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修仙1:兩月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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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修仙1:兩月為期
霍多爾城，卡利斯公爵府。
“起來了，懶蟲。”粗暴的嗓音響起。
天不沈揉著耳朵，睜開惺忪的眼。
他不是公爵的血脈。
他只不過是卡利斯家族的一個男仆。
還有三天就是豐收節了。
公爵府內，所有的人都為著這個節日忙碌著。
但少主的午宴不可輕慢，正午時分，傭人們捧著托盤魚貫而出，將午宴布置好。
新烤的黑麥面包看起來很松軟。奶酪還有一堆淋著醬的肉，不斷溢散香氣，那位少主享用完畢就擡腳離開了，天不沈餓著肚子將殘羹飯菜收拾好，端回到廚房。
好餓。
天不沈回到廚房，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胃部又開始有點痛了。
或許是常年饑餓導致的。
一旁的廚娘看他表情不對，又捂著肚子，偷偷從筐中掰了一塊硬面包給他。
是的，這就是仆役的那份午餐，下人只能吃這些。
“願主保佑你，孩子。”她低聲念叨了一句，擡頭瞥了一眼正在訓斥洗碗仆從的監工。
天不沈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捏了捏那塊面包。
好硬，感覺能開核桃。
咀嚼的時候突然覺得牙齒磕到了什麽，天不錯皺著眉毛將嘴裏的面包糊糊吐了出來。
怎麽第一口就吃到了碎石。
想罵，但又不能罵太大聲。
據說這裏的神明會聽見。
畜生啊，仆人這都吃的啥啊。
系統安慰：有的吃就不錯了。
是的，有就不錯了。
時運不濟。
霍多爾城遭遇大旱，田地龜裂，領主便增加了稅收，還增設了類似於壁爐稅、道路稅等好多莫名其妙的稅費，將居住在霍多爾城的居民壓的喘不過氣來。
“沾著湯吃吧”因為天不沈咀嚼的實在艱難，旁邊廚娘實在看不下去，趁著旁人不註意，端來一碗渾濁的肉湯。
天不沈道謝一聲，慢吞吞將面包片放了進去吸飽了湯汁。
貌似是少主吃剩的？也可能不是，總之，希望這家人沒什麽幽門螺旋桿菌。
系統：……孩子，架空的，你沒看世界介紹和任務嗎？
天不沈抽出系統任務：還沒有，我一來這個世界就手忙腳亂上菜，剛才快餓昏過去了，你還讓我給自己取一個英文名字，我哪裏有時間看。
系統：英文名字取好了嗎？
天不沈：嗯嗯。叫我金吧。
系統：何意？
天不沈：king
系統：我操住嘴啊你
午後，天不沈被派去打掃禱告室。
這裏是神鬼共存帶有玄幻色彩的世界。
新紀元開啟，百位神明降臨人間，每一位神明都有自己的神跡與權柄，所有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意選擇信奉的神明。
比如廚房裏正揉著面團的廚婦，每當她烤好面包，總會將食物第一個獻給豐繞之神，再比如鐵匠鋪打鐵的學徒，總在火花四濺武器鑄成之時，閉眼默念鍛造之神的名諱，再比如經常來酒館蹭酒的那位游行詩人，他的每一句詩歌都飽含對自由之神的祝福。
至於卡利斯的家主，那位在最高檢察院擔任要職的嚴厲老人，信仰的是公義之神。
天不沈自然也有他信奉的神。但他抄不了作業。所有人的禱告都在自己的私人空間之內進行。如果有例外，能彼此分享心底之聲的，大抵也只有至親之人了。
他只知道廚娘會送面包，鐵匠和游行詩人會讚美，那麽他要怎麽做才可以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那位神？
按照提示，天不沈找到了角落裏的一尊神像。
他也不清楚這是什麽神，只知道神像看起來很普通，材質不明，黑黢黢的，像沈睡多年，在千年間漸漸浸染墨色。
神像的華麗程度也與其信徒人數相關。
他印象中，有的神像連眼珠上都鑲嵌著翡翠瑪瑙，那是因為他們的信徒眾多，越虔誠的信念越能滋養他們的神力，而他們的神力也會反哺一些給他們的信徒。
這也就是在向強大富庶的神明禱告時，總能有所收獲。
可眼前這一尊……
“您……”
天不沈跪坐了下來，裝模作樣冥想幾分鐘。
隨後，清了清嗓子，即興發揮：“您黑曜石一般的翎羽，比深海鮫人淚珠還要晶瑩……”
然後呢，天不沈卡住了。
這尊神像除了黑色，還能誇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艱難的動用著自己貧瘠的想象力，“我該用晨露吻過的樹根來比擬您的草木芬芳？還是該用破曉時分雲霞蔽日的壯麗來描繪您內斂的光芒？”
押韻了！
