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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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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中忍考試!?

清晨,千歲剛跟宇智波梟結束晨練,渾身還淌著薄汗,就看見一封郵件被狠狠塞進了宇智波府邸的郵箱。

她擦了擦汗,好奇地打開——收件人赫然是自己。

拆開信封的瞬間,千歲整個人都僵住了。

中忍考試報名表。

她幾乎是立刻收拾妥當,瘋了一般朝著由裏香家跑去。

才跑到半路,就看見對面同樣急匆匆沖來的少女,兩人手裏都捏著一模一樣的信封,在路口撞了個正著。

不用問,對方也收到了。

木葉醫院病房

“玄間老師,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千歲對著病床上的不知火玄間忍不住質問,“淺野光還沒完全恢覆,中忍考試難道要我和由裏香兩個人單打獨鬥嗎?”

玄間叼著千本,淡淡瞥了她一眼:“你看你倆,急什麽。”

他頓了頓,語氣慢悠悠的,“誰說,就你們兩個?”

“那還有誰啊?”千歲皺起眉,“淺野是我們小隊的人,要考也該一起,我才不要跟不認識的人臨時組隊!”

由裏香在一旁用力點頭,十分讚同。

玄間輕嘆一聲:“放心,是你們的老熟人。這個時間,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黑發少年安靜地走了進來。

“……前輩?”少年音略帶疑惑

千歲當場楞住,腦子一片混亂。

什麽情況?她們小隊臨時補上的第三位成員,居然是——鼬?

由裏香也滿臉不可思議:“鼬……你不是還沒從忍校畢業嗎?怎麽能參加中忍考試?”

不知火玄間緩緩解釋:“他提前完成了所有學業,火影大人已經批準,明年四月正式畢業,並且提前授予了他木葉忍者的護額。”

“什麽???”千歲驚得聲音都拔高了,“鼬才一年級,就可以畢業了??”

“正因為明年四月才正式畢業,他還沒有編入固定小隊。”玄間看向兩人,“你們這邊剛好缺人,索性組成一支臨時小隊,參加這次中忍考試。”

“再怎麽說,你也太拼命了吧。”由裏香看著鼬,忍不住吐槽。

“是父親大人的意思,他希望我能早點獨當一面。”鼬平靜地回答。

千歲在心裏默默想起之前身體互換時,和富岳族長相處的那段經歷——嗯,這完全像是他會說出來的話。鼬的爸爸,是真的超級可怕。

不知火玄間看著三人,繼續開口:“這支臨時小隊的編成,火影大人已經過目,沒有異議。”

他頓了頓,目光裏帶著沈穩的信任:“雖然給你們報名,是我擅自做的決定……但是,你們的話,一定有這個實力。我相信你們。”

被玄間這樣認真地註視著,千歲心底瞬間被一股熱血點燃,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那當然!別說中忍考試了,就算是上忍考試,我也直接通過給你看!”

由裏香在一旁默默扶額:……又在說大話了。

“好了,由裏香和鼬我都放心,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千歲。”

千歲立刻垮起臉,不滿地說:“什麽嘛?剛剛還說相信我們,原來這個‘我們’,根本就只有由裏香和鼬啊!”

不知火玄間無奈地看著她,語氣裏滿是操心:“你每次行動都橫沖直撞,毫無章法,我怎麽可能不擔心?別說什麽上忍考試了,先踏踏實實通過眼前的中忍考試再說。”

他頓了頓,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這次考試和以往不同,必須三個人一起晉級。整場考試一共分為三場,只要其中任何一人在任意一場不合格,整個小隊都會直接被淘汰。”

由裏香聞言,下意識皺起眉,小聲嘀咕:“……怎麽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千歲更是當場僵住:“什、什麽?!”

“所以,千歲。”不知火玄間直直看向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為了不拖他們兩個人的後腿,這個禮拜,你給我好好特訓!”

千歲被那股嚴肅的氣勢震得瞬間站直,下意識大聲應道:

“是……是!”

訓練場

一支臨時組合的小隊——千歲、由裏香、鼬,此刻齊聚在訓練場。為了一周後的中忍考試,他們第一次正式展開團隊合作訓練。

“說是特訓,我們到底該從哪裏開始練起啊?”

千歲率先開口,眼下濃重的黑眼圈還沒來得及褪去,一臉生無可戀。

“按照歷年慣例,考試分三場。”由裏香冷靜分析,“第一場是筆試,第二場是生存演練,最後一場是忍者對決。”

她看向千歲,語氣略帶擔憂:“生存演練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問題不大。不過……我最擔心的,你知道是什麽嗎?”

“大概……是第一場的筆試吧。”

一旁的鼬淡淡接話,聲音平靜卻精準。

“什麽呀?區區一場筆試而已,根本不足掛齒。”千歲嘴硬地說道,心裏卻微微發虛。

由裏香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連千本都分不清楚的人,也好意思說這種大話?

她立刻給千歲定下計劃:

“從今天起,一周之內,把忍校學過的所有忍者教材,全部背完。”

“什麽——!?”

千歲當場崩潰。

她清晨六點起床練劍,白天除任務除草,傍晚練怪力,晚上還要鞏固查克拉控制。現在還要加上背完那厚厚幾本書的任務——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啊。

“我會每天全程監督你。”由裏香毫不留情地補充。

千歲深吸一口氣,認命地接受了現實,只是小聲弱弱地問:

“那……我們今天還練習嗎?”

