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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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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他們將迎來這學期的最後一個月,班裏老師經過商量,決定施展‘加減法’的學習方法。

所謂的‘加減法’就是將班裏學習成績差的和成績好的互相搭配,讓他們互相幫助共同學習。

賈路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吐槽,“啊~周末過的真快,我感覺我就只是睡了一覺,然後又到星期一了。”

徐秋的腳架在桌子上,翹著椅子玩著消消樂,“那你這也是睡的夠久的。”

“報~”江童從教室外面跑進來喊道。

徐秋毫不關心的敷衍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賈路反著跨坐在椅子上,“童童,又有什麽好消息?”

江童走過來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說了不要叫我童童!”

賈路摸了摸被他拍他拍疼的肩膀,欠揍的說道:“好的童童。”

江童沒有理他,看向徐秋,“據前方最新報道,我們班將要有所變動,四眼兒決定讓我們這些拖班裏後腿的跟成績好的一對一學習。”他說話的時候瞟了賈路一眼。

“管我屁事。”徐秋繼續玩著他的消消樂。

賈路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

徐秋擡眼看著他,“你是豬腦子嗎?四眼兒的意思是我們拖他後腿了。”

“我是豬腦子你就是驢腦子。”賈路吐槽道。

江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自言自語道:“兩個豬腦子。”

盛林不自覺的淺笑了一下。

在徐秋和賈路大腦的時候,班裏靠窗的同學喊道:“四眼兒來了!”

那些正在趕作業抄作業的同學著急忙慌的收起來,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等著張老師進來。

張老師還是萬年不變的手裏端著一個保溫杯走到講臺,看向最後一排,“別以為我沒看見,有些人就是不自覺,說了多少次不要抄同學的作業。”

說白了,抄了也沒用。

徐秋舉起手喊道:“張老師,我沒抄。”

“我還不知道你,連抄都懶得抄的人。”

張老師讓臺下的同學安靜,“在上課前,我先說件事。”

“經過我們幾位老師的商量,最後決定讓你們互補式學習,現在調換一下位置。”

“盛林跟魏明坐,徐秋跟班長坐...”

在他們班主任安排完位置後,“還有沒有同學有意見的?”

“沒有。”

徐秋再次舉起手,“我有意見。”

張老師看了他一眼,“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開始上課。”

居然無視我!

“張老師!”徐秋站起來喊道。

張老師雙手撐在講臺上,擡起頭看向他,“下課在說。”

徐秋見張老師眼神犀利的看著自己,要是自己在說下去,就該出去了,大冬天的我可不想被趕出去。

下課後,張老師依舊還是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同學們都在收拾自己的書換位置,唯獨徐秋坐在哪裏一動不動,好像這次遷徙跟他沒有關系似的。

班長走過來對他說道:“秋哥,是我搬過來還是你搬?”

江童也在收拾,“盛林,你不搬嗎?”

盛林完全沒有要搬得意思,低頭看著自己得數學練習冊。

徐秋見盛林也沒有動,對班長說道:“我不搬。”

班長沒有在管他。

徐秋見魏明在往盛林旁邊搬書,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魏明明,你跟班長坐去。”

魏明還沒有反應過來,徐秋的桌子已經出現在盛林的旁邊了。

別人都是搬書,他是直接搬桌子。

江童剛搬完,就看到徐秋的動作,“我說,秋哥,你也沒必要把桌子都搬過來吧。”

徐秋坐在盛林的旁邊,“你懂個屁。”

盛林見徐秋坐在自己的旁邊,驚訝的擡頭看向他,“你幹嘛?!”

徐秋一大哥大的坐姿坐下,“我想坐哪兒就坐那兒”,他的臉湊到森林的面前,“在說,你不是還得對我負責嗎,你又不來找我,我就只好主動來找你咯。”

盛林知道徐秋的臉皮厚,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厚,“我說了,那是你記錯了。”

江童在他們旁邊對賈路說道:“完了,我們盛林要被秋哥帶壞了。”

“張老師,你這位置是怎麽安排的!”陳老師下課回到辦公室對他說道。

張老師改著作業,看向陳老師。

“徐秋怎麽能跟盛林坐在一起!你不怕他影響盛林!”陳老師有些生氣道。

張老師疑惑道:“我沒讓他們坐一起啊。”

陳老師冷笑一聲,“你自己去看。”

他們下節課是體育課,在上課之前張老師走進教室說道:“這節課上數學。”

隨後就聽見教室裏一片哀嚎。

張老師敲了敲講臺,“叫什麽叫,你們也不看看自己的成績,都高三了,還想不想上大學了。”

“高三也不能占我們的體育課啊。”徐秋帶著衛衣帽子雙手枕在腦後靠在椅子上。

“徐秋,帽子摘下來!”張老師喊道。

徐秋還是給了他面子,將頭上的帽子扒在身後。

張老師問道:“徐秋,你怎麽坐在那兒。”

徐秋連忙解釋道:“班長是女的,不方便,我跟盛林都是男的,有些問題請教起來也方便一點兒”,他用手碰了碰盛林,“你說是吧,盛林?”