由於想不到還能怎麽誇，天不沈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如坐針氈，眼睛直直望向神像的眼：“抑或者。我該跪下來向您坦白，您本身就是一切美好比喻的起源？”
話音剛落，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蜿蜒上爬。
天不沈打了個寒顫，腦袋在頃刻間變的昏昏沈沈。
有些奇怪。
好像……
空中有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一樣。
天不沈慌亂低頭，匆匆將禱告的書本合上。
今天的禱告結束了。
禱告時間結束，又要開始幹活。
下午時分。
天不沈有些無奈的站在獵場上。
每一個領主都會擁有很多私人領土。
就比如天不沈現在腳下踩的這塊。
據說這裏之前是一塊工廠，不過在現任家主買下這裏後，領主命令工人用炸藥將工廠炸毀，依山而建一座私人獵場。
天不沈戴好手套，與其他衣衫單薄的仆人一起被趕進獵場中央。
獵場周圍嘈雜十分。很多穿著獵裝的公子哥在獵場邊嬉笑。被眾星捧月在最中間的，就是公爵獨子，只不過，他看起來臉色鐵青。
他和他老爹還真是像。天不沈感慨著。
尤其是那雙傲慢的眼睛。
一雙充斥著妒火的灰綠色眼睛。
那位少主煩躁的揮著手上的鞭子。
周圍的公子哥們並不是普通普從，他們是各郡領主的次子或者侄孫，被送來這兒當這位未來公爵的“伴讀”。
公爵兒子就像很多傲慢無理的豪紳家族孩子那樣，尖著嗓子喊叫到：“他們居然說我沒有神恩。”
“那群神學院的窮酸學者，連給我父親提鞋都不配！”
一旁有人附和道：“簡直是對卡利斯的褻瀆。”
“或許是測試石有問題？”另一個痩高個諂媚的靠近，“要不要我父親去那邊請一位大主教……”
“他們？”天不沈捕捉到這位大少爺嘴裏的話，把嘴裏的狗尾巴草吐掉，問系統：這是什麽？
系統：他上個月剛成年，按照慣例應該去神學院測試有沒有神恩資格，結果，測出來天賦為0，他試圖賄賂神學院的人，顯而易見，沒有用，神恩測試本就不受世俗財富的影響，所以他破防了。
天不沈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公爵府邸氣氛這麽壓抑。
原來耀祖沒考上。
“沒有神恩怎麽了，您將來是要繼承爵位和領地的，那些神官在厲害，不也要仰仗領主的庇護？”
聽到這樣諂媚的話，耀祖臉色緩和，暫時將煩惱揮到一旁，與身邊近侍聊了起來。
天不沈：所以神恩測試是什麽？
他腦海裏響起一陣嘩啦啦翻書聲。
系統捧讀道：在這片被神明註視的土地上，信仰並非虛無，而是實實在在的強大力量。
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能通過虔誠的禱告、獲得來自神的微小祝福。
或許是田地裏多生出幾片麥子，或許是井水在夏季更香甜些。
“神學院”就是連接凡人與神明的樞紐。無論身份高低貴賤，一旦有孩子成年，都會被送往神學院接受儀式。
所謂的“儀式”大致可以簡單概括成一場與神對話。
參與儀式的少男少女們需要在聖火照耀之下進入冥想狀態。靈魂會暫時脫離肉身，聆聽到神明的低語。
這類幸運的孩子，被看作“獲得了神恩”。
神恩各不相同，有人能感知大地的脈搏，成為德高望重的農學家，有人能感知普通人的心緒，成為領主的心腹謀士。
這份來自神明的饋贈，在大多時間都會打破世俗既定的權力規則。歷史上，不乏邊陲小鎮的鄉紳，因家族中出了一個獲得了神恩的幸運兒，幾年內一躍成為了顯赫世家。
神恩不可偽造，不可竊取，不可繼承。
因此，神恩極其稀有。每一百個接受儀式的少年中，未必能出現一個神恩者。
聽完科普，天不沈皺了皺眉。
與神明對話居然要靠天賦嗎？
那他要是沒天賦，瀆神的任務不久一輩子都做不完了。
但現在，他似乎已經來不及思考別的了。
“嗖”
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憑著第六感，天不沈猛地閃身。
一支箭擦著他的臉頰極速飛過。
“當”的一聲插到了他身後的大樹上。
耀祖不知什麽時候拿起了弓箭，見那個面容雋朗的黑金發仆人輕松躲過了他的箭矢，臉色塌了下來。
“反應挺快。”那位少主握住韁繩，語調輕慢，“今天我心情不好，缺幾個活靶子。”
“你、你們。”他的手指點過天不沈，慢慢掃過天不沈身邊好幾個下人，“給你們十秒鐘逃跑的時間。”
作者有話說
咋弄福利番外啊。這個番外是怎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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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多爾城，卡利斯公爵府。
“起來了，懶蟲。”粗暴的嗓音響起。
天不沈揉著耳朵，睜開惺忪的眼。
他不是公爵的血脈。
他只不過是卡利斯家族的一個男仆。
