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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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林隋然！！！林隋然！！！”
“老公走慢點兒！”
“林隋然大膽往前沖，隋心糖永相隨。”
人擠人，李到和幾名安保人員護著‘林隋然’往裏走。
“頭再低點兒”
“手從兜裏拿出來，那表是代言，要露出來的。”
“只要不對視，他們是不會發現你的。”
“表表表，別又插兜了，不露我沒法跟品牌方交差。”
李到像個老媽子一樣碎碎念，祝由將手從兜裏抽出來，甩了甩，露出那塊價值不菲的表。
過了安檢，進入vip通道，幾人也不敢懈怠。直到上了飛機，落座後，李到這才松開懷裏的人。
“多少年沒見過這陣仗了”
李到感概，活動了下胳膊。這是林隋然得戛納影帝來第一次機場秀，也是回歸大眾視野後第一次直面自己的粉絲，結果沒想到讓祝由代替了。
還好一切順利，沒被發現。
“那個小馬，你等會兒去坐祝老師的位置。”
“好的，到哥。”林隋然的助理應道，提著包往後走。
“祝老師，你先在這裏休息下，我去看看情況。”
說完，李到扭頭就走，似乎知道祝由不會給他回應。
頭等艙的位置前後間距寬敞，祝由眨了眨眼，他昨晚一宿沒睡。給陳凱發了個消息後，閉著眼假寐等人上來，結果直接睡著了。
李到回來，看到人睡了，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機務人員要了張毛毯給人蓋上。
助理小馬急忙忙舉著手機跑過來，李到指了指身邊的人，將食指放到唇邊。
小馬用氣音說：“林哥那邊出事了。”
李到一把搶過手機，走到遠處點開視頻。
視頻裏偽裝成‘祝由’的林隋然幾乎寸步難移，完全被圍困在幾名安保中間。
陳凱被擠地表情扭曲，死死護著人，但還是有不少粉絲直接越過他們去扯林隋然臉上的口罩。
越往後看，李到的表情越難看。
現場林隋然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停有手伸到自己身上，摸、擰、掐、揉，甚至往他衣服裏塞東西。
林隋然掏出來。
白紙花和…骨灰。
“草，tm一群瘋子！”陳凱看到，連忙拿過他手裏的扔掉。
進了廊橋，陳凱不放心地掏了掏林隋然的外套兜，又掏出一張不知道是用口紅還是血寫的血書、一盒避孕套、一張房卡。
陳凱臉色難看到極致，晃了晃手裏的東西：“丁雯，你帶林老師先進去。”
丁雯也是頭一次遭遇這種，神志被擠得迷迷糊糊。
“林…林老師，我們走吧。”
看到人安全上來，李到大松了一口氣。
“沒事兒吧？我看現場視頻，有人將手伸到你衣服裏了？”李到急急地問。
“我沒事，人呢？”林隋然眼神在他周圍尋找什麽。
李到隨手一指，語氣似乎不悅：“睡了”
“你坐小馬的位置吧，我讓他去坐祝由的位置了。”李到說。
等會兒所有乘客登機了，指不定有私生上來。
林隋然朝著自己原本的位置走：“不用，我坐你的。”
他和李到的位置是連在一起的。
李到也不好說什麽，往後走了幾個位置坐下。
林隋然坐下的時候很小心，但似乎還是吵到了身邊的人。
祝由戴著眼罩，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動了動腦袋，最後一歪，靠在了林隋然的肩膀上。
林隋然一瞬間不敢動了，緩慢扭過頭，仔細端詳著祝由的臉，眸子深了些。
身邊的人睡相很乖，呼吸平穩，似乎是找到了支撐點，比之前睡得更香了。
林隋然看了會兒，擡起右手，食指指尖向祝由右眼角的那道疤痕點了過去。本想適可而止，但不知道怎地，他試著將幾根手指深深插入對方的黑發裏。
祝由的頭發很軟，格外的舒服。
林隋然呼吸加重，心臟再次亂跳。
就在快要完全沒入指根的時候。
“陳…凱，別亂動”
祝由的聲音沙啞又慵懶，林隋然放下手，心裏那點兒旖旎被‘陳凱’兩個字打的無影無蹤。
林隋然故意往上坐了坐。
“陳——凱——”
聲音含糊黏膩，腦袋在林隋然的肩膀上不滿意地蹭了蹭，怕他還要動，毛毯下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
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林隋然不動了。直到飛機抵達，陳凱走過來將人叫起來。
