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麻煩: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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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麻煩: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
李亦行的“不然呢”三個字堪堪拉回來封少將飄遠的思緒，他欲蓋彌彰地咳嗽兩聲，不自然道：“我就問問。”
李亦行：“……”
他忍不住又想起之前在公共衛生間內發生的事情，嘴上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最好是。”李亦行說。
李部長話音裏面的威脅意味很明顯，封照面上帶著點尷尬，顯然也想起了之前那件事。
只是一次行差踏錯，封少將的個人形象就在李部長心中大有變化，在這之前，兩個人雖然針鋒相對，但是李亦行從來沒覺得封照是個變態。
在經歷過衛生間那件事情後，李亦行對封照有了新的認識。
總而言之，是個心懷鬼胎的變態。
此變態雖然心腸不錯、武力值尚可……但變態終究是變態！李亦行一想到那天被吮吸的慘狀，就兩眼一黑。
只是如今封變態和自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且留在身邊也還算有點用，所以……
李亦行想，所以現在自己和他還待在一塊，但之後……之後就不清楚了。
之後的任務肯定更加兇險，菲利特羅那個人，兇殘得很。自己曾經被他抓到過一次，雖然最後成功逃出，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如果被抓到第二次，自己現在又是一個孕者，下場肯定不會好過的。
李亦行坐在餐桌邊，用勺子撈起一點土豆泥，送到嘴裏面，他看著封照買回來的那些衣服，忽然開口：“封照，你只買了孕者裝？”
封照這會兒正在喝水，聞言喉結一滾，連忙回答：“嗯，只買了孕者裝。”
他眨眨眼，像是討好又像是邀功請賞，那雙灰色的眼睛裏面倒映著李亦行的身影：“導購機器人說，你才懷了四個月，給寶寶買的話太早了，建議我只買孕者裝。”
李亦行移開自己的目光，不與封照對視。
“怎麽突然問這個？”封照湊過來，又看向李亦行的眼睛。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封少將不由得承認，李亦行的眼睛真的長得很好看。不論是琥珀色還是黑色，都別有一番風味，只要一對視好像就會陷進那雙眼睛裏面。而那黑色的眼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輕輕一眨，很勾人。
心神被勾走的封少將神情恍惚一瞬，而後很快意識到自己看李亦行看到入迷了，連忙撤回了自己的目光還欲蓋彌彰地滾了滾自己的喉嚨。
李亦行自然沒有錯過封少將那豐富的面部神情。
作為一名經過嚴格訓練的特種作戰部隊情報部特工，李亦行早就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一切好惡都被藏在皮囊底下，很少會顯現出來。除此之外，觀察別人的面部的微表情，判斷別人的意圖，也是重要的一課，他幾乎不會錯過面前人的微表情。
於是封照的欲蓋彌彰根本就沒蓋住，盡數暴露在李亦行的眼皮子底下。
該說不說，比起洛斯·戴維斯和封知聿，封照至少有一樣東西勝過他們了——那就是比較真誠。
李亦行將最後一口土豆泥放入口中，反胃感還在，但相比於之前，已經減輕了許多。李亦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腹部，由衷地感謝這個孩子的到來。
沒有這個孩子，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吃真正的，入口的食物了。
“沒什麽，就隨便問問。”李亦行開口，“封照，你打算什麽時候回聯盟？”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封照楞了一下，而後他很快回答：“看你，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就什麽時候回去，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待在奧伽帝國的。”
這裏太過危險了，李亦行又是一個不把自己命當回事的——為了達到目的，他連懷著孩子都敢只吊著一根繩子從二十幾樓的窗子上跳下來。如果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搞不準要怎麽以身犯險呢。
雖然封照自己也不是特工，但好歹也是受過訓練的，總好過讓李亦行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一切吧！
這個回答在李亦行的意料之中。
他們當了快二十年的對頭，對對方算得上了解了。封照是個很有主意和點子的人，執行力也很高，認定的事情，基本上不會有什麽改變了。
他說過喜歡自己，說過會陪在自己身邊，說過想要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所以他不會走，不會讓自己一個人待在奧伽帝國。
