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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被迫共享的高級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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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被迫共享的高級向導

“怎麽會這麽多?”

一名哨兵停下來, 沖著旁邊的人抱怨了一句。

旁邊的哨兵直接對著他反問道:“多還不好啊?這麽多晶石,等我們回去肯定是大功一件,等著漲工資吧。”

“而且到現在為止, 可都是我們追著他們虐。我看就是之前的那些人高估四級區的危險度了, 我們這不是打得順順利利的。”

“那是你打的嗎?”剛才的哨兵聽到他這麽說就不樂意了,他示意對方往前面看, 一群異種的中間正來回跳躍著一個身影,已經和他們這個大部隊甩開大段距離了,“不愧是3S級的哨兵, 沖這麽快, 如果是普通哨兵,我一定會覺得他不要命了。”

“我們是一個整體,分什麽你的我的?”話雖這麽說,但他還是接下對方的下半句, “誰說不是呢?我要是有這麽厲害就好了。”

哨兵的聽覺不錯, 兩人又算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 遠處的周序目光一淩,很快鎖定了那抹略顯孤獨的背影。他看著那人幹脆利落的動作和近乎單方面虐殺的實力, 心裏愈發不平衡。明明在前不久對方還是和他一樣的A級,明明之前也沒有哨兵突然分化的例子,而這人還能和柴溫的精神力高度匹配。這人的人生就像是突然開了掛一般。怎麽能讓他不嫉妒?

周序的心裏閃過一絲陰暗的想法,隨後又被自己壓下去,至少現在這種情況不能。他還沒有那個信心可以瞞過其他人。

後面的事情莊廷弋是不知道的, 他此時的精神力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溢。這樣的行為和自殘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莊廷弋卻不在乎。他的腦子裏還閃爍著當時柴溫看他的眼神,戲謔、冷漠和試探。莊廷弋不知道哪一種眼神讓他更生氣,但可以肯定的是, 他不喜歡每一種都不喜歡。他一開始確實很憤怒,甚至想要沖進去直接用精神力將周序的識海攪亂,毫不在意這人是他的隊友。那也是周序的錯,難道他敲他的墻角的時候就將他當做隊友了嗎?莊廷弋在道德和私心裏煎熬著,過了好久才冷靜下來。

他努力猜測柴溫的意思,也終於從裏面品出來一點意思。

柴溫對周序沒有那種感情,對他也沒有。

猜到這兩種情況後,莊廷弋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是心中的苦悶卻一點沒少。他承認之前對柴溫的了解不深,直到昨天才了解了一點不為人知的秘密。可那些其他人不是也不知道嗎?

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是不能容忍的大錯?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柴溫並不是想象中那麽好脾氣的人。他之前做的那些哄人的攻略怕是都不管用了,而這裏的異種卻像是會繁殖一樣,一點消停都沒有,讓他連追人都沒有時間。

想到這裏,莊廷弋的眼神就更冷了。

他瞥了眼身後的一群人,又看看前面逃竄的異種。高階的都是主動迎向自己的,那些低階的就交給了後面的人。可這些也太多了。莊廷弋停下來,對著通訊器另一邊的負責人問道:“好像不對勁,我們是往基地那邊去的,那邊已經被我們清理得差不多了,按理來說敵人應該越來越少才對。”

“那邊已經來了訊息,說是已經遇到驚慌逃竄的異種了。應該很快就能和基地匯合了。而且他們那邊還有結界,我們過來的時候不也檢查了,這一路上都沒有超高階的異種嗎?”負責人讓他繼續前進,莊廷弋皺著眉,再次動起手。

雙面夾擊的戰鬥肯定是有危險的,他們這次出動的都是精英,數量自然不多,留在基地的就更少了。但是這次要是成功,就能清理出一大片領地,直接申請後區的支援,也可以直接擴大人類的領地。

