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現在是你小嬸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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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她現在是你小嬸嬸
難得有一絲愧疚，這點愧疚不足以讓他留下。
“你救了我，我不會虧待你。
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跟阿茵好好養，你放心阿茵是個很好的姑娘，她會對我們的孩子好的。”
正好阿茵怕疼，可以不用她生。
陸臨川想的很好，阿茵這麽愛他，肯定會答應的。
林秀秀面色一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要把他的孩子送給別的女人養？
他把她當什麽？
陸建軍更是氣的冒煙，揚起旱煙袋就往他頭上砸。
“混賬東西！”
“你說的這叫什麽混話？
腦子裝的是豬糞嗎？
還想讓蘇丫頭跟你一起養別的女人的孩子，你把她當成什麽？”
“你把秀秀又當成什麽？”
“阿茵是我媳婦，跟我養孩子天經地義。”
陸臨川沒敢躲，旱煙桿子重重敲在他頭上，“爺爺，我不可能為了林秀秀放棄阿茵，阿茵就是我的命，除非我死！”
“不，我死也不放！”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面若癲狂，“我心裏只有阿茵，如果我沒有被洪水沖走，我跟她早就結婚了，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媳婦。”
“混賬玩意！”陸建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直喘氣。
“你這讓秀秀怎麽辦？”
“那是我失憶犯下的錯我認，孩子我會養，我會給她錢，給她蓋房子，讓她一輩子不愁吃穿。
但我不能再留在她身邊，我不能再對不起阿茵。”
“爺爺，阿茵為了我跳河，說明她心裏只有我，她現在只是失憶了，忘了我是誰。”
陸建軍張嘴，想罵的話怎麽也罵不出口。
“她現在是你小嬸嬸。”
陸臨川一聽，瞬間不樂意，“她不是！”
“她只是暫時忘了我，只要我見到她，跟她說清楚，她肯定能想起來！
她想起我，就不會再跟著小叔。”
“她這麽愛我…”
聲音越來越低，不知道是要說服陸爺爺，還是安慰自己。
林秀秀站在一旁，聽著他那些戳她心窩子的話，身子一軟踉蹌後退，手裏的搪瓷杯脫手掉在地上，溫水灑了一地。
他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她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卻當著她的面訴說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意。
還想去母留子？
眼底的愛慕漸漸被恨意取代，既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陸臨川看著滾到自己腳邊的搪瓷杯，又看了眼垂頭默默掉淚的林秀秀，心裏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咬咬牙，還是硬起心腸：“秀秀，對不住，我這輩子只想對阿茵好。
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負責到底，不會讓你孩子受苦，但我必須去找阿茵。”
他轉向陸建軍，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退縮，“爺爺，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去。”
這話剛落地，廚房的布簾被掀開，陸母端著個水瓢出來。
沒等陸臨川反應，擡手一揚，一瓢水全潑在了陸臨川臉上。
“清醒了嗎！”
陸母一手抓瓢一手叉腰，壓著嗓子罵，“我看你是洪水喝多了，腦子裏全是水。
一個白眼狼，值得你這麽上趕著惦記，連親媽親爹和孩子都不要了？！”
冰冷的水順著陸臨川的額發、臉頰往下淌，身上的棉衣也濕了一大片。
冷風一吹，他一個哆嗦，發熱的腦子逐漸清醒。
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水，“娘，你潑我幹啥？”
“還有阿茵不是白眼狼，你不許這麽說她。”
“你到現在還護著她！”陸母氣得擡手要打他，“要不是她，你能遭這麽大罪？要不是她非要什麽銀手鐲，你會冒著雨出門？”
陸母指著村口大河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結果呢？你人被卷走了，我們都以為再也見不著你，我和你爸差點哭瞎了眼。
