不是故意裝不知道，瞪著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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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空氣熱得像酒精，把祝由蒸得發暈，他被林隋然頂得大半張臉聳在枕頭下面，又被林隋然一遍遍握著腰拉回來。
最後枕頭被林隋然嫌礙事拿開扔到了地上，祝由的視線終於脫離了灰暗。
頭頂的燈光很亮，有些霧蒙蒙地，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般冰冷，似乎被他們的熱情感染。
他眨了下眼，睫毛被浸濕，眼裏的瀲灩水光透亮，此時此刻裏面全是一個人。
祝由迫不及待地挺身抱住林隋然，面對面的近在咫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阻隔，看著彼此的眼睛直白坦蕩，情欲的因子散盡在空氣裏。
門外傳來極速錯落的腳步聲，仔細一聽，還有一道拐杖撐地輕響。
祝由轉轉眼睛，親著林隋然的唇笑了笑，笑得很壞，笑得很得意，笑得很坦然。
林隋然也聽見了，但他的第一反應是門沒鎖。
他抓住一旁的被子，想要蓋住他們。下一秒，身下的祝由突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細長緋紅的手指按著他的雙肩翻身將他壓在了下面。
舌尖被咬了一下，他嘗到了血腥味。
他看著身上的人按著他的肩膀，臀部微微擡起，又沒猶豫地坐了下去。
祝由讓喉嚨間的聲音自然地發出來，搞得門外的兩人一瞬間僵硬了。
祝由很清楚地明白，對付老頑固就要用直白幹脆的手段，什麽迂回、懷柔政策統統不管用，只有來以一劑猛藥才能讓他的老舊思想像剝香蕉皮一樣被迫開化，然後再踩著香蕉皮狠狠摔一跤徹底醒悟。
看到身上人的繼續主動，林隋然心裏滯澀，扶著他的胯替他保持平衡。
門外林寧伯的腿被那道淫語神奇般的治好了，連拐杖都沒用上，腳步飛快地逃離現場。
縱使他在戰場上身經百戰，但也沒什麽臉和勇氣推門進去。他只覺得老臉丟盡，早知道就昨天就應該將人扔出去，管他在外面說什麽，也好比現在在家裏不避人地做那種事情。
林寧伯氣啊，但又無可奈何，只能躲回到下面的那套房子裏。
三層的別墅空蕩蕩，他感覺還能聽見那些聲音，又讓張針把電視打開，音量開到最大，試圖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都擠出去。
祝由毫無睡意，他全身上下都跟敲碎了一樣，神經也有些遲鈍，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是踩在雲層裏。
林隋然從盥洗室裏出來，看到床上的人睜著眼睛看他的時候，他是沒想到的。
他走過去，在祝由看起來很茫然的目光中，將手背貼在他的額頭，“不舒服？”
祝由的體溫很正常，他又有些緊張地問，“裏面還有東西？”
祝由輕輕搖了搖頭，問他要水喝，喝完，又讓林隋然趕緊上床躺好。
等林隋然一上床，祝由一雙眼睛就黏在了他身上，黑亮黑亮的，舍不得移開，仿佛要把前幾天的少看的量都一次性看回來。
林隋然摸摸他的頭發，將人圈緊，也看著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多說話，也沒主動挑起話題。
窗外天黑了，林隋然怕祝由有光睡不著，又將燈關了，只留下一盞離床很遠的暖光落地燈。
祝由看了一會兒，往林隋然那邊挨了點兒，汲取著被褥裏明顯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
“要睡了？”林隋然問。
祝由：“我又不是豬，吃了就睡。”
林隋然神情有點累，眼底泛青，聽到祝由這麽說，覺得好笑。
“我白天在你房間睡了一上午”
祝由盯著他的下巴說，像是在抱怨，“床硬得就跟劇組準備的死人棺材一樣。”一覺起來都能把人的脊椎側彎給治療好。
“是不是那個老東西給你安排的？”
把自己親孫子當兵來練，怎麽不直接送到戰場上去？但這個想法僅存了一秒就被祝由趕緊打消掉了。
林隋然擰了擰眉頭，搭在他身後的手在後腰上打圈按揉。
“你不高興我也這麽叫”祝由撇撇嘴，神采奕奕，還頗為得意，告訴他，“我已經當過他的面叫過了，他也沒把我怎麽樣嘛。”
“紙老虎一個”祝由最後給出了一個總結性評價。
林隋然聽到他說得，想笑又無奈，問他是怎麽知道地址的，有沒有影響到工作。
聽到他說得越多，林隋然心裏就越安心。
祝由微弱又溫熱的氣息貼在他的脖頸，穿透他的皮膚、肌肉、血管，最終到達全身，擯除這幾日的焦躁與痛苦。
