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十章: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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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十章:級長
幾名Omega低頭喝著茶，另幾名Omega則是擡起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天不沈。
艾利蒂亞似乎對來者並不感興趣，依舊扭頭和左邊的同伴輕聲繼續上一輪的話題，偶爾發出幾聲嬉笑。他右側的一個同伴倒是掛上了Omega特有的、柔和的笑，對天不沈打著招呼：“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天不沈沒有看周圍的Omega，只是盯著中間的艾利蒂亞，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嗨，甜心，一個人嗎？”
本來低頭喝茶的Omega動作一頓，慢慢擡頭看著天不沈，最開始就因好奇打量天不沈的幾位Omega也瞳孔微縮，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艾利蒂亞中止了和左邊同伴的交談，目光在天不沈身上輕輕掠過。
然後他放下茶盞，聳了聳肩，聲音輕松，帶著上流貴族與人交談時的優雅從容：“您說笑了，這邊都是我朋友呀。”
天不沈笑容更大了，他又開口：“抱歉啊，你有些……過於矚目了。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
周圍Omega臉色各異。
艾利蒂亞笑了一聲，然後伸出了手，打開手腕上的智腦，聲音柔和：“可以呀。”
壞了。
還真可以啊？
系統：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的能趕走他們的手段？
天不沈：正確的劇本難道不應該是中間Omega被我輕佻的語氣激怒一茶盞潑我身上我輕巧躲過然後他惱羞成怒起身就走其他Omega一看老大都走了也都跟上去嗎？
艾利蒂亞耐心等著天不沈添加他的智腦賬號。
那沒辦法了。看樣子犯賤失敗了，啟動備用計劃。
天不沈往桌子上一靠，本來他靠得近能輕松擋住艾利蒂亞的視線，現在換了個站姿完全將身後不遠處的賽斯特和羅威爾徹底暴露出來：“哦……我那邊兩個兄弟很喜歡你們，哎呀可惜他們太害羞，所以我就替兄弟來問問你們的聯系方式啦。”
艾利蒂亞的笑容終於淡下去幾分，周圍Omega似乎認出來遠處的兩人是誰，有些猶豫。可是艾利蒂亞突然站起了身，他聲音微冷，但表面功夫依舊做全：“抱歉，突然有點事，我先走了。”
周圍Omega匆忙收拾，然後跟上他：“艾利蒂亞！等等我！”
三十秒，長桌沙發區已經完全空出來了，只留下空中縈繞著的花果香味。
搞定。
系統提示：初升值＋1
天不沈笑瞇瞇回頭，對著後面兩位少爺比了個ok的手勢。
賽斯特和羅威爾表面上在聊天，實際上頻頻盯著他這。突然看到那群Omega全走了，羅威爾又是高興又是狐疑走到天不沈身邊：“你不會是借著我們狐假虎威逼他們走的吧？”
天不沈在羅威爾眼前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是這麽粗魯還不禮貌的人嗎？我怎麽可能會逼人家走呢？”
確實沒用權勢逼人家走，用的另一種方式罷了。
“那就是承認借了我們的名義？”賽斯特冷不丁插嘴。
“你怎麽知道？”羅威爾入座後對著賽斯特問出第一個疑問。
賽斯特面無表情：“他剛才瞥了我們一眼。”
但羅威爾並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來說過程遠沒有結果重要，只要結果盡人意，那麽方法他可以忽略。但他還是很好奇，既然沒有用權勢逼迫，那用的是什麽辦法？
“你是怎麽做到的？”他哥倆好似的靠近天不沈，勾住了他的脖子和肩膀，易感期讓他本就偏高的體溫更高，灼熱的鼻息噴到天不沈脖頸，讓天不沈的耳垂和脖子剎時變得微紅一片。
天不沈皺眉想拉開一些距離。
這麽敏感。因為處於易感期，反應要比正常時候慢半拍的羅威爾，盯著那片紅，腦子裏突然蹦出來這個念頭。
“你留下來。”賽斯特冷硬打斷羅威爾，對著天不沈道。
晚飯時間結束，羅威爾早早出校回家休息了。天不沈規規矩矩跟在賽斯特後面，與他一同乘上了專車。
“少爺，怎麽了？”
上幾個星期因為要補課，天不沈並沒有回賽斯特家，而是申請了短暫住宿。這還是第一次賽斯特放學喊他一起坐車回家。
在車上，賽斯特翻出一份厚重文件，然後將它推到天不沈面前：“你知道級長競選嗎？”
“聽說過。”
“嗯。”賽斯特點頭，隨後將文件翻開，補充道，“二年級級長羅威爾當年入學，在級長大選中，支持率是45.27％。三年級級長謝伯厄那一屆，他的支持率是43％，而四年級級長競選那年，情況有些特殊，當年他們級長候選人第一名支持率是32％，第二名的支持率是31.97％，差距微乎其微，很多人都認為，那位第二名差在Omega這個性別上。不過有意思的是，在級長競選大會結束後三個月，證券交易委員會調查並起訴他父親貪汙受賄，那位準級長的父親在一夜之間完全倒臺，被判處終身監禁。準級長從多恩退學了，所以級長這個位置自然順延給了第二名。”
