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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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應馳眼中滿是冰冷，一眨不眨看著顧淮舟。
顧淮舟淡淡笑著，同樣回看著蕭應馳。
下課後。
雲晚煙抱著紙筆，幹凈利落地離開了教室。
可偏偏越是這樣，越能激起人的主動性。
蕭應馳沈默，但是這沈默沒有持續太久。
吃完飯，雲晚煙打算回宿舍休息片刻，就看到蕭應馳下了二樓。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曾經覺得蕭應馳很容易看懂，但是其實她根本看不懂。
不知道他為什麽解決林芩的事情要那麽久，不知道他為什麽對上顧淮舟要那麽異常。
蕭應馳：“晚煙，離顧淮舟遠一點。”
雲晚煙和他站的距離不算遠，只有五六米，可是莫名，他們之間好像隔著一條銀河。
“為什麽？”
蕭應馳頓了一下，隨後有些灰暗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接近你絕對是有目的的。”
嗯，這一點她知道啊。
但她偏要刺痛蕭應馳的心，讓他刻苦銘心。
“不覺得啊，他只是教我題目而已吧。”
死寂。
蕭應馳面上的神色，十分灰敗。雲晚煙從未見過這樣的他，漆黑的雙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痛苦。
一個少爺，能有什麽痛苦……？
再痛苦，能有她痛苦嗎？
她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因為共情蕭應馳，所以被狠狠傷害，她不願意再交出心了。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
雲晚煙上前，摸了摸他的頭。
“別想太多啦，回去上自習吧。”
*
天臺。
蕭應馳看著手機上的短信，一步一步走上去。
【顧淮舟：來天臺聊聊吧。】
在這上面一條，是——
【2020年6月1日，顧淮舟：我已經通過了你的好友申請，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是啊，五六年前的六一，母親帶著他在游樂園，卻碰到了父親和另外一對母子。
嗯，最可笑的是，那個兒子還比蕭應馳大。
很難說清楚，當時母親的神情。
破碎，難過，委屈，崩潰，憤怒……
可是在對上蕭應馳有些不解的目光的時候，母親卻只餘下了蒼涼的笑。
她想躲過去，卻被那嬌艷女子上前。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明媒正娶，此刻卻被那朵玫瑰花襯得好像是陪襯。
父親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是公司團建，這是客戶。
甚至還拿過了蕭應馳的手機，給面前那個當時高他一頭的顧淮舟發了好友申請。
顧淮舟，在摩天輪的背景下，淡淡看著他，看著他眸中的憤怒與不甘。
天臺。
天色已經暗了，靛藍色侵吞了太陽附近的艷麗，漸漸藍色吞噬了整個世界。
樓梯上走來一人，淡定從容。
他好似閑庭信步，走上前來。
“弟弟。”
只這一句，就足以讓蕭應馳情緒湧動。
顧淮舟的琥珀色眼瞳看過來，唇角揚起一絲笑：“最近談戀愛了？”
蕭應馳沒說話。
顧淮舟笑，走近：“原來你喜歡那個類型的？雲-晚-煙，很美的名字。”
顧淮舟靠得很近，甚至於近到不想放過蕭應馳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蕭應馳卻是突然笑了一下。
顧淮舟一楞：“你笑什麽……”
下一秒，一個剛烈到帶風的拳頭就打到了他的臉上！瞬間，一股巨大的疼痛傳來，他被打得頭偏到一邊去。
然而，第一時間升騰起來的竟然不是憤怒，而是興奮。
他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弟弟，你居然會對自己的哥哥動手？因為什麽？因為那個雲晚煙？”
“哈哈哈哈哈，你都沒有為你媽沖冠一怒打過我，為了一個轉校生這樣，我該說你什麽好呢？”
蕭應馳紅了眼睛，宛如一只猛獸，一下子將顧淮舟撲倒，隨後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顧淮舟的脖頸修長，膚色好似玉一般，被掐著可偏偏還是面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一如當年。
蕭應馳：“小三的種，舞到正主面前了？”
“顧淮舟，你猜別人提起天闕集團，第一反應是我，還是你？”
一股沈默，醞釀開來。
顧淮舟咳嗽了兩聲，隨後又笑了。
“蕭應馳啊，說那麽多，可是我有媽媽，你卻沒有了啊。你猜，死人能不能鬥得過活人？我一年扳不倒你，再過幾年呢？”
顧淮舟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幾乎是瞬間，一巴掌帶著淩厲的風而來，狠到顧淮舟唇角破了皮，吐出來一口血沫。
顧淮舟冷笑一聲，借著趴在地上的力起了身。
顧淮舟淡定自若地走上了天臺角落，甚至於伸了一條腿到樓邊上。
“蕭應馳，我給你個機會殺了我，你現在只需要推我一下，我就會從此消失不見，你從此就是板上釘釘的天闕集團太子。”
一瞬間，蕭應馳想過推他下去。
可是突然，手機嗡了一聲。
鬼使神差地，蕭應馳打開了手機。
