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生命至上:這就是背叛帝國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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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生命至上:這就是背叛帝國的代價。
封照的眼皮略微往下垂，開合的瞬間，血珠從他灰色的眼睛裏面滾下來。
封照沒有從事過特工這一職業，但在長城要塞時，封照也執行過不少危險的任務。這些經歷讓他能夠在險象環生的絜鉤基地裏面穿梭，還簡單粗暴地截胡了不少絜鉤基地內部的工作人員。
腳底下四仰八叉躺著三名研究員和六名絜鉤基地巡衛隊士兵。封照嘖了聲，有些不耐煩地擡手擦掉眼皮上墜著的血，蹲下身捏住一名研究員的下巴。
研究員嗚嗚地叫喚著，他看了一眼身後被一擊斃命的巡衛隊成員，貼著地板的手觸碰到溫熱的血液。
那些士兵的胸口看不見起伏，好像都斷氣了。
手掌下的身軀顫抖起來，封照手上的三棱刺卻很穩，尖端抵著研究員的喉嚨。眼見研究員嚇得發抖，眼中是不加掩飾的驚恐。
被三棱刺抵住的研究員完全相信眼前這個人會把自己殺死。
他埋在血泊裏面的手顫了顫，對封照說：“你想要什麽，想要知道什麽我都給你，我只是個普通的研究員，請你放過我，我的妻子、孩子還在等我回家。”
封照聞言挑了挑眉。
他看著這名穿著明顯不同於其他人的研究員，沒有說話。
研究員暗暗松了口氣，正想著怎樣再博取同情糊弄過去，下巴忽然被人捏住卸了下來！
腕機也被眼前這位聯盟人拿在手裏面，研究員神情不安，他想要將自己的眼睛閉上，然而這聯盟人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瓶藥劑，朝著他的眼睛噴了兩下，下一刻，腕機發出叮咚一聲脆響。
他的腕機被打開了。
虹膜解鎖了腕機內儲存的文檔，封照快速瀏覽了這位研究員腕機內的內容。這名研究員名叫安德塞恩，是絜鉤基地內的高級研究員之一。裏面的身份資料顯示他並沒有所謂的妻子和女兒。當然，這不重要，封照一開始就沒有相信他的說辭。
保持警惕，是作為一名聯盟軍官的基本素養。
他很快從腕機內部的文件庫裏面找到了屬於周尋竹的信息。
她被關在絜鉤基地內部第三研究所大樓的地下五層。
封照將這條消息連帶絜鉤基地的完整地圖傳到自己的聯絡器上發了出去。
而後他幹脆利落地撿起一支針劑，毫不猶豫地註射進了不斷掙紮的安德塞恩的體內。
安德塞恩的眼神透著驚恐，身體逐漸不動了，如那些倒下的士兵一樣，胸口沒有了起伏。
但事實上，封照並沒有殺掉他們。絜鉤基地是比厄爾巴監獄管理還要嚴格的地方，他們身上勢必有如厄爾巴監獄士兵身上一樣用於監測生命體征的芯片。
如果直接殺掉，太容易被盯上了。
所以封照只是給他們註射了一種能夠讓人如死去一般昏睡的針劑，這種針劑不致命，是星際航海時期為了更好的押運囚犯和俘虜發明的。
註射完，封照嫌自己手上沾著好多血，很不講究地往昏死過去的安德塞恩身上抹了兩把。
耳邊傳來李亦行的聲音：“我已經將消息傳給了維德。”
“嗯，”封照應了一聲，按照地圖的路線向第三研究所摸去，“我現在想辦法進到研究所，先確定周尋竹女士的狀況。”
“我現在離研究所大約有兩公裏遠，嘖，”封照看了一眼地圖，對李亦行說，“可能沒那麽快。”
“沒關系，維德在半個小時內就會登上絜鉤基地，有他的協助會保險很多，你不用急著行動。”李亦行一邊關註維德一行人的登陸情況，一邊幫封照看周圍的環境，除此之外，他還分了不少心神飛速地操控機甲並維持他和封照聯絡通道的安全。
M-藍鯨在海面上滑行，李亦行勉強維持住機甲的穩定，向維德預備登陸的坐標點飛去。
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流逝。
