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冥思苦想:李亦行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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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冥思苦想:李亦行想不明白
與此同時，在聯盟第三星系菲爾德行星的一家生命科學研究院內，羅森和莫妮卡穿著潔白的防菌服，正站在操作臺前調試藥劑。
他們的老師周尋竹教授也戴著護目鏡，正在小心地操作儀器，觀察培養皿內的情況。
她的研究方向是生物制藥與基因工程，對於聯盟來說，這類人才是十分緊缺的。人類社會發展到今天，過去的許多疾病都已經被克服，比如古地球時代沒有辦法醫治的艾滋病、在新元歷時代已經能夠得到完全治愈。但是，在人類醫學進步的同時，人類的基因也不短演進變化，再加上來到星際時代以後，由於各個行星的實際情況與環境差異，新的疾病也層出不窮，比如各個星球常見的基因崩潰病。
比較典型的還有在第五星系爆發過的一場洛基病毒感染。
這場病毒感染是突發性的，甚至一度蔓延到了長城要塞，聯盟派遣大批醫療人士前往支援，才控制住病毒的蔓延。那一次，周尋竹也曾加入其中，控制病毒蔓延的藥劑就是她的團隊在經過近一年的研究研發出來的。
周尋竹一動不動地觀察了大約半個小時，記錄下細胞的情況以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儀器。她身邊還有幾名研究員正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小聲地討論著。
就在這時，羅森·懷特和莫妮卡來到她身邊，莫妮卡給周尋竹匯報剛才的實驗情況，羅森則忙著將實驗數據上傳到主控終端。
等匯報完，莫妮卡伸了個懶腰，朝著周尋竹撒嬌：“老師，下周能放一天假嗎？”
他們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五天，每天的工作時長長達十二個小時。
“當然，”周尋竹開了口，“下周五我要去第五星系的生命科學研究會參加訪學，大概要四天時間，這幾天你們就自己挑一天放假，好好休息，但實驗不能落下，明白了嗎？”
“好！”莫妮卡高興得兩眼放光。
看見學生這麽開心，周尋竹也不由得笑了，她額角邊散下零星碎發，羅森的餘光瞥見那一小縷發絲，手不由自主向上擡起，隨即又像意識到什麽似的快速放了下來。
而周尋竹已經自己將頭發捋回耳後。
羅森閉了閉眼，深藍色的眼眸如海一般望向周尋竹筆挺卻又單薄的背影。
“老師，你一個人過去會不會不太安全，”羅森·懷特快步走到周尋竹身邊，“我不想放假，能和你一起去嗎？”
站在他們兩個人身後的莫妮卡聞言忍不住扶額嘆了口氣。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好，”周尋竹指了指那幾個培養皿，“我想讓你留在這裏幫我看著培養皿裏面的細胞。”
“有莫妮卡，”羅森·懷特說。“她也可以看。”
“不行，這些培養皿很重要，雖然你們兩個都了解我的研究。但羅森，莫妮卡還年輕，比你小幾歲，這些培養皿的觀察工作量很大，我不放心她一個人看，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她一個人處理不過來，”周尋竹說，“羅森，你必須留下來。”
眼見拗不過周尋竹，羅森只好妥協了：“好吧，老師，但您一定要註意安全。”
周尋竹輕點了一下下巴，表示自己會的。
另一邊，封照在酒店浴室沖了半個小時冷水澡，終於把滿身燥氣給壓了下去。
出門時正好碰上了李亦行，封照連忙跟上去，問：“你這是準備去哪？”
李亦行一邊理著袖子，一邊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聞言頭也不回地說：“去外面逛逛。”
逛逛？
這顯然不是李亦行的真實目的，封照抓耳撓腮一會兒，企圖從李亦行惜字如金的回答裏面做出一個滿分閱讀理解、
奈何封少將的語言文字課上得並不怎麽樣，“考題”本人給出的有效信息也不多，封照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小心翼翼地詢問：“你要出去逛什麽？”
說完封照又後悔問出口。因為顯得自己不太聰明的同時還有管得太寬的嫌疑，擔心惹李亦行不高興。
不過好在李亦行沒說什麽紮心的話，聞言只是看了封照一眼：“隨便，逛到哪算哪。”
封照跨步跟上李亦行的腳步，兩個人並肩出了酒店。
