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狠心:這是你的小孩，你真的不要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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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狠心:這是你的小孩，你真的不要他了嗎？
外頭的兵荒馬亂並沒有影響到生命科學研究院。
研究院中仍然是一片安寧，李亦行穿著柔軟的絲綢襯衣，在孕囊輔助生殖中心的休息區休息。
休息區內絕大部分都是孕者，男女都有，正在享受閑適的時光。
這裏設施完備，空氣是特意凈化過的，各類食品也一應俱全，一些公共用具比如桌子、椅子都不見半點尖銳的地方，全都是圓潤光滑的，防止孕者受傷。除此之外，休息區還安置了數十個屏幕，裏面播放著幼兒胎教動畫、孕期註意事項等視頻。研究員和護理士們不時在其間穿梭，觀察孕者們的身體狀況，機器人們也嚴陣以待，保衛著孕者們的安全。
李亦行翻看著手邊介紹聯盟生命科學院的小冊子。
聯盟生命科學研究院一共有研究員一百二十六人，分布在不同的研究所或者研究室。之前捉到的奧伽帝國間諜的口供說他的上線“X”就在聯盟生命科學研究院中。
時間緊迫，已經容不得李亦行在研究院裏面排查到底誰是“X”了。
最快的辦法就是把生命科學研究院的研究員全都一鍋端了，全部帶到安全部審查。
當然，審查需要理由，不然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人帶走，會引發輿論沖突，造成不良後果。李亦行必須為這樣的行動找一個借口。
他也是為了這件事，還要離開女媧星才來到這裏的。
李亦行喝了一點溫水，站起身朝著自己的休息室走過去。
一路上許多孕者們都和他熱情地打招呼。
身在聯盟生命科學研究院孕囊輔助生殖中心的人大多非富即貴，不少人都認識李亦行。
許多孕者都和他打招呼，有人還熱情地問：“李亦行閣下有給孩子想好名字嗎？”
李亦行腳步一頓，看向發問的孕者。
發問的孕者是個年輕的女人，有著金色海浪般的長發，肚子微微隆起，滿臉的甜蜜。
她身邊的男性孕者也好奇地看向李亦行，嘴裏輕聲道：“我也很好奇，李亦行閣下會給孩子取什麽樣的名字。”
給孩子取什麽名字？
這個問題提出來的一瞬間，李亦行實打實地楞住了。
人的名字在誕生伊始總是包含著長輩對於孩子的期望，蘊含著美好的意願。
可這個孩子註定不會出生，也不是伴隨著期待和愛出現的，這個還沒生出胎心，連男女都沒法判斷的胚胎，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不會有名字的。
李亦行深吸一口氣，對兩位孕者笑了笑：“還沒想好。”
金發孕者了然地看著李亦行：“也是，孩子的名字是要慢慢想，慢慢挑選。”
李亦行輕輕點了點頭，和兩位孕者告了別，踏上了走廊。
他的休息室在走廊盡頭，李亦行在警衛的審視下打開休息室的門，走進了浴室。
警衛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只看見浴室門出現一道灰黑色的倒影，緊接著水聲嘩啦啦響了起來。
看來是在洗澡。
既然沒什麽幺蛾子，警衛們放心地將頭轉了過去，順帶關上了門。
浴室的水聲中，李亦行脫下身上松垮的絲綢衣衫，換上了一件貼身的黑色高領和長褲，慢條斯理地戴上一雙黑皮戰術手套。
蝴蝶刀和一把銀色手槍被他別在純黑色的腰帶間，緊接著，他掏出幾個零碎的部件，在水聲中用這幾個小零件拼出了一臺微型電腦！
無數代碼在微型電腦的投影上快速飄過，李亦行目光炯炯，緊緊盯著投影，手指不斷在虛擬鍵盤上翻飛！
敲下最後一個代碼後，李亦行點擊了確定按鈕，而後迅速將微型電腦重新拆分，竟然又組出了一支約莫十五厘米長的激光沖擊棒！
源源不斷的水霧打濕了他的貼身的衣物，也將他的頭發弄得水淋淋的。
李亦行滿不在乎地捋了一把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他撩起自己的貼身的作戰服，透過面前的蒙著水霧的鏡子，看向自己的胸口。
這裏面藏著一塊定位芯片。
莫妮卡並沒有將這枚芯片植入心臟，只是將這塊芯片植入胸口皮下兩厘米的地方，距離心臟還有一厘米的距離。
李亦行掏出一支舒緩劑，毫不留情地紮在自己的靜脈上。
這是舒緩劑A號，可以暫時屏蔽十級以下的疼痛感，並且有極強的凝血功效。
當然，副作用也比較大，不像舒緩劑F號那樣只是頭痛，四肢乏力，舒緩劑A號的副作用是在藥效過去以後造成短暫的五感失調。
盡管如此，針劑被一滴不剩地推進手臂內。
下一秒，浴室玻璃飛濺上一層鮮紅的血跡，又被嘩啦啦的水沖成粉色，一股腦鉆進下水道。
李亦行臉色發白，將手上染血的芯片掰成兩半！
斷裂的芯片同樣被沖進下水道，李亦行放下自己的緊身衣，帶上一條作戰面罩，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浴室的門。
門外荷槍實彈的警衛正警惕地看著周圍，身後休息室門開的一瞬間，剛轉過眼，還沒看清來者何人，尖銳的疼痛就在脖頸處炸開！
激光沖擊棒帶來的強烈沖擊讓他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幾乎是同時，李亦行長腿一掃，利落的手刀直接將另外兩名警衛劈暈了！