下了飛機，兩撥人各走各的。
前往酒店的路上，林隋然忽然問：“陳凱是gay？”
李到向左打方向盤，自然回道：“你從哪兒聽說的？他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兩個了。”
定的酒店比較遠，陳凱順著這個話題講起祝由的八卦。在聽到祝由有過女朋友的時候，林隋然打斷他。
“他不是gay？”
“他當然不是啊！”李到拔高音量，笑笑，忽然明白了什麽。
“你之前說有經紀人陪睡，是說他們？”
林隋然的沈默讓李到確認。
“他們倆就是正常的經紀人和藝人的關系。都不是gay，但祝由以前那個團裏倒是有好幾個。”
李到回憶，語調十分平淡：“我記得當時鬧得還挺大。好像是他那幾個gay隊友在寢室裏用玩具自|慰，結果被正錄制寢室花絮的祝由，帶著直播團隊進來突襲，就被拍到了。”
“當時還在網上吵了一陣子，本來團粉就說祝由與其他人不和，這件事一出，全都說是祝由故意的。沒過多久，祝由就退團單飛了。”
“不過，你為什麽會認為他是gay呢？”李到還是不明白。
“你不知道他和侯佳音的事情嗎？”這件事但凡混過娛樂圈的，都不會不知道。
李到突然意識到，以自家藝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性格，可能還真不知道。
果然，林隋然擡眼問他：“什麽事？”
“就是……”李到不知道該怎麽說，或者說，他不知道林隋然對祝由究竟是什麽態度。
李到想了想，就算他不說，林隋然也能從其他地方知道。
“就是祝由被侯佳音包養了，這在圈內不是什麽秘密。不然，照他那個性子，整天在網上罵來罵去，到處得罪人，要是沒人在後面撐腰，早就被罵退圈了。”
李到偷偷打量了眼後視鏡裏的人，又說：“我以為你知道。”
“…不知道”
林隋然冷道，語氣裏還帶著點兒生氣的意味。
“……”李到咂摸了下，試探性地說：“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祝由的mv拍攝現場。”
彼時，林隋然正準備擔任外交部西歐司科員。而他因為手上的藝人跳槽正苦惱，四處挖掘苗子。
李到咳嗽了幾聲：“隋然啊，你是不是——”
“你不是說他不是嗎？”林隋然知道他要說什麽，反問。
“……咳咳，對，他不是，他不是。”但我記得你也不是啊！！！！
李到還想說些什麽，就見林隋然一臉嚴肅地看向窗外，識趣地閉了嘴。
第二天紅毯現場，林隋然見祝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直接越過紅毯區等候室進了內場。
“他從來不走紅毯，粉絲太多了”李到說。
一進入紅毯等候室，林隋然就被簇擁到中間。以前合作過的、見過面的、沒見過面的、落井下石的、背後捅刀子的統統都朝他打招呼，叫一聲林影帝。
仿佛那些他們踩過的、罵過的、漠視過的都統統不在。
在這個圈子裏，是最能看清人情冷暖和世態炎涼。
林隋然一一點頭，越過他們，沒有過多的攀談，走到一位正在和工作人員交涉的女演員身邊。
“楊老師跟我一起走，這樣時間應該就夠了。”
楊彤一楞，林隋然都發話了，工作人員只好同意。
就在幾分鐘前，楊彤被主辦方通知取消她走紅毯的時間，理由是前面一位女星走得太長，拖延了時間。
其他人主辦方都得罪不起，只能從她這個半退圈的老藝人下手。
說是老藝人，今年也才不過39歲，只是人佛系了些。早年的時候，也是拿過不少獎的。
“那就麻煩你了”
楊彤說。她也不是非得走，但她今天是代表劇組來的。
林隋然客氣道：“是我之前多次麻煩楊姐，這是應該的。”
楊彤笑笑，發自內心替他開心：“都過去了，現在大家不是都挺好的？恭喜你啊，林影帝。還是國內最年輕的國際影帝。”
在被誣陷‘睡粉’的時候，他正在和彼時是女主的楊彤合作一部劇。輿論發酵後，楊彤力保留下他。雖然後面劇順利播出，但效果很差，連帶著楊彤都被蓋上了‘包庇劣跡藝人’的汙名。
兩人作為壓軸出場，在采訪區，主持人問兩位一起走是不是因為有新的合作。林隋然的回答言簡意賅：“可以期待下。”
下了紅毯，楊彤再次感謝他。
林隋然說：“彤姐，我是真的有合作想找你。”
楊彤訝異，以他現在的地位，想合作什麽樣的女演員找不到？
林隋然繼續說：“王維翰導演的，女主的角色。”
[aaaaaaa我的古早CP覆活了！！！！]
[誰懂啊，當年那部天晴姐弟戀磕地我死去活來，沒想到還能看到他們同框。]
[在楊樹林面前，然心祝語和由然而生都得靠邊站！！！而且，楊彤姐姐人超級好，在老公低谷的時候，是唯一一個力挺他的藝人！！！]