四周都是轟炸聲，但是絜鉤基地內部的人員仍然保持著鎮靜，好像天空中的戰場與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封照躲過兩批巡衛隊的巡查，簡單粗暴地打暈了一名和自己身形相仿的研究員，換上了他的衣裳，再將研究員的腕機扣在自己的手上。
他戴著口罩，面不改色的和匆匆走來的其他研究員點頭致意，沒事人一般往地下五層走。
基地內部的研究員臉色都不太好看，腳步也十分匆忙，因而並沒有註意到面前這個“同僚”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封照光明正大地來到地下五層，讓巡衛隊士兵打開了那間關著周尋竹的監獄。
獄房內陰暗潮濕，角落裏擺著的床上，周尋竹頭發披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封照趕緊朝周尋竹走過去。
然而剛剛觸碰到周尋竹的肩膀，封照的手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手底下的“人”。
這他媽是個仿生人！
“哈爾曼先生，需要叫醒這名囚犯嗎？”
身後傳來士兵的聲音，封照心中悚然一驚，但仍不動聲色地站起身：“不用了，她在睡覺，等她醒了再說吧。”
士兵禮貌地頷首：“好的，哈爾曼先生。”
士兵的反應在封照的意料之外。
這意味著放在這裏的周尋竹版仿生人並不是給聯盟的陷阱——連這些巡衛隊士兵自己都不知道裏面睡著的家夥並不是真人。
封照後退幾步，快速離開了監獄，並向李亦行傳遞了消息：“情況有變，周尋竹不在第三研究所的地下監獄。”
“而且，現場的奧伽帝國士兵並不知情，她很有可能已經想辦法逃走了！”
“什麽？！”
周尋竹不見了！
絜鉤基地防衛森嚴，她只是一名手無寸鐵，被奧伽帝國嚴密監控的研究員，怎麽可能弄得到仿生人來代替自己，還無聲無息地在奧伽帝國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人措手不及，李亦行快速穩定心神，開口對封照說：“有人放她走了！”
“去港口！”
封照和李亦行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絜鉤基地的空域現在是個大型戰場，如果周尋竹要離開絜鉤基地，絕對不能乘坐飛行器或者機甲離開，最安全的方法是坐船或者潛艇！
事實也的確如李亦行和封照所料。
這天晚上，在槍炮聲正式打響後，道恩帶著幾名和他志同道合的研究員進入了地下五層的監獄。
道恩的權限在絜鉤基地內部很高，他用自己的權限修改了監獄內部的監控，將周尋竹換成了仿生人。而真正的周尋竹，則換上了絜鉤基地研究員的工作服，跟著他的同僚出了監獄的大門。
暗色的天際時不時被炮彈炸亮，周尋竹面色緊繃，跟在道恩的身後。
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搬運機器人，蘭諾就藏在搬運機器人中空的艙體裏面。
他們的目標是絜鉤基地的一處小型港口——塞勒涅港。絜鉤基地作為漂浮的海上基地，港口是必不可少的，研究員的基本生活用品除了飛機運送，其餘全都是靠船送進來的。
當然塞勒涅港是一個很小的港灣，一般來說是不會被作為登陸點的——它沒有辦法同時接納很多船只，被開辟為港口也只是因為當時這裏靠近絜鉤基地的生活區，研究員取東西比較方便，後來由於有了其他更大、更方便的港口，塞勒涅港便被廢棄了。
塞勒涅港的探照燈年久失修，早就壞掉了，所以這裏漆黑一片。道恩打開手上的小型手電，看向停靠在港灣處的一艘船只。
這是他們提前準備的，按照計劃，周尋竹坐上這艘船後，他們會幫助她和蘭諾喬裝打扮，再坐上離開墨提思行星的機甲，最後他們會將周尋竹和蘭諾送回聯盟。
道恩打開機器人的艙體，將蘭諾抱出來。
周尋竹連忙接過蘭諾，眼神覆雜地看著道恩。
從國別與立場來說，她和道恩無疑是站在對立面的敵人，然而面前這位“敵人”，竟然肯這樣冒險幫助自己。
