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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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瓦倫不高興地說。

景淵戴著墨鏡,拽得很的樣子, 淡淡地說, “我是江總貼身保鏢, 有問題?”

瓦倫不言語, 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帶塊豪表裝保鏢, 也不學得像一點。

“趕緊上車!”江時凝當機立斷轉移戰場。

要是這倆狼崽子在她公司門口掐起來, 明天就可以直接上熱搜了。

景淵開車,江時凝和瓦倫坐在後排。瓦倫拄著臉頰看著外面,看起來又有點悶悶不樂。

他覺得這個初景淵礙眼得要命,他早不接晚不接,偏偏瓦倫和江時凝來公司的時候接,是不是故意的?瓦倫特別懷疑,這家夥就是不想看到他和江時凝的關系好。

江時凝放下手機,就看到瓦倫側著臉的樣子, 忍不住無奈。讓瓦倫學會和其他兄弟和平相處、和平看待媽媽不僅僅是他的這個事實, 恐怕還要走很遠的路。

明天,她再和他單獨聊聊吧。

車內氛圍沈悶, 景淵也不是那種能夠特意緩和氣氛的人。倒是江時凝想起來,“你早上說你開了貓咖?在哪裏?”

“在景軒新開的試營業商店裏。”景淵一邊開車, 一邊淡定地說,“走了後門,租金給我少了70%,我很滿意。”

什麽走後門,就憑景淵這個霸道的性格, 景軒不給他減費用,景淵都能逼著他減。

“你不要老欺負景軒,他現在已經夠忙了。”江時凝和景軒生意上往來密切,所以她知道景軒在為新公司忙碌,忍不住說,“還有陳潭良,現在他雖然在笙歌集團,但是集團還是陳笙的,你也不要克扣他房租。”

“得,我在您嘴裏就落不著好,不是欺負這個的就是欺負那個的。”景淵看著前面路況,嘴裏也不閑著,“您這從小就老說我,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了,這叫挫折式教育,孩子很容易有心理陰影的。”

景淵這是拐著彎抱怨她對瓦倫太寵了。可是關鍵是,景淵小時候她不是也哄著嗎,不然就他那敏感陰沈的小性子怎麽可能和自己親近。

“我現在轉為棍棒式教育也不晚。”江時凝笑瞇瞇地說,“初景淵,我警告你,你和喬懷澤加起來都打不贏我。”

她總算知道自己當初身體為什麽調得武力值那麽高了,當然是用來揍兒子的。

“我錯了,我其實很滿意。”初景淵立刻老老實實地說。

瓦倫在旁邊一直沒吭聲,就覺得不管江時凝對初景淵是嫌棄還是威脅,都讓他覺得心裏悶的慌。

他一直有意逃避這個事情——江時凝和其他兒子的感情,不比他和她的少。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一個有地盤控制欲的狗狗都無法接納新的同性狗狗進自己地盤,更別提他上輩子還是頭狼,對同性相斥的感覺更難以接受。

男人之間都能看穿彼此,他們更多的時候內部體系都和野獸族群很像。比如,在瓦倫眼裏,初景淵的行為明明就是在穩定自己權力地位,爭奪更多資源的表現。

少年有點焦灼地吐了口氣。

晚飯後,眾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裏忙各自的事情,江時凝正在書房裏看書,忽然覺得身邊寂靜。她擡起頭,竟然這才發現,今天晚上瓦倫沒有纏著她非要進書房裏呆著。

樓下,景淵正躺在陳潭良屋裏的沙發上玩手機,就覺得有個人影閃進了自己的臥室。

“那不是瓦倫嗎?”陳潭良坐在床上,正對著敞開的門,一眼就看到了。

“什麽?”

景淵蹭地翻身坐了起來,他覺得這個小崽子進自己房間肯定沒安好心,不會是為了給他投毒吧。

他站了起來的時候,瓦倫正好在他房間裏撲了空,兩人隔著走廊對上目光。

“我要找你談談。”瓦倫冷冷地說。

“那就談。”景淵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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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景淵關上了門,看向了坐在自己屋裏沙發上的少年。

瓦倫剃了平頭,顯得更像小混混了。他那張臉上的神情,倒是和自己小時候很像。

只不過,同一個年紀的時候,瓦倫是陰沈,初景淵是陰狠。在生長環境上,瓦倫其實更單純一些,靠力量。而景淵得周旋各種人際和線索,所以很早性格便已經不像是孩子,早早長大了。

“說吧,怎麽了?”初景淵挑起眉毛,他在瓦倫的對面坐下。

瓦倫抿起嘴,緊緊地盯著他。

“你在針對我。”瓦倫說,“你是故意去做那些事情的。”

“哪些事情?”

“不要與我裝糊塗。”瓦倫皺眉道,“你就是故意不想讓我親近媽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和你要親近她的原因一樣。”景淵平靜地說。

兩人互相註視著彼此,景淵繼續開口道,“你有四個兄弟兩個姐妹,你想過其他人的感受嗎?”

“你們管我什麽事情?”瓦倫冷冷地說,“我和Mom上輩子就是這樣的生活方式,哪怕一直到她去世都是這樣。我們兩個天生就比你們關系更加密切,你現在的行為是在遷怒我。”

“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現在已經不再是獨子了。你現在的行為是非常自私的,每個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退步,你也應該一樣。”景淵淡然道,“你以為你是有多麽特殊嗎?那只是因為其他人不想讓江時凝為難,所以才退讓而已。”

“那我就是要繼續這樣做,你又能怎麽辦?”瓦倫挑釁地問。

景淵輕輕地笑了起來。

“那就你繼續你想做的,而我幹我的。”他如浴春風地說,“我能保證讓你每一天都在家裏呆得不開心,哪怕沒有試卷,我也有足夠多的東西來惡心你。”

“你——”瓦倫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第一次遇到初景淵這樣厚顏無恥的人,瓦倫生氣地說,“你以為媽媽會讓你這樣做嗎?”