【煙：什麽時候回來上晚自習？ovo】
忽然，體內幾乎沸騰的血液有些平覆下來了。
顧淮舟卻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看向他：“你幹什麽？”
蕭應馳收斂了表情，將手機放入口袋，頭也不回地踏上了下天臺的臺階。
背後顧淮舟的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蕭應馳，你什麽意思？”
蕭應馳頓了一下，道：“別上躥下跳了，野種。”
他頭也不回地下了天臺。
*
雲晚煙假模假樣發完問候短信後，就開始寫作業了。
今晚的英語作業包含寫一篇作文，雲晚煙註意到，一旁的賀朝早早寫完了，甚至於卷面放在了靠著自己一邊的桌角。
上次考試，她記得賀朝英語好像分數奇高。
一時之間，一股隱秘的好奇與好勝心生出來。
英語的判斷題對於高手來說其實錯不了幾個，那麽剩下來能拉分的就是作文了。
賀朝的英語作文，到底寫了什麽？
她輕聲道：“賀朝，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學案嗎？”
賀朝有些訝異地擡頭，無框眼鏡下一雙栗色雙眼中含了些笑意：“啊？當然可以，你看吧。”
呃，就是賀朝這句話聲音不算特別小，在自習課上隱隱可能聽見。
雲晚煙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拿過了他的學案，禮貌一笑。
正此時，蕭應馳回來了，雙手插在兜裏。
雲晚煙揚起一個笑容，微微偏頭看他。
蕭應馳向她wink了一下。
蕭應馳本就生得極好，劍眉星目，深邃的眉眼作出如此可愛的表情，竟然一時之間讓她心跳亂了幾拍。
她看向賀朝的學案。
絢麗繁覆的詞匯，長短句交加的行文，深刻飽滿的敘述。
哦，Awesome都low了，要用Marvelous。
Brilliant也low，要用Radiant。
呵呵。
雲晚煙出去倒水，順便放空下被絢爛詞匯炸得嗡嗡的腦子。
教室內。
林芩幾步走到賀朝面前，賀朝正在寫其他課程作業，看到她來，溫溫揚起了個笑容。
林芩笑，唇角翹起但是眼中卻毫無色彩，只淡淡的。她抽過那張英語學案，只掃了一眼，便雙手輕輕扯動。
雪白的學案頓時分成幾片。
林芩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賀朝，看著這個溫文爾雅披著羊皮的優等生，冷冷開口：
“既然這麽有本事，那就再寫一遍好了。”
她拍下一張雪白的空白學案，翩然而去。
賀朝深色仍然是那副和煦的樣子，只是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空氣裏還有她卷發上精油的玫瑰花香氣，她的發絲或許剛才還蹭到了他的肩頭。
他呼了幾吸，隨後將桌面上四分五裂的白色蝴蝶撿起來，一片一片塞入一個小盒子裏。
*
游泳課。
雲晚煙按照柳帆的要求游完後，看到柳帆讚賞的眼神。
“雲晚煙，其實你可以走體育特長生路線，你的速度完全達標。”
雲晚煙微微發怔：“體育特長生？”
柳帆道：“不錯，每年A校都會有20個體育特長生名額，如果你願意參加，只要文化成績好的話，清北不成問題。”
“只是……”
雲晚煙直截了當，心口砰砰直跳。
“現在是學期中，如果乍一把你選進體育校隊的話恐怕不能服眾。不過，還有半個月就是A校的游泳省賽了，如果你能拿到很好的名次，應該就不成問題了。”
柳帆有些遲疑：“但是你的成績應該挺好的吧？也不一定非要走體育路線，能走文化走文化更好。”
雲晚煙卻是直截了當道：“老師，我要參加，我想試試。”
藍色的泳池裏，雲晚煙睜著一對澄澈宛若水洗般的杏眼，滿臉認真。
柳帆欣慰一笑：“好。”
這節體育課結束後是晚飯，但是下課了之後雲晚煙也沒有離開游泳館。
她不僅不累，甚至於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她原本一直在擔心的就是自己一直攻略蕭應馳會不會影響自己的成績，如果能多一個給自己兜底的機會，再好不過了。
不過，這也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分出更多精力來學習，就要早日攻略下蕭應馳。
盡管他現在承諾了給他一點時間解決林芩的事情，但是她可沒那麽多功夫陪他耗。
反正她要的也只是“官宣”。
她思索片刻，現在夕陽已然西下，游泳館裏的人也走了，管理人員剛才和她說了游泳館的鑰匙，讓她走的時候鎖門。
雲晚煙淡淡垂眸，撐出水面，拿出櫃子裏的手機。
游泳館淡淡的藍光映射到整個館裏，徹徹底底的藍調時刻。
雲晚煙將游泳館裏的門鎖住，隨後勾起了唇角。
【煙：蕭應馳，游泳館好像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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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應馳沈默，但是這沈默沒有持續太久。
吃完飯，雲晚煙打算回宿舍休息片刻，就看到蕭應馳下了二樓。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曾經覺得蕭應馳很容易看懂，但是其實她根本看不懂。
不知道他為什麽解決林芩的事情要那麽久，不知道他為什麽對上顧淮舟要那麽異常。
蕭應馳：“晚煙，離顧淮舟遠一點。”
雲晚煙和他站的距離不算遠，只有五六米，可是莫名，他們之間好像隔著一條銀河。
“為什麽？”