祝由的聲音有些啞，但他仍舊堅持不懈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大段話，林隋然看著他的紅腫破皮的唇開開合合，聲音不過腦，最後還是看到祝由瞪著他，唇也不再開，才回過神。
他回想了一遍，才知道他問得什麽。
祝由問他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林隋然告訴他舊傷是幾年前林寧伯用拐杖打的，幾道新傷是在前幾天逃跑時，被張針誤傷的。
“哦”祝由對他的遲鈍反應有些不滿，嘟囔了一句，‘你不是挺能打架的嗎？！’
他說得很小聲，林隋然沒聽見，正想問，祝由把手心貼到肩胛處的傷口那裏，“張針？就是跟在你爺爺身邊的那個國字臉？他看起來挺好說話的。”
祝由的掌心很燙，燙得林隋然那處已經愈合的傷口仿佛又開始長出新的皮膚。
“他昨晚還給我做了一碗面。”祝由沒在看他的眼睛，而是緊緊盯著他身上的傷痕，胸口悶悶地，“難吃的要死，蛋腥味兒比火箭發射都還要沖。”
林隋然抓住在他胸口作怪的手，圈住他的手腕，指腹不斷摩挲著，越收越緊。
“已經不痛了”林隋然說。
祝由把手抽回來，沒成功索性直接不管了，微微低下頭，將半張臉掩在陰影下：
“我又沒問你”祝由的聲音澀澀的，“自作多情！”
現在的林隋然很懂祝由，也不拆穿他，承認是自己因為很久沒見到他就想多了，又讓他趕緊睡。
祝由一聽，頭埋得更低，過了大概半分鐘，林隋然聽到他一聲含糊的‘好’。
天光大亮，兩人被篤篤篤的敲門聲叫醒。
敲門的人很遲疑，像是怕打擾到裏面人。林隋然先醒，去開門。
門一打開，張針就看向走廊盡頭的窗戶，面上有些尷尬，“醒了就下來。”
“好”林隋然應了聲，“麻煩張叔了”
張針：“……”
張針：“…要醫生嗎？”
“不用”林隋然說，“有經驗”
張針：“……”
過了會兒，祝由醒了。林隋然告訴他張針來過，祝由腦子轉了半天，才對上是那個國字臉。
昨天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林隋然給他拿了一套保暖的。
祝由眨眨眼，看了會兒，林隋然又給他好幾種選擇，祝由扒拉了下，都不太滿意，“怎麽都是圓領的？襯衫有嗎？”
雖然別墅裏有地暖，但穿襯衫還是太過了。
祝由沒等他回答，自己鉆進衣櫃裏，找了一件黑色噴墨白襯衫和一條淺棕色西裝褲。
“有皮帶嗎？”
林隋然拉開下面的抽屜，祝由挑了一條黑色的。
他的身材很好，穿搭方面又有自己的品味，整體十分吸晴和諧。如果忽視季節的話。
祝由將襯衫的扣子扣到上面的倒數第三顆，領口大敞，鎖骨和脖頸上面的紅痕宛如一件時尚單品。
祝由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不太夠，又去解倒數第三顆扣子，那下面才是重災區。
林隋然抓住他的手，猜到他想要幹什麽了，沒阻止，只是擔心他，“會冷”
祝由努努嘴，一臉不情願地放棄。
出了門，祝由插著兜故意用走電影節紅毯的步速下樓。
客廳沙發區的林寧伯聽到動靜，擡頭看到自家的孫子手裏拿著一件外套緊張地跟在那魔童後面，氣得手都抖了。
兩人來到林寧伯面前，林隋然叫了一聲爺爺。
祝由緊跟著也叫了一聲。
林寧伯陰沈著臉，“誰允許你叫？！”見祝由要改口，立馬又斥，“也不準叫老東西！”
“誒誒誒”祝由來勁了，臉沖著林隋然，一臉‘一看到沒’；“你聽見了，我沒叫，是他自己叫自己老東西的。”
林寧伯一聽，又氣得罵罵咧咧了幾句，林隋然抓著他手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這一坐，林寧伯就看到了魔童脖子上和鎖骨上的東西，
林寧伯臉色迅速變化，再看自己的孫子，不僅沒有悔改之意，就連魔童這麽不要臉的露出來，臉上一點兒窘色都沒有。
林寧伯表情精彩，一邊氣兩人不知羞恥，一邊又暗想不愧是他教出來的。
祝由和林隋然對視一眼，想著要不要先發制人，廚房的方向傳來皮鞋踩地的腳步聲。
祝由看過去，一個男人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
比林隋然要儒雅，又比林寧伯要和煦。
男人放下水果盤，沖祝由笑了笑，目光禮貌性地掃了眼他身上就移開了，坐到了他的旁邊。
祝由意識到什麽，怔楞了幾秒，後悔莫及地將自己的衣領子抓緊合攏。人在手忙腳亂的時候，事情反而幹不好，祝由也是。
兩顆扣子怎麽扣都扣不上，他想起林隋然給他拿了外套下來，著急又緊張地看向他。
“怎麽了？”林隋然正看著祝由旁邊的男人失神，顯然有些沒想到。
祝由現在沒空糾結他是不是故意裝不知道，瞪著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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