“那位第二名候選人，叫艾利蒂亞。”
專車裏溫度適宜，但此刻天不沈的心涼透了。知道艾利蒂亞來頭大，但沒想到他完全不是軟柿子。行動力完全一流，背後勢力幹起活來又快又狠。
賽斯特沒有給天不沈更多思考的時間，他繼續說著：“而到目前為止，公開支持我、明確說過在競選大會上一定能將票投給我的，占50％左右”
他說完這句便停了下來，只是盯著天不沈看。
天不沈看著那雙古井無波的眼，莫名生出對方在等自己評價的一種錯覺。
賽斯特確實從來都不是躲在家族蔭蔽下、躲在象牙塔裏長大的孩子。在別的公子哥靠著家族信托基金花天酒地的時候，他已經在地面十二城打通了一塊商業版圖。他自新學期伊始，就在校內多次進行宣講活動，最後在級長競選大會開始之前就擁有了壓倒性的支持率。
天不沈點點頭：“少爺好厲害。”
“但這並不夠。我要60％，你能做到。”燈光在賽斯特的眉宇間跳躍，忽明忽暗，帶著不容小覷的侵略感，“就像今天輕松趕走艾利蒂亞那樣，你也有其他方法，讓我的支持率漲到60。”
又是陳述句。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隱隱帶著威嚇和壓迫。
哦這是天不沈猜的。
競選級長不是他天不沈一個普通學生說了算的，任務很艱巨，更何況協議裏面不強制要求他完成少爺布置的比較難的任務，他完全可以拒絕。
但賽斯特提到了艾利蒂亞。
那麽賽斯特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你傍晚招惹了艾利蒂亞，給我帶來了麻煩，所以現在，你必須幹一些事來彌補你的過錯了。
又或者——
艾利蒂亞可不是什麽好人，你招惹了他，但我賽斯特可以護著你，讓你不至於被小心眼的艾利蒂亞逼退學。
無論哪種情況，他現在只能答應賽斯特的要求。
多恩的級長選拔機制有些覆雜。
首先，有意向擔任級長的學生應該在報名通道截止之前填寫個人信息並進行線下報名，等到身份信息錄入系統後就可以成為級長候選人。然後，候選人可以在校內參與一些會提供露面機會的公開活動，如學術類社團組織的科創活動、志願服務類社團組織的公益演講活動等各種……刷臉刷存在感，獲得其他學生的投票。
級長競選的總票數包含：一年級除候選人外的所有新生、二三四現任級長以及學校理事會。
從開學那一天到現在，一年級的天龍人已經按照出身、血統和背景分出了最高梯隊：精英派、學術派、純血派。而這三個團體的“領導者”，基本都在社交平臺公開表示過自己以及自己的同伴，會為賽斯特投票。他們大約擁有6％的票權。
三大團體之下，大多是由普通有錢人構建的、以社團為載體的八個小組織。分別是辯論隊、彗尾球隊、啦啦隊俱樂部、青年志願者協會、藝術團、新聞社、科創聯合會以及信仰交流會。其中，後五個社團公開表示過會給賽斯特投票。他們擁有約25％的票權。而辯論隊和彗尾球隊沒有出面透露過立場，啦啦隊俱樂部則表示他們可能會棄票。這三個可能不會給賽斯特投票的小社團約擁有12％的票權。
除了一年級新生，理事會作為一個整體也擁有票權，占20％。他們確定會給賽斯特投票。
二、三、四年級的現任級長占12％的票權。他們都沒有公開表示過會投給誰。
剩下25％的是未進入過任何團體的一年級新生，他們會投誰完全隨機或者憑個人喜惡。
天不沈回到了臥室，拿出記事本。總的來說，他在紙上畫了一個圈，賽斯特目前能確定下來的支持率為51％，剩下的全是不確定因素——三個中立或者選擇棄票的小團體，三位現任級長，以及其他沒有加入派別或者小團體的學生的散票。
其實賽斯特已經是斷層第一了，同屆除了他別的候選人只能分到一些散票，完全不夠打。而且不只同屆，光賽斯特現在的支持率就已經是近年來級長競選中獲票最多的人了。
但賽斯特說不夠，他要更高的支持率。
天不沈思考著，該從哪裏下手。
散票不確定因素很大，比較容易的還是從那三個表示中立或者棄票的社團入手。
系統：三個級長的12％你怎麽不考慮？
天不沈：因為考慮了也沒用。
系統：為什麽？
天不沈：賽斯特現在已經算是近年來支持率最高的級長候選人了，你覺得這三個級長會給賽斯特投票嗎？
系統：羅威爾也不考慮嗎？羅威爾和賽斯特不是好朋友嗎？
天不沈：賽斯特自己給自己算票的時候都沒把羅威爾的票算進去，就說明他覺得這次羅威爾可能會考慮到別的東西不投給他，所以羅威爾這次說不定真的不投賽斯特你信不信？
系統決定尊重宿主的判斷：好吧。