[是的！！！老粉再次作證，當年楊彤姐姐可沒少被人罵，現在真好，大家都熬過來了嗚嗚嗚嗚]
[老公的手斯哈斯哈斯哈，一看就很帶勁——]
手？祝由點開圖片，放大看了會兒。攀比心上來，撇了撇嘴，一般般吧。
[林隋然的老父親已經上線：沒我的好看。圖片jpg.]
發出去沒多久，粉絲立馬吻上來了。
[哇塞，老爸，你這手也可以啊，也讓我斯哈斯哈斯哈。]
[這手，加上之前那張倒影，我敢斷定，老爸也絕對絕對是個帥哥]
[老爸，你這背景圖怎麽跟我在直播裏看到的內場差不多……]
[我去，樓上的，這就是內場圖！！！老爸，你是圈內人啊？！！！]
[應該不是，沒哪個小明星敢當戛納影帝的老爸吧…我猜，老爸應該是受邀參加吧，或許是個富二代或者某個品牌方？]
對他身份的討論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這個小號陳凱之前讓公司的人處理過，除非他自爆，不然根本查不出他是誰。
離開場還有些時間，祝由百無聊賴地看他們討論，其中有一條讓他去打聽下楊彤和林隋然是不是真的。
[老爸，你不是爹粉？難道都不關註自己兒子的幸福生活？我想知道楊樹林是不是真的，求求了老爸~~~~]
[樓上的，我現在好像更關註老爸的性|福生活....這手...還有上面的青筋，老爸，你一定是異性戀對嗎？這對我很重要！！！]
異性戀？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祝由正準備回覆，頭頂降來令人作嘔的說話腔調。
“喲，好久不見啊？”
故作意外，又拉長的音調。
祝由頭也沒擡，簡單粗暴：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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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隋然！！！林隋然！！！”
“老公走慢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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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再低點兒”
“手從兜裏拿出來，那表是代言，要露出來的。”
“只要不對視，他們是不會發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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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沒見過這陣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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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一切順利，沒被發現。
“那個小馬，你等會兒去坐祝老師的位置。”
“好的，到哥。”林隋然的助理應道，提著包往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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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李到扭頭就走，似乎知道祝由不會給他回應。
頭等艙的位置前後間距寬敞，祝由眨了眨眼，他昨晚一宿沒睡。給陳凱發了個消息後，閉著眼假寐等人上來，結果直接睡著了。
李到回來，看到人睡了，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機務人員要了張毛毯給人蓋上。
助理小馬急忙忙舉著手機跑過來，李到指了指身邊的人，將食指放到唇邊。