她倒好，演得一手好戲！”
陸母越說越氣，她一直覺得蘇若茵失憶是裝的，哪有啥失憶只忘記一個人，其他都記得。
“什麽跳河殉情？
我看就是裝模作樣！被你小叔救上來，轉頭就說失憶，把你忘得一幹二凈，扒著你小叔不放！
我看她根本就沒失憶，就是不想給你守寡，看你小叔是營長，有軍籍有出息，故意裝瘋賣傻賴上他！”
“娘，阿茵不是這種人。”
“你閉嘴，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你為她忤逆長輩，連懷著你孩子的秀秀都不顧，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娘，這輩子除了阿茵，我誰都不想要。”
“還有那銀手鐲是我主動要給她買的，是我想讓她風光，不是她逼我的。
她有多愛我，我比你們都清楚，我不允許你這麽說她。”
陸母忍無可忍上前一把揪住陸臨川的耳朵，使勁擰了一把。
“她要是愛你就不會在你妻骨未寒轉身跟了你小叔。”
陸臨川最聽不得這話，他不信蘇若茵真不愛他了，“那是因為她失憶了，只要我去找她，跟她說清楚她就會回來。”
陸母差點氣得背過去，要不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她都想把他打醒。
“我告訴你川子，今天你敢踏出這個家門，敢去部隊找她，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陸母強忍著眼淚，哽咽著把剩下的話說完。
“去了，你永遠別回來，我丟不起這個人，老陸家更丟不起這個臉。”
擰他耳朵的手加重力度，陸臨川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梗著脖子反駁。
“娘，我知道你疼我，但我必須去找阿茵。
就算你不認我，打死我，我也得去！”
“你個混小子，我今天就打死你！”陸母氣得渾身發抖，丟下水瓢，轉身抄竹掃帚，劈頭就往陸臨川身上打。
陸父下地回來見狀，趕緊沖上奪下掃帚，“川子剛養好身子，真要把他打壞了心疼的還是你！”
“放開，今天我非要打死這個混小子不可。”
陸母掙紮去搶掃帚，又哭又笑，“我辛辛苦苦把他養這麽大，為了個薄情寡義的女人。
連家都不要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林秀秀縮在一邊，臉色蒼白，眼睛無聲落下，眼裏滿是委屈與無措。
換以前陸臨川看到她這模樣會心疼，現在他滿心滿腦都是怎麽去找蘇若茵，看都沒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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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一絲愧疚，這點愧疚不足以讓他留下。
“你救了我，我不會虧待你。
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跟阿茵好好養，你放心阿茵是個很好的姑娘，她會對我們的孩子好的。”
正好阿茵怕疼，可以不用她生。
陸臨川想的很好，阿茵這麽愛他，肯定會答應的。
林秀秀面色一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要把他的孩子送給別的女人養？
他把她當什麽？
陸建軍更是氣的冒煙，揚起旱煙袋就往他頭上砸。
“混賬東西！”
“你說的這叫什麽混話？
腦子裝的是豬糞嗎？
還想讓蘇丫頭跟你一起養別的女人的孩子，你把她當成什麽？”
“你把秀秀又當成什麽？”
“阿茵是我媳婦，跟我養孩子天經地義。”
陸臨川沒敢躲，旱煙桿子重重敲在他頭上，“爺爺，我不可能為了林秀秀放棄阿茵，阿茵就是我的命，除非我死！”
“不，我死也不放！”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面若癲狂，“我心裏只有阿茵，如果我沒有被洪水沖走，我跟她早就結婚了，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媳婦。”
“混賬玩意！”陸建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直喘氣。
“你這讓秀秀怎麽辦？”
“那是我失憶犯下的錯我認，孩子我會養，我會給她錢，給她蓋房子，讓她一輩子不愁吃穿。
但我不能再留在她身邊，我不能再對不起阿茵。”
“爺爺，阿茵為了我跳河，說明她心裏只有我，她現在只是失憶了，忘了我是誰。”
陸建軍張嘴，想罵的話怎麽也罵不出口。
“她現在是你小嬸嬸。”
陸臨川一聽，瞬間不樂意，“她不是！”
“她只是暫時忘了我，只要我見到她，跟她說清楚，她肯定能想起來！
她想起我，就不會再跟著小叔。”
“她這麽愛我…”
聲音越來越低，不知道是要說服陸爺爺，還是安慰自己。
林秀秀站在一旁，聽著他那些戳她心窩子的話，身子一軟踉蹌後退，手裏的搪瓷杯脫手掉在地上，溫水灑了一地。