天不沈在辯論隊上畫了個圈：明天先從這裏開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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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蒂亞似乎對來者並不感興趣，依舊扭頭和左邊的同伴輕聲繼續上一輪的話題，偶爾發出幾聲嬉笑。他右側的一個同伴倒是掛上了Omega特有的、柔和的笑，對天不沈打著招呼：“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天不沈沒有看周圍的Omega，只是盯著中間的艾利蒂亞，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嗨，甜心，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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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蒂亞中止了和左邊同伴的交談，目光在天不沈身上輕輕掠過。
然後他放下茶盞，聳了聳肩，聲音輕松，帶著上流貴族與人交談時的優雅從容：“您說笑了，這邊都是我朋友呀。”
天不沈笑容更大了，他又開口：“抱歉啊，你有些……過於矚目了。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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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蒂亞笑了一聲，然後伸出了手，打開手腕上的智腦，聲音柔和：“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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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蒂亞耐心等著天不沈添加他的智腦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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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沈往桌子上一靠，本來他靠得近能輕松擋住艾利蒂亞的視線，現在換了個站姿完全將身後不遠處的賽斯特和羅威爾徹底暴露出來：“哦……我那邊兩個兄弟很喜歡你們，哎呀可惜他們太害羞，所以我就替兄弟來問問你們的聯系方式啦。”
艾利蒂亞的笑容終於淡下去幾分，周圍Omega似乎認出來遠處的兩人是誰，有些猶豫。可是艾利蒂亞突然站起了身，他聲音微冷，但表面功夫依舊做全：“抱歉，突然有點事，我先走了。”
周圍Omega匆忙收拾，然後跟上他：“艾利蒂亞！等等我！”
三十秒，長桌沙發區已經完全空出來了，只留下空中縈繞著的花果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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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沈笑瞇瞇回頭，對著後面兩位少爺比了個ok的手勢。
賽斯特和羅威爾表面上在聊天，實際上頻頻盯著他這。突然看到那群Omega全走了，羅威爾又是高興又是狐疑走到天不沈身邊：“你不會是借著我們狐假虎威逼他們走的吧？”
天不沈在羅威爾眼前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是這麽粗魯還不禮貌的人嗎？我怎麽可能會逼人家走呢？”
確實沒用權勢逼人家走，用的另一種方式罷了。
“那就是承認借了我們的名義？”賽斯特冷不丁插嘴。
“你怎麽知道？”羅威爾入座後對著賽斯特問出第一個疑問。
賽斯特面無表情：“他剛才瞥了我們一眼。”
但羅威爾並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來說過程遠沒有結果重要，只要結果盡人意，那麽方法他可以忽略。但他還是很好奇，既然沒有用權勢逼迫，那用的是什麽辦法？
“你是怎麽做到的？”他哥倆好似的靠近天不沈，勾住了他的脖子和肩膀，易感期讓他本就偏高的體溫更高，灼熱的鼻息噴到天不沈脖頸，讓天不沈的耳垂和脖子剎時變得微紅一片。
天不沈皺眉想拉開一些距離。
這麽敏感。因為處於易感期，反應要比正常時候慢半拍的羅威爾，盯著那片紅，腦子裏突然蹦出來這個念頭。
“你留下來。”賽斯特冷硬打斷羅威爾，對著天不沈道。
晚飯時間結束，羅威爾早早出校回家休息了。天不沈規規矩矩跟在賽斯特後面，與他一同乘上了專車。
“少爺，怎麽了？”
上幾個星期因為要補課，天不沈並沒有回賽斯特家，而是申請了短暫住宿。這還是第一次賽斯特放學喊他一起坐車回家。
在車上，賽斯特翻出一份厚重文件，然後將它推到天不沈面前：“你知道級長競選嗎？”
“聽說過。”