小馬用氣音說：“林哥那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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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被擠地表情扭曲，死死護著人，但還是有不少粉絲直接越過他們去扯林隋然臉上的口罩。
越往後看，李到的表情越難看。
現場林隋然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停有手伸到自己身上，摸、擰、掐、揉，甚至往他衣服裏塞東西。
林隋然掏出來。
白紙花和…骨灰。
“草，tm一群瘋子！”陳凱看到，連忙拿過他手裏的扔掉。
進了廊橋，陳凱不放心地掏了掏林隋然的外套兜，又掏出一張不知道是用口紅還是血寫的血書、一盒避孕套、一張房卡。
陳凱臉色難看到極致，晃了晃手裏的東西：“丁雯，你帶林老師先進去。”
丁雯也是頭一次遭遇這種，神志被擠得迷迷糊糊。
“林…林老師，我們走吧。”
看到人安全上來，李到大松了一口氣。
“沒事兒吧？我看現場視頻，有人將手伸到你衣服裏了？”李到急急地問。
“我沒事，人呢？”林隋然眼神在他周圍尋找什麽。
李到隨手一指，語氣似乎不悅：“睡了”
“你坐小馬的位置吧，我讓他去坐祝由的位置了。”李到說。
等會兒所有乘客登機了，指不定有私生上來。
林隋然朝著自己原本的位置走：“不用，我坐你的。”
他和李到的位置是連在一起的。
李到也不好說什麽，往後走了幾個位置坐下。
林隋然坐下的時候很小心，但似乎還是吵到了身邊的人。
祝由戴著眼罩，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動了動腦袋，最後一歪，靠在了林隋然的肩膀上。
林隋然一瞬間不敢動了，緩慢扭過頭，仔細端詳著祝由的臉，眸子深了些。
身邊的人睡相很乖，呼吸平穩，似乎是找到了支撐點，比之前睡得更香了。
林隋然看了會兒，擡起右手，食指指尖向祝由右眼角的那道疤痕點了過去。本想適可而止，但不知道怎地，他試著將幾根手指深深插入對方的黑發裏。
祝由的頭發很軟，格外的舒服。
林隋然呼吸加重，心臟再次亂跳。
就在快要完全沒入指根的時候。
“陳…凱，別亂動”
祝由的聲音沙啞又慵懶，林隋然放下手，心裏那點兒旖旎被‘陳凱’兩個字打的無影無蹤。
林隋然故意往上坐了坐。
“陳——凱——”
聲音含糊黏膩，腦袋在林隋然的肩膀上不滿意地蹭了蹭，怕他還要動，毛毯下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
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林隋然不動了。直到飛機抵達，陳凱走過來將人叫起來。
下了飛機，兩撥人各走各的。
前往酒店的路上，林隋然忽然問：“陳凱是gay？”
李到向左打方向盤，自然回道：“你從哪兒聽說的？他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兩個了。”
定的酒店比較遠，陳凱順著這個話題講起祝由的八卦。在聽到祝由有過女朋友的時候，林隋然打斷他。
“他不是gay？”
“他當然不是啊！”李到拔高音量，笑笑，忽然明白了什麽。
“你之前說有經紀人陪睡，是說他們？”
林隋然的沈默讓李到確認。
“他們倆就是正常的經紀人和藝人的關系。都不是gay，但祝由以前那個團裏倒是有好幾個。”
李到回憶，語調十分平淡：“我記得當時鬧得還挺大。好像是他那幾個gay隊友在寢室裏用玩具自|慰，結果被正錄制寢室花絮的祝由，帶著直播團隊進來突襲，就被拍到了。”
“當時還在網上吵了一陣子，本來團粉就說祝由與其他人不和，這件事一出，全都說是祝由故意的。沒過多久，祝由就退團單飛了。”
“不過，你為什麽會認為他是gay呢？”李到還是不明白。
“你不知道他和侯佳音的事情嗎？”這件事但凡混過娛樂圈的，都不會不知道。
李到突然意識到，以自家藝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性格，可能還真不知道。
果然，林隋然擡眼問他：“什麽事？”
“就是……”李到不知道該怎麽說，或者說，他不知道林隋然對祝由究竟是什麽態度。
李到想了想，就算他不說，林隋然也能從其他地方知道。
“就是祝由被侯佳音包養了，這在圈內不是什麽秘密。不然，照他那個性子，整天在網上罵來罵去，到處得罪人，要是沒人在後面撐腰，早就被罵退圈了。”
