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審訊:我認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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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審訊:我認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性生活。
但是現在的狀況，他們兩個人匯合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菲利特羅現在要分開審訊他們，那麽要用什麽樣的辦法，在審訊中說些什麽，才能讓菲利特羅把自己和李亦行關在一起呢？
封照與菲利特羅的交鋒只有三年前在星艦通訊上那不足三十秒的視頻對話。他對於菲利特羅這個人不算很了解。通過軍部的一些情報，以及李亦行回到聯盟的口述，他知道菲利特羅是個多疑殘忍的人，與自己的姐姐芙娜水火不容，並且從二十年前就從不和芙娜在公開場合見面。
李亦行在回到聯盟後的回憶錄中對這對姐弟的真實關系存在疑惑，並不確定他們是否真如表面所展示的這樣。
後來，在這三年間，奧伽帝國關於皇太子的確定迫在眉睫，芙娜和菲利特羅開始在公開場合會面，但據情報人員的描述，他們每一次都不和對方說話，對對方的態度相當冷淡，甚至有些鄙夷。
封照對於菲利特羅的了解止步於此。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被打開，奧伽帝國巡衛隊士兵站在門前，居高臨下地對著坐在床上的封照說：“封耀先生，請同我們去審訊室接受審訊室。”
密不透風，光線昏暗的小房間內，封照灰色的眼睛閃了閃，他站起身，順從地走了過去。
李亦行和封照分別進入了兩間審訊室。
菲利特羅在單向玻璃後，紫色的眼眸不動聲色地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那名孕者仍然是一副楚楚可憐柔弱可欺的模樣，他的雙手還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看起來十分緊張的模樣。另一邊，他的伴侶雖然看起來也有點緊張害怕的意思，但並不多，像是篤定自己沒有罪，覺得這些人不能拿自己怎麽樣。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人，好欠打啊，菲利特羅想。
兩邊的審訊員這會兒都在看材料，末了，李亦行面對的審訊員率先發出了提問。
審訊員：“資料顯示你的丈夫在一月前去世，那你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認識你的情夫封耀的。”
“六個月前，”李亦行心底毫無波瀾，但面上已經噙了眼淚，“在鐘靈街的心印電影院。”
另一邊，審訊員說：“你說你是在六個月前在心印電影院認識的賽倫先生，那你們的關系是在什麽時候建立的？”
封照聞言擡起頭，咳嗽一聲：“五個月前。”
“當時賽倫先生的丈夫尚未離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這話問的……”封照笑了笑，“當然是因為賽倫長得很和我的胃口。”
玻璃外，菲利特羅嗤笑一聲，庸俗的男人。
這個問題在另一間審訊室內也被問出來。
鏡頭下，賽倫的臉忽然紅透了，小聲說：“因為我的丈夫是個性無能。”
而事實上，說出這句話的李亦行此刻很想沖過去把封照的腦袋給敲出花來。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包圓。他為賽倫這個假身份設置的資料裏本來根本就沒有情夫這一檔子事——可是那天為了把封照也給撈進去，他不得不撒了這樣一個謊，而現在，他要為了這一句話繼續完善他的身份資料——包括那個沒影的丈夫。
“你丈夫死後，你作為單身孕者，可以參加不少研究院的免費輔助生殖幫扶計劃，”審訊員直視李亦行，“為什麽選擇了神農醫學研究院。”
在他們眼中，賽倫慢吞吞地回答：“因為神農醫學研究院的孕者待遇很好。”
“各家研究院的待遇其實差別不大，”審訊員說，“重慶－A白馬區裏輔助生殖扶助計劃裏待遇最好的研究院也不是神農醫學研究院。”
“你來到神農醫學研究院，有什麽別的目的？”