蕭應馳頓了一下，隨後有些灰暗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接近你絕對是有目的的。”
嗯，這一點她知道啊。
但她偏要刺痛蕭應馳的心，讓他刻苦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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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應馳面上的神色，十分灰敗。雲晚煙從未見過這樣的他，漆黑的雙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痛苦。
一個少爺，能有什麽痛苦……？
再痛苦，能有她痛苦嗎？
她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因為共情蕭應馳，所以被狠狠傷害，她不願意再交出心了。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
雲晚煙上前，摸了摸他的頭。
“別想太多啦，回去上自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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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可笑的是，那個兒子還比蕭應馳大。
很難說清楚，當時母親的神情。
破碎，難過，委屈，崩潰，憤怒……
可是在對上蕭應馳有些不解的目光的時候，母親卻只餘下了蒼涼的笑。
她想躲過去，卻被那嬌艷女子上前。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明媒正娶，此刻卻被那朵玫瑰花襯得好像是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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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舟，在摩天輪的背景下，淡淡看著他，看著他眸中的憤怒與不甘。
天臺。
天色已經暗了，靛藍色侵吞了太陽附近的艷麗，漸漸藍色吞噬了整個世界。
樓梯上走來一人，淡定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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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只這一句，就足以讓蕭應馳情緒湧動。
顧淮舟的琥珀色眼瞳看過來，唇角揚起一絲笑：“最近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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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舟笑，走近：“原來你喜歡那個類型的？雲-晚-煙，很美的名字。”
顧淮舟靠得很近，甚至於近到不想放過蕭應馳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蕭應馳卻是突然笑了一下。
顧淮舟一楞：“你笑什麽……”
下一秒，一個剛烈到帶風的拳頭就打到了他的臉上！瞬間，一股巨大的疼痛傳來，他被打得頭偏到一邊去。
然而，第一時間升騰起來的竟然不是憤怒，而是興奮。
他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弟弟，你居然會對自己的哥哥動手？因為什麽？因為那個雲晚煙？”
“哈哈哈哈哈，你都沒有為你媽沖冠一怒打過我，為了一個轉校生這樣，我該說你什麽好呢？”
蕭應馳紅了眼睛，宛如一只猛獸，一下子將顧淮舟撲倒，隨後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顧淮舟的脖頸修長，膚色好似玉一般，被掐著可偏偏還是面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一如當年。
蕭應馳：“小三的種，舞到正主面前了？”
“顧淮舟，你猜別人提起天闕集團，第一反應是我，還是你？”
一股沈默，醞釀開來。
顧淮舟咳嗽了兩聲，隨後又笑了。