風險越大收益就越大。

也是莊廷弋一直以來的準則。

而且為了調動哨兵的積極性,負責人甚至只帶了一個向導過來。雖然有最低的保障,但是也和切斷了他們的後路差不多了。這裏的哨兵都是為了生命在向前沖鋒,更不要說只能接受柴溫疏導的周序了。

莊廷弋的目光僅是掃了一眼,就看到周序沈默著、渾身肅殺的樣子,他轉過頭,握緊拳頭。

他是不會輸的。

天光破曉,他們也隱約看到了基地的身影。

周序站在和他同一條線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很遠,卻第一時間對上眼神。

眼裏是一樣的厭惡。

後面的人都已經筋疲力盡,看到他們停下後也站起身,看到前面的基地後的眾人臉上露出喜悅。經過一夜的廝殺終於能休息一下了,然而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只因為前面的異種殺凈後,出現的居然是成堆的屍體。

這裏顯然經歷過一場悄無聲息的戰鬥。

而且顯示經過精密的計算,在他們趕過來之前剛好結束,讓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負責人臉色一黑,基地的信號一直沒有斷過,對方見他們回來,語氣充滿興奮:“我們還以為不能堅持到你們回來呢,真是上天保佑!”

結界的周圍還圍著一群異種,讓他們沒有看到更遠處的情況。

解決掉這些異種後,所有人的體力都耗盡了,結界的能量再次加滿,眾人也松了口氣。負責人問了他們中間那段異種的事情,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他想調查也無從查起。

為了節省時間,身體狀況稍微好些的哨兵先回去洗漱,讓比較嚴重的哨兵先進行疏導。

周序看著排在他面前的莊廷弋,眼皮直跳:“你看上去可不像是重傷的樣子。”

“謝謝,你的聲音也中氣十足,看著很健康。”莊廷弋不跟他廢話,趕緊走到柴溫面前。

他是柴溫法律意義上的丈夫,又是主力,自然沒人和他搶。

柴溫坐在高處的一塊石頭上,看著他伸過來的手,也沒有拒絕。精神力很平穩地輸送到莊廷弋的身體裏,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莊廷弋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柴溫。蔫頭耷腦、臉色蒼白,握著他的手沒什麽力氣,精神力倒是和之前一樣溫和。

他張了幾次嘴,想問柴溫是不是不舒服,是生病還是被嚇到了。

下一秒對方就松開了他的手,冷冷開口:“可以了。”

“我想問……”

“還有人呢。”周序打斷他的話,直接將人擠走。

柴溫擡起頭看了一眼,周序的身上有很多的傷口,精神力也有紊亂的跡象。分明幾個小時前剛剛疏導過。

仔細想來,這兩天他好像一直在疏導,別的向導看上去精神還不錯,他倒是有些累了。

被擠到後面的莊廷弋很不爽,卻沒在柴溫面前再和周序爭吵。

“……”柴恩沒出聲。

周序的情況是比莊廷弋要嚴重一些,柴溫疏導完後竟然覺得有些頭暈。一直註意他情況的莊廷弋發現了他的異常,一個箭步走上前將人摟住。莊廷弋讓柴溫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下意識伸手去探他頭頂的溫度。

沒有發燒。

柴溫的鼻子裏沖進一股霸道的血腥味,他皺起眉,眼神聚焦到面前深色的布料上面。他擡起頭,伸手想將人推開:“我沒事,你放開我。”

系統檢查了他的身體,發現是精神力消耗過度,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無視了系統擔心的話語,柴溫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這人的力氣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莊廷弋抓著他的手腕,怎麽也不肯松開。

他的眼神犀利,聲音也不容拒絕:“你現在不適合繼續工作,我送你回去休息。”

說實話,莊廷弋的身上除了血還有汗,各類異種的精神力亂糟糟纏在他身上,柴溫是真的不想碰。但是目前他確實身體不舒服,莊廷弋又不肯放開他。五秒後,柴溫妥協了:“麻煩你了。”

沒想到這次周序居然沒有搗亂,莊廷弋好心情地將柴溫放到床上。

“是哪裏不舒服?”