“沒有什麽別的目的，”玻璃內，賽倫顯得有點著急，“只是因為待遇好，又離家近。”
菲利特羅看著賽倫那略顯委屈的面容，又將目光移到檢測儀那條幾乎沒什麽起伏的心率和壓力檢測數據上。
接下來就是反反覆覆的審問，審問兩個人的生活細節、興趣愛好、以及事件發生那天兩個人到底在幹些什麽。
但是兩個人的證詞完全一致，沒有任何紕漏，連第一次做.愛是什麽時候，地點在哪，時間多長都說得幾乎一樣，兩個人身上的疑點也一一在證詞中被排除。這讓審訊一度陷入僵局，就連審訊員都覺得，這兩個人和聯盟間諜應該沒什麽關系，只是一對倒黴的戀人罷了。
但是菲利特羅不松口。
他敏感的神經一直在突突直跳，那些細微的破綻和直覺讓他覺得聯盟間諜一定就在他們之中，那熟悉的灰色眼睛，那無論如何都平穩的心跳——也許不止是身在其中，而是兩個人是合謀！
但如果合謀，菲利特羅還是無法相信，聯盟會派一個孕者做任務，他更懷疑是這個灰眼睛的男人給了賽倫什麽好處，或者策反了賽倫。
他也不相信兩個人的關系是真的——他們提起床事的時候，沒有應該有的反應。
盡管審訊員覺得——這應該是兩個人老夫老妻久了，所以才會這樣。
菲利特羅卻否認：“如果你真的和一個極其相愛的人上過床，你回味這一件事的時候，至少心率會有變化，激素也會發生改變，多巴胺會上升，會甜蜜，會陶醉，但檢測儀無事發生，這就說明了問題，我認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性生活。”
於是審訊只能繼續進行下去。
審訊持續了一天一夜光審訊員就換了三批。
李亦行這邊倒是還好，因為懷著孕，肚子裏面有個小孩，審訊員的態度還算溫和，也有時間休息。而到了封照這邊，情況就急轉直下了。菲利特羅對身體健康沒有特殊情況，還身帶嫌疑的人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在一次電刑過後，封照胸口的抽搐還沒有退下去，兩眼發直地看著天花板。
被電擊後他的思緒混亂了一瞬，不上不下地飄著，心臟的抽痛讓他想起在長城要塞翻看李亦行那七年間諜經歷的口述文本時所關註到的一些內容。
“奧伽帝國的審訊手段是殘酷的，有各種各樣的刑訊……其中一種是電刑。一般情況下，他們會控制好電量，所以不會致死。但也有特殊情況，在一次審訊過程中，菲利特羅在對我審訊時，由於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審訊讓他失去了耐心，所以在操作中不慎調高了電量與電壓，導致我的身體無法負荷，心臟停跳。”
封照有些喘不過氣，感覺喉嚨被人掐住了。
李亦行當時肯定比現在的自己更疼。
就在他緩沖的這幾秒內，審訊員接了來自菲利特羅的電話。
等到他徹底緩過來，審訊員咄咄逼人的話語就砸在他的面前：“封先生，老實告訴你，我們這次是來抓聯盟間諜的，你們兩個都有嫌疑！政府對於聯盟間諜的態度，向來都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如果你們兩個都不承認自己是聯盟間諜，那麽你們都會被巡衛隊立刻送往監獄，執行死刑。”
封照楞了一瞬：“什麽？”
與此同時，菲利特羅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單向玻璃內的兩個人。
審訊員同時對他們兩個人說了一樣的話。
“如果你能夠指認對方，洗清自己的嫌疑，那麽我們就不會為難你，會放你離開的。”
審訊員看著面前孕者的眼睛，循循善誘道：“賽倫先生，你還懷著孕，如果不能無罪釋放，你可就是一屍兩命了。”
“想想看，你們只是五個月的情侶，”審訊員道，“還是不光明正大的情侶。你的人生還那麽長，為什麽要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浪費掉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呢？”
“而且，你覺得他可以信任嗎，你懷的孩子和他沒有血緣關系。而他是那麽一個粗鄙的人，只是因為覺得你的臉好看，就能放棄道德當小三，我有理由懷疑，他以後看見一張更美的臉，會毫不猶豫地背叛你。”
菲利特羅安靜地看著審訊室內的兩個人，托著下巴看著兩個人。
賽倫的眼睛動了動，蒙上一層水霧：“審訊員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他是我的伴侶，怎麽會是聯盟間諜呢？我不能說謊，如果我說謊了，他就會死掉了！”
李亦行一邊說，一邊在心中冷笑。