“蕭應馳啊，說那麽多，可是我有媽媽，你卻沒有了啊。你猜，死人能不能鬥得過活人？我一年扳不倒你，再過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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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應馳，我給你個機會殺了我，你現在只需要推我一下，我就會從此消失不見，你從此就是板上釘釘的天闕集團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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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顧淮舟的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蕭應馳，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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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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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考試，她記得賀朝英語好像分數奇高。
一時之間，一股隱秘的好奇與好勝心生出來。
英語的判斷題對於高手來說其實錯不了幾個，那麽剩下來能拉分的就是作文了。
賀朝的英語作文，到底寫了什麽？
她輕聲道：“賀朝，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學案嗎？”
賀朝有些訝異地擡頭，無框眼鏡下一雙栗色雙眼中含了些笑意：“啊？當然可以，你看吧。”
呃，就是賀朝這句話聲音不算特別小，在自習課上隱隱可能聽見。
雲晚煙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拿過了他的學案，禮貌一笑。
正此時，蕭應馳回來了，雙手插在兜裏。
雲晚煙揚起一個笑容，微微偏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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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應馳本就生得極好，劍眉星目，深邃的眉眼作出如此可愛的表情，竟然一時之間讓她心跳亂了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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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晚煙出去倒水，順便放空下被絢爛詞匯炸得嗡嗡的腦子。
教室內。
林芩幾步走到賀朝面前，賀朝正在寫其他課程作業，看到她來，溫溫揚起了個笑容。
林芩笑，唇角翹起但是眼中卻毫無色彩，只淡淡的。她抽過那張英語學案，只掃了一眼，便雙手輕輕扯動。
雪白的學案頓時分成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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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朝深色仍然是那副和煦的樣子，只是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空氣裏還有她卷發上精油的玫瑰花香氣，她的發絲或許剛才還蹭到了他的肩頭。
他呼了幾吸，隨後將桌面上四分五裂的白色蝴蝶撿起來，一片一片塞入一個小盒子裏。
*
游泳課。
雲晚煙按照柳帆的要求游完後，看到柳帆讚賞的眼神。
“雲晚煙，其實你可以走體育特長生路線，你的速度完全達標。”
雲晚煙微微發怔：“體育特長生？”
柳帆道：“不錯，每年A校都會有20個體育特長生名額，如果你願意參加，只要文化成績好的話，清北不成問題。”
“只是……”
雲晚煙直截了當，心口砰砰直跳。
“現在是學期中，如果乍一把你選進體育校隊的話恐怕不能服眾。不過，還有半個月就是A校的游泳省賽了，如果你能拿到很好的名次，應該就不成問題了。”
柳帆有些遲疑：“但是你的成績應該挺好的吧？也不一定非要走體育路線，能走文化走文化更好。”
雲晚煙卻是直截了當道：“老師，我要參加，我想試試。”
藍色的泳池裏，雲晚煙睜著一對澄澈宛若水洗般的杏眼，滿臉認真。
柳帆欣慰一笑：“好。”
這節體育課結束後是晚飯，但是下課了之後雲晚煙也沒有離開游泳館。
她不僅不累，甚至於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她原本一直在擔心的就是自己一直攻略蕭應馳會不會影響自己的成績，如果能多一個給自己兜底的機會，再好不過了。
不過，這也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分出更多精力來學習，就要早日攻略下蕭應馳。
盡管他現在承諾了給他一點時間解決林芩的事情，但是她可沒那麽多功夫陪他耗。
反正她要的也只是“官宣”。
她思索片刻，現在夕陽已然西下，游泳館裏的人也走了，管理人員剛才和她說了游泳館的鑰匙，讓她走的時候鎖門。
雲晚煙淡淡垂眸，撐出水面，拿出櫃子裏的手機。
游泳館淡淡的藍光映射到整個館裏，徹徹底底的藍調時刻。
雲晚煙將游泳館裏的門鎖住，隨後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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