但這並不是李亦行想要的答案。
因為他或許沒有辦法將這個孩子懷到足月生產。
奧伽帝國太過危險，他又是菲利特羅的眼中釘肉中刺，懷著孩子行走在這片土地上，如封照從前讓他打掉孩子勸說的那樣，很有可能迎來的，是一屍兩命的結局。
他必須做好雙重準備，如果出現突然的變故，如果沒有辦法足月生產，他必須在適當的時候進行剖腹產，將孕囊和孩子一起取出來。
但是如果那時候任務還沒有結束……
李亦行抿了抿唇，鴉羽般的眼睫往下垂，遮住那雙向來沒有什麽情緒，也透不進光的眼睛。
任務同樣是他的責任，只要還有一絲可能，還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手上的任務。
畢竟他身上肩負著的，不止肚子裏面的孩子。
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封照能和他分頭行動，將這個孩子帶回聯盟……李亦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著，那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如果自己活不下來，回不了聯盟，有封照在至少肚子裏面的寶寶還有一個容身之所。
封照算不上是一個狠心的人，他對封家那些人都能保留情分，更不用說這個有他血緣的孩子了。李亦行想，如果封照願意養這個孩子，那麽自己希望封照能早點結婚，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如果封照不願意養，那也不強求，畢竟這個孩子是自己執意要留下來的，而封照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捏準封照對待這個孩子的態度。
要是不願意養的話，李亦行想，那希望封照給寶寶找一個好人家領養，也不要告訴寶寶她的生父是誰，不給她增添負擔。
寶寶好好長大就好了，其他事情，她不需要知道，也不用去考慮。
想到這，李亦行又想起自己留在聯盟的個人賬戶裏面還存有一百二十三萬聯盟幣，這些錢是他十年來的工資以及立下眾多軍功存下來的，對於養一個孩子來說，也許還不夠，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回不去，那這些也是寶寶的一份保障了。
“怎麽不早點回去。”李亦行從塑料袋裏面撿了一顆青檸味的糖果，撕開包裝袋扔進最裏面。
微微的酸味彌漫整個口腔。
“李部長明知故問，我喜歡你，你和孩子都在這裏，我為什麽要去別的地方？”封照嘆口氣，說的話依舊很直白，他兩只眼睛微微彎著，又補了一句，“再說我回去幹什麽？上趕著讓封知聿砍我？”
李亦行的眉毛微微一動，眉尾往上挑了一點。
“我之前一直想問你，”李亦行直起身子，將糖果嚼碎咽下去，“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封照，你為什麽喜歡我，又喜歡我什麽？”
李部長從封少將告白那天直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封照到底喜歡上了自己哪一點。
他們近二十年的時光都在和對方針鋒相對，恨不得把對方揍扁了埋進地裏面，這樣的關系，看起來水火不容到了極點，透著一股你死我活的味，盡管他們承認對方有優點和可取之處，但那又怎麽樣？他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對方也是有優點的。這近二十年來，大多數時候他們連多看對方一眼都嫌晦氣，又怎麽會喜歡上對方呢？
所以到底為什麽呢？
為什麽封照會說出那句喜歡呢？
他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點？
李亦行想不明白。
是因為肚子裏面的孩子？還是因為這張容貌尚可的皮囊，還是說封少將因為伏羲艦被炸毀把腦子炸抽了，分不清東南西北，也搞不清楚什麽是嫉妒討厭，什麽是喜歡和愛了？
不管是上面所述的哪一種，似乎都很淺顯，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聽到李亦行的話，封照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起來。
為什麽喜歡，又喜歡李亦行什麽？
面對這個問題，封照收起了他慣常的嬉皮笑臉，神情顯得嚴肅而鄭重。
要怎麽回答李亦行這兩個問題？他看向李亦行的眼睛，經過生物技術改造的雙眼不再是墨黑色的，而是像琉璃一般，澄澈明凈，好像能看到人的心裏面去。
伶牙俐齒的封少將這會兒難得笨口拙舌了，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
他喜歡李亦行，自然是喜歡他的全部，喜歡李亦行冷硬之下的溫柔與脆弱，喜歡李亦行那份深藏於心的，和自己殊途同歸的孤獨。
至於為什麽……
那萌生的悸動，是從哪一刻到來的呢？是從什麽時候來到他的心裏，又為什麽來到他的心裏呢？
封照動了動唇，想說當時因為胚胎的爭吵，想說看見李亦行對著腹中胎兒溫柔的眼神，想說聽見了李亦行生澀的歌唱聲，想說李亦行的堅強與果敢，想說他們同樣的孤獨……還想說感受這些時刻的心悸與觸動。
他組織著語言，正欲開口，門忽然被敲響。
李亦行的註意力被敲門聲吸引而去，沒等封照站起身開門，房門就在三聲響後被強行破開！
奧伽帝國的巡邏衛隊站在門前，對著李亦行開了口。