與此同時，機器人巡邏衛隊正朝這邊走來，卻對眼前的一切熟視無睹，仿佛什麽也沒看見一般，毫無所覺地從李亦行身邊走過。
頂上的監控紅點閃爍極快，生命科學研究院的監控總控室內，監控員已經方寸大亂，對著隊長喊道：“隊長！！！我們的監控系統突然被入侵了！！！”
正在緊急修覆的工作人員滿頭大汗地按著鍵盤，和這些病毒鏖戰，他哆嗦著嘴唇，有些驚恐：“這，這好像是奧伽帝國的病毒代碼！我之前在長城要塞見過！”
總控室隊長連忙打開通訊，對著巡邏隊大聲喊道：“註意！註意！疑似有奧伽帝國人員入侵生命科學研究院！！請立刻啟動緊急防衛！！”
與此同時，屏幕上已經不見各處的監控影像，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雪花點，更加讓人震驚的是，這些雪花點居然還組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表情，張狂地看著總控室中的工作人員。
總控室隊長看著這張狂的笑臉，氣急敗壞地摔了自己的帽子！
另一邊，李亦行面無表情地看著四仰八叉暈倒在地的幾名警衛，擡腳從他們身上跨過去，打開了電梯門。
他的目標是輔助生殖中心研究室。
輔助生殖中心研究室在這一幢大樓的第三層，李亦行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這裏。
現在是晚上，研究員們都已經下班了，他用消音手槍暴力破開了研究室的大門，將裏面的重要文獻翻得一團糟。
“你是誰！”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在身後，李亦行回過頭，看見一個約摸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雙手舉著一把手術刀，兩腿打著哆嗦看著李亦行。
他是研究室新來的研究員，這個點研究室其他正式的研究員都下班了，只剩他還在這裏整理材料。
他舉著手術刀，想著剛才通訊頻道內突然發過來的奧伽帝國疑似滲透研究院內，要求所有人員盡快撤離的消息，但一看那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文件，他又鼓起勇氣對李亦行道：“不許動我們的研究成果！！！”
李亦行蒙著面，聞言輕輕笑了。
同一時刻，尖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來了！
“小崽子，”李亦行一腳把那研究員手裏面的刀給踹飛，反手甩出蝴蝶刀，拍了拍那研究員的臉，“會做穿刺手術吧？”
他用了變聲器，所以聲音顯得粗獷，蒼老。
穿刺手術是輔助生殖研究室研究員的必修課。
小研究員要被臉上的刀子嚇哭了，小聲回答道：“我會，會一點……但是我才剛來，剛來這裏不到兩天！我只是個見習生……”
然而李亦行才不管這小研究員是不是見習生，用力將這小研究員從地上拽起來：“會就行。”
穿刺針和藥劑被同時塞入手心，小研究員嚇得手抖，一臉茫然地看著李亦行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勁瘦的腰身和明晃晃的八塊腹肌。
很漂亮的身材。
兵荒馬亂中，小研究員的腦袋裏面第一個冒出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念頭，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把自己這不合時宜的念頭趕出去。
他恐慌地看著李亦行。
帶有屏幕的探測儀被拉至身前，李亦行將上膛的手槍對準小研究員的腦袋。
“快一點，我趕時間。”
孕囊出現在探測儀的屏幕內，小研究員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要不要打麻藥？”
李亦行看了一眼時間，語氣冰冷：“不用，兩分鐘內解決，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好！我馬上！馬上！但是……但這是你的小孩，你真的不要他了嗎？”
李亦行沈默了一會兒。
“不需要。”他說。
他很久沒有家人了，也不需要有家人，他這輩子都會走在鋼絲上，一不小心就是萬丈深淵。
孩子對他來說，只會是個麻煩。
他照顧不了孩子，也給不了孩子一個完好的家庭，美好的童年，安穩的生活。
所以不需要。
小研究員哭喪著臉將藥劑註入穿刺針，因為緊張，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手抖得像糠篩，他努力地回想著老師曾經教過的方法，盡力看清面前的探測儀，費勁地找尋孕囊的位置，而後顫顫巍巍將穿刺針送進去。
一分五十秒後，小研究員把穿刺針拔出來，著急忙慌扔進廢物桶，緊張地說：“好了！”
李亦行立刻推開探測儀，掏出了自己的懷表在小研究員面前晃了兩下。
小研究員猝不及防，眼神隨著懷表的晃蕩迷離起來。
“記住了，你什麽也沒幹，但還是被窮兇極惡的奧伽帝國的間諜打暈了。”
小研究員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頸間傳來一陣劇痛。