李亦行眼角餘光瞥了封照一眼，不著痕跡地加快腳步。封照那如雷貫耳一般的“喜歡你”三個字還餘音繞梁地盤旋在李亦行的腦子裏面。
這使得他實在沒有辦法以平常心對待封照——雖然在這之前也做不到，封少將欠揍的本事是登峰造極的，從前李亦行和他在公共場合待上半小時，雙方都會覺得如坐針氈，越看越不順眼，恨不得和對方打一架。
但是和死對頭打架可沒有被死對頭告白來得驚悚。
李亦行深吸一口氣，兩周過去了，想起這件事，李亦行的心還是有點亂。他不明白封照是抽了什麽大瘋會突然和自己告白，更不明白封照到底看上自己哪一點了——他們毆打對方那麽多年，梁子結得比黑洞還深。李亦行這兩周以來不管從哪個角度想，都覺得封照只有失心瘋了才會說出那句“大概有點喜歡你”的話。
要不然就是受虐上癮了。
李亦行想不明白，也擔心真和封照扯上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他最多能接受封照是他肚子裏孩子的生物學父親。至於其他的關系……天不怕地不怕，抄起一把蝴蝶刀就敢入侵軍備庫的李亦行對此卻望而卻步，只想離得越遠越好。
正所謂惹不起那還躲不起嗎？李亦行想，只要離得遠遠的，表現出明顯的拒絕，封照應該就會像洛斯、封知聿或者他從前那些追求者一樣，知難而退，不會有什麽事了。
但李亦行顯然低估了封照，這人不知道是看不出李亦行的拒絕，還是選擇性的忽視，這兩周寸步不離地跟著李亦行，像一只甩不開的皮糖。
現在也是一樣，封照很快就追了上來。他們出了酒店左拐在一家咖啡店坐下，李亦行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封照，忍不住閉了閉眼。
他這會兒喝不了咖啡，於是讓機器人上了一份藍莓吐司外加一杯熱牛奶。
封照沒點東西，正襟危坐地看著李亦行吃飯。
後者吃飯的動作很文雅，也不知道是因為進食障礙沒好透，還是嗓子眼太細，一口吐司要嚼好多遍，才能勉強咽下去。
酸酸甜甜的藍莓吐司味道不錯，只是眼前人的目光讓他有些無所適從，李亦行還沒有在吃飯的時候被人這麽看過。他放下叉子，面無表情地看向封照：“你不餓嗎？”
“不餓……”封照頓了一會兒，眼神有點飄忽。
他下意識想說李亦行秀色可餐所以自己不用吃飯，看李亦行就飽了，但是話還沒出口，封照就先被自己惡心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覺得實在是太油膩了，如果說出來，一定會把李亦行一起惡心到的。
如果是以前，封照也許真的會這樣說出口嗆李亦行一下，但現在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了。
停頓半晌，封照說：“我昨晚吃夜宵了，現在不餓。”
說完封照又有點心虛——真的夜宵是沒吃，夢裏的夜宵是吃上了，就是……就是太荒謬了。
幸好，李亦行並沒有深究。他喝了一口熱牛奶，慢條斯理地混著咽下去，唇邊還染上一層淺淺的白沫。
封照心裏面咯噔一下，腦子又開始毫無預兆地亂飛，他的思緒像是剎停系統失靈的機甲，瘋狂往不該跑的地方跑。封照用盡全力拉住自己即將脫軌的思緒，有點狼狽地移開目光，轉頭去看咖啡廳外面高樓上鑲嵌著的顯示屏。
顯示屏內播放著宣傳片，片中的主角高挑，瘦削，有一張精致到妖異的面容，戴著一支單邊的金絲眼鏡，長發被外圈的小辮子給束縛住，發尾一直垂到腰側。
正是奧伽帝國的二皇子殿下，如今蓋亞星系的總長。
這位二皇子殿下名為菲利特羅。據聯盟軍部和安全部的消息，菲利特羅是奧伽帝國皇位繼承人的熱門人選——奧伽帝國這一代皇室人丁興旺，皇帝奧古多和皇後赫蓮通過自然孕育和輔助生殖技術，誕下了三子二女，其中大公主芙娜、二皇子菲利特羅是有力的競爭對手，奧伽帝國未來的君主將在他們之間誕生。
而此人為聯盟軍部和安全部熟知，是因為菲利特羅曾經擔任奧伽帝國情報局的局長，也是當年奧伽帝國對李亦行展開審訊時的審訊組組長。李亦行身上那條駭人的傷疤就是菲利特羅的手筆。
封照看著屏幕內笑意盈盈的人影，忍不住磨了磨牙，怪不得李亦行要先來蓋亞星系，一來是蓋亞星系的醫療產業發達，很有可能與生命研究院內的變故有關，二來……說不定就是因為屏幕裏面的這個人了。
他一動不動地看了屏幕內的菲利特羅很久，由於他的動作實在是過於矚目，李亦行也不由得望向那塊屏幕。
屏幕內的菲利特羅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他正在進行演說，為一年後的皇太子競選做準備。