“不論如何，”周尋竹說，“感謝你的幫助。”
道恩湛藍色的眼睛微微一動：“不用謝，周。”
他一邊帶著周尋竹上船，一邊開口：“我在絜鉤基地的這些年，曾經讀過很多你的著作——是我們安插在聯盟的情報人員，也就是你的維多利亞老師傳過來的，你的很多觀點都與我不謀而合。我還讀過你寫的回憶錄，裏面寫了一些你在第五星系救治洛基病毒的一些見聞，在回憶錄裏面，你說科學至上，生命至上。”
那句話在深夜敲著道恩的脊骨，一遍遍證實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科學也不是為了生命。那些因為試驗而痛苦不堪的生命、那些因為不慎感染而被投入焚化爐的同僚、那些因為病毒洩漏而無辜逝去的人們，都是拷問道恩的證據。
“我曾經想，如果我們不是對立的敵人，如果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國度，或許會成為聊得來的研究夥伴。”
周尋竹偏過頭看了道恩一眼，沒有說話。
他們都明白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
他們永遠也不會成為朋友，也永遠不會出現在同一個實驗室，成為親密無間的研究夥伴。
“哈，”道恩輕笑一聲，“那麽現在該離開了，我異國的朋友。”
他將周尋竹推上了船，下一刻，這個廢棄港口的探照燈忽然全部亮了起來！！！
道恩臉上溫和的神情微微凝滯。
數顆子彈穿透他的身體。
“道恩叔叔！！！”
迸發的血液濺在了周尋竹的臉龐上，蘭諾驚叫起來，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周尋竹溫熱的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
溫莎部長的聲音在小小的港口響起來：“這就是背叛帝國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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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照的眼皮略微往下垂，開合的瞬間，血珠從他灰色的眼睛裏面滾下來。
封照沒有從事過特工這一職業，但在長城要塞時，封照也執行過不少危險的任務。這些經歷讓他能夠在險象環生的絜鉤基地裏面穿梭，還簡單粗暴地截胡了不少絜鉤基地內部的工作人員。
腳底下四仰八叉躺著三名研究員和六名絜鉤基地巡衛隊士兵。封照嘖了聲，有些不耐煩地擡手擦掉眼皮上墜著的血，蹲下身捏住一名研究員的下巴。
研究員嗚嗚地叫喚著，他看了一眼身後被一擊斃命的巡衛隊成員，貼著地板的手觸碰到溫熱的血液。
那些士兵的胸口看不見起伏，好像都斷氣了。
手掌下的身軀顫抖起來，封照手上的三棱刺卻很穩，尖端抵著研究員的喉嚨。眼見研究員嚇得發抖，眼中是不加掩飾的驚恐。
被三棱刺抵住的研究員完全相信眼前這個人會把自己殺死。
他埋在血泊裏面的手顫了顫，對封照說：“你想要什麽，想要知道什麽我都給你，我只是個普通的研究員，請你放過我，我的妻子、孩子還在等我回家。”
封照聞言挑了挑眉。
他看著這名穿著明顯不同於其他人的研究員，沒有說話。
研究員暗暗松了口氣，正想著怎樣再博取同情糊弄過去，下巴忽然被人捏住卸了下來！
腕機也被眼前這位聯盟人拿在手裏面，研究員神情不安，他想要將自己的眼睛閉上，然而這聯盟人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瓶藥劑，朝著他的眼睛噴了兩下，下一刻，腕機發出叮咚一聲脆響。
他的腕機被打開了。
虹膜解鎖了腕機內儲存的文檔，封照快速瀏覽了這位研究員腕機內的內容。這名研究員名叫安德塞恩，是絜鉤基地內的高級研究員之一。裏面的身份資料顯示他並沒有所謂的妻子和女兒。當然，這不重要，封照一開始就沒有相信他的說辭。