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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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設施完備，空氣是特意凈化過的，各類食品也一應俱全，一些公共用具比如桌子、椅子都不見半點尖銳的地方，全都是圓潤光滑的，防止孕者受傷。除此之外，休息區還安置了數十個屏幕，裏面播放著幼兒胎教動畫、孕期註意事項等視頻。研究員和護理士們不時在其間穿梭，觀察孕者們的身體狀況，機器人們也嚴陣以待，保衛著孕者們的安全。
李亦行翻看著手邊介紹聯盟生命科學院的小冊子。
聯盟生命科學研究院一共有研究員一百二十六人，分布在不同的研究所或者研究室。之前捉到的奧伽帝國間諜的口供說他的上線“X”就在聯盟生命科學研究院中。
時間緊迫，已經容不得李亦行在研究院裏面排查到底誰是“X”了。
最快的辦法就是把生命科學研究院的研究員全都一鍋端了，全部帶到安全部審查。
當然，審查需要理由，不然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人帶走，會引發輿論沖突，造成不良後果。李亦行必須為這樣的行動找一個借口。
他也是為了這件事，還要離開女媧星才來到這裏的。
李亦行喝了一點溫水，站起身朝著自己的休息室走過去。
一路上許多孕者們都和他熱情地打招呼。
身在聯盟生命科學研究院孕囊輔助生殖中心的人大多非富即貴，不少人都認識李亦行。
許多孕者都和他打招呼，有人還熱情地問：“李亦行閣下有給孩子想好名字嗎？”
李亦行腳步一頓，看向發問的孕者。
發問的孕者是個年輕的女人，有著金色海浪般的長發，肚子微微隆起，滿臉的甜蜜。
她身邊的男性孕者也好奇地看向李亦行，嘴裏輕聲道：“我也很好奇，李亦行閣下會給孩子取什麽樣的名字。”
給孩子取什麽名字？
這個問題提出來的一瞬間，李亦行實打實地楞住了。
人的名字在誕生伊始總是包含著長輩對於孩子的期望，蘊含著美好的意願。
可這個孩子註定不會出生，也不是伴隨著期待和愛出現的，這個還沒生出胎心，連男女都沒法判斷的胚胎，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不會有名字的。
李亦行深吸一口氣，對兩位孕者笑了笑：“還沒想好。”
金發孕者了然地看著李亦行：“也是，孩子的名字是要慢慢想，慢慢挑選。”
李亦行輕輕點了點頭，和兩位孕者告了別，踏上了走廊。
他的休息室在走廊盡頭，李亦行在警衛的審視下打開休息室的門，走進了浴室。
警衛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只看見浴室門出現一道灰黑色的倒影，緊接著水聲嘩啦啦響了起來。
看來是在洗澡。
既然沒什麽幺蛾子，警衛們放心地將頭轉了過去，順帶關上了門。
浴室的水聲中，李亦行脫下身上松垮的絲綢衣衫，換上了一件貼身的黑色高領和長褲，慢條斯理地戴上一雙黑皮戰術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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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下最後一個代碼後，李亦行點擊了確定按鈕，而後迅速將微型電腦重新拆分，竟然又組出了一支約莫十五厘米長的激光沖擊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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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行滿不在乎地捋了一把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他撩起自己的貼身的作戰服，透過面前的蒙著水霧的鏡子，看向自己的胸口。
這裏面藏著一塊定位芯片。
莫妮卡並沒有將這枚芯片植入心臟，只是將這塊芯片植入胸口皮下兩厘米的地方，距離心臟還有一厘米的距離。
李亦行掏出一支舒緩劑，毫不留情地紮在自己的靜脈上。
這是舒緩劑A號，可以暫時屏蔽十級以下的疼痛感，並且有極強的凝血功效。
當然，副作用也比較大，不像舒緩劑F號那樣只是頭痛，四肢乏力，舒緩劑A號的副作用是在藥效過去以後造成短暫的五感失調。
盡管如此，針劑被一滴不剩地推進手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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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裂的芯片同樣被沖進下水道，李亦行放下自己的緊身衣，帶上一條作戰面罩，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浴室的門。
門外荷槍實彈的警衛正警惕地看著周圍，身後休息室門開的一瞬間，剛轉過眼，還沒看清來者何人，尖銳的疼痛就在脖頸處炸開！
激光沖擊棒帶來的強烈沖擊讓他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幾乎是同時，李亦行長腿一掃，利落的手刀直接將另外兩名警衛劈暈了！