柴溫搖搖頭,“沒有不舒服,就是有點累,你先出去吧。”

說完他就想躺下,莊廷弋看著他,沒有動。

柴溫也只好繼續坐著。

“那些向導都沒事。”

柴溫本來還在納悶為什麽莊廷弋一句話不說還不肯走,就聽到這麽一句話,又沈又低,像是在抱怨什麽。

他的腦子裏閃過一絲想法,卻沒有抓住。

他似乎猜到了莊廷弋在想什麽,應該是其他的向導都很健康,偏偏他好似要病倒一樣。柴溫挑起嘴角,看向莊廷弋:“你是在怪我比他們弱嗎?”

莊廷弋立馬搖頭,他慌亂地解釋:“不是的……我只是想說,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婚前守則背得不錯,但是一般不會有哨兵遵守的,我知道。”柴溫打趣了一聲,“而且你當時都沒在我身邊,怎麽保護我?”

“我以後會一直在的。”莊廷弋的聲音更低。

雖然不知道這人的愧疚感是哪裏來的,但柴溫還是好心地替他辯解了兩句:“我沒有怪你,你自己也有任務,怎麽能隨時在我身邊呢?不要亂說話。”

“之前你說……”

“嗯?”

“你說我們的等級降低了就會離婚,我現在還想和你說,不會的,我不會和你離婚的。就算出現了和我匹配度更高的向導也不會。”莊廷弋認真地看著他,看著不像說謊。

柴溫後知後覺地問系統:“他是在表白嗎?”

系統點頭:“是的,宿主。”

“那要是我有了匹配度更高的哨兵呢?”柴溫問道。

莊廷弋的腦袋瞬間低下,以至於柴溫沒有看到他眼裏的瘋狂。柴溫嘆了口氣*,“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你怎麽還會喜歡我啊?”

他好像是真的不理解,於是彎下腰,望著面前的人,像是在請教。從一開始莊廷弋就半跪在他床前,此時兩人的視線剛好齊平。莊廷弋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臉上熱度不斷上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僅過了一秒,柴溫就看到面前人的臉熟透了一般紅彤彤的。

他有些驚訝,眼神疑惑。

莊廷弋往後退了一段距離,說道:“這種事情怎麽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哦。”

“你的身體……”莊廷弋很快反應過來,“我去叫醫生看看吧。”

說完他就要走,柴溫拉住他,拒絕了:“別去了,那邊人更需要醫生。我只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守著你,你睡會兒吧。”莊廷弋扶著他躺下,柴溫又精神了。他睜著眼,莊廷弋伸手想給他蓋一下被子,卻壓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他大腦停頓了一秒,看柴溫沒反應,又試探地按了按,結果從柴溫領口鉆出來一條小蛇。對方似乎也很困,擡眼看到是莊廷弋後很是生氣,黑漆漆的眼睛裏看不出情緒,卻倔強地爬到他這裏,張嘴就咬。

莊廷弋沒出聲,也沒有抽回手。還是柴溫發現後無語地將蛇頭拔下來,扔到一邊:“不是說了有毒,你還招惹它?”

這下好了,徹底精神了。

他翻看著莊廷弋的手指,也開始跟著生氣。

床上一大一小都氣鼓鼓的,像是兩個松鼠,莊廷弋實在沒忍住笑出來。在柴溫瞪向他後立刻示弱:“是不是還要吸出來?”

“自己吸。”柴溫松開手。

“我不會,萬一咽下去怎麽辦?”莊廷弋裝傻。

柴溫沒動作,看著他說:“那你不也沒躲開嗎?”