保持警惕，是作為一名聯盟軍官的基本素養。
他很快從腕機內部的文件庫裏面找到了屬於周尋竹的信息。
她被關在絜鉤基地內部第三研究所大樓的地下五層。
封照將這條消息連帶絜鉤基地的完整地圖傳到自己的聯絡器上發了出去。
而後他幹脆利落地撿起一支針劑，毫不猶豫地註射進了不斷掙紮的安德塞恩的體內。
安德塞恩的眼神透著驚恐，身體逐漸不動了，如那些倒下的士兵一樣，胸口沒有了起伏。
但事實上，封照並沒有殺掉他們。絜鉤基地是比厄爾巴監獄管理還要嚴格的地方，他們身上勢必有如厄爾巴監獄士兵身上一樣用於監測生命體征的芯片。
如果直接殺掉，太容易被盯上了。
所以封照只是給他們註射了一種能夠讓人如死去一般昏睡的針劑，這種針劑不致命，是星際航海時期為了更好的押運囚犯和俘虜發明的。
註射完，封照嫌自己手上沾著好多血，很不講究地往昏死過去的安德塞恩身上抹了兩把。
耳邊傳來李亦行的聲音：“我已經將消息傳給了維德。”
“嗯，”封照應了一聲，按照地圖的路線向第三研究所摸去，“我現在想辦法進到研究所，先確定周尋竹女士的狀況。”
“我現在離研究所大約有兩公裏遠，嘖，”封照看了一眼地圖，對李亦行說，“可能沒那麽快。”
“沒關系，維德在半個小時內就會登上絜鉤基地，有他的協助會保險很多，你不用急著行動。”李亦行一邊關註維德一行人的登陸情況，一邊幫封照看周圍的環境，除此之外，他還分了不少心神飛速地操控機甲並維持他和封照聯絡通道的安全。
M-藍鯨在海面上滑行，李亦行勉強維持住機甲的穩定，向維德預備登陸的坐標點飛去。
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流逝。
四周都是轟炸聲，但是絜鉤基地內部的人員仍然保持著鎮靜，好像天空中的戰場與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封照躲過兩批巡衛隊的巡查，簡單粗暴地打暈了一名和自己身形相仿的研究員，換上了他的衣裳，再將研究員的腕機扣在自己的手上。
他戴著口罩，面不改色的和匆匆走來的其他研究員點頭致意，沒事人一般往地下五層走。
基地內部的研究員臉色都不太好看，腳步也十分匆忙，因而並沒有註意到面前這個“同僚”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封照光明正大地來到地下五層，讓巡衛隊士兵打開了那間關著周尋竹的監獄。
獄房內陰暗潮濕，角落裏擺著的床上，周尋竹頭發披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封照趕緊朝周尋竹走過去。
然而剛剛觸碰到周尋竹的肩膀，封照的手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手底下的“人”。
這他媽是個仿生人！
“哈爾曼先生，需要叫醒這名囚犯嗎？”
身後傳來士兵的聲音，封照心中悚然一驚，但仍不動聲色地站起身：“不用了，她在睡覺，等她醒了再說吧。”
士兵禮貌地頷首：“好的，哈爾曼先生。”
士兵的反應在封照的意料之外。
這意味著放在這裏的周尋竹版仿生人並不是給聯盟的陷阱——連這些巡衛隊士兵自己都不知道裏面睡著的家夥並不是真人。
封照後退幾步，快速離開了監獄，並向李亦行傳遞了消息：“情況有變，周尋竹不在第三研究所的地下監獄。”
“而且，現場的奧伽帝國士兵並不知情，她很有可能已經想辦法逃走了！”
“什麽？！”
周尋竹不見了！
絜鉤基地防衛森嚴，她只是一名手無寸鐵，被奧伽帝國嚴密監控的研究員，怎麽可能弄得到仿生人來代替自己，還無聲無息地在奧伽帝國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人措手不及，李亦行快速穩定心神，開口對封照說：“有人放她走了！”
“去港口！”