李亦行的眼睫微微往下垂，腹部的刀疤好像被燒著了似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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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聯盟第三星系菲爾德行星的一家生命科學研究院內，羅森和莫妮卡穿著潔白的防菌服，正站在操作臺前調試藥劑。
他們的老師周尋竹教授也戴著護目鏡，正在小心地操作儀器，觀察培養皿內的情況。
她的研究方向是生物制藥與基因工程，對於聯盟來說，這類人才是十分緊缺的。人類社會發展到今天，過去的許多疾病都已經被克服，比如古地球時代沒有辦法醫治的艾滋病、在新元歷時代已經能夠得到完全治愈。但是，在人類醫學進步的同時，人類的基因也不短演進變化，再加上來到星際時代以後，由於各個行星的實際情況與環境差異，新的疾病也層出不窮，比如各個星球常見的基因崩潰病。
比較典型的還有在第五星系爆發過的一場洛基病毒感染。
這場病毒感染是突發性的，甚至一度蔓延到了長城要塞，聯盟派遣大批醫療人士前往支援，才控制住病毒的蔓延。那一次，周尋竹也曾加入其中，控制病毒蔓延的藥劑就是她的團隊在經過近一年的研究研發出來的。
周尋竹一動不動地觀察了大約半個小時，記錄下細胞的情況以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儀器。她身邊還有幾名研究員正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小聲地討論著。
就在這時，羅森·懷特和莫妮卡來到她身邊，莫妮卡給周尋竹匯報剛才的實驗情況，羅森則忙著將實驗數據上傳到主控終端。
等匯報完，莫妮卡伸了個懶腰，朝著周尋竹撒嬌：“老師，下周能放一天假嗎？”
他們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五天，每天的工作時長長達十二個小時。
“當然，”周尋竹開了口，“下周五我要去第五星系的生命科學研究會參加訪學，大概要四天時間，這幾天你們就自己挑一天放假，好好休息，但實驗不能落下，明白了嗎？”
“好！”莫妮卡高興得兩眼放光。
看見學生這麽開心，周尋竹也不由得笑了，她額角邊散下零星碎發，羅森的餘光瞥見那一小縷發絲，手不由自主向上擡起，隨即又像意識到什麽似的快速放了下來。
而周尋竹已經自己將頭發捋回耳後。
羅森閉了閉眼，深藍色的眼眸如海一般望向周尋竹筆挺卻又單薄的背影。
“老師，你一個人過去會不會不太安全，”羅森·懷特快步走到周尋竹身邊，“我不想放假，能和你一起去嗎？”
站在他們兩個人身後的莫妮卡聞言忍不住扶額嘆了口氣。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好，”周尋竹指了指那幾個培養皿，“我想讓你留在這裏幫我看著培養皿裏面的細胞。”
“有莫妮卡，”羅森·懷特說。“她也可以看。”
“不行，這些培養皿很重要，雖然你們兩個都了解我的研究。但羅森，莫妮卡還年輕，比你小幾歲，這些培養皿的觀察工作量很大，我不放心她一個人看，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她一個人處理不過來，”周尋竹說，“羅森，你必須留下來。”
眼見拗不過周尋竹，羅森只好妥協了：“好吧，老師，但您一定要註意安全。”
周尋竹輕點了一下下巴，表示自己會的。
另一邊，封照在酒店浴室沖了半個小時冷水澡，終於把滿身燥氣給壓了下去。
出門時正好碰上了李亦行，封照連忙跟上去，問：“你這是準備去哪？”
李亦行一邊理著袖子，一邊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聞言頭也不回地說：“去外面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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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不是李亦行的真實目的，封照抓耳撓腮一會兒，企圖從李亦行惜字如金的回答裏面做出一個滿分閱讀理解、
奈何封少將的語言文字課上得並不怎麽樣，“考題”本人給出的有效信息也不多，封照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小心翼翼地詢問：“你要出去逛什麽？”
說完封照又後悔問出口。因為顯得自己不太聰明的同時還有管得太寬的嫌疑，擔心惹李亦行不高興。
不過好在李亦行沒說什麽紮心的話，聞言只是看了封照一眼：“隨便，逛到哪算哪。”
封照跨步跟上李亦行的腳步，兩個人並肩出了酒店。