“被蛇咬後不能劇烈甩動,不然它越咬越緊。”莊廷弋說著,十分委屈地展示著自己手上已經開始發紫的傷口。小蛇絲毫沒覺得自己有錯,重新滑到被子裏不見了身影。它的毒素是由精神力決定的,柴溫自然能解,他只好坐起來,柔軟的唇舌再次印上莊廷弋手上的傷口。

酥酥麻麻的,莊廷弋沒分清是毒素還是什麽。他看著在面前低下的頭,視線灼熱。

“這樣就可以了。”柴溫放開他,警告道,“沒有下次了。”

他也不知道莊廷弋是什麽毛病,“手欠的毛病要改一下。”

分明是訓人的,但是莊廷弋卻並不難過,他彎著眉眼,看上去還有幾分高興。在柴溫的疑惑中,他單手撐在床邊,身體前傾湊過去:“這樣確實更真實了。”

過近的距離讓柴溫感到不適,他身體向後靠去,卻被莊廷弋伸手攔住。

“放開我。”

“讓我抱一會兒吧。”莊廷弋坐在床邊,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輕將腦袋靠在柴溫的肩膀上,好像很累的樣子。他身上的精神力緩慢地延伸出來,和平時戰鬥時的肅殺不同,更像是延伸出了無數的小觸角在柴溫的身邊輕輕試探。對於這種類似挑逗的行為,柴溫很是不喜。可是莊廷弋下一刻便再次開口:“聽說匹配度高的時候,哨兵的精神力也可以給向導帶來安全感。你不喜歡我沒事,但是我願意讓你依靠。”

柴溫沒理。

他用力將人推開,拒絕的意味明顯:“不用,我不是說了我們早晚會離婚。”

“宿主,註意人設。”系統及時出現。

柴溫輕嘖一聲,就知道系統回來後肯定會這麽說。他噤了聲,但是莊廷弋顯然被打擊到了,他被推開後就楞楞地呆在一旁,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好幾次了,你要是喜歡我也應該考慮一下實際。你仔細想想,我人前人後可是不一樣的,你喜歡的應該是人前偽裝善良的我,但是你和我結婚,可不是和他在一起的。你不知道我真實的性格,也不知道我的精神力到底是什麽樣的。你想一下,要是我們結合的話,我很可能會殺了你。”柴溫誘惑似的在他耳邊說。

莊廷弋聽著,表情愈發覆雜。他看著面前的人,遲疑地問:“你好像一直想把我推開?”

柴溫垂下眼,沒說話。

這默認的態度沒有勸退莊廷弋,他直接了當地和柴溫解釋:“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想法,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在意。並不是我確信你不會傷害我,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有些擔心,現在我想明白了。我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如果真的被你殺死,你總歸對我的印象更深一些。”

“他變態啊!”系統聽完後立刻反應過來。

柴溫這時候才明白莊廷弋到底是什麽意思。難怪之前還懷疑害怕,這麽快就接受了。也不知道這麽短的時間裏莊廷弋到底想了多少東西。他暫時放棄了和莊廷弋繼續爭執,重新躺下:“你可以留在這裏,但是不要吵我。”

“好。”他知道這是柴溫的妥協。

莊廷弋沒有在意對方的回避,反正他不同意離婚,任誰來也不行。

休息的時間是短暫的,柴溫很快就醒了過來,他剛睜開眼,就看到莊廷弋坐在他床邊,手臂撐著腦袋,眼睛緊閉。這毫無防備的樣子倒是有些眼熟。

柴溫起身,他的精神力還沒有恢覆,但是不出去別人會覺得更奇怪。

他剛走出去,迎面碰上了站在外面的周序。

“你怎麽在這?”柴溫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在這裏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什麽時候來的?在他睡著之前還是之後?

周序見他出來,臉上終於露出點笑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看到莊廷弋帶著柴溫離開,他也下意識跟上來。這裏沒有隔音這一說,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開始是不理解,隨後就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之前還被莊廷弋騙了,以為兩人之間是有感情的。誰知道只是莊廷弋的一廂情願。那可就怪不得他了,他就不信只有莊廷弋可以,他也沒有差到哪裏去。

想到這裏,周序說道:“我看你情況不對,有些擔心。但是剛才你丈夫在裏面,我就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我剛來,你現在好點了嗎,要不要檢查一下?”