他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她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卻當著她的面訴說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意。
還想去母留子？
眼底的愛慕漸漸被恨意取代，既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陸臨川看著滾到自己腳邊的搪瓷杯，又看了眼垂頭默默掉淚的林秀秀，心裏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咬咬牙，還是硬起心腸：“秀秀，對不住，我這輩子只想對阿茵好。
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負責到底，不會讓你孩子受苦，但我必須去找阿茵。”
他轉向陸建軍，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退縮，“爺爺，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去。”
這話剛落地，廚房的布簾被掀開，陸母端著個水瓢出來。
沒等陸臨川反應，擡手一揚，一瓢水全潑在了陸臨川臉上。
“清醒了嗎！”
陸母一手抓瓢一手叉腰，壓著嗓子罵，“我看你是洪水喝多了，腦子裏全是水。
一個白眼狼，值得你這麽上趕著惦記，連親媽親爹和孩子都不要了？！”
冰冷的水順著陸臨川的額發、臉頰往下淌，身上的棉衣也濕了一大片。
冷風一吹，他一個哆嗦，發熱的腦子逐漸清醒。
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水，“娘，你潑我幹啥？”
“還有阿茵不是白眼狼，你不許這麽說她。”
“你到現在還護著她！”陸母氣得擡手要打他，“要不是她，你能遭這麽大罪？要不是她非要什麽銀手鐲，你會冒著雨出門？”
陸母指著村口大河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結果呢？你人被卷走了，我們都以為再也見不著你，我和你爸差點哭瞎了眼。
她倒好，演得一手好戲！”
陸母越說越氣，她一直覺得蘇若茵失憶是裝的，哪有啥失憶只忘記一個人，其他都記得。
“什麽跳河殉情？
我看就是裝模作樣！被你小叔救上來，轉頭就說失憶，把你忘得一幹二凈，扒著你小叔不放！
我看她根本就沒失憶，就是不想給你守寡，看你小叔是營長，有軍籍有出息，故意裝瘋賣傻賴上他！”
“娘，阿茵不是這種人。”
“你閉嘴，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你為她忤逆長輩，連懷著你孩子的秀秀都不顧，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娘，這輩子除了阿茵，我誰都不想要。”
“還有那銀手鐲是我主動要給她買的，是我想讓她風光，不是她逼我的。
她有多愛我，我比你們都清楚，我不允許你這麽說她。”
陸母忍無可忍上前一把揪住陸臨川的耳朵，使勁擰了一把。
“她要是愛你就不會在你妻骨未寒轉身跟了你小叔。”
陸臨川最聽不得這話，他不信蘇若茵真不愛他了，“那是因為她失憶了，只要我去找她，跟她說清楚她就會回來。”
陸母差點氣得背過去，要不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她都想把他打醒。
“我告訴你川子，今天你敢踏出這個家門，敢去部隊找她，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陸母強忍著眼淚，哽咽著把剩下的話說完。
“去了，你永遠別回來，我丟不起這個人，老陸家更丟不起這個臉。”
擰他耳朵的手加重力度，陸臨川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梗著脖子反駁。
“娘，我知道你疼我，但我必須去找阿茵。
就算你不認我，打死我，我也得去！”
“你個混小子，我今天就打死你！”陸母氣得渾身發抖，丟下水瓢，轉身抄竹掃帚，劈頭就往陸臨川身上打。
陸父下地回來見狀，趕緊沖上奪下掃帚，“川子剛養好身子，真要把他打壞了心疼的還是你！”
“放開，今天我非要打死這個混小子不可。”
陸母掙紮去搶掃帚，又哭又笑，“我辛辛苦苦把他養這麽大，為了個薄情寡義的女人。
連家都不要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林秀秀縮在一邊，臉色蒼白，眼睛無聲落下，眼裏滿是委屈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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