菲利特羅打的算盤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承認了封照是聯盟間諜，那麽封照將會以間諜身份被送往奧伽帝國首都星瑞亞星關押審訊——像三年前的自己一樣，而自己會以包庇間諜罪同樣送往情報局，繼續進行詢問，榨幹剩下的價值後以叛國罪論處槍決！
所以他只有一個選擇——將球踢回去，咬死不承認。
但李亦行擔心封照不會這麽做——倒不是擔心封照告發李亦行，而是擔心封照關心則亂，在審訊員的威逼利誘下為了保全李亦行承認他自己是間諜！
雖然封少將應該不會這麽蠢，李亦行想，可是萬一他犯蠢呢！畢竟他對於奧伽帝國的法條和菲利特羅的手段完全不了解！
另一邊，在審訊員的威逼利誘之下，封照神色沒變，內心卻不由自主有些動搖。按照現在的狀況，如果他們兩個人被押解到監獄槍決，一路上是沒有辦法逃跑的！
可是……如果，這是個圈套呢？
封照的手心微微發汗，檢測儀顯示他的心率有些加快，菲利特羅看見那快速上升的數字，面上閃過一絲狂喜——這個人動搖了嗎？！
但很快，這個在菲利特羅看來粗鄙庸俗的男人斬釘截鐵地開了口：“我沒有辦法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想去死，也不想讓他帶著孩子去死，如果政府要這樣草率地定下我們的罪，那我和賽倫都無話可說。所以讓我們同生共死吧，還算浪漫不是嗎？”
封照垂下眼皮，灰色的眼睛蓄滿淚水——他用上了李亦行那一招，情深意切道：“你們要是真的要槍決我們，請讓我們在最後見一面吧，我想再親吻一下賽倫的臉龐！我要證明我愛他！”
審訊員不由得有些動容。
他像身處單向玻璃後的菲利特羅請示，接下來應該要怎麽做，是否釋放這兩個人？
在審訊員看來，這對伴侶屬實有些無辜了。
菲利特羅翻看著審訊報告，有些氣急敗壞地摔了本子，一天一夜了，一點有用的都沒審出來，還看了一唱大戲！他冷冷的聲音傳到審訊員的耳麥裏面：“放你個頭！他們兩個人絕不可能清白幹凈！！！先把他們關起來！！兩天後我親自審問！！！”
審訊員於是又請示，是單獨關押還是一起關押呢？
他看著視死如歸的封耀，又看了看梨花帶雨的賽倫，建議道，長官，我覺得一起關押吧。孕者的情緒起伏過大，可以讓伴侶緩解，減少意外發生，防止耽誤審訊，而且長官，您對他們的身份有疑，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觀察他們的狀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如膠似漆，深愛彼此的伴侶。
菲利特羅沈吟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那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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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特羅在單向玻璃後，紫色的眼眸不動聲色地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那名孕者仍然是一副楚楚可憐柔弱可欺的模樣，他的雙手還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看起來十分緊張的模樣。另一邊，他的伴侶雖然看起來也有點緊張害怕的意思，但並不多，像是篤定自己沒有罪，覺得這些人不能拿自己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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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月前，”李亦行心底毫無波瀾，但面上已經噙了眼淚，“在鐘靈街的心印電影院。”
另一邊，審訊員說：“你說你是在六個月前在心印電影院認識的賽倫先生，那你們的關系是在什麽時候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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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賽倫先生的丈夫尚未離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這話問的……”封照笑了笑，“當然是因為賽倫長得很和我的胃口。”
