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被囚禁的白月光

關燈
第6章 被囚禁的白月光

姜啟瀾發現,柴溫越來越黏著他了。

啊!真是甜蜜的負擔!

現在姜恒就在家裏,姜啟瀾不能太明目張膽,兩人更多的時候是通過VX交流。

先發現不對勁的人是齊休,他是家裏唯一一個知道姜啟瀾和柴溫關系的人,所以在看到姜啟瀾每天抱著個手機傻樂的樣子第一個想象到的就是柴溫。可是之前他們也沒有這麽囂張,他心裏疑惑,卻還是當著姜恒的面問了出來。

他現在和姜啟瀾的關系很差,要不是他大部分時間是在學校裏待著,齊休覺得他或許早就被姜啟瀾整走了。

他根本不擔心得罪姜啟瀾,這段時間他也知道了自己就是姜恒的一枚棋子。只要他能惡心姜啟瀾,姜恒自然不會舍得自己走。

姜啟瀾聽出他話裏的惡意,目光淩厲地掃向齊休:“和你有什麽關系?”

“小休只是關心你。”姜恒不讚同地看向姜啟瀾。

姜啟瀾冷笑一聲,沒再說話。看到姜啟瀾一副不欲溝通的樣子,姜恒和他解釋道:“是你大哥最近在追的人,不過人家還沒答應他,你別去搗亂。”

姜恒說得隨意,卻讓在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姜啟瀾是擔心齊休會亂說什麽。

齊休則是滿臉疑惑,甚至還呆楞地轉頭看他:“哥哥最近在追人?”

不是很喜歡柴溫嗎?

“和你有什麽關系?”姜啟瀾將人趕出去,防止齊休亂說話。這副樣子落在姜恒眼裏,就是極度討厭的證明。雖然很希望齊休也去姜啟瀾的戀情裏搗亂,但是齊休畢竟還是個孩子,能幹什麽?

姜恒搖搖頭,繼續開始手裏的工作。

姜啟瀾覺得自己有些小瞧齊休了,對方不僅是礙眼的沙子,還能充當定時炸彈。明面上沒怎麽動齊休,這人估計還以為他好欺負呢。

姜啟瀾的目光放在姜恒身上,又低下頭收回了眼底的暗色。

齊休這邊還好奇姜啟瀾怎麽會突然有了新的追求對象,於是他托人打聽了一下。結果什麽都沒打聽到不說,還被姜啟瀾註意到。在去學校的時候被人拉到巷子裏,蒙住頭挨了一頓拳打腳踢。他心裏驚恐萬分,還以為自己在學校裏得罪了什麽人,但是怎麽也想不到。

不是因為他在學校裏多乖巧、人緣多好,而是因為和他不對付的同學太多了。自從他回到姜家以後,這些人暗地裏還會挑釁他,明面上已經不會對他做什麽了。

到底是誰會冒著得罪姜家的風險揍他呢?

摘下頭上的套子,齊休揉著被打疼的後腰,一邊思考一邊跑出了巷子。

對方甚至沒有打他的臉,估計是害怕老師和家長發現。齊休越來越確定這就是他班裏那些同學做的。之前他小心翼翼,不敢反抗。

這些人居然還敢對他動手。

齊休心裏塞了一團火,快將他的理智搗碎了。

偏偏這些人看到他後還湊過打趣:“怎麽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齊休,你現在不是成為姜家的少爺了嗎,怎麽還會得罪人?”

他們這段時間沒少被家裏人提著耳朵警告不許再招惹齊休,一群早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夥子被壓制了一段時間,心裏的火氣越攢越多,難得看到齊休這樣子,馬不停蹄就開始奚落起來。

齊休身上痛得厲害,冷著臉回:“那也總比你們這些廢物強。”

以前的齊休可不敢這麽說話,似乎是想到齊休前後的兩副面孔,幾人不屑地撇撇嘴,對視一眼後笑著走開了。

他們走了,齊休卻趴在桌子上,心裏一陣氣憤。

他是回了姜家,但是這段時間也讓他明白,要是他真的惹出什麽事姜恒是不會選擇幫他的。姜啟瀾就更不用說了,巴不得他趕緊消失。他的母親丟棄了他,姜恒這個做父親也不願意要他,明明就是那兩人造的孽,卻要他來承擔後果。