李到偷偷打量了眼後視鏡裏的人，又說：“我以為你知道。”
“…不知道”
林隋然冷道，語氣裏還帶著點兒生氣的意味。
“……”李到咂摸了下，試探性地說：“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祝由的mv拍攝現場。”
彼時，林隋然正準備擔任外交部西歐司科員。而他因為手上的藝人跳槽正苦惱，四處挖掘苗子。
李到咳嗽了幾聲：“隋然啊，你是不是——”
“你不是說他不是嗎？”林隋然知道他要說什麽，反問。
“……咳咳，對，他不是，他不是。”但我記得你也不是啊！！！！
李到還想說些什麽，就見林隋然一臉嚴肅地看向窗外，識趣地閉了嘴。
第二天紅毯現場，林隋然見祝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直接越過紅毯區等候室進了內場。
“他從來不走紅毯，粉絲太多了”李到說。
一進入紅毯等候室，林隋然就被簇擁到中間。以前合作過的、見過面的、沒見過面的、落井下石的、背後捅刀子的統統都朝他打招呼，叫一聲林影帝。
仿佛那些他們踩過的、罵過的、漠視過的都統統不在。
在這個圈子裏，是最能看清人情冷暖和世態炎涼。
林隋然一一點頭，越過他們，沒有過多的攀談，走到一位正在和工作人員交涉的女演員身邊。
“楊老師跟我一起走，這樣時間應該就夠了。”
楊彤一楞，林隋然都發話了，工作人員只好同意。
就在幾分鐘前，楊彤被主辦方通知取消她走紅毯的時間，理由是前面一位女星走得太長，拖延了時間。
其他人主辦方都得罪不起，只能從她這個半退圈的老藝人下手。
說是老藝人，今年也才不過39歲，只是人佛系了些。早年的時候，也是拿過不少獎的。
“那就麻煩你了”
楊彤說。她也不是非得走，但她今天是代表劇組來的。
林隋然客氣道：“是我之前多次麻煩楊姐，這是應該的。”
楊彤笑笑，發自內心替他開心：“都過去了，現在大家不是都挺好的？恭喜你啊，林影帝。還是國內最年輕的國際影帝。”
在被誣陷‘睡粉’的時候，他正在和彼時是女主的楊彤合作一部劇。輿論發酵後，楊彤力保留下他。雖然後面劇順利播出，但效果很差，連帶著楊彤都被蓋上了‘包庇劣跡藝人’的汙名。
兩人作為壓軸出場，在采訪區，主持人問兩位一起走是不是因為有新的合作。林隋然的回答言簡意賅：“可以期待下。”
下了紅毯，楊彤再次感謝他。
林隋然說：“彤姐，我是真的有合作想找你。”
楊彤訝異，以他現在的地位，想合作什麽樣的女演員找不到？
林隋然繼續說：“王維翰導演的，女主的角色。”
[aaaaaaa我的古早CP覆活了！！！！]
[誰懂啊，當年那部天晴姐弟戀磕地我死去活來，沒想到還能看到他們同框。]
[在楊樹林面前，然心祝語和由然而生都得靠邊站！！！而且，楊彤姐姐人超級好，在老公低谷的時候，是唯一一個力挺他的藝人！！！]
[是的！！！老粉再次作證，當年楊彤姐姐可沒少被人罵，現在真好，大家都熬過來了嗚嗚嗚嗚]
[老公的手斯哈斯哈斯哈，一看就很帶勁——]
手？祝由點開圖片，放大看了會兒。攀比心上來，撇了撇嘴，一般般吧。
[林隋然的老父親已經上線：沒我的好看。圖片jpg.]
發出去沒多久，粉絲立馬吻上來了。
[哇塞，老爸，你這手也可以啊，也讓我斯哈斯哈斯哈。]
[這手，加上之前那張倒影，我敢斷定，老爸也絕對絕對是個帥哥]
[老爸，你這背景圖怎麽跟我在直播裏看到的內場差不多……]
[我去，樓上的，這就是內場圖！！！老爸，你是圈內人啊？！！！]
[應該不是，沒哪個小明星敢當戛納影帝的老爸吧…我猜，老爸應該是受邀參加吧，或許是個富二代或者某個品牌方？]
對他身份的討論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這個小號陳凱之前讓公司的人處理過，除非他自爆，不然根本查不出他是誰。
離開場還有些時間，祝由百無聊賴地看他們討論，其中有一條讓他去打聽下楊彤和林隋然是不是真的。
[老爸，你不是爹粉？難道都不關註自己兒子的幸福生活？我想知道楊樹林是不是真的，求求了老爸~~~~]
[樓上的，我現在好像更關註老爸的性|福生活....這手...還有上面的青筋，老爸，你一定是異性戀對嗎？這對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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