玻璃外，菲利特羅嗤笑一聲，庸俗的男人。
這個問題在另一間審訊室內也被問出來。
鏡頭下，賽倫的臉忽然紅透了，小聲說：“因為我的丈夫是個性無能。”
而事實上，說出這句話的李亦行此刻很想沖過去把封照的腦袋給敲出花來。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包圓。他為賽倫這個假身份設置的資料裏本來根本就沒有情夫這一檔子事——可是那天為了把封照也給撈進去，他不得不撒了這樣一個謊，而現在，他要為了這一句話繼續完善他的身份資料——包括那個沒影的丈夫。
“你丈夫死後，你作為單身孕者，可以參加不少研究院的免費輔助生殖幫扶計劃，”審訊員直視李亦行，“為什麽選擇了神農醫學研究院。”
在他們眼中，賽倫慢吞吞地回答：“因為神農醫學研究院的孕者待遇很好。”
“各家研究院的待遇其實差別不大，”審訊員說，“重慶－A白馬區裏輔助生殖扶助計劃裏待遇最好的研究院也不是神農醫學研究院。”
“你來到神農醫學研究院，有什麽別的目的？”
“沒有什麽別的目的，”玻璃內，賽倫顯得有點著急，“只是因為待遇好，又離家近。”
菲利特羅看著賽倫那略顯委屈的面容，又將目光移到檢測儀那條幾乎沒什麽起伏的心率和壓力檢測數據上。
接下來就是反反覆覆的審問，審問兩個人的生活細節、興趣愛好、以及事件發生那天兩個人到底在幹些什麽。
但是兩個人的證詞完全一致，沒有任何紕漏，連第一次做.愛是什麽時候，地點在哪，時間多長都說得幾乎一樣，兩個人身上的疑點也一一在證詞中被排除。這讓審訊一度陷入僵局，就連審訊員都覺得，這兩個人和聯盟間諜應該沒什麽關系，只是一對倒黴的戀人罷了。
但是菲利特羅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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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合謀，菲利特羅還是無法相信，聯盟會派一個孕者做任務，他更懷疑是這個灰眼睛的男人給了賽倫什麽好處，或者策反了賽倫。
他也不相信兩個人的關系是真的——他們提起床事的時候，沒有應該有的反應。
盡管審訊員覺得——這應該是兩個人老夫老妻久了，所以才會這樣。
菲利特羅卻否認：“如果你真的和一個極其相愛的人上過床，你回味這一件事的時候，至少心率會有變化，激素也會發生改變，多巴胺會上升，會甜蜜，會陶醉，但檢測儀無事發生，這就說明了問題，我認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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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電刑過後，封照胸口的抽搐還沒有退下去，兩眼發直地看著天花板。
被電擊後他的思緒混亂了一瞬，不上不下地飄著，心臟的抽痛讓他想起在長城要塞翻看李亦行那七年間諜經歷的口述文本時所關註到的一些內容。
“奧伽帝國的審訊手段是殘酷的，有各種各樣的刑訊……其中一種是電刑。一般情況下，他們會控制好電量，所以不會致死。但也有特殊情況，在一次審訊過程中，菲利特羅在對我審訊時，由於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審訊讓他失去了耐心，所以在操作中不慎調高了電量與電壓，導致我的身體無法負荷，心臟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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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行當時肯定比現在的自己更疼。
就在他緩沖的這幾秒內，審訊員接了來自菲利特羅的電話。
等到他徹底緩過來，審訊員咄咄逼人的話語就砸在他的面前：“封先生，老實告訴你，我們這次是來抓聯盟間諜的，你們兩個都有嫌疑！政府對於聯盟間諜的態度，向來都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如果你們兩個都不承認自己是聯盟間諜，那麽你們都會被巡衛隊立刻送往監獄，執行死刑。”