頂著兩個黑眼圈,她小心翼翼地擡頭,此時,她只想回家睡覺。

“練。為什麽不練?”

由裏香毫不猶豫,說著就拉住千歲的手腕,把她往擺滿手裏劍的木樁訓練場拖去,

“走,先從手裏劍基礎練起。”

千歲被拽得踉踉蹌蹌,黑眼圈耷拉著,整個人像隨時會睡過去:“等、等一下啦——我昨晚練怪力練到半夜,現在手還酸呢……”

鼬安靜地跟在兩人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千歲晃來晃去的發尾上。

從剛才見面起,他的視線就總是輕輕落在她身上,不明顯,卻從未真正離開。

“先來十組手裏劍投擲。”由裏香拿出記錄板,一臉嚴肅,“基礎不牢,考試一定會出事。”

千歲拿起手裏劍,擺好姿勢——可惜姿勢標準,準頭一塌糊塗。

“看我的!”

她甩手一扔,手裏劍“咻”地飛出去,“哐當”一聲砸在木樁旁邊的石頭上,彈飛老遠。

由裏香扶額:“……千歲。”

“咳咳、意外、意外!”千歲慌忙再拿一支,這一次集中精神,可查克拉一不穩,手裏劍又偏了,差點砸中訓練場邊的水壺。

鼬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沒說話,只是安靜看著。

看著她手忙腳亂,看著她鼓著臉憋氣,他見過太多冷靜、克制、強大的忍者,卻第一次見到這樣鮮活、熱烈、橫沖直撞,卻又拼命努力的人。

“我來示範一次。”

鼬忽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卻讓兩人同時看過去。

他上前一步,擡手、握劍、凝神、投擲。

動作幹凈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咻——噗嗤!”

三支手裏劍幾乎同時命中靶心,深度完全一致。

千歲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厲害……”

“你太用力了。”他走到千歲身邊,聲音放輕,“手裏劍不靠蠻力,靠指尖的控制,像你練怪力那樣,反而會失準。”

說著,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調整她的姿勢。

鼬的手很涼,很穩。

“重心放低,肩膀放松。”

他耐心地指導,聲音輕得像耳語。

由裏香在一旁看著,察覺到一絲詭異感,但又不好說出口,眼下這又是什麽情況?

千歲被他握著手,手裏劍一扔,居然破天荒正中靶心。

“中、中了!”她驚喜地回頭看鼬。

“嗯。”他輕聲應道,“你可以做到。”

“我們千歲,也終於開始克服手裏劍啦?”

一道清脆的少年音從天而降,千歲下意識擡頭一看——止水正悠閑地站在樹梢上,身體隨著風輕輕晃動,像一只看熱鬧的貓,笑瞇瞇地俯瞰著他們三人。

鼬的目光一凝,心底掠過一絲慌亂。

幾乎是本能反應,他握住千歲手腕的手猛地一松,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

下一秒,止水已經輕盈地跳了下來,穩穩落在訓練場中央。

“這是什麽組合?可從來沒見過你們三個人在一起。”他打量著三人,眼神裏滿是好奇。

“是中忍考試啦!”千歲興奮地解釋,“我們一起報名參加中忍考試了!”

“原來是這樣。”止水笑容溫和,隨即又問,“那你們現在在特訓嗎?”

“對呀對呀,正在特訓呢!”千歲連連點頭。

鼬靜靜站在一旁,握著手裏劍的指節不自覺收緊了半分。

由裏香適時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去去去,要聊天等特訓完再說,我們現在正忙著提升小隊默契。”

止水露出慣有的燦爛笑容,故作委屈地攤攤手:“怎麽感覺我被孤立了呀。”

“什麽呀?孤立誰也不會孤立止水呀!”千歲立刻反駁,還不忘補刀,“再說了,止水還有小隊裏的同伴,又不差我們幾個!”

止水被她逗得一笑,語氣愈發寵溺:

“好啦好啦,不打擾你們練習了。晚點回家我去找你…”

止水那句溫柔的“晚點回家我去找你”還懸在半空,忽然被一道急促慌亂的聲音猛地打斷。

“請問……你們有看到我的女兒嗎?”

一位黃褐色短發的婦人神色慌張地沖到訓練場邊,眼眶泛紅,聲音都在發顫。

止水立刻收起玩笑,上前一步輕聲安撫:“阿姨,您先別著急,慢慢說,發生什麽事了?”

“我、我剛才和女兒吵架了……她一氣之下跑不見了,”婦人急得快要哭出來,“我問過附近的孩子,他們說……說她往訓練場最西側跑了!”

訓練場最西側——

四人同時心頭一緊。

那裏是專供中忍以上使用的高危區域,布滿實戰機關、陷阱與鋒利的訓練器械,對大人尚且危險,更何況是小孩子。

“您女兒今年多大了?”止水沈聲追問。

婦人帶著哭腔回答:“四歲半……粉色的頭發,名字叫小櫻,春野櫻…”

春野櫻?

千歲、由裏香、鼬、止水四人飛快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一致。

“阿姨您別慌,我們馬上幫您去找!”千歲立刻把手裏劍一收,眼神堅定。

由裏香轉頭對婦人叮囑:“您先在這裏等候消息,如果實在放心不下,可以聯系木葉警衛部隊。我們先進去搜救,一定把小櫻帶回來。”

婦人感動得連連鞠躬,淚水終於落了下來:“拜托你們了……真的拜托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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