李亦行眼角餘光瞥了封照一眼，不著痕跡地加快腳步。封照那如雷貫耳一般的“喜歡你”三個字還餘音繞梁地盤旋在李亦行的腦子裏面。
這使得他實在沒有辦法以平常心對待封照——雖然在這之前也做不到，封少將欠揍的本事是登峰造極的，從前李亦行和他在公共場合待上半小時，雙方都會覺得如坐針氈，越看越不順眼，恨不得和對方打一架。
但是和死對頭打架可沒有被死對頭告白來得驚悚。
李亦行深吸一口氣，兩周過去了，想起這件事，李亦行的心還是有點亂。他不明白封照是抽了什麽大瘋會突然和自己告白，更不明白封照到底看上自己哪一點了——他們毆打對方那麽多年，梁子結得比黑洞還深。李亦行這兩周以來不管從哪個角度想，都覺得封照只有失心瘋了才會說出那句“大概有點喜歡你”的話。
要不然就是受虐上癮了。
李亦行想不明白，也擔心真和封照扯上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他最多能接受封照是他肚子裏孩子的生物學父親。至於其他的關系……天不怕地不怕，抄起一把蝴蝶刀就敢入侵軍備庫的李亦行對此卻望而卻步，只想離得越遠越好。
正所謂惹不起那還躲不起嗎？李亦行想，只要離得遠遠的，表現出明顯的拒絕，封照應該就會像洛斯、封知聿或者他從前那些追求者一樣，知難而退，不會有什麽事了。
但李亦行顯然低估了封照，這人不知道是看不出李亦行的拒絕，還是選擇性的忽視，這兩周寸步不離地跟著李亦行，像一只甩不開的皮糖。
現在也是一樣，封照很快就追了上來。他們出了酒店左拐在一家咖啡店坐下，李亦行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封照，忍不住閉了閉眼。
他這會兒喝不了咖啡，於是讓機器人上了一份藍莓吐司外加一杯熱牛奶。
封照沒點東西，正襟危坐地看著李亦行吃飯。
後者吃飯的動作很文雅，也不知道是因為進食障礙沒好透，還是嗓子眼太細，一口吐司要嚼好多遍，才能勉強咽下去。
酸酸甜甜的藍莓吐司味道不錯，只是眼前人的目光讓他有些無所適從，李亦行還沒有在吃飯的時候被人這麽看過。他放下叉子，面無表情地看向封照：“你不餓嗎？”
“不餓……”封照頓了一會兒，眼神有點飄忽。
他下意識想說李亦行秀色可餐所以自己不用吃飯，看李亦行就飽了，但是話還沒出口，封照就先被自己惡心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覺得實在是太油膩了，如果說出來，一定會把李亦行一起惡心到的。
如果是以前，封照也許真的會這樣說出口嗆李亦行一下，但現在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了。
停頓半晌，封照說：“我昨晚吃夜宵了，現在不餓。”
說完封照又有點心虛——真的夜宵是沒吃，夢裏的夜宵是吃上了，就是……就是太荒謬了。
幸好，李亦行並沒有深究。他喝了一口熱牛奶，慢條斯理地混著咽下去，唇邊還染上一層淺淺的白沫。
封照心裏面咯噔一下，腦子又開始毫無預兆地亂飛，他的思緒像是剎停系統失靈的機甲，瘋狂往不該跑的地方跑。封照用盡全力拉住自己即將脫軌的思緒，有點狼狽地移開目光，轉頭去看咖啡廳外面高樓上鑲嵌著的顯示屏。
顯示屏內播放著宣傳片，片中的主角高挑，瘦削，有一張精致到妖異的面容，戴著一支單邊的金絲眼鏡，長發被外圈的小辮子給束縛住，發尾一直垂到腰側。
正是奧伽帝國的二皇子殿下，如今蓋亞星系的總長。
這位二皇子殿下名為菲利特羅。據聯盟軍部和安全部的消息，菲利特羅是奧伽帝國皇位繼承人的熱門人選——奧伽帝國這一代皇室人丁興旺，皇帝奧古多和皇後赫蓮通過自然孕育和輔助生殖技術，誕下了三子二女，其中大公主芙娜、二皇子菲利特羅是有力的競爭對手，奧伽帝國未來的君主將在他們之間誕生。
而此人為聯盟軍部和安全部熟知，是因為菲利特羅曾經擔任奧伽帝國情報局的局長，也是當年奧伽帝國對李亦行展開審訊時的審訊組組長。李亦行身上那條駭人的傷疤就是菲利特羅的手筆。
封照看著屏幕內笑意盈盈的人影，忍不住磨了磨牙，怪不得李亦行要先來蓋亞星系，一來是蓋亞星系的醫療產業發達，很有可能與生命研究院內的變故有關，二來……說不定就是因為屏幕裏面的這個人了。
他一動不動地看了屏幕內的菲利特羅很久，由於他的動作實在是過於矚目，李亦行也不由得望向那塊屏幕。
屏幕內的菲利特羅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他正在進行演說，為一年後的皇太子競選做準備。
李亦行的眼睫微微往下垂，腹部的刀疤好像被燒著了似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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