封照楞了一瞬：“什麽？”
與此同時，菲利特羅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單向玻璃內的兩個人。
審訊員同時對他們兩個人說了一樣的話。
“如果你能夠指認對方，洗清自己的嫌疑，那麽我們就不會為難你，會放你離開的。”
審訊員看著面前孕者的眼睛，循循善誘道：“賽倫先生，你還懷著孕，如果不能無罪釋放，你可就是一屍兩命了。”
“想想看，你們只是五個月的情侶，”審訊員道，“還是不光明正大的情侶。你的人生還那麽長，為什麽要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浪費掉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呢？”
“而且，你覺得他可以信任嗎，你懷的孩子和他沒有血緣關系。而他是那麽一個粗鄙的人，只是因為覺得你的臉好看，就能放棄道德當小三，我有理由懷疑，他以後看見一張更美的臉，會毫不猶豫地背叛你。”
菲利特羅安靜地看著審訊室內的兩個人，托著下巴看著兩個人。
賽倫的眼睛動了動，蒙上一層水霧：“審訊員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他是我的伴侶，怎麽會是聯盟間諜呢？我不能說謊，如果我說謊了，他就會死掉了！”
李亦行一邊說，一邊在心中冷笑。
菲利特羅打的算盤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承認了封照是聯盟間諜，那麽封照將會以間諜身份被送往奧伽帝國首都星瑞亞星關押審訊——像三年前的自己一樣，而自己會以包庇間諜罪同樣送往情報局，繼續進行詢問，榨幹剩下的價值後以叛國罪論處槍決！
所以他只有一個選擇——將球踢回去，咬死不承認。
但李亦行擔心封照不會這麽做——倒不是擔心封照告發李亦行，而是擔心封照關心則亂，在審訊員的威逼利誘下為了保全李亦行承認他自己是間諜！
雖然封少將應該不會這麽蠢，李亦行想，可是萬一他犯蠢呢！畢竟他對於奧伽帝國的法條和菲利特羅的手段完全不了解！
另一邊，在審訊員的威逼利誘之下，封照神色沒變，內心卻不由自主有些動搖。按照現在的狀況，如果他們兩個人被押解到監獄槍決，一路上是沒有辦法逃跑的！
可是……如果，這是個圈套呢？
封照的手心微微發汗，檢測儀顯示他的心率有些加快，菲利特羅看見那快速上升的數字，面上閃過一絲狂喜——這個人動搖了嗎？！
但很快，這個在菲利特羅看來粗鄙庸俗的男人斬釘截鐵地開了口：“我沒有辦法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想去死，也不想讓他帶著孩子去死，如果政府要這樣草率地定下我們的罪，那我和賽倫都無話可說。所以讓我們同生共死吧，還算浪漫不是嗎？”
封照垂下眼皮，灰色的眼睛蓄滿淚水——他用上了李亦行那一招，情深意切道：“你們要是真的要槍決我們，請讓我們在最後見一面吧，我想再親吻一下賽倫的臉龐！我要證明我愛他！”
審訊員不由得有些動容。
他像身處單向玻璃後的菲利特羅請示，接下來應該要怎麽做，是否釋放這兩個人？
在審訊員看來，這對伴侶屬實有些無辜了。
菲利特羅翻看著審訊報告，有些氣急敗壞地摔了本子，一天一夜了，一點有用的都沒審出來，還看了一唱大戲！他冷冷的聲音傳到審訊員的耳麥裏面：“放你個頭！他們兩個人絕不可能清白幹凈！！！先把他們關起來！！兩天後我親自審問！！！”
審訊員於是又請示，是單獨關押還是一起關押呢？
他看著視死如歸的封耀，又看了看梨花帶雨的賽倫，建議道，長官，我覺得一起關押吧。孕者的情緒起伏過大，可以讓伴侶緩解，減少意外發生，防止耽誤審訊，而且長官，您對他們的身份有疑，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觀察他們的狀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如膠似漆，深愛彼此的伴侶。
菲利特羅沈吟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那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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