封照和李亦行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絜鉤基地的空域現在是個大型戰場，如果周尋竹要離開絜鉤基地，絕對不能乘坐飛行器或者機甲離開，最安全的方法是坐船或者潛艇！
事實也的確如李亦行和封照所料。
這天晚上，在槍炮聲正式打響後，道恩帶著幾名和他志同道合的研究員進入了地下五層的監獄。
道恩的權限在絜鉤基地內部很高，他用自己的權限修改了監獄內部的監控，將周尋竹換成了仿生人。而真正的周尋竹，則換上了絜鉤基地研究員的工作服，跟著他的同僚出了監獄的大門。
暗色的天際時不時被炮彈炸亮，周尋竹面色緊繃，跟在道恩的身後。
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搬運機器人，蘭諾就藏在搬運機器人中空的艙體裏面。
他們的目標是絜鉤基地的一處小型港口——塞勒涅港。絜鉤基地作為漂浮的海上基地，港口是必不可少的，研究員的基本生活用品除了飛機運送，其餘全都是靠船送進來的。
當然塞勒涅港是一個很小的港灣，一般來說是不會被作為登陸點的——它沒有辦法同時接納很多船只，被開辟為港口也只是因為當時這裏靠近絜鉤基地的生活區，研究員取東西比較方便，後來由於有了其他更大、更方便的港口，塞勒涅港便被廢棄了。
塞勒涅港的探照燈年久失修，早就壞掉了，所以這裏漆黑一片。道恩打開手上的小型手電，看向停靠在港灣處的一艘船只。
這是他們提前準備的，按照計劃，周尋竹坐上這艘船後，他們會幫助她和蘭諾喬裝打扮，再坐上離開墨提思行星的機甲，最後他們會將周尋竹和蘭諾送回聯盟。
道恩打開機器人的艙體，將蘭諾抱出來。
周尋竹連忙接過蘭諾，眼神覆雜地看著道恩。
從國別與立場來說，她和道恩無疑是站在對立面的敵人，然而面前這位“敵人”，竟然肯這樣冒險幫助自己。
“不論如何，”周尋竹說，“感謝你的幫助。”
道恩湛藍色的眼睛微微一動：“不用謝，周。”
他一邊帶著周尋竹上船，一邊開口：“我在絜鉤基地的這些年，曾經讀過很多你的著作——是我們安插在聯盟的情報人員，也就是你的維多利亞老師傳過來的，你的很多觀點都與我不謀而合。我還讀過你寫的回憶錄，裏面寫了一些你在第五星系救治洛基病毒的一些見聞，在回憶錄裏面，你說科學至上，生命至上。”
那句話在深夜敲著道恩的脊骨，一遍遍證實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科學也不是為了生命。那些因為試驗而痛苦不堪的生命、那些因為不慎感染而被投入焚化爐的同僚、那些因為病毒洩漏而無辜逝去的人們，都是拷問道恩的證據。
“我曾經想，如果我們不是對立的敵人，如果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國度，或許會成為聊得來的研究夥伴。”
周尋竹偏過頭看了道恩一眼，沒有說話。
他們都明白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
他們永遠也不會成為朋友，也永遠不會出現在同一個實驗室，成為親密無間的研究夥伴。
“哈，”道恩輕笑一聲，“那麽現在該離開了，我異國的朋友。”
他將周尋竹推上了船，下一刻，這個廢棄港口的探照燈忽然全部亮了起來！！！
道恩臉上溫和的神情微微凝滯。
數顆子彈穿透他的身體。
“道恩叔叔！！！”
迸發的血液濺在了周尋竹的臉龐上，蘭諾驚叫起來，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周尋竹溫熱的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
溫莎部長的聲音在小小的港口響起來：“這就是背叛帝國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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