“那你又有多大的自信,敢說她一定站在你這邊嗎?”景淵淡然地說道,“瓦倫,或許你是所有兄弟中最強的那一個,可惜你其他方面並不比我厲害。你除了會告狀和撒嬌之外還會做什麽?”

瓦倫怒了,他像是一個小豹子一樣向著景淵撲過來。

如果是上輩子,景淵會被他打得束手無策。可惜現在瓦倫不再是進擊者,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年,身法自然比不過實戰中長大的初景淵。他向著初景淵撲過來,初景淵利落地一側身,便直接掐住瓦倫的後脖頸,將他摁在沙發背上。

兩人此刻的動作,倒是真像是兩只狼在打架。

瓦倫奮力掙紮,可是初景淵太有力量,那只手像是千斤重一樣壓在他的後頸上。這還沒完,景淵一只膝蓋抵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在瓦倫的耳邊輕輕笑起。

“哦,我忘記了,現在你的實力也並不比我強了。”景淵輕輕地、毒舌地說,“既然如此,你怎麽有勇氣覺得你能玩得過我呢?”

“我要告訴Mom——你這個混蛋的真面目——”小狼崽掙紮得臉都紅了。

景淵卻無所謂地笑著,“你去告狀吧,她已經習慣每來一個兒子,我都會和他打一架了。我連我自己弟弟都打過,還差你一個?”

“你這個無恥的小人,你……”瓦倫華語都已經不解氣了,幹脆改成英語破口大罵。

原來星際時代罵人的名詞能有那麽多改變,真有意思。景淵一邊懶散地想,一邊松開了瓦倫。瓦倫上輩子從小到大就沒打輸過,這被人按在沙發上動都動不了簡直就是屈辱。

瓦倫翻過身就又和景淵打成一團。他上輩子再多的經驗都被身體條件束縛,景淵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瓦倫勉強把頭發絲算上一米七還差一丟丟,身體相差太懸殊了,瓦倫有再多的經驗,都打不過景淵。

只不過景淵也沒認真打,外面聽起來劈裏啪啦的。

陳潭良在外面站了半天,最後還是憂心忡忡地推開了景淵的門。

“你不是說這次不打架了嗎?怎麽還是動上手了?”陳潭良一進門,就看到景淵房間內都快亂套了,他憂心忡忡地說,“別把他給打壞了。”

“不會的,”景淵一手控制瓦倫,一邊還有餘力回答,“我其實嘗試了講道理,可最後我發現我們是一個武力至上的家族,不打不行,至少必須得走個過場意思意思。”

他這話音剛落,瓦倫就低頭咬了他一口。

……好家夥,真是屬狼的。

瓦倫對自己的牙下了多大力度是有判斷的。他要是再用力一些,初景淵的手臂就會被他咬出血了,他卡著那個力度點幾乎完美。這本身已經很痛了,但是瓦倫擡起頭一撇,就看到景淵那雙深潭般的眼眸註視著自己,好像不是他的手一樣。

忍痛能力倒是一級。

兩人同時松開對方後退,瓦倫喘著氣,還惡狠狠地瞪著景淵。

“我不會讓媽媽放過你的!”

“哦?還是想用撒嬌搞定?”景淵慢條斯理地說,“我哪怕你的確和江時凝有精神上的緊密聯系又能如何?不還是你要完全聽從她的意願嗎?”

“那又如何!”瓦倫冷冷地說。

“我只是跟你陳述一個事實。你們兩個的關系充其量是加強版的上下級,難道不是嗎?”景淵散漫道,“而我不一樣,在我們那個世界裏,是我和她聯手搞定了那個世界。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這代表著,你只能聽從她的命令,而我有能力改變她決定好的事情,這就是你和我最大的不同。”

初景淵就猶如惡魔般緩緩靠近瓦倫,他的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深淵般的眼眸卻讓人感到壓迫感。

“別太恃寵而驕,瓦倫。不然我會讓你吃點苦頭,或者讓你在親情上受些傷害。”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畢竟,我最擅長玩弄人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景淵獲得‘打遍所有兄弟’的榮譽稱號!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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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說好空呀,再搬一下下本要開的文吧,這個文大概3月10號左右完結,無縫隙開新文

只不過名字到時候要再改個大眾那種的,大家懂的~

接檔文《擼妖怪有風險[穿書]》

幼師齊析穿越到都市奇幻裏,應聘進一家郊區的孤兒院當老師,卻意外發現,整個孤兒院裏從小寶寶到陰郁的問題少年都是被人害怕的妖怪

齊析:這不是更好嗎.jpg

從此,她走上了治愈妖怪崽崽、擼毛毛的道路。

因為意外她離開世界,再次回去後,崽崽們都已經長大了……

本文又名《妖界大佬都在求摸摸》

誰又能知道,這些外表光鮮亮麗霸氣外露的妖怪大佬們,背地裏都是變回本體打滾賣萌讓老師摸摸的大寶寶呢←_←

擼妖怪有風險,摸著摸著,就被碰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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