與此同時，機器人巡邏衛隊正朝這邊走來，卻對眼前的一切熟視無睹，仿佛什麽也沒看見一般，毫無所覺地從李亦行身邊走過。
頂上的監控紅點閃爍極快，生命科學研究院的監控總控室內，監控員已經方寸大亂，對著隊長喊道：“隊長！！！我們的監控系統突然被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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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屏幕上已經不見各處的監控影像，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雪花點，更加讓人震驚的是，這些雪花點居然還組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表情，張狂地看著總控室中的工作人員。
總控室隊長看著這張狂的笑臉，氣急敗壞地摔了自己的帽子！
另一邊，李亦行面無表情地看著四仰八叉暈倒在地的幾名警衛，擡腳從他們身上跨過去，打開了電梯門。
他的目標是輔助生殖中心研究室。
輔助生殖中心研究室在這一幢大樓的第三層，李亦行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這裏。
現在是晚上，研究員們都已經下班了，他用消音手槍暴力破開了研究室的大門，將裏面的重要文獻翻得一團糟。
“你是誰！”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在身後，李亦行回過頭，看見一個約摸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雙手舉著一把手術刀，兩腿打著哆嗦看著李亦行。
他是研究室新來的研究員，這個點研究室其他正式的研究員都下班了，只剩他還在這裏整理材料。
他舉著手術刀，想著剛才通訊頻道內突然發過來的奧伽帝國疑似滲透研究院內，要求所有人員盡快撤離的消息，但一看那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文件，他又鼓起勇氣對李亦行道：“不許動我們的研究成果！！！”
李亦行蒙著面，聞言輕輕笑了。
同一時刻，尖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來了！
“小崽子，”李亦行一腳把那研究員手裏面的刀給踹飛，反手甩出蝴蝶刀，拍了拍那研究員的臉，“會做穿刺手術吧？”
他用了變聲器，所以聲音顯得粗獷，蒼老。
穿刺手術是輔助生殖研究室研究員的必修課。
小研究員要被臉上的刀子嚇哭了，小聲回答道：“我會，會一點……但是我才剛來，剛來這裏不到兩天！我只是個見習生……”
然而李亦行才不管這小研究員是不是見習生，用力將這小研究員從地上拽起來：“會就行。”
穿刺針和藥劑被同時塞入手心，小研究員嚇得手抖，一臉茫然地看著李亦行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勁瘦的腰身和明晃晃的八塊腹肌。
很漂亮的身材。
兵荒馬亂中，小研究員的腦袋裏面第一個冒出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念頭，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把自己這不合時宜的念頭趕出去。
他恐慌地看著李亦行。
帶有屏幕的探測儀被拉至身前，李亦行將上膛的手槍對準小研究員的腦袋。
“快一點，我趕時間。”
孕囊出現在探測儀的屏幕內，小研究員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要不要打麻藥？”
李亦行看了一眼時間，語氣冰冷：“不用，兩分鐘內解決，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好！我馬上！馬上！但是……但這是你的小孩，你真的不要他了嗎？”
李亦行沈默了一會兒。
“不需要。”他說。
他很久沒有家人了，也不需要有家人，他這輩子都會走在鋼絲上，一不小心就是萬丈深淵。
孩子對他來說，只會是個麻煩。
他照顧不了孩子，也給不了孩子一個完好的家庭，美好的童年，安穩的生活。
所以不需要。
小研究員哭喪著臉將藥劑註入穿刺針，因為緊張，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手抖得像糠篩，他努力地回想著老師曾經教過的方法，盡力看清面前的探測儀，費勁地找尋孕囊的位置，而後顫顫巍巍將穿刺針送進去。
一分五十秒後，小研究員把穿刺針拔出來，著急忙慌扔進廢物桶，緊張地說：“好了！”
李亦行立刻推開探測儀，掏出了自己的懷表在小研究員面前晃了兩下。
小研究員猝不及防，眼神隨著懷表的晃蕩迷離起來。
“記住了，你什麽也沒幹，但還是被窮兇極惡的奧伽帝國的間諜打暈了。”
小研究員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頸間傳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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