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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最不想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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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最不想要臉

封棲野面無表情的站在秦昭昭面前,擡起自己的右胳膊,結結實實擋住紅酒瓶。

紅色的液體順著他冷白色的小臂一滴滴落在地上,玻璃碎有些深深紮進他手臂的布料裏劃破皮膚,留下數道迅速洇開的細小紅痕。

封棲野一句話沒說,反手甩了傅洺川重重一巴掌。

秦昭昭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他幾乎讓人瞬間窒息的氣場,殺神一般的怒氣幾乎籠罩著她,

封棲野,真的好可怕。

小封封會不會把他直接撕碎呢?

傅洺川整個人被打得猛地向後趔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清晰的指印瞬間浮現在皮膚上。

耳中嗡鳴不止,嘴角破裂滲出一縷猩紅,狼狽至極。

封棲野若無其事的收回自己的手,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方純黑的手帕。

垂眸,擦的無比認真,擦完,隨手把染了酒漬和血跡的手帕輕飄飄扔在傅洺川腳邊。

視線,突然被傅洺川腳邊的兩只襪底死死勾住,冷硬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縷茫然:

【什麽鬼東西?】

秦昭昭能聽到他的心聲,邀功一樣噌到封棲野身邊,指著地上的襪底呲牙一樂:“我脫的。”又指了下傅洺川:“他想要。”

傅洺川牙關緊咬,脖子上青筋暴起,纖長的睫毛遮住他眼底滔天的怒火。

他深呼吸努力調整自己情緒,伸手用大拇指擦掉嘴角血跡,擡眸看了眼封棲野,不卑不亢:

“封總,什麽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封棲野是個啞巴,可每個人都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等著他在小本子上寫字。

整個會場,只能聽到唰唰唰的寫字聲。

寫完,他把小本子懟在傅洺川眼前:

我打你,不需要理由。

封家,的確有狂的資本,可傅家,也絕不是軟柿子。

傅洺川看著本子上狂傲不羈的四個字,瞳孔微縮,唇角悠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擡起下巴,聲音漸冷:“是因為她嗎?”

擡手,指著秦昭昭。

按照封棲野的性格,如果不是自己心甘情願放過她,哪怕神仙來了都無濟於事,可秦昭昭和封棲野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

封棲野恢覆了那張冰冷的厭世臉,唰唰唰又是幾個字:

“慶功會繼續。”

言外之意,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江澈立馬反應過來,一把拉住秦昭昭的手腕就要往舞臺中央跑。

秦昭昭急的低呼一聲:

“鞋,我沒穿鞋。”

江澈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攔腰抱起秦昭昭,小跑著沖向舞臺。

短短不到十級的臺階,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江澈雖然年齡小一些,可身姿挺拔,倒襯的懷裏的秦昭昭,嬌小玲瓏的很。

江澈突然的舉動嚇了秦昭昭一大跳,她雙手緊緊拽著他的襯衫衣領,高定真絲襯衫瞬間變形,

嘴巴因為害怕微微張開,狐貍眸瞪著他,暗罵:“狗江澈,放我下來。”

正在舞臺另一側專心看戲的夏梔,一擡眸就看到江澈臉上蕩漾著笑,懷裏抱著的,居然是秦昭昭。

夏梔好看的柳眉皺起:怎麽,她是不會走路了嗎?

江澈聽到秦昭昭的罵聲,聽話的松開她。

秦昭昭沒穿鞋,剛才還把襪底送給了傅洺川,此時此刻,一雙白嫩的小腳踩在漆黑色的舞臺上,局促又有些莫名的可愛。

江澈站在她旁邊,遞給她話筒:“作為‘涅槃’的設計師,說幾句吧。”

封棲野側身靠在落地窗前,擡眸瞄了眼舞臺上的人,長發飄然,身姿曼妙,臉,勾人攝魄,慵懶的視線最終落那雙潔白無瑕的腳上:

【真tm白。】

秦昭昭剛要說話,腦海裏突然傳來封棲野略帶調戲的四個字!

她猛地擡眸看向落地窗前的人,那雙棕褐色的眸,像是無盡深淵,吸掉了周圍所有的光芒。

猝不及防的一個對視,氣氛稍顯尷尬。

秦昭昭收回視線,握住麥克風,開口講話:

“各位晚上好,相信有不少人都認識我,你們或許會覺得我貪得無厭還好色成癮,在這兒,我想說的是,你們說的都對,

老娘愛錢,愛自由,愛發瘋,愛美男,愛所有讓我無所顧忌的美好,

如果有幸你喜歡我的作品,請相信我,對肆無忌憚的秦昭昭,永遠不會讓你們失望。”

方寸間的舞臺,她萬丈光芒,她肆意張揚,她就是她。

臺下,掌聲雷動。

夏梔盯著舞臺上的秦昭昭,捏著紅酒杯的手指尖不斷用力,臉色,差的嚇人。

她還是秦昭昭嗎?

“你不是說這秦昭昭廢物一個嗎?現在這算什麽!我覺得她都快踩在你頭頂上了。”

夏梔身後走過來一個人,紅色魚尾裙,唇色烈焰,自然而然的撞了下夏梔的肩膀,調侃道。

夏梔煩躁的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雙手懷抱,看了她一眼:

“依依,你沒發現秦昭昭跟以前很不一樣嗎?”

依依搖頭:“我又跟她不熟,對了,你倆不是天天待在一個公司嗎,她現在是不是還一個勁兒纏著江澈?”

夏梔忍不住開始回想江澈這幾天的變化,他怎麽突然開始對秦昭昭那麽殷切了?

想了半天,實在想不明白。

“呵,她就算變成鬼纏著江澈,也得江澈搭理她才行啊。”

依依看了眼舞臺上對秦昭昭熱切的過分的江澈,眼底那抹冷意一閃而過:

“可我看著江澈今天挺反常啊?梔梔,他不是你的忠犬弟弟嗎?”

夏梔抿唇,沒說話。

舞臺上,江澈顛兒顛兒跑下去給秦昭昭拿鞋,又顛兒顛兒跑上去放到腳邊。

他單膝跪地想幫秦昭昭穿鞋,視線,不由自主落到小腿處,他還是想確認一下那道傷疤。

猛的,整個人呆楞在原地,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般,臉色蒼白。

他仰頭,雙眸全都是不可置信,聲音隱約帶著哭腔:

“傷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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