“嗯。”賽斯特點頭，隨後將文件翻開，補充道，“二年級級長羅威爾當年入學，在級長大選中，支持率是45.27％。三年級級長謝伯厄那一屆，他的支持率是43％，而四年級級長競選那年，情況有些特殊，當年他們級長候選人第一名支持率是32％，第二名的支持率是31.97％，差距微乎其微，很多人都認為，那位第二名差在Omega這個性別上。不過有意思的是，在級長競選大會結束後三個月，證券交易委員會調查並起訴他父親貪汙受賄，那位準級長的父親在一夜之間完全倒臺，被判處終身監禁。準級長從多恩退學了，所以級長這個位置自然順延給了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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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斯特確實從來都不是躲在家族蔭蔽下、躲在象牙塔裏長大的孩子。在別的公子哥靠著家族信托基金花天酒地的時候，他已經在地面十二城打通了一塊商業版圖。他自新學期伊始，就在校內多次進行宣講活動，最後在級長競選大會開始之前就擁有了壓倒性的支持率。
天不沈點點頭：“少爺好厲害。”
“但這並不夠。我要60％，你能做到。”燈光在賽斯特的眉宇間跳躍，忽明忽暗，帶著不容小覷的侵略感，“就像今天輕松趕走艾利蒂亞那樣，你也有其他方法，讓我的支持率漲到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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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選級長不是他天不沈一個普通學生說了算的，任務很艱巨，更何況協議裏面不強制要求他完成少爺布置的比較難的任務，他完全可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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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賽斯特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你傍晚招惹了艾利蒂亞，給我帶來了麻煩，所以現在，你必須幹一些事來彌補你的過錯了。
又或者——
艾利蒂亞可不是什麽好人，你招惹了他，但我賽斯特可以護著你，讓你不至於被小心眼的艾利蒂亞逼退學。
無論哪種情況，他現在只能答應賽斯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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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長競選的總票數包含：一年級除候選人外的所有新生、二三四現任級長以及學校理事會。
從開學那一天到現在，一年級的天龍人已經按照出身、血統和背景分出了最高梯隊：精英派、學術派、純血派。而這三個團體的“領導者”，基本都在社交平臺公開表示過自己以及自己的同伴，會為賽斯特投票。他們大約擁有6％的票權。
三大團體之下，大多是由普通有錢人構建的、以社團為載體的八個小組織。分別是辯論隊、彗尾球隊、啦啦隊俱樂部、青年志願者協會、藝術團、新聞社、科創聯合會以及信仰交流會。其中，後五個社團公開表示過會給賽斯特投票。他們擁有約25％的票權。而辯論隊和彗尾球隊沒有出面透露過立場，啦啦隊俱樂部則表示他們可能會棄票。這三個可能不會給賽斯特投票的小社團約擁有12％的票權。
除了一年級新生，理事會作為一個整體也擁有票權，占20％。他們確定會給賽斯特投票。
二、三、四年級的現任級長占12％的票權。他們都沒有公開表示過會投給誰。
剩下25％的是未進入過任何團體的一年級新生，他們會投誰完全隨機或者憑個人喜惡。
天不沈回到了臥室，拿出記事本。總的來說，他在紙上畫了一個圈，賽斯特目前能確定下來的支持率為51％，剩下的全是不確定因素——三個中立或者選擇棄票的小團體，三位現任級長，以及其他沒有加入派別或者小團體的學生的散票。
其實賽斯特已經是斷層第一了，同屆除了他別的候選人只能分到一些散票，完全不夠打。而且不只同屆，光賽斯特現在的支持率就已經是近年來級長競選中獲票最多的人了。
但賽斯特說不夠，他要更高的支持率。
天不沈思考著，該從哪裏下手。
散票不確定因素很大，比較容易的還是從那三個表示中立或者棄票的社團入手。
系統：三個級長的12％你怎麽不考慮？
天不沈：因為考慮了也沒用。
系統：為什麽？
天不沈：賽斯特現在已經算是近年來支持率最高的級長候選人了，你覺得這三個級長會給賽斯特投票嗎？
系統：羅威爾也不考慮嗎？羅威爾和賽斯特不是好朋友嗎？
天不沈：賽斯特自己給自己算票的時候都沒把羅威爾的票算進去，就說明他覺得這次羅威爾可能會考慮到別的東西不投給他，所以羅威爾這次說不定真的不投賽斯特你信不信？
系統決定尊重宿主的判斷：好吧。
天不沈在辯論隊上畫了個圈：明天先從這裏開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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