“賽倫先生，我們正在排查侵入研究院的危險分子，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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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行的“不然呢”三個字堪堪拉回來封少將飄遠的思緒，他欲蓋彌彰地咳嗽兩聲，不自然道：“我就問問。”
李亦行：“……”
他忍不住又想起之前在公共衛生間內發生的事情，嘴上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最好是。”李亦行說。
李部長話音裏面的威脅意味很明顯，封照面上帶著點尷尬，顯然也想起了之前那件事。
只是一次行差踏錯，封少將的個人形象就在李部長心中大有變化，在這之前，兩個人雖然針鋒相對，但是李亦行從來沒覺得封照是個變態。
在經歷過衛生間那件事情後，李亦行對封照有了新的認識。
總而言之，是個心懷鬼胎的變態。
此變態雖然心腸不錯、武力值尚可……但變態終究是變態！李亦行一想到那天被吮吸的慘狀，就兩眼一黑。
只是如今封變態和自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且留在身邊也還算有點用，所以……
李亦行想，所以現在自己和他還待在一塊，但之後……之後就不清楚了。
之後的任務肯定更加兇險，菲利特羅那個人，兇殘得很。自己曾經被他抓到過一次，雖然最後成功逃出，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如果被抓到第二次，自己現在又是一個孕者，下場肯定不會好過的。
李亦行坐在餐桌邊，用勺子撈起一點土豆泥，送到嘴裏面，他看著封照買回來的那些衣服，忽然開口：“封照，你只買了孕者裝？”
封照這會兒正在喝水，聞言喉結一滾，連忙回答：“嗯，只買了孕者裝。”
他眨眨眼，像是討好又像是邀功請賞，那雙灰色的眼睛裏面倒映著李亦行的身影：“導購機器人說，你才懷了四個月，給寶寶買的話太早了，建議我只買孕者裝。”
李亦行移開自己的目光，不與封照對視。
“怎麽突然問這個？”封照湊過來，又看向李亦行的眼睛。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封少將不由得承認，李亦行的眼睛真的長得很好看。不論是琥珀色還是黑色，都別有一番風味，只要一對視好像就會陷進那雙眼睛裏面。而那黑色的眼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輕輕一眨，很勾人。
心神被勾走的封少將神情恍惚一瞬，而後很快意識到自己看李亦行看到入迷了，連忙撤回了自己的目光還欲蓋彌彰地滾了滾自己的喉嚨。
李亦行自然沒有錯過封少將那豐富的面部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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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封照的欲蓋彌彰根本就沒蓋住，盡數暴露在李亦行的眼皮子底下。
該說不說，比起洛斯·戴維斯和封知聿，封照至少有一樣東西勝過他們了——那就是比較真誠。
李亦行將最後一口土豆泥放入口中，反胃感還在，但相比於之前，已經減輕了許多。李亦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腹部，由衷地感謝這個孩子的到來。
沒有這個孩子，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吃真正的，入口的食物了。
“沒什麽，就隨便問問。”李亦行開口，“封照，你打算什麽時候回聯盟？”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封照楞了一下，而後他很快回答：“看你，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就什麽時候回去，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待在奧伽帝國的。”
這裏太過危險了，李亦行又是一個不把自己命當回事的——為了達到目的，他連懷著孩子都敢只吊著一根繩子從二十幾樓的窗子上跳下來。如果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搞不準要怎麽以身犯險呢。
雖然封照自己也不是特工，但好歹也是受過訓練的，總好過讓李亦行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一切吧！
這個回答在李亦行的意料之中。
他們當了快二十年的對頭，對對方算得上了解了。封照是個很有主意和點子的人，執行力也很高，認定的事情，基本上不會有什麽改變了。
他說過喜歡自己，說過會陪在自己身邊，說過想要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所以他不會走，不會讓自己一個人待在奧伽帝國。
但這並不是李亦行想要的答案。