齊休忍耐著,直到晚上回到宿舍,頭頂的燈突然滅掉。

齊休以為又是誰的惡作劇,皺著眉轉身想要把燈開開。卻在轉過身的一瞬間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齊休下意識彎腰捂住肚子,卻被人撂倒在地。冰涼的地面和身上火熱的拳頭讓他神劍回想起白天在校園外面的經歷。

“不就是一個私生子嗎?居然真的拿自己當根蔥,還教訓起我來了!”面前的聲音毫不意外就是白天和他起了沖突的人。

旁邊還跟著其他人的唾罵和附和。

聽著這些聲音,齊休的腦子卻瞬間冷靜下來。他在這些人的群毆中猛然笑起來,聲音越來越大,讓動手的人都吃驚地停下了動作。不會是打傻了吧?

本來就是背著人做的事,幾人警告地呵斥他:“要是敢告訴你姜家,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說完後他們不再動手,而是將燈打開後開始觀察起齊休。雖然是私生子,那也是姜家的私生子。真的將人弄傻了他們也不好交代。可是燈光亮了後,他們卻看到齊休爬起身,目光從他們身上一個個掃過。

被這目光盯得發毛,一男生吼道:“笑毛啊!”

齊休停下笑聲,很認真地跟他們彎腰道了歉:“對不起。”

是他誤會這些人了。

齊休動了動嘴角,撕裂的傷口沒有想象中痛,比起白天的傷,這些傷好的過分得快。這些人動起手來,慘烈,卻都是小傷。倒是白天那些人,招招兇狠,他受的全是內傷,到現在骨頭縫裏還密密麻麻的疼。

一群男生被他的態度搞得暈頭轉向,打死他們也想不到會被欺負的人道歉。

為首的男生忍俊不禁,捂著肚子嘲笑他:“齊休,你不是真傻了吧?”

“肯定是!”旁邊的人立馬跟著笑道。

嘲笑聲環繞在耳邊,齊休卻像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他看著這些人,繞過他們就要往門口走。

一人扣住他的肩膀:“去哪?”

“關門。”齊休好聲好氣地回答。

這下幾人是真的有點蒙,開始研究齊休是不是精神受刺激了。“要是真的出問題,會不會被……”

“閉嘴,清醒的時候都慫得要死,傻了就更不會告狀了。”為首的男生冷笑一聲,走到齊休身邊,看著他將門反鎖後,問道:“是還想玩玩嗎?”

“是啊。”齊休揚起笑臉。

趁著對方不註意直接掏出一把小刀。

……

姜恒聽到助理的匯報後滿臉不可置信。

“齊休動手傷人?”在他的印象裏,齊休就是一個任意拿捏的軟包子,根本不敢反抗。

他不知道齊休在學校裏跟別人不對付,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可誰知道齊休會突然給他這麽大一個“驚喜”?

該說會咬人的狗不叫,還是該說這人還挺像他。以前姜恒還看不起齊休,覺得帶著自己血的孩子,怎麽會那麽懦弱,沒想到都是假的。

他心裏盤算著,趕到了醫院。

索性齊休帶在身上的是一把最普通不過的美工刀,他又是一個人,憑著一股狠勁撂倒兩三個人後就被制止了。外面的同學聽裏面的慘叫後立刻找到了宿管報了警,都沒有生命大礙。

受傷最重的是帶頭欺負他的那個,兩個手臂上都被劃了很深的傷口,到現在都失血過多昏迷不醒,可見齊休到底有多恨這人。

姜恒看了一圈,這些人的傷口都落在手臂和臉上這些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姜恒一邊跟對方的家長道歉,一邊在心裏評價齊休刀人還是有點腦子的。

安撫好所有的家長和校長後,姜恒把齊休從警局裏撈了出來。這人看到姜恒後又變回原本怯懦的樣子,鴕鳥一樣縮在後座,試圖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姜恒看得好笑,問他:“你動手的時候都不怕,怎麽還怕我呢?”

“您不怪我嗎?”齊休擡起頭,很是不可置信。

“當然怪,因為你,我可賠了不少錢。”姜恒仰著頭、看著窗外,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卻給了齊休沒有來的安心,“這證明以後你要付出同等,甚至更高的價值才行。”

“我會的。”齊休再次低下頭,目光卻堅定了很多。

在警局的時候,他的大腦前所未有的冷靜,而他也知道了,白天那些人到底是受誰指使。

姜啟瀾。

這個名字在他嘴裏滾了一遍又一遍,最終什麽都沒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