盛林撇了他一眼。

是個屁。

“能有什麽不方便?”張老師問道。

這時班長轉過頭看向他們兩個,突然感覺他們兩個有些養眼,甚至還有點好嗑的樣子,對張老師說道:“對對對張老師,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張老師聽到後,就沒有在說什麽,反正受說在多都是無用功,徐秋就是班裏的逆鱗,掰都掰不過來,也許跟盛林坐在一起,反而會受到盛林的影響也不一定。

“盛林啊,要是徐秋影響你學習了,就告訴我。”他對盛林說道。

盛林點頭道:“嗯,好。”

張老師指著講臺旁邊的空位對徐秋說道:“你要是影響他學習,你就自己坐著來。”

徐秋肯定的回答道:“放心吧,張老師我保證不影響他。”

上課後,徐秋早就將這句話拋像腦後了,老師在上面講課,他悄悄的趴在桌子上玩消消樂。

當這一關還差一步就要通關的時候,盛林用手肘輕輕的碰了碰他,他擡起頭看向盛林,“幹嘛?”

盛林沒有說話。

接著他就聽見“徐秋,好玩嗎?”

徐秋轉頭就看到張老師的那雙鷹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他低聲對盛林說道:“你怎麽不早點提醒我。”

張老師伸出手示意他交出手機,但是徐秋卻無動於衷。

“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我叫家長?”

徐秋立馬就慫了,要是讓他爸知道,估計以後就不用回家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了手機。

下課後,徐秋來到教師辦公室,站在張老師的旁邊,笑嘻嘻的喊道:“張哥。”

張老師看了他一眼,“叫爸也沒用。”

“張老師,我知道錯了,你把手機還給我吧”徐秋沒臉沒皮的說道。

張老師猶豫了一會兒,“要我還給你也行,除非下次考試考好,我在考慮考慮。”他看著徐秋有些為難,“我不要求你考多好,最起碼要及格吧。”

徐秋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這可是你說的。”

他走出辦公室,才發現自己被張老師坑了。

靠,居然讓四眼兒陰了。

徐秋自從上高三以來,考試就從來沒有上過三十五,更別說及格了。

他原本想放棄那個手機,但是想到手機裏的東西,只好硬著頭皮去找盛林幫忙,“盛林,幫秋哥一個忙唄。”

盛林已一副活久見的眼神看著他。

徐秋拿出幾乎沒有打開過的數學練習冊,“盛林,教我做題唄。”

盛林驚訝的看著他,“你吃錯藥了?”

徐秋以為自己聽錯了,“嘿,我說小悶包,你還知道開玩笑,要不是你我手機能被收嗎。”

盛林放下筆,看向他,“我提醒你了。”

徐秋沒有跟他爭辯,將椅子往他的旁邊挪了挪,“我不管,你也有責任。”

此時的盛林看都不想看他,“你有病吧!”

要是換做別人,徐秋早就跟他急眼了,但是面對盛林他完全沒有那種沖動。

賈路湊過來調侃道,“喲,大名鼎鼎的秋哥沒想到也有遭受冷臉的一天。”

徐秋將手裏的練習冊向他砸過去,“滾!”

“徐秋,你不打人會死啊!”賈路摸著手臂對他喊道。

而徐秋根本就沒有管他,接著對盛林說道:“你到底幫不幫?”

“不幫。”

“我靠,小悶包你好無情,親了我這就不認賬了?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無情的人,我看你不是小悶包,而是一個面皮包著饅頭的鐵疙瘩。”徐秋靠在椅子上一直說個不停。

盛林他現在恨不得把徐秋的嘴巴縫起來,終於受不了了,“你能不能閉嘴。”

徐秋直起身,“小悶包你答應了。”

盛林無奈道:“我幫!只要你閉嘴。”

班長一臉好嗑的眼神看著還他們兩個,對江童說道:“江童,他們兩個是看起來好配哦。”

江童輕笑一聲,“班長,你近視?”

班長看著他,“我不近視啊。”

“那你是從那只眼睛看出來他們兩個般配的,人家盛林是直的好吧。”江童對班長說道。

“我知道,我就是嗑一下他們而已。”

以後直不直還不一定呢?

盛林給徐秋講了幾道題後,發覺他似乎也沒有那麽笨,很多時候跟他講清楚後,他就明白了,除非遇見特別困難的,所以他決定先把簡單的知識點讓他搞明白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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