因為他或許沒有辦法將這個孩子懷到足月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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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做好雙重準備，如果出現突然的變故，如果沒有辦法足月生產，他必須在適當的時候進行剖腹產，將孕囊和孩子一起取出來。
但是如果那時候任務還沒有結束……
李亦行抿了抿唇，鴉羽般的眼睫往下垂，遮住那雙向來沒有什麽情緒，也透不進光的眼睛。
任務同樣是他的責任，只要還有一絲可能，還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手上的任務。
畢竟他身上肩負著的，不止肚子裏面的孩子。
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封照能和他分頭行動，將這個孩子帶回聯盟……李亦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著，那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如果自己活不下來，回不了聯盟，有封照在至少肚子裏面的寶寶還有一個容身之所。
封照算不上是一個狠心的人，他對封家那些人都能保留情分，更不用說這個有他血緣的孩子了。李亦行想，如果封照願意養這個孩子，那麽自己希望封照能早點結婚，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如果封照不願意養，那也不強求，畢竟這個孩子是自己執意要留下來的，而封照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捏準封照對待這個孩子的態度。
要是不願意養的話，李亦行想，那希望封照給寶寶找一個好人家領養，也不要告訴寶寶她的生父是誰，不給她增添負擔。
寶寶好好長大就好了，其他事情，她不需要知道，也不用去考慮。
想到這，李亦行又想起自己留在聯盟的個人賬戶裏面還存有一百二十三萬聯盟幣，這些錢是他十年來的工資以及立下眾多軍功存下來的，對於養一個孩子來說，也許還不夠，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回不去，那這些也是寶寶的一份保障了。
“怎麽不早點回去。”李亦行從塑料袋裏面撿了一顆青檸味的糖果，撕開包裝袋扔進最裏面。
微微的酸味彌漫整個口腔。
“李部長明知故問，我喜歡你，你和孩子都在這裏，我為什麽要去別的地方？”封照嘆口氣，說的話依舊很直白，他兩只眼睛微微彎著，又補了一句，“再說我回去幹什麽？上趕著讓封知聿砍我？”
李亦行的眉毛微微一動，眉尾往上挑了一點。
“我之前一直想問你，”李亦行直起身子，將糖果嚼碎咽下去，“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封照，你為什麽喜歡我，又喜歡我什麽？”
李部長從封少將告白那天直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封照到底喜歡上了自己哪一點。
他們近二十年的時光都在和對方針鋒相對，恨不得把對方揍扁了埋進地裏面，這樣的關系，看起來水火不容到了極點，透著一股你死我活的味，盡管他們承認對方有優點和可取之處，但那又怎麽樣？他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對方也是有優點的。這近二十年來，大多數時候他們連多看對方一眼都嫌晦氣，又怎麽會喜歡上對方呢？
所以到底為什麽呢？
為什麽封照會說出那句喜歡呢？
他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點？
李亦行想不明白。
是因為肚子裏面的孩子？還是因為這張容貌尚可的皮囊，還是說封少將因為伏羲艦被炸毀把腦子炸抽了，分不清東南西北，也搞不清楚什麽是嫉妒討厭，什麽是喜歡和愛了？
不管是上面所述的哪一種，似乎都很淺顯，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聽到李亦行的話，封照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起來。
為什麽喜歡，又喜歡李亦行什麽？
面對這個問題，封照收起了他慣常的嬉皮笑臉，神情顯得嚴肅而鄭重。
要怎麽回答李亦行這兩個問題？他看向李亦行的眼睛，經過生物技術改造的雙眼不再是墨黑色的，而是像琉璃一般，澄澈明凈，好像能看到人的心裏面去。
伶牙俐齒的封少將這會兒難得笨口拙舌了，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
他喜歡李亦行，自然是喜歡他的全部，喜歡李亦行冷硬之下的溫柔與脆弱，喜歡李亦行那份深藏於心的，和自己殊途同歸的孤獨。
至於為什麽……
那萌生的悸動，是從哪一刻到來的呢？是從什麽時候來到他的心裏，又為什麽來到他的心裏呢？
封照動了動唇，想說當時因為胚胎的爭吵，想說看見李亦行對著腹中胎兒溫柔的眼神，想說聽見了李亦行生澀的歌唱聲，想說李亦行的堅強與果敢，想說他們同樣的孤獨……還想說感受這些時刻的心悸與觸動。
他組織著語言，正欲開口，門忽然被敲響。
李亦行的註意力被敲門聲吸引而去，沒等封照站起身開門，房門就在三聲響後被強行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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