看到柴溫懷疑的眼神,周序立刻撇清關系。

柴溫松口氣:“我沒事,多謝你關心。”

周序走到他身邊,想伸手攬著他的肩膀,被柴溫躲開,隨後尬笑了兩聲,繼續說道:“那現在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吧。”

這次柴溫沒拒絕。

路上周序一直和他說話,柴溫聽著他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只覺得煩躁,他沒聽進去幾句,只是恰到好處地附和幾句。直到對方在四周沒人的時候,斟酌著開口:“我知道你不喜歡莊廷弋。我有辦法讓你們離婚,我可以幫你,你什麽都不用做。”

柴溫停下腳步,他的目光終於落在周序的身上。卻充滿審視意味,他盯著周序,語氣也冷下來:“你從哪知道的?”

話雖如此,但他也大概猜到了。

系統還在腦海裏說著完了完了,柴溫沒理它。

“不小心偷聽到一些。”周序沒瞞他,繼續說道,“請你見諒,我不是故意的。”

見柴溫並沒有生氣,他便大著膽子勸道:“我之前也有猜到一點,只是沒敢確定。任誰也不喜歡被安排的婚姻,你不喜歡他是正常的,我只是想說,我可以幫你。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在你考慮好之後。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柴溫看著他,似乎在思考。

周序自覺這是有戲的意思,果不其然,柴溫很快就開口問他:“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因為我喜歡你。”周序趕緊表忠心。

“……”柴溫有些驚訝,周序便繼續說道:“你們離婚對我也有好處,當然你現在不一定喜歡我,這麽告訴你只是希望你到時候可以優先考慮我。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目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

柴溫移開目光,繼續往前走,周序也跟上他的步伐。

跟上後周序也沒再提這件事,系統在他身邊急得團團轉,“宿主,這是什麽情況?”

它把劇本翻了好幾遍也沒發現有這一段啊,雖然莊廷弋肯定會和宿主離婚,但是和周序有什麽關系?

“我有分寸。”柴溫安慰它,又想起來什麽似的問道,“你之前說的那個讓我們成功的辦法是什麽?嗯?你告訴我,我就告訴你這個。”

“……這個,這個不能說。”系統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慌亂之下趕緊撇開話題,“說了就不靈了,宿主你別問了。”

“哦。”柴溫表示理解。

隨後又說:“我的說出來也不靈了。”

系統被這麽一搞,氣呼呼地消失了。柴溫倒是不覺得有什麽。

這次的計劃在大家看來都是很成功的,負責人見到他之後臉上都掛著笑,柴溫就走到角落裏,靜靜地聽著大家討論的聲音。周序沒有再圍在他身邊,柴溫也樂得清凈。但是這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負責人那邊興奮地說後區很快就會過來支援建設,在此之前他們需要先將之前的區域打掃清理一遍。等負責人分配完任務,他回頭一看,莊廷弋已經站在他身邊了。

“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莊廷弋坐到他旁邊。

看樣子是完全沒聽進去他的話。柴溫隨意回覆道:“醒了就來了。”

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對勁,好在其他人也沒有關註他們。等大家走準備離開後,他也站起來,對著莊廷弋說道:“我這次和你一起吧,你的精神力應該不夠穩定吧?你從哪裏弄來可以穩定精神力的東西?很不靠譜。”

莊廷弋楞了一下,隨後解釋:“畢竟是藥物控制的。”

莊廷弋的精神力狀況還是有很多人關註的,這次是因為情況特殊,不然也不會讓他跟過來。所以等中心知道這邊的情況後也帶來了幫助莊廷弋檢查身體的醫生和設備。醫生檢查完後臉色很不好,作為法律上的丈夫,柴溫也被留下來旁聽,他以為只是說一些註意身體的囑托,再不濟就是開點藥或者準備一些療程來。但是沒想到醫生說完情況後就對著他說:“你們還沒有結合吧?”