還有三天就是豐收節了。
公爵府內，所有的人都為著這個節日忙碌著。
但少主的午宴不可輕慢，正午時分，傭人們捧著托盤魚貫而出，將午宴布置好。
新烤的黑麥面包看起來很松軟。奶酪還有一堆淋著醬的肉，不斷溢散香氣，那位少主享用完畢就擡腳離開了，天不沈餓著肚子將殘羹飯菜收拾好，端回到廚房。
好餓。
天不沈回到廚房，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胃部又開始有點痛了。
或許是常年饑餓導致的。
一旁的廚娘看他表情不對，又捂著肚子，偷偷從筐中掰了一塊硬面包給他。
是的，這就是仆役的那份午餐，下人只能吃這些。
“願主保佑你，孩子。”她低聲念叨了一句，擡頭瞥了一眼正在訓斥洗碗仆從的監工。
天不沈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捏了捏那塊面包。
好硬，感覺能開核桃。
咀嚼的時候突然覺得牙齒磕到了什麽，天不錯皺著眉毛將嘴裏的面包糊糊吐了出來。
怎麽第一口就吃到了碎石。
想罵，但又不能罵太大聲。
據說這裏的神明會聽見。
畜生啊，仆人這都吃的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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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運不濟。
霍多爾城遭遇大旱，田地龜裂，領主便增加了稅收，還增設了類似於壁爐稅、道路稅等好多莫名其妙的稅費，將居住在霍多爾城的居民壓的喘不過氣來。
“沾著湯吃吧”因為天不沈咀嚼的實在艱難，旁邊廚娘實在看不下去，趁著旁人不註意，端來一碗渾濁的肉湯。
天不沈道謝一聲，慢吞吞將面包片放了進去吸飽了湯汁。
貌似是少主吃剩的？也可能不是，總之，希望這家人沒什麽幽門螺旋桿菌。
系統：……孩子，架空的，你沒看世界介紹和任務嗎？
天不沈抽出系統任務：還沒有，我一來這個世界就手忙腳亂上菜，剛才快餓昏過去了，你還讓我給自己取一個英文名字，我哪裏有時間看。
系統：英文名字取好了嗎？
天不沈：嗯嗯。叫我金吧。
系統：何意？
天不沈：king
系統：我操住嘴啊你
午後，天不沈被派去打掃禱告室。
這裏是神鬼共存帶有玄幻色彩的世界。
新紀元開啟，百位神明降臨人間，每一位神明都有自己的神跡與權柄，所有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意選擇信奉的神明。
比如廚房裏正揉著面團的廚婦，每當她烤好面包，總會將食物第一個獻給豐繞之神，再比如鐵匠鋪打鐵的學徒，總在火花四濺武器鑄成之時，閉眼默念鍛造之神的名諱，再比如經常來酒館蹭酒的那位游行詩人，他的每一句詩歌都飽含對自由之神的祝福。
至於卡利斯的家主，那位在最高檢察院擔任要職的嚴厲老人，信仰的是公義之神。
天不沈自然也有他信奉的神。但他抄不了作業。所有人的禱告都在自己的私人空間之內進行。如果有例外，能彼此分享心底之聲的，大抵也只有至親之人了。
他只知道廚娘會送面包，鐵匠和游行詩人會讚美，那麽他要怎麽做才可以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那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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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的華麗程度也與其信徒人數相關。
他印象中，有的神像連眼珠上都鑲嵌著翡翠瑪瑙，那是因為他們的信徒眾多，越虔誠的信念越能滋養他們的神力，而他們的神力也會反哺一些給他們的信徒。
這也就是在向強大富庶的神明禱告時，總能有所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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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
天不沈跪坐了下來，裝模作樣冥想幾分鐘。
隨後，清了清嗓子，即興發揮：“您黑曜石一般的翎羽，比深海鮫人淚珠還要晶瑩……”
然後呢，天不沈卡住了。
這尊神像除了黑色，還能誇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艱難的動用著自己貧瘠的想象力，“我該用晨露吻過的樹根來比擬您的草木芬芳？還是該用破曉時分雲霞蔽日的壯麗來描繪您內斂的光芒？”