“……因為比較忙。”還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看出來的,莊廷弋就趕緊開口解釋。

這話怎麽看都是私密話題,柴溫瞥開眼,試圖離開。

卻被醫生發現,立即語重心長地和他們說:“我知道最近有很多事情發生,但是精神力事關你們以後的發展,要是沒有精神力,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突然精神暴亂。”

最後一句是對莊廷弋說的,柴溫卻覺得自己也被連帶了。

他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莊廷弋卻看出他心情不好。於是趕緊和醫生說:“我知道,我心裏有數。不會出事的。”

顯然醫生並沒有被他的話帶偏,依舊堅持自己的理念。他將手裏的檢查報告拿給兩人看,給莊廷弋指出上面的缺陷:“你們就是年輕不當回事,你的精神力在3S級不錯,可是到現在精神體都召喚不出來。說到底還是在透支你以後的精神力,這樣只會讓你的忍耐值變低,暴亂的風險也就越來越大。後期疏導起來就不會像現在這麽簡單了。”

醫生看了柴溫一眼,似乎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

他將莊廷弋支走,準備和柴溫談談。

柴溫知道他想說什麽,於是立刻打斷:“我明白。我會找時間和他說的。”

醫生以為他是真懂了,當即松口氣:“那就好,有些事哨兵的腦子轉不過來,還是要靠我們向導。你結婚了,身上就同時肩負著另一半的性命,這件事可不能兒戲。而且現在他接了任務,沒有精神體,就相當於失去了一半的實力。”

柴溫也拿到了一份莊廷弋的檢查報告,上面被打了一個大大的“緊急”標。就算是柴溫想當作沒看見都不行。

“你真的要試嗎?”系統第一時間蹦出來。

“……”果然是系統沒錯了。

“我這裏有很多教程的,上個世界你沒用上的那些,我都存起來了,隨用隨取哦!”它說的興奮,恨不得現在就用上自己的十八般武藝教會柴溫。柴溫嘆口氣,直接把它關了小黑屋。

小蛇從他袖口鉆出來,輕輕蹭了蹭他的手指。

莊廷弋走過來,問醫生說了什麽。柴溫搖頭:“沒說什麽,我們走吧。”

他以為莊廷弋的情況看上去不錯,便覺得醫生只是小題大做。他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莊廷弋的情況就一直是緊急狀態,這不是也好好的嗎?柴溫把報告遞給莊廷弋,“你自己拿著。”

看久了柴溫的完美外表,莊廷弋愈發覺得柴溫現在的樣子吸引力很大。尤其是在同一個地方,上一秒在眾人面前的柴溫還溫和有禮,是可靠的後盾,下一秒就能直接黑了臉,臉上已經不耐煩了還要繼續做事。當然後面的只有他能看到。這樣的變化讓莊廷弋感到新奇又有趣,他沈浸在這種獨一份的待遇中,小心翼翼地,不敢讓別的事打擾。

但有些事就是越不想越會發生。

柴溫當著他的面被叫走,他放心不下便也要跟上去。到了以後發現是付之珩受了傷。

疏導這件事他已經很習慣了,問了一些基本問題後柴溫就走了進去。只剩下外面的人在跟莊廷弋說明情況。

此時的屋子裏只有付之珩一個人,他的身體被鎖在床上,四肢也被控制起來。他應該是接受過其他向導的疏導,柴溫進來後他便感覺不適,狠狠瞪著柴溫。感受到如刀一般的精神力向自己劈來,說沒有負擔是假的。柴溫頂著哨兵暴亂的精神力走到他面前,開始查看起付之珩的情況。

身上有外傷,應該突然暴亂的。

這樣就比較棘手了,難怪會叫他過來。付之珩到現在都沒結婚,自然也沒有專屬向導,簡單的疏導起不了作用,就要用更高等級的精神力強力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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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裏我一定要說!!!

溫嘆氣他內心活動是:你對我的占有欲也太低了,這樣我可不會喜歡你。哎,好不容易有個人這麽說,還有點小興奮。(黑暗因子突突往外冒)

他就是有點屬性在身上的,可惡,好想寫你倆s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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