押韻了！
由於想不到還能怎麽誇，天不沈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如坐針氈，眼睛直直望向神像的眼：“抑或者。我該跪下來向您坦白，您本身就是一切美好比喻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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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沈打了個寒顫，腦袋在頃刻間變的昏昏沈沈。
有些奇怪。
好像……
空中有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一樣。
天不沈慌亂低頭，匆匆將禱告的書本合上。
今天的禱告結束了。
禱告時間結束，又要開始幹活。
下午時分。
天不沈有些無奈的站在獵場上。
每一個領主都會擁有很多私人領土。
就比如天不沈現在腳下踩的這塊。
據說這裏之前是一塊工廠，不過在現任家主買下這裏後，領主命令工人用炸藥將工廠炸毀，依山而建一座私人獵場。
天不沈戴好手套，與其他衣衫單薄的仆人一起被趕進獵場中央。
獵場周圍嘈雜十分。很多穿著獵裝的公子哥在獵場邊嬉笑。被眾星捧月在最中間的，就是公爵獨子，只不過，他看起來臉色鐵青。
他和他老爹還真是像。天不沈感慨著。
尤其是那雙傲慢的眼睛。
一雙充斥著妒火的灰綠色眼睛。
那位少主煩躁的揮著手上的鞭子。
周圍的公子哥們並不是普通普從，他們是各郡領主的次子或者侄孫，被送來這兒當這位未來公爵的“伴讀”。
公爵兒子就像很多傲慢無理的豪紳家族孩子那樣，尖著嗓子喊叫到：“他們居然說我沒有神恩。”
“那群神學院的窮酸學者，連給我父親提鞋都不配！”
一旁有人附和道：“簡直是對卡利斯的褻瀆。”
“或許是測試石有問題？”另一個痩高個諂媚的靠近，“要不要我父親去那邊請一位大主教……”
“他們？”天不沈捕捉到這位大少爺嘴裏的話，把嘴裏的狗尾巴草吐掉，問系統：這是什麽？
系統：他上個月剛成年，按照慣例應該去神學院測試有沒有神恩資格，結果，測出來天賦為0，他試圖賄賂神學院的人，顯而易見，沒有用，神恩測試本就不受世俗財富的影響，所以他破防了。
天不沈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公爵府邸氣氛這麽壓抑。
原來耀祖沒考上。
“沒有神恩怎麽了，您將來是要繼承爵位和領地的，那些神官在厲害，不也要仰仗領主的庇護？”
聽到這樣諂媚的話，耀祖臉色緩和，暫時將煩惱揮到一旁，與身邊近侍聊了起來。
天不沈：所以神恩測試是什麽？
他腦海裏響起一陣嘩啦啦翻書聲。
系統捧讀道：在這片被神明註視的土地上，信仰並非虛無，而是實實在在的強大力量。
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能通過虔誠的禱告、獲得來自神的微小祝福。
或許是田地裏多生出幾片麥子，或許是井水在夏季更香甜些。
“神學院”就是連接凡人與神明的樞紐。無論身份高低貴賤，一旦有孩子成年，都會被送往神學院接受儀式。
所謂的“儀式”大致可以簡單概括成一場與神對話。
參與儀式的少男少女們需要在聖火照耀之下進入冥想狀態。靈魂會暫時脫離肉身，聆聽到神明的低語。
這類幸運的孩子，被看作“獲得了神恩”。
神恩各不相同，有人能感知大地的脈搏，成為德高望重的農學家，有人能感知普通人的心緒，成為領主的心腹謀士。
這份來自神明的饋贈，在大多時間都會打破世俗既定的權力規則。歷史上，不乏邊陲小鎮的鄉紳，因家族中出了一個獲得了神恩的幸運兒，幾年內一躍成為了顯赫世家。
神恩不可偽造，不可竊取，不可繼承。
因此，神恩極其稀有。每一百個接受儀式的少年中，未必能出現一個神恩者。
聽完科普，天不沈皺了皺眉。
與神明對話居然要靠天賦嗎？
那他要是沒天賦，瀆神的任務不久一輩子都做不完了。
但現在，他似乎已經來不及思考別的了。
“嗖”
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憑著第六感，天不沈猛地閃身。
一支箭擦著他的臉頰極速飛過。
“當”的一聲插到了他身後的大樹上。
耀祖不知什麽時候拿起了弓箭，見那個面容雋朗的黑金發仆人輕松躲過了他的箭矢，臉色塌了下來。
“反應挺快。”那位少主握住韁繩，語調輕慢，“今天我心情不好，缺幾個活靶子。”
“你、你們。”他的手指點過天不沈，慢慢掃過天不沈身邊好幾個下人，“給你們十秒鐘逃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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